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大道崩壞了
「燚蘇仙友，快坐快坐，你都多少年沒上我這兒來了？是不是嫌棄我這地方小？」老道忽然又將腦袋轉向了蘇毅，雖然閉著眼睛，但蘇毅感覺，這人絕對是在看著自己。
他不敢坐下，只感覺頭皮發麻與荒誕，但老道卻不再看他，而是開始將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醒悟，對方是在講道。
只是對方所講的內容過於深奧，以他目前的見識還聽不懂，所以聽起來十分的晦澀難懂。
蘇毅就這麼站在道觀里，看著老道嘟嘟囔囔講話，偶爾他也罵幾句那不存在的金龍上人和紫陽真君。
蘇毅感覺事情越發的詭異了。
「或許，我其實是太累睡著了，現在是在做夢？」蘇毅的心中不由的冒出了這麼個念頭。
「燚蘇仙友啊，你怎麼不說話呢？」忽然，老道又跟他說話了。
蘇毅心中一動，忽然問道：「我們這是在哪裡？」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老道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只是他這閉著眼睛的笑著實有些怪異。
「燚蘇仙友啊，你這是嫌活得太久，故意斬掉了一些記憶麼？我們是在大道上啊。」
大道？
蘇毅反覆琢磨著這個詞。
老道忽然嘆了口氣。
「哎，算了，不講道了，反正大道都崩壞了，再怎麼鑽研都無濟於事了。」
他搖了搖頭，「以前好啊，以前天地間的靈氣像河流一樣，濃郁得結成晶石堆成高山，人們一出生就是先天道體，無需鍊氣鍛體引靈，甚至親和大道的，直接就是仙體。」
「以前的仙，也不會老。」
蘇毅吃驚地看著他。
照這人的意思，以前應該就是所謂大道崩壞前的時代，那時候的人們一出生就是仙人？
而且，以前的仙，不會老。
意思是現在的仙會老？會死？
蘇毅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悲哀，這悲哀似乎是從老道身上發出的，又或者是源自他的體內，甚至是這整片天地。
這裡，是大道。
但是，大道，到底是什麼？
蘇毅以前認為，大道是一種規則，卻從來沒想過，大道是一個地方。
「嗯？」
忽然，老道睜開了一隻眼睛。
他看著蘇毅，皺起了眉頭，「你是誰？你不是燚蘇！」
蘇毅心中一驚。
露餡了。
但是轉念一想，這不是自己的錯，是對方先入為主的將自己當做了另一個人。
「說，你到底是誰！你有什麼目的！」老道喝道。
蘇毅慢慢地往後退，聽聞這話，眨了眨眼睛，說道：「我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石頭縫裡……」老道像是在思索，忽然，他猛然睜開了雙眼！
「你是活的！」
他霍然起身，死死盯著蘇毅，「你不是幻覺！」
但他很快看著蘇毅那半透明的身體搖頭，「不對，你只是個投影。」
此時，蘇毅一邊後退，一邊說道：「前輩，我走錯了，我這就走。」
刷！
他猛然轉身，往道觀外面跑！
然而，一隻大手已經朝他抓來，速度快到不可思議，似乎是傳說中的縮地成寸，只是一剎那便來到了蘇毅的身後。
蘇毅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大手追上了，下一瞬間便要被抓住。
但就在這時，他的身體一下子變得透明了。
原本他的身體就是半透明的，這下子直接徹底變成了一個輪廓。
大手直接從他的身體中穿過去了，沒有對他造成半點傷害。
「別走，回來！」老道在後面哇哇大叫。
然而他叫的越歡，蘇毅卻跑的越快。
但是他的身體還在變得透明，終於徹底消失不見了！
在最後，他只聽見老道一聲大喊。
「啊！！多少年了，終於遇著個活人！別走哇。」
「道友！爹！爺爺！祖宗！別走……」
聲音徹底不見了。
……
「呼。」
蘇毅猛然睜開雙眼，發現自己面前豎立著一塊石碑。
渾身傳來黏糊糊的感覺，他低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身體，沒有透明，而是實實在在的身體。
「回來了。」
蘇毅看向四周，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過去了多久？」
他看向石碑，發現石碑上有一個小坑。
那是他用八極崩打出的凹陷，還有一點點沒有癒合。
他記得，在自己去到大道之前，這凹陷很大的。
按照石碑正常的復原速度，應該過去了不到十分鐘！
「大道里的時間比現實時間快幾倍。」
蘇毅馬上得出了這個結論。
他忽然感覺身上十分的難受，連忙回住處洗了個澡，將身上黏糊糊的東西洗下去。
然後，他感覺神清氣爽。
他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自己為何會進入大道。
他一邊想，一邊打開自己的屬性面板。
把之前來不及加的屬性點，全部加在了肉身上。
不夠，這些力量遠遠不夠。
蘇毅忽然有一種緊迫感。
面對老道時的無力，讓他意識到，自己引以為豪的實力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不值一提。
對方只是隨意出手，像捏死一隻螞蟻般就能捏死自己。
他還想到了老道的話。
仙會老。
自己的目標不就是成仙，長生不老么？
現在卻被告知，仙也會老！
那什麼不會老？
如果仙都會老，那自己的壽命，恐怕根本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長。
「那我追求的長生又算是什麼？」
他攥緊了拳頭。
良久，他又緩緩鬆開。
他的目光堅定起來。
「先定一個小目標：成仙。」
那位老道是不是仙，蘇毅不確定。
但是，肯定是個自己無法想像的存在，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
「我進入大道，好像是因為資質的提升？」
蘇毅心中有了結論。
如果非要說當時他的身體有什麼變化，那麼就只有這個了。
他想到了那塊匾額。
「逆天改命，資質提升不就是逆天改命麼？原來如此。」
「等等，那我下次資質進入甲等的時候豈不是又要進入那片空間了？」
蘇毅忽然感覺頭皮發麻。
這次的經歷就已經夠離奇，夠危險的了。
再讓他進去一次，他是打死都不想去了。
但他馬上又想到了那道鐘聲。
那道鐘聲讓他的技能熟練度增長了兩百多，直接升了兩級！
他不敢坐下，只感覺頭皮發麻與荒誕，但老道卻不再看他，而是開始將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醒悟，對方是在講道。
只是對方所講的內容過於深奧，以他目前的見識還聽不懂，所以聽起來十分的晦澀難懂。
蘇毅就這麼站在道觀里，看著老道嘟嘟囔囔講話，偶爾他也罵幾句那不存在的金龍上人和紫陽真君。
蘇毅感覺事情越發的詭異了。
「或許，我其實是太累睡著了，現在是在做夢？」蘇毅的心中不由的冒出了這麼個念頭。
「燚蘇仙友啊，你怎麼不說話呢？」忽然，老道又跟他說話了。
蘇毅心中一動，忽然問道：「我們這是在哪裡？」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老道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只是他這閉著眼睛的笑著實有些怪異。
「燚蘇仙友啊，你這是嫌活得太久，故意斬掉了一些記憶麼？我們是在大道上啊。」
大道？
蘇毅反覆琢磨著這個詞。
老道忽然嘆了口氣。
「哎，算了，不講道了，反正大道都崩壞了，再怎麼鑽研都無濟於事了。」
他搖了搖頭，「以前好啊，以前天地間的靈氣像河流一樣，濃郁得結成晶石堆成高山，人們一出生就是先天道體，無需鍊氣鍛體引靈，甚至親和大道的，直接就是仙體。」
「以前的仙，也不會老。」
蘇毅吃驚地看著他。
照這人的意思，以前應該就是所謂大道崩壞前的時代，那時候的人們一出生就是仙人？
而且，以前的仙，不會老。
意思是現在的仙會老？會死？
蘇毅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悲哀，這悲哀似乎是從老道身上發出的，又或者是源自他的體內，甚至是這整片天地。
這裡，是大道。
但是，大道，到底是什麼？
蘇毅以前認為，大道是一種規則，卻從來沒想過，大道是一個地方。
「嗯？」
忽然，老道睜開了一隻眼睛。
他看著蘇毅，皺起了眉頭，「你是誰？你不是燚蘇！」
蘇毅心中一驚。
露餡了。
但是轉念一想，這不是自己的錯，是對方先入為主的將自己當做了另一個人。
「說，你到底是誰！你有什麼目的！」老道喝道。
蘇毅慢慢地往後退，聽聞這話，眨了眨眼睛，說道：「我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石頭縫裡……」老道像是在思索，忽然，他猛然睜開了雙眼！
「你是活的！」
他霍然起身，死死盯著蘇毅，「你不是幻覺！」
但他很快看著蘇毅那半透明的身體搖頭，「不對，你只是個投影。」
此時，蘇毅一邊後退，一邊說道：「前輩，我走錯了，我這就走。」
刷！
他猛然轉身，往道觀外面跑！
然而，一隻大手已經朝他抓來，速度快到不可思議，似乎是傳說中的縮地成寸，只是一剎那便來到了蘇毅的身後。
蘇毅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大手追上了，下一瞬間便要被抓住。
但就在這時，他的身體一下子變得透明了。
原本他的身體就是半透明的，這下子直接徹底變成了一個輪廓。
大手直接從他的身體中穿過去了，沒有對他造成半點傷害。
「別走，回來！」老道在後面哇哇大叫。
然而他叫的越歡，蘇毅卻跑的越快。
但是他的身體還在變得透明，終於徹底消失不見了！
在最後，他只聽見老道一聲大喊。
「啊！！多少年了，終於遇著個活人！別走哇。」
「道友！爹！爺爺！祖宗！別走……」
聲音徹底不見了。
……
「呼。」
蘇毅猛然睜開雙眼，發現自己面前豎立著一塊石碑。
渾身傳來黏糊糊的感覺，他低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身體，沒有透明，而是實實在在的身體。
「回來了。」
蘇毅看向四周，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過去了多久？」
他看向石碑，發現石碑上有一個小坑。
那是他用八極崩打出的凹陷，還有一點點沒有癒合。
他記得，在自己去到大道之前，這凹陷很大的。
按照石碑正常的復原速度，應該過去了不到十分鐘！
「大道里的時間比現實時間快幾倍。」
蘇毅馬上得出了這個結論。
他忽然感覺身上十分的難受，連忙回住處洗了個澡，將身上黏糊糊的東西洗下去。
然後，他感覺神清氣爽。
他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自己為何會進入大道。
他一邊想，一邊打開自己的屬性面板。
把之前來不及加的屬性點，全部加在了肉身上。
不夠，這些力量遠遠不夠。
蘇毅忽然有一種緊迫感。
面對老道時的無力，讓他意識到，自己引以為豪的實力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不值一提。
對方只是隨意出手，像捏死一隻螞蟻般就能捏死自己。
他還想到了老道的話。
仙會老。
自己的目標不就是成仙，長生不老么？
現在卻被告知，仙也會老！
那什麼不會老？
如果仙都會老，那自己的壽命，恐怕根本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長。
「那我追求的長生又算是什麼？」
他攥緊了拳頭。
良久，他又緩緩鬆開。
他的目光堅定起來。
「先定一個小目標：成仙。」
那位老道是不是仙，蘇毅不確定。
但是，肯定是個自己無法想像的存在，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
「我進入大道，好像是因為資質的提升？」
蘇毅心中有了結論。
如果非要說當時他的身體有什麼變化，那麼就只有這個了。
他想到了那塊匾額。
「逆天改命，資質提升不就是逆天改命麼？原來如此。」
「等等，那我下次資質進入甲等的時候豈不是又要進入那片空間了？」
蘇毅忽然感覺頭皮發麻。
這次的經歷就已經夠離奇，夠危險的了。
再讓他進去一次，他是打死都不想去了。
但他馬上又想到了那道鐘聲。
那道鐘聲讓他的技能熟練度增長了兩百多，直接升了兩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