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流氓可不是這樣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豌今天這脾氣來的很怪,換了往常,她要麼優雅的微笑譏諷,要麼就是委屈的掉眼淚。

  現在的模樣,倒是讓陸則深有些捉摸不透了。

  握住她小手的指腹,稍稍收緊。

  男人濃眉微挑,邪肆的笑意在唇邊綻開。

  他此刻的心情,似乎很好,低聲問道,「我是流氓嗎?」

  「是!」

  沈豌回答的不假思索,白皙的小臉蘊著淺淺的緋紅,又羞又怒。

  陸則深輕嗤,「流氓可不是這樣的,」

  暗眸眯起,他凝著沈豌的目光,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深邃。

  沈豌的長相,絕對算得上是絕色,五官精緻,皮膚白皙,一雙貓眼,隱隱的撩人,骨子裡散發著致命的性感。

  偏偏,又被端莊二字貼上了標籤,時時刻刻偽裝著自己野媚的本性。

  對於男人來說,她讓人格外的想征服。

  陸則深俯首,菲薄的唇落在她的鎖骨上,清晰的感受到小女人身體一僵。

  隨即,可惡的獠牙在白皙幼嫩的皮膚上狠狠擦過!

  沈豌呼痛,轉瞬又被他的吻封住了聲音——

  離開她的唇,陸則深唇邊笑意微深,「流氓應該是這樣……」

  語氣微頓,惡意的撞了她一下,「也可以這樣。」

  小女人臉頰的緋紅漸深,雪白的貝齒緊緊地咬著唇瓣,貓眼裡埋著憤怒,被他緊握住的兩隻小手,在卯足了勁掙扎。

  男人,很多時候就是有一種逆反心理,女人越是掙扎,他越是興奮。

  「沈豌,你現在的樣子,讓人特別想,」陸則深聲音暗啞,藏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情谷欠,薄唇貼著女人圓潤的耳珠,凌人的氣息,鑽進了沈豌的耳蝸,「想蹂躪,狠狠蹂躪!」

  「神經病!」

  沈豌特別生氣,能被逼著罵出這樣一句髒話,陸則深也是第一人了。

  在陸則深面前,沈豌向來引以為傲的修養端莊,都被他狠狠抹滅!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陸則深激出了她心底的惡劣因子。

  時機大好,陸則深想步入正題,他不是聖人,沒有那個耐心和沈豌談精神戀愛。

  臥室里,暖曖氣氛緩緩升騰,就連溫度都在逐漸攀高。

  他經歷的女人,少之又少,可偏偏又像個情場高手,將她牢牢的拿捏在掌心中,沈豌幾乎要招架不住……

  『叩叩』

  驀地,敲門聲十分突兀的響起。

  伏在身體上方的男人,神色緊繃,眉心緊鎖,不想理會。

  「放開……」

  沈豌偏頭,躲他的吻。

  『叩叩叩!』

  敲門聲力道加重,伴隨著小孩子稚嫩著急的聲音,「小叔,你在裡面嗎,我是嘉懿。」

  陸則深的動作倏然止住,床笫間的曖昧纏綿被人驟然打斷,實在不能立刻平靜。

  陸嘉懿久久的等不到回應,已經著急了,「小叔,你在不在,嗚嗚……」尾音多了幾分哭腔。

  身上忽然一輕,陸則深鬆開了她,翻身下床,趿著拖鞋徑直朝門口走去。

  他手指按在門把手上,靜了兩秒,平穩情緒,開門。

  「嘉懿,怎麼還不睡覺?」

  平平的語氣,低沉磁性的嗓音。

  禽獸與衣冠楚楚之間的轉換,不過幾秒。

  沈豌扣好了睡衣扣子,聽到陸嘉懿聲音軟軟,可憐兮兮的說,「小叔,我一個人住在隔壁房間,很害怕,你可以陪著我,直到我睡著了嗎?」

  陸則深緘默著,沒有立刻回答,陸嘉懿撒起嬌來,「小叔,我也不想來打擾你休息,但是我真的很害怕。」

  「好。」

  終於,沉沉的一個字落下,陸則深抱起陸嘉懿離開臥室。

  室內氣溫驟降,暖曖消散,沈豌鬆了口氣,眉心卻漸漸地皺起。

  她有一個很惡劣且難以啟齒的直覺,陸嘉懿是故意的。

  …………

  …………

  翌日,沈豌起床時,陸則深已經去公司了,陸嘉懿坐在餐桌上安安靜靜的吃早餐。

  見到她進來餐廳,小臉上立刻洋溢起甜甜的笑容,「小嬸嬸早上好。」

  「早上好。」沈豌微笑,淡淡回應。

  讓吳雲將牛奶換成純淨水,吳雲卻說:先生離開之前,特地囑咐,必須看著您喝掉牛奶,不能換。

  沈豌特別無語,她又不是陸嘉懿這種七歲半的小孩子,喝什麼牛奶!

  將杯子朝桌上重重一放,悶悶的聲響,驚到了坐在對面的陸嘉懿。

  陸嘉懿用小勺子戳著荷包蛋,軟軟的出聲說,「小嬸嬸,我昨天不是故意弄髒查爾的,你看它全身上下就只有黑白兩個顏色,多無聊呀,還是五顏六色的好看!」

  沈豌『嗯』了一聲,表示贊同,眉目間蘊著淺淡的溫色,順便給她出了主意,「查爾是你小叔養的狗,你可以跟他申請,重新再養一條。」

  「汪汪……」

  查爾就趴在沈豌腳邊,聽到她的提議,特別難過的嗷嗚了兩聲,小爪子扒拉著沈豌的褲腳。

  手機在桌上震動,沈豌放下餐具,看了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起,「你好——」

  「我是沈沫。」

  話未說完,對方已經表明了身份,語氣里透著十分的傲慢,「我媽檢查出了白血病,需要一筆手術費。」

  白血病,手術費。

  住院的時候,虞思危來找她就是說這件事。

  借錢,居然借到了虞思危頭上。

  沈豌反問,「所以呢?」語氣微頓,她冷徹嘲弄,「沈沫,誰給你的自信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沈豌,這筆錢你拿還是不拿?」

  沈沫的態度,幾乎接近於逼問。

  沈豌淡淡的,語氣里甚至還藏著兩分笑意,「怎麼,捲走了陸則深的一個億,現在連一筆手術費也沒有嗎?」

  沈沫緘默。

  片刻後,她也笑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拿這筆錢,」

  「你放心,這筆錢樓二公子已經給我媽墊付了。」聲音里卷著兩分洋洋自得的狂傲。

  而後,通話掐斷。

  沈豌聽不出沈沫的語氣里,是否有對蔣文音病情的關心,只聽出了她的囂張炫耀。

  仿佛借到了樓懷眠手裡的一筆錢,她就贏了全世界似得,可笑。

  沈豌從朱雀門別墅離開前,給樓懷眠撥了一通電話。

  陸嘉懿坐在旁邊,豎起小耳朵聽了個半清半楚。

  …………

  …………

  晚上八點,陸則深從外面回來,身上染著酒氣,剛剛應酬過。

  他坐在一樓客廳醒酒。

  吳雲去煮了醒酒茶端過來。

  聽到聲音的陸嘉懿,也從樓上跑下來,直接朝著陸則深懷裡撲過去,甜甜的喊著,「小叔,你回來啦!」

  「嗯。」

  陸則深半眯著眼眸,指腹輕輕揉著眉心。

  接過醒酒茶喝了兩口,視線在客廳里搜尋了一圈——

  都在,就連查爾也搖晃著尾巴站在落地窗前,唯獨少了些什麼。

  「她呢?」

  陸則深看向吳雲,隨口一問。

  吳雲的臉色卻立刻變了,聲音吞吐,「太太,太太她……」

  良久,也沒能回出一句完整的話。

  陸嘉懿坐在他身側,抱著他的胳膊,稚嫩的聲音,一派天真的說道,「小嬸嬸和一個男人打了電話,然後就離開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聲音落下,還頗為無奈的攤了攤手。

  陸則深的酒沒醒,還仿佛更醉了幾分。

  他推開陸嘉懿,起身,離開客廳。

  吳雲跟在他身後,擔憂的說,「先生,不然還是讓祝橋過來吧,您喝了酒,不能開車的——」

  「誰告訴你我要去找她?」

  陸則深倏然回身,冷聲截斷了吳雲的話。

  眸色深諳,闊步朝二樓去。

  吳雲看著陸則深已經轉入樓梯拐角的背影,一下子怔住。

  …………

  …………

  沈豌回來時,時間已經快接近十點。

  別墅里一片沉靜,僅有院門前的燈光,光線昏黃。

  沈豌用鑰匙開了門,換鞋。

  她走的很慢,一隻腳剛踩在樓梯台階上,肩膀驀地一緊,緊接著背脊傳來麻麻的疼意,她被人狠狠地撞在牆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