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暴君嬴政(求推薦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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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下王思源極感興趣,很想知道嫪毐憑什麼能成為先秦名相。

  「嫪大人,據我所知,你祖上好像是秦始皇之母,趙姬的……男寵?」

  「我是在一本史籍中看到的,你祖上可是極會吃軟飯的小白臉,不知是否記錯?」

  此言一出,好似空氣都靜止一樣。

  已走到場邊的眾人,看著王思源的眼神,無不佩服。

  這人的膽子是真的太大了!

  名相嫪毐一生唯一的污點。

  便是早期未掌權之前,侍奉過秦始皇之母趙姬。

  所以哪怕嫪毐掌權,功績卓著,卻也無法抹去這個污點。

  後人多引為笑談,但無人敢在公開場合談論此事。

  嫪家自先秦時代傳承至今,歷經多個朝代更替,始終屹立不倒,長盛不衰。

  其勢力之大,便如徐夫人門徒之廣。

  不過這些記載是否真實,仍然存疑。

  只是許多史籍記錄了嫪毐的功績,才有了名相之稱。

  久而久之,便成了公論。

  白展堂和張楷相視一眼,能看到對方眼裡的擔憂。

  倘若嫪家追責,有心發難。

  恐怕包拯也很難保住王思源的命!

  張楷急忙大著膽子走近,躬身看向嫪遠。

  賠笑道:「還望大人莫要見怪,我師傅精修絕學,常有驚人之言,若有得罪之處,請您多多海涵。」

  嫪遠陰沉著臉,眼中殺意隱現。

  雖然此事傳播甚廣,不是什麼絕密。

  但嫪家視為禁忌。

  凡遇見公然談論此事者,必將遭到嫪家的刁難。

  輕則雞犬不寧,重則株連全族!

  蘇某見嫪遠的臉色愈發難看,知道嫪遠動了真怒。

  柔聲勸解道:「野史害人!他既不知情,今次便算了吧!」

  「呼……」

  嫪遠吐出一口悶氣,厲聲道:「此次我給蘇兄面子,便不跟你計較,只當你是無心之言。若下次再讓我聽見,我一定會殺死你!」

  王思源面不改色道:「我是戴罪之身,並非定罪之人,你憑什麼殺我?」

  張楷心內哀嘆一聲。

  這師傅除了首次見面的時候,表現得像個正常人。

  自打那日以後,總是不肯吃虧,見誰都不低頭。

  恐怕就算皇帝當面,師傅亦不會彎腰低頭,屈膝下跪。

  「師傅,咱能不能別說了?你不是還有急事要辦嗎?快快走吧!」

  王思源如今可有絕對自信的底氣。

  他不理張楷,很想搞清楚一個軟飯王憑什麼能成為先秦名相?

  自顧自說。

  「嫪大人!」

  「就因為我說錯一句話便要殺我!」

  「難道你有尚方寶劍!?」

  「是當今聖上給了你肆意妄為的生殺大權!?」

  此言一出,張楷心道完了!

  換做他是嫪家人,也絕對不會跟王思源干休!

  張楷無奈只能退後,靜觀其變。

  嫪遠這時卻笑了。

  他笑起來之後面色猙獰,十分可怖。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死你,包拯也拿我無可奈何?」

  王思源淡淡道:「難道開封府現在是你說了算?你是新任的府尹大人?」

  出乎意料。

  聽完此話的嫪遠,卻未立刻動手。

  看似莽撞的性格,其實每每在關鍵時刻總能粗中有細。

  王思源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讓嫪遠有些拿捏不准王思源的身份。

  而嫪遠的沉默,更堅定王思源的判斷。

  「看來我說的沒錯,嫪毐確實是趙姬的男寵!」

  「他一個媚上欺下,阿諛奉承的大陰人,何德何能可被稱作名相?」

  「想必是賄賂史官,擅自篡改了歷史!」

  嫪遠正要開口,蘇某先一步出聲。

  他面帶慍怒,呵斥道:「此等風言風語,以後切莫再說!嫪毐實為先秦之偉業,立下過不世之功,不可任性詆毀!」

  「不世之功?」王思源感覺頗為扯淡的搖搖頭。

  譏笑道:「那你倒是說說看,這不世之功都有些什麼?」

  蘇某冷聲道:「今日我便給你說道說道,待你聽過之後,以後切記莫在任性議論此事!」

  「請說!」王思源雙手環抱胸前,靜靜地留心傾聽。

  蘇某沉吟片刻,好似在整理措辭。

  不多時娓娓道來。

  「據《正史》記載,秦王政未成年之前,其母趙姬瀛亂不止,有禍亂宮闈並干政的野心!」

  「秦王政雖年幼,卻已十分聰慧懂事,無奈便尋得一異人獻給趙姬。」

  「此異人便是嫪毐,他天賦異稟……通曉陰陽和合之法。」

  「自嫪毐假以宦官身份入宮,趙姬很快視嫪毐為至愛,凡事也都由嫪毐決定。」

  「此為嫪毐功績之一,消除趙姬干政的隱患!」

  王思源聽到這裡興趣大增。

  「這個功績……說得過去,挺有道理。」

  「但就憑這些類似的功績,我認為還是不配名相之稱。」

  蘇某眉頭緊皺:「你莫著急,且聽我慢慢道來。」

  「嫪毐功績之最,當屬他親自主持,編定《嫪氏春秋》,統一百家思想!」

  王思源忍不住狂笑起來:「哈哈哈哈,荒謬絕倫!呂不韋到死也沒撈著個點好名聲啊!」

  「《嫪氏春秋》……一個只會討女人歡心的大陰人……哈哈哈哈,可憐的呂不韋啊!也許這就是自食其果吧!」

  「此功績我倒也沒什麼意見,請繼續說下去。」

  嫪遠握緊雙拳,咬牙切齒。

  忍耐幾乎已到極限!

  蘇某見狀嘆息一聲,加快語速續道:

  「若非嫪毐斬殺大奸臣呂不韋,穩定秦國內政,秦王政絕無可能完成大一統的偉業!」

  「而且秦王政成年以後,性情暴虐,任用酷吏,頒布嚴刑峻法,激得民怨沸騰!」

  「兼且徵斂無度,賦稅奇重,好大喜功,勞民傷財,禁錮思想,焚書坑儒!」

  「若非嫪毐苦心輔佐,敢言直諫,才幹卓絕,秦國當世即亡,絕無可能傳承三世!」

  「嫪毐實為秦並天下之首功矣!」

  「否則憑秦王政的治國才能,殘暴昏庸,統一六國便是個天大的笑話!」

  「如此殘暴血腥的君王,說是千古第一暴君,也絕不為過!」

  眾人無不贊同。

  秦始皇嬴政的暴虐昏庸無能,諸多歷史典籍均有記載,世人皆知,毋庸置疑。

  千古第一暴君,名副其實。

  王思源呵呵一笑,面上滿是嘲諷之色。

  看來歷史的滾滾車輪,確實駛入了岔路口!

  若說嫪毐霸占了呂不韋的功績。

  對呂不韋無感的王思源,也懶得管是不是事實。

  但若說秦王政昏庸無能!

  那今日他就要好好爭個輸贏了!

  「大陰人嫪毐,我沒興趣管!」

  「但你說秦始皇嬴政是無能之君,全靠嫪毐才能統一六國,這一點我絕不認可!」

  「你對秦始皇的述說,大錯特錯!」

  「正史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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