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落難公主(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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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落難公主(二合一)

  為首的男子正是與韓蕭在拍賣場競價到最後的中年男人。

  跟在他後面的韓蕭並沒有見過,是一位高瘦的老者。

  中年男人也看到了身後的韓蕭,對他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沒想到小友如此年輕就有了常人沒有的魄力。」

  中年男人一眼就認出了韓蕭。

  韓蕭微微一笑,伸出了一隻手:「沒想到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寧風致竟然如此年輕。」

  兩人寒暄握手,算是相互認識了。

  「還得多謝寧宗主割愛啊,要不然我也拿不下這人間尤物。」

  韓蕭春風和煦的笑道。

  兩人並沒有聊得太多,說了幾句之後就各自離開。

  看著韓蕭逐漸離去的身影,寧風致看向身後的老者笑道:「劍叔,這少年如何?」

  那老者目光如同刀削,掃過韓蕭的背影:「富家公子哥而已,不過如此。」

  「是嗎?」

  寧風致若有所思的說道:「我倒是覺得這雷家三公子,沒有傳說中那麼不堪。」

  周通坐在駕駛位驅趕著馬車,韓蕭三人則坐在馬車裡面。

  「少爺,原來寧風致這麼年輕。」唐糖感嘆道,「不過剛剛明明是那麼好的機會,少爺為何不再跟他多聊兩句?」

  「寧風致是什麼?」韓蕭面無表情:「天斗帝師,上三宗宗主,以他的層次不可能與一個商業帝國的三少爺成為朋友,至少現在不會。」

  說白了,在這個世界第一生產力還是魂師。

  你魂師多,武魂強,你就能站穩腳跟。

  馬車駛入廣闊的莊園,陳默早就帶著僕人們在在門口迎接。

  「恭迎少爺!」

  在他的帶領之下,眾人齊聲喊道。

  韓蕭從周通搭好的軟梯上走下來,將脖子和手指上的飾品扔到陳默手中的籮筐。

  「給她準備幾套小孩子的衣服,洗澡水備好,再準備一頓夜宵,明天讓人出門置辦小孩的家具。」

  韓蕭一邊走進大堂一邊囑咐道。

  「是。」

  陳默點頭應聲。

  「今日就先結束,各位回房休息吧。」韓蕭看向這批新到的僕人,面帶微笑:「哦對,管家記得給每位準備一點見面禮。」

  又囑咐了兩句後,韓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柔軟的大床,寬敞的房間,舒適的被窩,以及擺放在牆角風捲殘雲後的夜宵。

  韓蕭躺在床上,睡得很早。

  就在此時,房間門緩緩被推開。

  昏暗的房間裡,看不清來人是誰。

  一陣窸窸窣窣,那個人好像在往床上爬,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吵醒了韓蕭。

  月光灑落,少女看著緊閉雙眼的韓蕭,深深吸了口氣。

  她跪坐在床上,悄悄將手伸向大腿內側,冰冷堅硬的觸感讓她目光中閃過一抹殺意。

  匕首在月光下照耀,房間靜的針落可聞,少女手中的匕首一點一點接近韓蕭的脖頸。

  然而就當即將碰到皮膚的瞬間,韓蕭睜開了雙眼。

  他的目光中,沒有一絲感情,平靜的觀察著面前少女。

  「你……」

  少女握住匕首的右手有點顫抖,想要立刻抽回去,卻被一雙鐵鉗般的手緊緊抓住。

  「你要殺我?」

  韓蕭的聲音有點沙啞,緩緩從口中吐出四個字。

  聽到這話,少女索性把心一橫,雙手用盡全力,試圖掙脫韓蕭的雙手,割破他的喉嚨。

  「你的偽裝很不錯,可惜還差了點意思。」

  韓蕭面無表情,無論少女如何用力,那雙手卻一直紋絲不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變異後的武魂所走的路線應該更傾向於偽裝路線吧?」

  韓蕭猛地用力,少女一聲驚呼,手腕傳來了一陣劇痛。

  她只覺得胸口窒息,兩人的位置反了過來,韓蕭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就在自己面前。

  「我猜猜,被抄家後你成為了那群人販子最看重的商品。你很清楚,以你自己的實力並不能跑出戒備森嚴的看管,所以你利用你的武魂,隱去了第一魂環。」

  「不得不承認,你的偽裝技術確實很厲害,連骨齡都被修改了。」

  韓蕭看著楚楚可憐的少女,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憐憫。

  「你知道逃不出去,所以你一直在隱忍,等的就是自己被賣出的晚上,偷偷殺掉主人,逃之夭夭。」

  少女看著韓蕭冷冷一笑:「誰知道你花兩百萬買下我卻不用,你的下面是不行嗎?」

  她本打算與僱主行苟且之事時將匕首狠狠插入他的喉管,可誰想到韓蕭回到宅邸後,竟然沒有絲毫想要動她的意思。

  「殺了我吧。」

  少女絕望的閉上雙眼。

  她很清楚自己被抓到之後,就意味著再無機會。

  「呵。」

  韓蕭笑了,搖頭道:「你覺得我花兩百萬,就是為了買一具屍體?」

  一邊說著,韓蕭一邊粗暴的捆住她的雙手,將少女綁在了一個巨大的十字架裝飾物上。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你知道殺戮之都嗎?」

  少女瞳孔猛地一縮。

  家人健在之時,她曾偷偷聽父親提起過殺戮之都,那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殺戮之都里對於折磨與酷刑女性,有著一套非常非常完善的體系。」

  韓蕭放下酒杯,拿出饕餮,輕輕划過她的肌膚。

  女孩如同鵪鶉一樣,渾身上下在微微顫動,這個時候她的眼神當中出現了恐懼。

  「他們善於把人變成畜生的把戲,徹底擊碎你的內心,隨後再一點點重建,不得不說他們確實有一套,你覺得這套方法適用你嗎?」

  「不要試圖告訴我你經歷了奴隸販子的調教,他們不配與殺戮之都的手段相提並論。」

  少女劇烈喘著粗氣,瘋狂掙扎著捆住自己的粗繩。

  這個男人,在她的眼中宛如一個惡魔。

  「放過我,我什麼都給你。」少女苦苦祈求。

  她害怕了,韓蕭的每一個動作都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

  甚至連他每一步的步伐,在少女眼中都極其恐怖。

  終究還是個孩子,僅僅幾句話內心就徹底崩潰。

  「你有什麼?」韓蕭問道。

  交易是雙方價值的互換,無論是什麼東西,只要在對方的眼中有價值,都有交易的意義。

  「你覺得,你的身體,值兩百萬?」

  韓蕭一聲嗤笑。

  對於韓蕭而言,無論什么女人在他眼中都會成身體結構。

  一名刺客,必須將自己打造的渾身毫無弱點。

  少女劇烈的喘著粗氣,眼神當中寫滿了抗拒。

  她看見韓蕭已經戴上了白色手套與口罩,從床底掏出來工具箱,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器具。

  韓蕭挑選了半天,最終拿出來了一根羽毛筆。

  「不,不要!」

  看著一點點走向自己的韓蕭,少女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她有什麼錯,她只是想活命而已?

  韓蕭的手一點點向薄紗睡衣的唯一一顆紐扣伸去。

  他刻意將速度慢下來,對於少女來說此時的一分一秒都是酷刑。

  「我是天斗皇室,雪花公爵的女兒。」

  少女終於無法承受,將心中的秘密說了出來。

  韓蕭的手停在了半空。

  在少女的資料記載當中,只是說明她出身落魄貴族,卻並沒有說她是天斗皇室旁系的子嗣。

  這確實有點出乎韓蕭的意料了。

  他之前聽陳默說過,雪花公爵因為勾搭天斗皇室被染上醜聞,從而全家被屠殺的一乾二淨。

  但是根據雪花公爵領地的子民所言,這絕對是個心繫百姓的明君。

  由他的帶領下,領地內的百姓生活水平逐漸提高。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勾搭兄弟妻子?

  「我的父親,是被冤死的!」少女的聲音中包含著憤怒與冤屈。

  「說說。」

  韓蕭面無表情,內心思忖。

  他突然間發現,自己好像逐漸要靠近一個天大的皇室醜聞。

  少女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不願意回憶起來自己的過去:

  「我的名字叫雪清舞,在我的印象中,父親與他表兄的關係一直很好,好到無話不談。」

  雪清舞口中的表兄,正是雪夜大帝。

  韓蕭問道,「除了你父親與雪夜大帝之外,是不是還有一個名叫雪暴的爵士?」

  「你怎麼知道?!」

  雪清舞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分震驚的神色。

  韓蕭皺了皺眉。

  他只是單純的猜測,卻沒想到這三人竟然能聯繫到一起。

  「每每重大節日,父親與他們二人都會在皇宮內喝酒到很晚。」

  雪清舞回想著過去的種種經歷說道。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雪夜大帝將手中的利刃對準自己的好兄弟?

  韓蕭不清楚,但他知道一點,這天斗帝國的高層絕對是一灘渾水。

  「知道他們都在聊些什麼嗎?」

  雪清舞搖了搖頭,「每次他們聊天都會緊鎖房門,門外有重兵看守,我並不知道。」

  「抄家那天呢?」

  雪清舞的臉上閃過一抹痛苦:「那天晚上,我只看到了漫天火光,聽到紛亂的腳步聲和叫喊聲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記憶了。」

  一時間,房間內陷入了短暫沉默,抄家很顯然是雪清舞埋藏在心裡的夢魘,她的大腦極有可能為了保護自身,將那段記憶封存。

  韓蕭有韻律的敲擊著桌子,低頭仔細思索。

  「想繼承皇位嗎?」

  突然間,韓蕭開口問道。

  「你說什麼?!」

  雪清舞好像聽錯了,睜大雙眼。

  韓蕭微微一笑,「根據我的調查,雪夜大帝一共有三子,雪洛川早夭,雪崩紈絝,唯有雪清河一人,我看也沒有多少機會能繼承皇位。」

  「為什麼?雪哥哥很受雪夜大帝喜愛啊。」雪清舞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韓蕭搖了搖頭:「他的老師是寧風致,就這麼簡單。」

  「寧風致?」雪清舞一臉疑惑,顯然不明白這兩者有什麼關係。

  「你覺得雪夜大帝會讓一個極其龐大,甚至占據天斗帝國三分之一的商業資源的宗門宗主成為帝師嗎?」

  「這個國家姓雪,不姓寧。」

  韓蕭的話如同一把直刀,插入雪清舞的心臟。

  政客之間,沒有情分。

  無論他寧風致是個什麼樣的人,就算人品再過正直,一旦掌握了大權都是雪夜大帝無法忍受的。

  就看那雪清河對寧風致唯命是從的模樣,他雪夜大帝就不可能將皇位讓給他。

  一個將來執掌萬里疆土的帝王,如果連一個政客都搞不定,被其牽著鼻子走,那這個國家也就完了。

  「所以我剛剛想了想,如果以你的身份憑空出現,還是很有機會的。」

  首先,雪花爵士在民間口碑極其良好,相比那什麼雪星親王和雪崩好上太多。

  民心是最重要的,而且雪清舞和雪夜大帝的血緣關係也並不遠。

  其次,韓蕭並不認為雪夜大帝是自願殺掉雪花與雪暴,就算是自願的,推翻立新王便是。

  韓蕭分析完了利弊之後,雙眼就直直盯著雪清舞,那雙眼睛好像能洞察人心,饕餮就在他的手上隨意把玩。

  雪清舞低下了頭,沉默了片刻後,抬頭看向韓蕭說道:「我不從來就沒有想過當皇帝,只想復仇。」

  一時間,房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韓蕭握住饕餮,一步步走向雪清舞。

  韓蕭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手中的饕餮猛地刺向這位在月光之下的少女。

  雪清舞瞳孔一縮,緊閉雙眼,睫毛在微微顫動。

  終究還是走向這一步了嗎?

  父親,對不起。

  雪花親王那柔和的笑容在腦海中迴蕩,雪清舞眼眶流下了晶瑩剔透的淚珠。

  她又何曾不想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做一個普通的人,嫁給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

  可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一天發生了改變。

  這個受人敬仰捧在心口生怕化了的公主,在一天時間失去了全部的親人,她的必須得被迫學著討好人的手段,必須得放棄人的尊嚴,成為一隻放在展櫃裡的寵物。

  為了能夠逃出地獄,她一直在隱忍,在學習那些噁心的動作以及話語。

  為的就是能夠不受到虐待,能夠找到一絲微小的機會。

  她堅持了那麼久,為的就是獲得自由,可惜最終這隻百靈鳥還是死在了鳥籠當中。

  過了許久,匕首並沒有帶來刺痛。

  雪清舞睜開雙眼,捆住雙手的粗繩已經掉落在了腳邊,韓蕭背對著自己,面朝月光,將杯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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