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大雪滿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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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朵朵雲果然是很熟悉這個地方。雖然只能低空飛行,但在這一路上,他們都很少碰到妖獸或者靈獸。方拾義也是通過不斷活動,讓肌肉進行不斷的撕裂和重組,暫時從小孩子體質變成虛弱體質。做不到很激烈的運動,但總算是能自由行動了。不過這一點是基於他擁有強大的恢復能力才能這樣做。而且也只是將肌肉量恢復到勉強符合到這體格勉強能活動的程度,所以增長會很快。但如果想要變得再度強壯起來,需要時間和難度就會增加了很多,也不是短時間可以恢復的了。而這種身體虛弱的感覺,讓他很有著一種正經御獸師的感覺了。嗯,他以前的確不是一個正經的御獸師。在這條通道之中,朵朵雲的前行伴隨著十二妹匯聚靈力的靈光閃動,在這黑暗的冰洞之中反射和穿透出奇妙的景色。雖然是在晶瑩的冰山之中開鑿的通道,但其實這裡已經被擁有粗糙甲冑的冰雕齒甲獸磨出了白痕,在增加了摩擦力以便於更好行走的同時,還將原本能透過來的光給反射出去了。以致於冰洞通道之中漆黑一片,需要十二妹作為光源。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冰屬性靈力再度在通道中凝聚,讓原來的冰壁變得剔透起來,讓十二妹的光透了出去,然後遇到白痕再反射折射到各處。如鏡子般將光帶走,甚至照亮了遠處的,古老的冰。若果說地面還有著內部的靈獸在走動,所以白痕依舊。那麼兩面的冰壁上的白痕已經變成了星星點點,如下雪一般的景色。同時穿過那透明晶瑩的冰塊,也能看到一些裡面那曾經冰裂的痕跡。如那古代土地斷層一般,充斥著年代的印記。每一塊冰壁,每一個地方,其背後都是不同的美麗圖案,在無窮不重複的冰紋收入眼中時,方拾義忽然有了一點感覺,這種感覺非常強烈。強烈到,如果手上有材料的話,他就可以製造出一張冰屬性的陣法卡這種程度。可惜並沒有。但此時,一桿羽毛筆放在了他的手中。北門雪不著痕跡地將手收回來,放在小嘴前輕輕打了個呵欠。「給,你想要這個吧。雖然還沒有收服,但這是從小照顧我的靈獸『蒼茫飛鶴』的正羽製作而成,這可是有錢可也是買不到的東西。所以,你製作的第一張卡,記得送給我,就算是代價好了。」呵欠打完,她便這樣笑著:「現在,你可是欠我東西了。」羽毛筆便這樣停留在方拾義的手上,沒有給他任何拒絕的功夫和理由。方拾義看了看眼前的筆,也就直接給收下了:「多謝了,正好有用。」「不用謝,要還的。不過你想要怎麼做?不要告訴我你現在就可以制卡了,你可是連學都沒有學過的。」北門雪聽到方拾義說「有用」的時候,精神一震,很有些好奇。要知道制卡這種事情是非常嚴謹的事情,嚴謹到每一個迴路,每一個接口,每一筆下的墨水都是極為關鍵的。也因此,制卡方法有很多是獨門秘法,不傳之秘。別的不說,就算是對大眾開放的最基礎的「聚靈陣法卡」,其製作就需要一百個基礎步驟。而這更不用說每個小鎮標配的,以沉默羔羊為主的陣法卡系列「禁靈陣法」,那個迴路已經上萬筆了。一個御獸師想要寫完,甚至會需要三天的時間準備,一口氣寫完之後就會脫力,需要好幾天才會回過勁來。學習和製造都要花這麼大功法,他也不可能就這幾天學會了吧。

  方拾義,戰鬥能力很強,特別是在野戰之中。雖然噬靈螻蛄是沒有真正的戰鬥能力,也因為太過笨重而難以靈活移動,在這一條細長的通道之中,大概就只能成為沙包。但即便這樣的「簡單」,她也從沒有見過如方拾義一樣的戰鬥方式。那種命懸一線的感覺,那一種搏命,那一種熱血,一定很刺激吧?真好呢,如果有機會的話,她也想要嘗試一下。「如果我說,我有新的方法來進行制卡呢?」「新的方法?」北門雪吃吃笑著,「也對,老辦法也是那一群老人創造出來的,我們這新時代的人,為什麼不能使用自己的方法,立自己的規矩。」立自己的規矩?方拾義對她這一句感覺有點奇怪,但是也沒有多想,而是興奮了起來。如果他的方法成功的話……那就不需要學習制卡了!他對自己的學習能力還是還有點數,如果說他的戰鬥能力是s,那麼學習能力最多算是b了。b已經是挺優秀的了,畢竟能對自己有點b數的人也不多。c是那種「不知道卻還懂得選c」,是有點小聰明的水平;而d就是所謂弟弟級別的了。谷再低,再低就不算是能力,而是缺陷了。嗯,智力缺陷的那種。也就是說他制卡的天賦有是有,但也是必須要鑽研好久才能體現能力。但是如果將這「好久」的時間用在戰鬥的上面,然後通過戰鬥得到的收益,購買別人製造的卡片,可比自己一門心思鑽研製卡要好多了。基於這種想法,所以如果他的嘗試成功了,他就不需要特意學制卡;而如果是嘗試失敗的話,他也可以基本選擇放棄制卡師這一條路。所以,無論成不成功都會放棄的方拾義,看來也對自己的未來很有b數。而他所謂的辦法,自然還是要薅大號的羊毛。書畫!「老是戰鬥來戰鬥去,都忘記了遊戲之中的一些特殊技能了。」「有一些秘籍是隱藏在書畫之中的,只需要解謎的。若是要學會這類型的招式,就必須要做到擁有著極好的書畫技法作為解謎的鑰匙才對。也就是說,當書畫能力提升到最高的『出神入化』之後,也能夠將招式以書畫的形式保存起來。」他自然可以刻錄自己的招式下來了。陣法,可以用什麼招式代替呢?方拾義拿著羽毛筆,取出一張威脅戲水海草從而製造出來的白卡,然後取出飛鶴筆。取出這些天來收集的冰屬性墨水,想了想,寫下了並排的兩句:「月黑雁飛高,大雪滿弓刀。」然後,他便在背面開始作畫。即便只有這樣一直飛鶴筆作為畫筆,但卻不影響他那出神入化的畫技。他使用的墨水雖是用冰屬性,卻依舊烏黑。因此,在畫面之中,一輪黑月從白卡之上升起,然後有黑雪飄落,空中飛過一群黑色的飛雁。這些飛雁通過寫意的畫法,讓飛雁如刀,如弓,充滿了攻伐之氣。而當他這一筆落下,黑雪紛紛仿若真的下了起來,那些飛雁仿佛也真的變成長弓與彎刀,若有敵人被鎖定的話,那麼這些飛雁的攻擊就會直接如大雪落下,直接覆蓋洗地。這是……範圍攻擊陣法卡!「成了。」隨著卡片製成,方拾義就感覺到這張卡片源源不絕抽取著他的靈力,仿佛要將他給吸空一樣。不過沒關係,方拾義也不反抗,就這樣由它抽空。但是,他可不是一個人在這裡。北門雪更是一個懂行的人。「成了,那麼……你沒有準備嗎!」她看到方拾義的狀態一驚,便著急道,「卡片製成,會拼命抽空制卡師的靈力,此時必須要有著補充靈力的藥劑才可以,你……又在拼命。」方拾義想說什麼解釋一番,uu看書 www.uukanshu.com 但是他的靈力――也即氣力值處在不斷恢復和抽空的狀態之間,一時間氣力不足,竟難以說話起來。而看到他這樣,北門雪也沒有什麼可顧忌的,直接拿出自己身上藏著的藥劑。扒開方拾義的嘴巴,就要把藥劑給灌下去。方拾義自然是不願意的,但北門雪急道:「不張開嘴巴,難道想要我嘴對嘴餵你?」他眨巴著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北門雪卻瞪了他一樣,似乎認命一般,動作也變得彪悍起來。她選擇直接強推!――推倒方拾義,騎在他身上後,捏著方拾義的鼻子,然後用力捂著他的嘴巴。方拾義一驚:這傢伙,難道是惱羞成怒,所以選擇直接幹掉自己?然後他連忙掙紮起來,但是當他的嘴巴一用力張開時,北門雪就鬆了手,然後趁機把藥劑給灌下去――幸虧是捏著鼻子,不然這樣急的話,可是會從鼻子噴出來的。「咳、咳咳。」方拾義感覺自己的肺要積水了。等等,藥劑不是真正的水,而是以水屬性靈力擬態的液體,當完全吸收就會完全消失?那沒事了。「這張卡,給你。」方拾義一抹臉,將臉上沾著的藥劑給抹掉。「你這麼拼命,就是為了不想欠我這一張卡嗎?」北門雪似乎有些生氣,又有些得意:「這下好了,現在的你欠我的是這一條命,欠我的更多了。」啊這……隨你怎麼想吧。在方拾義錯愕的時候,朵朵雲已經駛入一處如宮殿般的地方。冰宮,定海神針放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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