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愛吃火鍋的女生
郝建不敢置信，心臟撲通撲通的加快，努力地壓抑著激動的心情，連忙看向兩位導演。
他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就是我了嗎？
郝建希冀地望著他們，很想立刻知道答案。
「可是，票房號召力……」董少賢猶豫片刻，小聲向蘇導說道。
蘇導沒有回答，只是目光嚴肅地望著李青臨，「你確定嗎？」
蘇導這麼盯著，像是在問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李青臨就有點不太確定了。
因為郝建的知名度實在是太低了，更不用說什麼票房號召力，那是不存在的東西。
電影的成本可是大幾千萬，甚至上億，這責任誰特麼背的起啊。
但蘇導都把試鏡邀約發到郝建身上了，今天來試鏡的演員除了張寶山貌似也沒幾個出名的演員……
這說明蘇導已經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李青臨腦子轉的很快，「我確定郝建就是我要的王多魚！」
才不管你有沒有考慮過，別想我背鍋！
李青臨穩健得很。
郝建對李青臨微微躬身，謝謝他的肯定。
卻也不再抱有僥倖和激動，在聽到董導說「票房號召力」，他就知道自己已經沒可能了。
有過票房慘敗記錄的郝建，更明白片方對這方面的忌諱。
「算了吧，老做什麼大熒幕的夢呢？」郝建心裡自嘲。
蘇導聽了李青臨的回答，忍不住橫了他一眼。
你個小滑頭，老子又不是給你甩鍋。
蘇導手指敲了敲桌面，看著郝建，「恭喜你，郝建。」
「謝謝，謝謝各位導演的認可，十分感謝！」
本已心灰意冷的郝建頓時喜出望外，瞬間紅了眼眶，不停的鞠躬道謝。
郝建更是興奮的對李青臨一連來了個三鞠躬，嚇得李青臨連忙避開。
「老哥，你這是恩將仇報啊！」李青臨大驚失色。
這渾話一出，蘇導笑出了聲，董少賢憋笑，郝建不知所措地開始道歉。
最終還是蘇導制止了這個沒完沒了的場面，「好了，郝建你回去好好研讀劇本，大概一個月後進組，可能會提前，你做好準備。」
郝建又是一番感謝後才告辭離去。
王多魚一角已經確定，那麼也沒有再試鏡的必要了。
蘇導安排助理，給剩下的人道歉，並且每人封了個紅包，當做車馬費。
自然會有人不甘心，想爭取個試鏡的機會。
但不是每個人都是主角，總能得到表現的機會。
收拾東西，走出門口時，董少賢欲言又止。
蘇導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我心裡有數，到時進組你就明白了。」
話到這個份上，董少賢也只能點頭，其實也輪不到他操心太多。
董少賢知道蘇導有話要和李青臨說，識趣地離開了。
「來我家一起吃頓飯？」蘇導發出了邀請。
「不湊巧啊蘇導，我……我媽給我打了電話，讓今天一定得回家一趟。」李青臨搖搖頭道。
蘇導也不在意，只是說下次，提醒李青臨早點匯款，簽合同。
車子開出停車場，車速緩緩降低，李青臨靠邊停了下來。
他在猶豫，下個路口是左轉還是右轉。
左轉回花海小區，右轉回那個還沒見過面的親爹家。
溫永琪確實時不時會打電話，發信息問李青臨什麼時候回家，但他都是推遲。
對於蘇導的邀約，李青臨只是莫名的覺得，他連…家都還沒回過，去別人家好像有點不太好。
雙手掐著方向盤，李青臨再次發動了汽車，在路口選擇了右轉。
……
李記火鍋處於一條居民街道上，做的不是正宗的京城火鍋，但還是有很多街坊喜歡過來幫襯。
街坊們都知道，這位李老闆實在的很，快十年過去了，價不怎麼漲，料還像以前那麼多。
聽說在別處開的幾家分店，都貴得很。
「老李，怎麼天天放這幾首歌，我都聽膩了！」坐在火鍋店外面的熟客，不滿地朝坐在門口躺椅的李常山喊道。
此時店裡放的是《那些花兒》。
「那你說好不好聽？」李常山反問。
「再好聽，天天聽也受不了，整得跟鬧鐘似的。」熟客吐槽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歌是你唱的呢！」
李常山沒有回話，心裡道：「不是我唱的，但是我兒子唱的。」
在收銀台的溫永琪看了看天天坐在門口的李常山，輕輕嘆了口氣。
「老闆，又在外面曬太陽啊？」
門口來了一個戴著帽子和大大墨鏡的女生，上身是寬鬆的白色短T，印著一個搞怪兔子的圖案，下身是淺灰色運動褲和帆布鞋。
李常山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蘇清淺在這家火鍋店吃了好幾年，知道老闆的話不多，也不在意，走進了店裡。
見到蘇清淺，溫永琪連忙走出來，領著蘇清淺來到一個有屏風隔斷的地方，「店裡沒有包廂，這是我們平時吃飯的地方，你不要介意。」
「溫阿姨，你都知道啦？」蘇清淺驚訝道。
「哪能不知道啊，你最近這麼火！你以為阿姨不上網啊？」溫永琪笑著道：「怪不得你這兩個月都沒來過，藝人的工作很忙吧？」
「工作倒不是很忙，只是很少在京城。」有屏風隔斷店裡的視線，蘇清淺大大方方地摘下帽子和墨鏡，露出清麗脫俗的面容。
「不管忙不忙都要好好吃飯啊，你這樣對胃不好，阿姨得批評你一句。」
此時下午三點，中飯不是，晚飯也不是，溫永琪和蘇清淺很熟絡，說話也就沒太多顧忌。
「沒有啦，我中午才回到京城，在飛機上吃了點東西，嘴饞了就跑來你這了。」蘇清淺說著，探頭望了望坐在門口發呆的李常山，「阿姨，你們的孩子今年又沒回家嗎？」
「沒呢，估計要等春節了吧。」溫永琪搖搖頭。
「你家孩子到底干哪行的，真的有這麼忙嗎？哪有人只有過年才回來，吃完飯就走的，太不孝順了。」
蘇清淺替溫永琪打抱不平，藝人這一行天天飛來飛去，也不見得一年才回家一次，而且是吃頓飯就走。
「其實孩子還是挺懂事的。」溫永琪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還是照舊對吧？阿姨去讓人給你做鍋底。」
這時，李常山從躺椅起身，有點不敢置信地問道：「小臨？」
看著眼前面容略微憔悴，長得和自己依稀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李青臨遲疑了一下，喊道：「爸。」
......
他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就是我了嗎？
郝建希冀地望著他們，很想立刻知道答案。
「可是，票房號召力……」董少賢猶豫片刻，小聲向蘇導說道。
蘇導沒有回答，只是目光嚴肅地望著李青臨，「你確定嗎？」
蘇導這麼盯著，像是在問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李青臨就有點不太確定了。
因為郝建的知名度實在是太低了，更不用說什麼票房號召力，那是不存在的東西。
電影的成本可是大幾千萬，甚至上億，這責任誰特麼背的起啊。
但蘇導都把試鏡邀約發到郝建身上了，今天來試鏡的演員除了張寶山貌似也沒幾個出名的演員……
這說明蘇導已經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李青臨腦子轉的很快，「我確定郝建就是我要的王多魚！」
才不管你有沒有考慮過，別想我背鍋！
李青臨穩健得很。
郝建對李青臨微微躬身，謝謝他的肯定。
卻也不再抱有僥倖和激動，在聽到董導說「票房號召力」，他就知道自己已經沒可能了。
有過票房慘敗記錄的郝建，更明白片方對這方面的忌諱。
「算了吧，老做什麼大熒幕的夢呢？」郝建心裡自嘲。
蘇導聽了李青臨的回答，忍不住橫了他一眼。
你個小滑頭，老子又不是給你甩鍋。
蘇導手指敲了敲桌面，看著郝建，「恭喜你，郝建。」
「謝謝，謝謝各位導演的認可，十分感謝！」
本已心灰意冷的郝建頓時喜出望外，瞬間紅了眼眶，不停的鞠躬道謝。
郝建更是興奮的對李青臨一連來了個三鞠躬，嚇得李青臨連忙避開。
「老哥，你這是恩將仇報啊！」李青臨大驚失色。
這渾話一出，蘇導笑出了聲，董少賢憋笑，郝建不知所措地開始道歉。
最終還是蘇導制止了這個沒完沒了的場面，「好了，郝建你回去好好研讀劇本，大概一個月後進組，可能會提前，你做好準備。」
郝建又是一番感謝後才告辭離去。
王多魚一角已經確定，那麼也沒有再試鏡的必要了。
蘇導安排助理，給剩下的人道歉，並且每人封了個紅包，當做車馬費。
自然會有人不甘心，想爭取個試鏡的機會。
但不是每個人都是主角，總能得到表現的機會。
收拾東西，走出門口時，董少賢欲言又止。
蘇導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我心裡有數，到時進組你就明白了。」
話到這個份上，董少賢也只能點頭，其實也輪不到他操心太多。
董少賢知道蘇導有話要和李青臨說，識趣地離開了。
「來我家一起吃頓飯？」蘇導發出了邀請。
「不湊巧啊蘇導，我……我媽給我打了電話，讓今天一定得回家一趟。」李青臨搖搖頭道。
蘇導也不在意，只是說下次，提醒李青臨早點匯款，簽合同。
車子開出停車場，車速緩緩降低，李青臨靠邊停了下來。
他在猶豫，下個路口是左轉還是右轉。
左轉回花海小區，右轉回那個還沒見過面的親爹家。
溫永琪確實時不時會打電話，發信息問李青臨什麼時候回家，但他都是推遲。
對於蘇導的邀約，李青臨只是莫名的覺得，他連…家都還沒回過，去別人家好像有點不太好。
雙手掐著方向盤，李青臨再次發動了汽車，在路口選擇了右轉。
……
李記火鍋處於一條居民街道上，做的不是正宗的京城火鍋，但還是有很多街坊喜歡過來幫襯。
街坊們都知道，這位李老闆實在的很，快十年過去了，價不怎麼漲，料還像以前那麼多。
聽說在別處開的幾家分店，都貴得很。
「老李，怎麼天天放這幾首歌，我都聽膩了！」坐在火鍋店外面的熟客，不滿地朝坐在門口躺椅的李常山喊道。
此時店裡放的是《那些花兒》。
「那你說好不好聽？」李常山反問。
「再好聽，天天聽也受不了，整得跟鬧鐘似的。」熟客吐槽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歌是你唱的呢！」
李常山沒有回話，心裡道：「不是我唱的，但是我兒子唱的。」
在收銀台的溫永琪看了看天天坐在門口的李常山，輕輕嘆了口氣。
「老闆，又在外面曬太陽啊？」
門口來了一個戴著帽子和大大墨鏡的女生，上身是寬鬆的白色短T，印著一個搞怪兔子的圖案，下身是淺灰色運動褲和帆布鞋。
李常山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蘇清淺在這家火鍋店吃了好幾年，知道老闆的話不多，也不在意，走進了店裡。
見到蘇清淺，溫永琪連忙走出來，領著蘇清淺來到一個有屏風隔斷的地方，「店裡沒有包廂，這是我們平時吃飯的地方，你不要介意。」
「溫阿姨，你都知道啦？」蘇清淺驚訝道。
「哪能不知道啊，你最近這麼火！你以為阿姨不上網啊？」溫永琪笑著道：「怪不得你這兩個月都沒來過，藝人的工作很忙吧？」
「工作倒不是很忙，只是很少在京城。」有屏風隔斷店裡的視線，蘇清淺大大方方地摘下帽子和墨鏡，露出清麗脫俗的面容。
「不管忙不忙都要好好吃飯啊，你這樣對胃不好，阿姨得批評你一句。」
此時下午三點，中飯不是，晚飯也不是，溫永琪和蘇清淺很熟絡，說話也就沒太多顧忌。
「沒有啦，我中午才回到京城，在飛機上吃了點東西，嘴饞了就跑來你這了。」蘇清淺說著，探頭望了望坐在門口發呆的李常山，「阿姨，你們的孩子今年又沒回家嗎？」
「沒呢，估計要等春節了吧。」溫永琪搖搖頭。
「你家孩子到底干哪行的，真的有這麼忙嗎？哪有人只有過年才回來，吃完飯就走的，太不孝順了。」
蘇清淺替溫永琪打抱不平，藝人這一行天天飛來飛去，也不見得一年才回家一次，而且是吃頓飯就走。
「其實孩子還是挺懂事的。」溫永琪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還是照舊對吧？阿姨去讓人給你做鍋底。」
這時，李常山從躺椅起身，有點不敢置信地問道：「小臨？」
看著眼前面容略微憔悴，長得和自己依稀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李青臨遲疑了一下，喊道：「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