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想我,深情的想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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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瑾瑜說著,打出一張牌,低低嗤笑,「要我說呢…老陸,你這筆買賣,一點都不划算。」

  容識和江時遇給他使了無數次眼色,可肖瑾瑜偏偏當做看不見,嘴上叨叨個不停,「沈家倒了不說,單是沈豌和樓二公子那段關係,若是被有心人揪出來,只怕就熱鬧了——」

  聲音未落,坐在沙發里的男人忽然起身,朝著包廂門口離去。

  江時遇見狀,一下子急了,從椅子裡騰地一聲站了起來!

  椅子和地板摩擦,發出刺耳聲響。

  他衝著男人的背影喊,「二哥!」

  陸則深未作停留,已經走出包廂。

  江時遇想追出去,卻被肖瑾瑜按住了,「你急什麼?」

  肖瑾瑜這個罪魁禍首,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

  江時遇有些惱怒,興師問罪,「明知道二哥在意這些,你還非要說!他回去了為難豌豆怎麼辦?」

  肖瑾瑜白了他一眼,「人家小兩口的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江時遇與沈豌從小相識,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不過,他很早就知道沈豌對樓懷眠的感情,也沒動過什麼歪心思。

  由於成長的軌跡一直在重合,江時遇就格外的心疼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她。

  沈家的情況算是複雜,沈川在沈豌14歲時,與外面的女人勾搭在一起。

  小三入主沈家,逼死了沈豌的母親,沈家長子沈君禮,也在之後離開江州。

  14歲之前,沈豌是父母和哥哥掌心上的小公主。

  14歲之後,她失去了兩位親人…

  江時遇忽然很煩躁,濃眉緊鎖,重新坐回椅子裡,不耐煩的哼著,「煩死了,」

  將緊捏在手裡的牌朝桌上一扔,沒好氣兒的道,「不玩了!」

  肖瑾瑜,「哦。」

  容識,「……」

  ……

  陸則深回到朱雀門別墅時,時間已接近凌晨。

  沈豌似乎已經睡著了。

  站在院子裡朝著二樓的臥室方向看,燈是關著的。

  陸則深將咬在唇間的菸蒂丟在腳下,抬步踏上台階。

  書房,他坐在大班椅里,重新點了一支煙。

  大班台有一個抽屜是鎖著的。

  他從一本書里翻出鑰匙,打開抽屜。

  裡面放置著一本畫冊,不過十幾頁紙的內容。細細看去,分明是孩童的隨手塗鴉之作。

  儘管這本畫冊被保存的很好,可有些地方還是不可避免的褪了色,陳舊的像是一件古董。

  翻開第一頁,是一副稚嫩的人像畫。

  少女的繪畫天賦,已經在童年時初步顯露。

  這副人像畫的眉眼,氣韻,都像極了一個人……

  陸則深盯著這張畫,濃眉越皺越緊,大手一揚,『嘶』的一聲,一幅畫在他的掌心下,面目全非。

  他將那張廢紙丟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唇畔漫上譏誚。

  他的身體陷在大班椅里,指尖香菸徐徐繚繞起青白色的煙霧,腦海中有些零碎片段,從遙遠的記憶深處,飄搖而來。

  陸則深陷入沉思。

  書房的窗子敞開著,簌簌的微風吹拂,夾雜著一首來自於遠方的歌聲:

  Thinkofme,thinkofmefondly。想想我,深情的想想我。

  …………

  …………

  翌日,早上9點,陸則深準時出現在鼎盛大樓。

  華堂一直等在電梯附近,見到款步而來的男人,抬步迎了過去,「早上好,陸總。」

  陸則深點了個頭,兩人相繼進了電梯。

  這間電梯是總裁專屬,華堂站在陸則深側後方,低聲說道,「有一位先生已經等您很久了,安排在了12層的休息室。」

  「什麼人?」

  陸則深語氣平靜。

  華堂回道,「是一位美國華僑,其他……就不清楚了,」頓了頓,他又補了句,「他還說了,和陸總您是舊相識。」

  對方身份顯赫,氣度不凡,華堂跟在陸則深身邊多年,這些眼色還是有的。

  所以擅自做主,接待了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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