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變數,就在袁老闆身後(好久沒有求月票了,求個月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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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軍大營內,高覽攻城失敗而回,來到袁紹面前請罪。

  這些日子高覽天天回來請罪,都像是例行公事了......

  讓高覽先下去休息。

  袁紹坐在主帳之中,神色倒也不急。

  在他看來,曹軍的防禦總有一日會被他攻破,只不過是遲早的問題。

  沉思片刻後, 袁紹向下面站著的審配問道:「正南,掘子軍那邊兒的進展如何?」

  審配聽到袁紹提問,於是站出來拱手言道:「稟主公,掘子軍已經快要抵達護城河,只要能順利通過護城河,掘子軍便能挖倒曹軍的城牆!」

  袁紹微笑著回道:「好!繼續挖下去, 只要能將城牆挖倒,曹軍必定大亂。」

  袁紹這是故技重施, 準備用當初挖塌公孫瓚易京城城牆的招數, 來對付曹軍。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有傳令兵急急來報,道:「主公,韓猛將軍於雞洛山被曹軍擊敗,大敗歸而。」

  韓猛兵敗而歸的消息,沖淡了掘子軍即將達成任務的喜悅。

  而站在所有謀士之首的許攸,此刻臉色更是有些難看。

  當初劫持糧道的計策是他獻出去的,然而現在劫糧的偏師兵敗而歸,這不就是在當眾打自己臉嗎...

  雖說劫糧失敗無傷大局,可畢竟是自己出的計謀,失敗了臉上終究還是有些不好看的。

  許攸現在心中擔心的不是借糧失敗,他更擔心的是自己的競爭對手郭圖,「郭圖那一副小人模樣...此刻心裡怕不是在笑話自己吧?」

  想到這兒,許攸忍不住瞟了一眼郭圖。

  果然, 那傢伙現在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許攸, 讓許攸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惡寒。

  若是換成沮授, 說不定現在已經一個大耳刮子掄過去了,但許攸自詡為斯文人, 動手這種事他是不會幹的。

  其實郭圖不僅僅是在看許攸的笑話。

  要知道,許攸在冀州的時候,平日裡多少有些貪財,他的家人更是肆無忌憚,搜刮民脂民膏。

  郭圖為了坐上謀主的位置,已經連夜派人回去搜集許攸的罪狀了。

  可憐許子遠自詡智謀無雙,此刻竟然還僅僅只以為郭圖是在看他的笑話而已...人心啊,許攸終究還是低估了人心的惡毒。

  傳令兵來報後不到一刻鐘,韓猛披頭散髮,滿身煙燻味,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本來心中還有些怒火的袁紹,見到快被熏成臘肉的韓猛,頓時被震驚給衝散了怒火。

  「主公!屬下失察,遭遇曹軍放火燒山,致使出師不利,遭逢大敗啊...」

  「放火燒山?!曹軍這麼狠的嗎??」袁紹再次驚訝道。

  要知道,當地可能會有許多百姓靠山吃飯, 這一把大火下去不僅可能斷了百姓的生路, 還可能連累到周邊的百姓生存。

  不過曹操治下潁川、陳留地界的百姓早就已經脫貧致富了, 就是住在山下人恐怕得重新找地方起宅子了。

  「曹軍真是瘋了...」袁紹感慨一句後,說道:「韓猛,你且將過程細細道來。」

  韓猛於是把自己於雞洛山埋伏曹軍,卻被曹軍放火箭點燃樹林,最終敗退的經過,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當然,這番話里,主要著重點明了韓猛自己為了讓士兵撤退親自斷後的英勇無畏,又弱化了自己因輕敵冒進才中了埋伏的小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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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過韓猛的敘述後,袁紹無言,陷入了深思。

  幾息過後,袁紹開口說道:「罷了,曹軍放火燒山,非人力可以抵擋。

  而且襲擾糧道本就是錦上添花的事情,就算曹軍有糧,再過一些時日,他們也必然會走向敗亡。」

  韓猛逃過一劫,而後立馬單膝跪地請命道:「主公,請再我一次機會,讓我將功補過吧!」

  袁紹說道:「你既有心將功補過,那麼待來日破了曹軍防禦,你便當去先鋒為我摧城拔寨吧。」

  韓猛大喜過望,深深一拜道:「屬下以性命擔保,必不負主公重望!」

  ......

  往後兩日,袁軍的掘子軍終於從護城河下通過。

  負責掘子軍的將領算了算距離,大聲喊道:「兄弟們,按照預估的距離,前方再有幾步就到城牆底下了,大夥加把勁兒完成工作,今天回去後就有肉湯喝了!!」

  掘子軍一聽有肉湯喝,頓時爆發出了陣陣歡呼,就連手中揮舞的鐵鍬,也變得更加輕盈而有力。

  最前頭的袁軍,猛的一鏟子挖下去,卻忽然傳來了一道金石交加之音。

  「吭!」的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那員掘子軍扭頭喊道:「將軍,我前面好像挖到大石頭了!」

  掘子軍將領聞言,撥開眾人,來到最前面,借著微弱的火光,一邊摸索著一邊仔細查看前方的大石。

  過了好一會兒,這位將領似乎想到了了什麼,頓時破口大罵了起來:「這哪裡是什麼大石!狗日的曹賊,他奶奶的竟然把城牆給修到地底下來了!」

  原來,任俊修建城牆的時候得了陸彥的建議,在地底下打了地基。

  而且公孫瓚被袁紹挖倒牆根的事情,天下皆知,所以任峻一不做二不休,將地基打下了足足兩丈之深,堪稱喪心病狂。

  挖地道不宜太深,否則缺氧和塌方的危險將會倍增。

  袁軍的掘子軍挖掘地道的深度大概在四五米左右,他們現在的深度,離著城牆地基最深處,還有兩米左右的差距。

  護城河上那一段的泥土極不穩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因為被水浸透而塌方了。袁軍要是再敢花時間往下深挖,很可能城牆沒倒,倒是先把自己給埋了...

  無奈之下,掘子軍將領只得將自己遇到的問題稟報給了袁紹。

  心知此計恐怕不能行,袁紹最終也不得不放棄了挖掘地道這一方法。

  又被曹操破去一計,袁軍只能又與曹操回到了你攻我守的拉鋸戰中...

  不過在另一個地方,又有變數到來。

  我們都知道,黃河其實經常泛濫亦或改道。

  甚至因為一次嚴重的泛濫決堤,東漢末年的黃河中游,其實是分流的。

  也就說,黃河在某處分了叉,兩條河流相隔數里乃至上百里向東並駕齊驅而去,最終又在某一處合流最終東歸入海。

  延津、白馬皆是黃河渡口,不過這兩處渡口都只是分流之後,北流之間的渡口。

  曹操之所以敢在放棄黎陽等河北重鎮之後,還敢放棄白馬、延津渡口繼續向南收縮防禦,就是依仗著還有黃河南流,以及官渡渡口作為最後的屏障。

  如今曹軍與袁軍在官渡對峙,袁軍身後百里便留給曹軍留下了可以有所作為的空間。

  河內郡的曹仁、徐晃、樂進已經消失在眾人眼前許久。

  如今袁紹身後留下大片空當,這便給了曹仁等人出來秀操作的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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