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折鐵扇
第四章
助理研究員，就不是普通的測試者和博士的關係。
普通的測試員，拿了靈獸之後，只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回來一趟研究所，提供關於靈獸的數據以及報告使用情況就可以了。
無論是用來進行靈獸對戰，還是消滅野外妖獸，甚至只是宅在家裡當寵物，都之所需要提供一份這樣的數據，以充實資料庫罷了。
但是助理研究員不同，他肩負著跟重要的任務。他需要使用靈獸完成博士給出的任務，以此來測試靈獸的強度、養成情況、能力成長曲線、能夠學會的技能招式，配招強度、特性……
雖然要完成這麼多的任務，但相對來說，卻是能夠得到研究所的全力栽培。也即，你的靈獸將不再是你一個人負責培養，而是有著一整個研究所輔助。
如果說測試員相當於遊戲公測的玩家，那麼助理研究員就是遊戲GM。
「那個，不器博士，我們才剛剛認識吧？這麼快就給予我這麼重要的位置，是不是有欠考慮了？」
「剛剛認識……你和那丫頭認識多久了。」林不器反問道。
「同學，」方拾義頓了頓，「九年同班的老同學。」
「哦，青梅竹馬啊，那就沒有問題了。」
「博士，我和林柒柒除了在學校見面，放學回家可是各走各的，我根本沒有和林柒柒在課餘時間玩過。」方拾義反對道：「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沒有一起玩過，可不算得是青梅竹馬。」
「也對，青梅打不過天降，這些我還是知道的。」
「？」
「還沒有自我介紹，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林不器，是林柒柒的爺爺。」
「方拾義。」
他順手就拿出早準備好的學生證一晃，展示了自己的名字。學生證上面還有這學校和班級，也證明他沒有說謊，確實是林柒柒的同學。
只是——林柒柒的爺爺是研究所博士？
「既然你是林柒柒爺爺的話，那麼為什麼不讓她成為你的助理研究員？」
助理研究員是個很重要的位置，通常都會找信得過的人擔任。所以一開始，方拾義感覺到震驚，就是因為他們才見了一面，對方就將這樣重要的位置交給自己的負責了。
「她，就因為我是她爺爺，才會看不起我這裡的靈獸。」
「不妨帶你看看我的『作品』。」
林不器領著方拾義走了一遍。
門口其實不是門口，而是盾牌。父系母系用的是一隻牛頭人妖獸和一隻盾牌妖獸進行「生蛋」，這才將這門口也似的盾牌給誕生。
生蛋，除了靈獸只見情投意合生蛋，還可以通過獻祭兩隻妖獸作為父系與母系，直接融合成為一枚新的靈獸蛋。而大部分研究所中關於靈獸的研究，基本都是基於「生蛋」這一個能力建立的。
所以能夠建立研究所，必需擁有著七品煉妖壺。
同理，會飛的迴旋鏢是靠著小鳥妖獸和迴旋鏢的結合，網球發射器、折凳等也是如此。所以，這些東西都是武器系靈獸，其擁有著靈智。
所以方拾義感覺到網球發射器有著害羞的情緒，這並不算是錯覺。
「隨著我的研究，我就越來越傾向於給武器安上關節，讓它們給動起來。只不過很快就發現，我的做法有著太大的錯誤。」
「什麼錯誤？」
「你覺得，隨著這樣發展下去，最終的產物是什麼？」
「最終產物……要不是機器人，要不就是鋼鐵戰衣吧？」他隨口說道。
「對的，就是這樣。你果然很適合做研究。」
方拾義笑笑。
林不器也不在意，繼續說道：「如果是繼續下去無疑也會成功，但無論是機器人，還是能夠變身的鋼鐵戰衣，其實都算是創造了一個全新的類別。不過即便是成功，也違背了我的初衷。」
「初衷？」
「對，我的初衷是讓全世界所有人，都改變對武器系靈獸的看法，而不是創造一種全新的武器。你想想，如果是藉助機器人的出彩來進行這個計劃，最終所有人重視的是什麼？」
「重視的是機器人，而不是武器。」
方拾義一拍腦袋：「原來如此。」
如果武器系靈獸有價值的只有機器人之類的，只需要重視機器人就好了，為什麼要重視武器本身？那麼武器系靈獸還會是原來的樣子，根本得不到改變。
就如從農民中出了一個偉人，那也就是這個偉人出人頭地，而不是整個農民階層的地位發生改變。
「能夠改變武器本身地位的，就只有武器自己。」
林不器取出一把摺扇。
唰地一聲打開之後，自顧自道：「以劍骨為扇骨，以時鐘鳥的時針和分針作為平穩的旋轉動力，以失重飛蛾的翅膀為扇面，以聚靈木的樹汁為墨水。以玄重劍、時鐘鳥、失重飛蛾和聚靈木作為藍本，進行兩次生蛋才做出來武器，折鐵扇。」
「鐵扇子，雖然算作奇門兵刃，但總歸也是武器，對吧？」
方拾義點頭，便問道：「它能自己動起來？」
林不器露出得意的神色，折鐵扇在手上一轉，在找到了一個平衡點之後，便開始以他的手為軸，慢慢旋轉了起來。
「時鐘鳥的指針維持了平衡，讓扇子能繼續旋轉。隨著旋轉，可以讓扇面之上的墨水聚集靈力，靈力被紙面吸收，作為失重飛蛾的翅膀，可以抵消重力，從而懸浮起來。而使用玄重劍製造的扇骨，則是可以產生環形劍氣，隨著轉速越快，殺傷力就越強。」
說著，他的手一下子就從扇子中脫離出來。
即便如此，扇子還是穩穩懸浮在空中，沒有倒下。
其中一道圓形的光刃，隨著扇子的旋轉而產生。
方拾義注意到一個問題：「可是，要怎麼控制呢？」
「武器，自然是需要人來控制。人需要武器裝備自身，武器需要人來使用，人與武器本來就是一體的。所以，先要控制的話，就只能以此作為自身的靈獸而控制。」
林不器博士閃電般地伸出手，在光刃中間捉住了扇子，用蠻力停止並且一把合上。
伸出手，將鐵扇子放在方拾義面前：「現在，就到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助理研究員，就不是普通的測試者和博士的關係。
普通的測試員，拿了靈獸之後，只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回來一趟研究所，提供關於靈獸的數據以及報告使用情況就可以了。
無論是用來進行靈獸對戰，還是消滅野外妖獸，甚至只是宅在家裡當寵物，都之所需要提供一份這樣的數據，以充實資料庫罷了。
但是助理研究員不同，他肩負著跟重要的任務。他需要使用靈獸完成博士給出的任務，以此來測試靈獸的強度、養成情況、能力成長曲線、能夠學會的技能招式，配招強度、特性……
雖然要完成這麼多的任務，但相對來說，卻是能夠得到研究所的全力栽培。也即，你的靈獸將不再是你一個人負責培養，而是有著一整個研究所輔助。
如果說測試員相當於遊戲公測的玩家，那麼助理研究員就是遊戲GM。
「那個，不器博士，我們才剛剛認識吧？這麼快就給予我這麼重要的位置，是不是有欠考慮了？」
「剛剛認識……你和那丫頭認識多久了。」林不器反問道。
「同學，」方拾義頓了頓，「九年同班的老同學。」
「哦，青梅竹馬啊，那就沒有問題了。」
「博士，我和林柒柒除了在學校見面，放學回家可是各走各的，我根本沒有和林柒柒在課餘時間玩過。」方拾義反對道：「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沒有一起玩過，可不算得是青梅竹馬。」
「也對，青梅打不過天降，這些我還是知道的。」
「？」
「還沒有自我介紹，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林不器，是林柒柒的爺爺。」
「方拾義。」
他順手就拿出早準備好的學生證一晃，展示了自己的名字。學生證上面還有這學校和班級，也證明他沒有說謊，確實是林柒柒的同學。
只是——林柒柒的爺爺是研究所博士？
「既然你是林柒柒爺爺的話，那麼為什麼不讓她成為你的助理研究員？」
助理研究員是個很重要的位置，通常都會找信得過的人擔任。所以一開始，方拾義感覺到震驚，就是因為他們才見了一面，對方就將這樣重要的位置交給自己的負責了。
「她，就因為我是她爺爺，才會看不起我這裡的靈獸。」
「不妨帶你看看我的『作品』。」
林不器領著方拾義走了一遍。
門口其實不是門口，而是盾牌。父系母系用的是一隻牛頭人妖獸和一隻盾牌妖獸進行「生蛋」，這才將這門口也似的盾牌給誕生。
生蛋，除了靈獸只見情投意合生蛋，還可以通過獻祭兩隻妖獸作為父系與母系，直接融合成為一枚新的靈獸蛋。而大部分研究所中關於靈獸的研究，基本都是基於「生蛋」這一個能力建立的。
所以能夠建立研究所，必需擁有著七品煉妖壺。
同理，會飛的迴旋鏢是靠著小鳥妖獸和迴旋鏢的結合，網球發射器、折凳等也是如此。所以，這些東西都是武器系靈獸，其擁有著靈智。
所以方拾義感覺到網球發射器有著害羞的情緒，這並不算是錯覺。
「隨著我的研究，我就越來越傾向於給武器安上關節，讓它們給動起來。只不過很快就發現，我的做法有著太大的錯誤。」
「什麼錯誤？」
「你覺得，隨著這樣發展下去，最終的產物是什麼？」
「最終產物……要不是機器人，要不就是鋼鐵戰衣吧？」他隨口說道。
「對的，就是這樣。你果然很適合做研究。」
方拾義笑笑。
林不器也不在意，繼續說道：「如果是繼續下去無疑也會成功，但無論是機器人，還是能夠變身的鋼鐵戰衣，其實都算是創造了一個全新的類別。不過即便是成功，也違背了我的初衷。」
「初衷？」
「對，我的初衷是讓全世界所有人，都改變對武器系靈獸的看法，而不是創造一種全新的武器。你想想，如果是藉助機器人的出彩來進行這個計劃，最終所有人重視的是什麼？」
「重視的是機器人，而不是武器。」
方拾義一拍腦袋：「原來如此。」
如果武器系靈獸有價值的只有機器人之類的，只需要重視機器人就好了，為什麼要重視武器本身？那麼武器系靈獸還會是原來的樣子，根本得不到改變。
就如從農民中出了一個偉人，那也就是這個偉人出人頭地，而不是整個農民階層的地位發生改變。
「能夠改變武器本身地位的，就只有武器自己。」
林不器取出一把摺扇。
唰地一聲打開之後，自顧自道：「以劍骨為扇骨，以時鐘鳥的時針和分針作為平穩的旋轉動力，以失重飛蛾的翅膀為扇面，以聚靈木的樹汁為墨水。以玄重劍、時鐘鳥、失重飛蛾和聚靈木作為藍本，進行兩次生蛋才做出來武器，折鐵扇。」
「鐵扇子，雖然算作奇門兵刃，但總歸也是武器，對吧？」
方拾義點頭，便問道：「它能自己動起來？」
林不器露出得意的神色，折鐵扇在手上一轉，在找到了一個平衡點之後，便開始以他的手為軸，慢慢旋轉了起來。
「時鐘鳥的指針維持了平衡，讓扇子能繼續旋轉。隨著旋轉，可以讓扇面之上的墨水聚集靈力，靈力被紙面吸收，作為失重飛蛾的翅膀，可以抵消重力，從而懸浮起來。而使用玄重劍製造的扇骨，則是可以產生環形劍氣，隨著轉速越快，殺傷力就越強。」
說著，他的手一下子就從扇子中脫離出來。
即便如此，扇子還是穩穩懸浮在空中，沒有倒下。
其中一道圓形的光刃，隨著扇子的旋轉而產生。
方拾義注意到一個問題：「可是，要怎麼控制呢？」
「武器，自然是需要人來控制。人需要武器裝備自身，武器需要人來使用，人與武器本來就是一體的。所以，先要控制的話，就只能以此作為自身的靈獸而控制。」
林不器博士閃電般地伸出手，在光刃中間捉住了扇子，用蠻力停止並且一把合上。
伸出手，將鐵扇子放在方拾義面前：「現在，就到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