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Gold Is P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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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設問。

  作為一名出生在濕堡的轉生者,發現自己缺錢時,最好的選擇是什麼?

  答案1:獵殺吸血鬼。

  答案2:洗劫平民。

  答案3:獵殺諾曼子爵的衛兵。

  請選擇——

  三。

  二。

  一。

  揭曉答案——

  選擇答案1的同學們,恭喜!

  你們已經死了。

  死因是被吸血鬼報復而死!

  平時也就算了,血衛軍就在附近,現在還跑去獵殺吸血鬼,是嫌自己命不夠長嗎?

  選擇答案2的同學們——

  恭喜!

  你們也已經死了!

  死因是窮死!

  被諾曼子爵以及濕堡衛兵刮過三層的地皮,還能種出莊稼嗎?

  餓死你個窮鬼算了!

  那麼,很顯然,唯一正確的答案,就只有諾曼子爵的衛兵了。

  這可是一幫富得流油的傢伙。

  所謂的義賊俠盜,最喜歡的,就是這些傢伙了!

  。

  「所謂『賊在治世是為盜,盜在亂世是為俠』……」

  「我這也算是劫富濟貧了。」

  許堯看著遠處逐漸向自己走來的兩名濕堡衛兵,在心中默默地思考著。

  深夜時分的濕堡。

  他與辛西婭一起,趴在濕堡蜿蜒曲折的道路兩側,手中握著從老羅斯那裡借來的燒火棍,看著遠處的兩名衛兵,打著哈欠,從自己面前走過。

  然後舉起手中的鐵棍,對準其中一人的脖頸,毫不猶豫地揮下去。

  只聽得「乓!」地一聲悶響。

  脖頸脆弱處被擊中的濕堡衛兵,一聲不吭地向前栽倒下去——

  「什麼人?!」

  另外一名衛兵有些倉皇地抽出劍來,但還沒等他看清楚敵人是誰,一發紫黑色的光球已經射中他的胸膛。

  瞬間腐化發黑的面色,說明他的靈魂已經離體而去。

  僵硬的屍體站在原地愣了兩秒,突然伏下身來,拽著身邊的同伴,把他扯進了一旁的小巷中。

  「切……兩個窮鬼!」

  許堯將衛兵的短劍拔出來,對準昏迷衛兵的脖頸縫隙,用力壓了下去,噴濺的鮮血讓他覺得有些噁心。

  但身邊辛西婭轉頭就吐的樣子,讓他意識到,自己還算好的了——

  至少因為未成年保護系統的原因,讓他看不到除了「大量血漿」以外的獵奇物。

  「這就是傑克馬所謂的認知屏蔽最大化嗎……他還真是看得起我們……」

  許堯有些噁心地將手上的血漿,在衛兵的屍體上擦了擦。

  然後輕輕念了句「芝麻開門」。

  瞬間彈出的檢索頁面,讓他很輕易地看到衛兵身上的東西。

  包括聖痕、技能、天賦在內的這些東西,大約150願力左右。

  這也差不多是每名衛兵身上的平均值——

  天知道這些願意給諾曼子爵當打手的傢伙是怎麼想的,每個人身上只有1~2個技能。

  很多時候,連聖痕與天賦樹都不裝備!

  「是覺得有一個技能,就足以吊打濕堡的原住民了嗎……還是因為太窮?」

  許堯想了下,一個月100願力,說是不少,但連抽次許願機都不夠的,他們省吃儉用,只用最低配置的素體,也就不奇怪了。

  「估計,他們也沒想到,會有願者敢冒著得罪諾曼子爵的風險,對他們偷偷下手吧……」

  許堯思考著,將衛兵長劍在屍體上抹了抹,然後藏在了斗篷里。

  然後他指揮辛西婭,控制著兩具死靈化的衛兵,在地上挖了個坑,將自己埋了進去。

  只要沒有被陽光照射到,這些屍體,就會一直聽從辛西婭的指揮。

  而這個控制距離是150米左右,以辛西婭的能力,差不多可以同時控制5具衛兵,戰鬥3小時左右。

  但轉化亡靈要消耗很多魔力,所以一個晚上,許堯他們最多暗殺四組衛兵,就無以為繼了。

  「不過也差不多了,天快亮了,我們走吧。」

  許堯看了看表,今天晚上他們首戰告捷,幹掉了六名衛兵,以濕堡50人的轉生者衛隊而言,這或許只是杯水車薪。

  但經歷過寧楚余的冷暴力,許堯很清楚什麼叫【納什均衡】。

  「每天損失6個人,10天下來,就要全死上一遍,一個月的時間,就相當於白干半年……」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堅持多久。」

  許堯掂量著手中的許願幣,拉了拉兜帽,潛入了黑暗中。

  。

  「該死的!三天的時間!三天的時間我們就損失了12個人!」

  衛兵值班室里,亞瑟正在大聲咆哮。

  作為濕堡衛隊「亞特蘭大營」的副隊長,也是高良民的探路兵——

  亞瑟無論是在幹壞事、戰鬥、還是開會的時候,都會沖在最前面。

  看到「咆哮的亞瑟」,其他幾名衛隊長面面相覷地看了一眼,有些想笑,卻不想表露出來。

  「亞瑟,三天只損失12個人已經很不錯了,第一天的時候,你們就死了六個人,這兩天只增加了6個,不是很好了嗎?」

  「底比特營」的副隊長,叉著腰,有些輕佻地說道:「7天後死18個人,15天後死24個,31天後死30個,63天後死36個,127天後死42個,255天後死48個,剛好和你們16個人的半年工資持平嘛!」

  「底比特營」的副隊長,明顯是個男人,卻化著中性的濃妝。

  而若是對他稍微有些了解,就知道他是個毫不掩飾的基佬。

  事實上,底比特營的大部分人都是基佬,為了享受諾曼子爵賜予他們的權力,底比特營甚至有一個自己的監獄,裡面關滿了被他們搜刮而來的男性原住民。

  他們每天晚上都在裡面開派對,經常能看到有人從那高聳宛若監獄的高塔上一躍而下,撞在古堡下面的街道上,肝腦塗地。

  論天怒人怨的程度,或許還超過高良民與亞瑟的亞特蘭大營許多——

  至少亞特蘭大營的正隊長高良民,只對權勢有興趣,而很少組織集團性的暴行。

  而聽到基佬副隊長的擠兌,阿瑟忍不住咒罵出聲:

  「QNMD!」

  「好了,兩位副隊長!」

  「諾曼大人催促你們,儘快把襲擊衛兵的犯人抓起來!再這樣下去,城衛隊在市民中的印象,就會威風掃地了!」

  一名梳著分頭的金髮騎士,皺眉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位副隊長,出聲勸阻道。

  他是原住民,也是諾曼子爵派來監督衛隊願者的騎士。

  作為有資格追隨諾曼子爵,在未來成為長生種的貴族劍士,他能夠很輕易地看到亞瑟與底比特副隊長身上紅到發黑的罪行靈光——

  無論在什麼世界,走投無路的地痞無賴,都是貴族們最好的打手兼家奴。

  相比之下,反倒是一直坐在阿瑟身後的高良民,讓他有些看不清楚。

  這名東方人在加入濕堡衛兵團的時候,身上也有不菲的紅色靈光,但隨著成為亞特蘭大營的隊長,他身上的罪行靈光,反倒在變得越來越淺——

  看起來,仿佛再做一兩件善事,就可以徹底洗去自己的罪人身份。

  但金髮騎士卻又很清晰地意識到,在場的所有人里,沒有人比高良民更加邪惡——

  他就像諾曼子爵一樣,是擁有「偉大的邪惡力量」中的一員……

  想到這裡,他雖然有些忌憚,但還是望向高良民,深沉地說道:

  「高隊長,你覺得該怎麼做才好?」

  聽到金髮騎士的聲音,東方人微微抬起沉思的腦袋,挑了挑眉毛。

  他想了想,似乎是不打算得罪金髮騎士——諾曼子爵身邊這位大紅人。

  緩緩開口說道:「在第一天受襲之後,我們亞特蘭大營就加強了防備。」

  「但為了防止被對方襲擊,我們將巡邏人員增加到4人一組,基本喪失了對濕堡的控制力。」

  「敵人可以很輕易地從巡邏縫隙中潛入到濕堡內城。」

  「所以我覺得接下來,要面對敵人襲擊的,就不只是我們這些外圍衛兵了……」

  他將視線投向金髮男子與基佬:

  「還有貴部率領的內城守衛——」

  「倫敦營與底比特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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