第159章 共侍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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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楚從來沒有打過她,更別說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樣對她。

  孫韻可一下子就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愚蠢。

  言楚雖然表面不說,但周芳對於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她慌了,不顧孩子被燙傷的手,將其扔到一邊,走到周芳身邊,解釋道:「姐姐,我剛才說錯了,我是太著急了,所以才亂說的。」

  周芳是過來人,自己的孩子突然變成這樣,作為一個母親,是會精神失控的。

  再說了,周鈺和趙六月?這兩個完全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人,況且周鈺是什麼人,怎麼會看得上趙六月這種小偷、囚犯呢?

  周芳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總覺得是言楚看不上趙六月。

  「我已經叫救護車來了,趕緊先拿點藥膏給孩子塗塗。」

  說著,周芳趕緊轉身去找藥。

  耳邊傳來的是孩子啼哭的聲音,令人心神不定。

  趙六月看了看許譽,卻見他一臉疑惑。

  「六月。」許譽小心翼翼的說:「舅母怎麼了,為什麼說你喜歡舅舅?」

  看著許譽天真的眼神,趙六月的話就像是被堵在咽喉,想說都說不出口。

  救護車十分鐘就到了,將孫韻可的孩子送上去了,除了周芳和許譽,其他人都跟著去了醫院。

  「孩子是三度燙傷。」醫生粗略的檢查一下:「具體的要做進一步診斷,你們家人先在外面稍等。」

  孫韻可恍恍惚惚,壓根沒聽見醫生在說什麼,只見他們將孩子送進急診室後,身子踉蹌的跌坐在長廊的椅子上。

  言楚的表情很冷漠,甚至聽到醫生的診斷也沒有多少起伏。

  孫韻可的淚水開始落下,喃喃自語:「周鈺,你怎麼那麼狠心,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你竟然這般對我。」

  言楚的黑眸微微一動:「你確實做了很多事,做了很多你本不應該做的事。」

  「是什麼呢……」她輕輕挪動嘴唇,神色顯得淒涼無比:「是我針對她,還是因為我說出你們不堪的事實?」

  她身子顫顫巍巍的站起,冷冷的看著言楚:「我被那些人綁走,暗無天日的折磨,他們問我關於你的下落,我隻字不提,他們為了讓我開口,你知道他們做了什麼嗎?你之前說過,會一輩子陪著我,可是現在呢!你居然要和我離婚!」

  從小到大,家教就是,必須端莊大方。

  所以她在所有人的面前,都謹記這個家訓,可現在,她毫無理智,沒有所謂賢良淑德,只有滿腔憤怒。

  面對孫韻可的指責,言楚沒有任何波瀾,只是很平淡的回答:「結婚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不會給你任何的愛,你既然要飛蛾撲火,又憑什麼把你所做的一切,當成是為我好?道德綁架嗎?」

  言楚的理智,令人心寒。

  「道德綁架……」孫韻可苦笑一聲:「周鈺,為什麼要你愛我,就這麼難,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言楚微微皺眉,沒有言語。

  她的眼睛,慢慢的看向站在一旁的趙六月,其實在她內心深處,無比羨慕嫉妒趙六月,周鈺的愛,那麼遙不可及,她甚至想像不到,如果能得到他的愛,到底會怎樣的幸福?

  無從想像,更不可想像。

  「如果你一定要這麼做,我只能和景玥說。」孫韻可慢慢擦掉眼淚,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

  言楚只是笑,笑意有些冰冷:「景玥算什麼,如今,我說了算。」

  「你就這麼不把他當回事?」孫韻可盯著他:「怎麼說也是他扶持你,才有你今天的地位。」

  「嘖,這個問題,你肯定搞錯了,我既不是阿斗,他提攜了我一下,我走到今天,是因為我個人。」言楚反諷:「如果你一定要拿景玥壓我呢,我把景玥一鍋端了,信不信?」

  言楚說的話,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他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狠心,不擇手段。

  孫韻可踉蹌的退後了一步,心裡怎會不知道,如今言楚的權勢和地位,沒有一個人能與他抗衡。

  話音剛落下,眼前突如其來的衝過來一個人,渾身散發著惡臭,抓著趙六月的手,哭著說:「六月,我總算找到你了!我總算找到你了!」

  那人的衣著破爛不堪,頭髮凌亂,最重要的是渾身散發著惡臭,指甲縫裡全是泥,看得著實噁心。

  孫韻可愣是退後了一步,用手掩著鼻子。

  趙六月看不清那人張什麼模樣,頭髮散著,披著,只從聲音能夠辨別得出。

  這人,是她的母親,吳雅。

  「媽?」趙六月不敢相信,輕輕撥開她的頭髮,才發現,竟然真的是吳雅。

  「您怎麼變成這樣了!」

  吳雅的眼淚是止都止不住,哭著說:「六月,我們出獄後,你爸他……又跟上次那個女人勾搭在一起,他們將我趕出來,拿走我所有值錢的東西,不讓我回家,還打了我一頓,我本來想找你,可又不知道你在哪,他們都說你跳樓死了,我不相信啊!」

  李潘文是什麼樣的人,她太清楚了,上一次他就聯合那個女人打了吳雅,沒想到,出獄後,竟然還跟別人勾搭上。

  她就想不明白了,李潘文已經算不上是個『男人』了,他都做了那個手術,身上又沒錢,那個女人到底圖李潘文什麼東西?

  趙六月立刻抓著吳雅的手,冷冷的說:「走,我跟你回去,非得打的那個妖精跪地求饒!」

  吳雅如同找到靠山一般,一把鼻涕一把淚。

  趙六月也全然忘記了之前吳雅和李潘文兩人所合謀對她做的事情。

  這人,畢竟是她的母親啊,李潘文對她不好不錯,可吳雅說到底,還是有份親情存在的。

  見兩人匆匆離去,孫韻可的唇角露出了詭譎的笑意。

  「周鈺,你看清楚了,這人是心理畸形的,和自己母親共侍一夫,居然還這麼不要臉。」

  言楚黑眸一動,突然笑著說:「有種,你也共侍一夫。」

  孫韻可的臉,徹底黑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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