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要在這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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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過晚飯後,楚昀回到房間,為王知府書了一張安神符,小心封好,便喊來了小丫頭。

  他知道小丫頭似乎有與鳥雀小**流的本事,所以這送信的差事,自然是教給了她。

  可憐的小姑娘不僅自己做童工,連認識的小獸都被楚昀當成了跑腿的。

  送了信,楚昀隨後又取出從和尚身上搜來的鬼魈之血。

  明日便到了與沈家約定好的三日之期,這兩日去大王村,差點把此事給耽誤了。

  他要把這鬼魈之血搭配上其他的藥材磨成的藥粉,製成解藥給沈家送去。

  看著眼前的瓷瓶,楚昀視線逐漸模糊,腦海中竟莫名其妙地閃過沈家小娘子恬靜淡雅的面容。

  初見時那一眼的風情,如在眼前,待此間事了,或許日後與她再難有見面的機會了,楚昀暗暗地想著。

  嘆了口氣,他心中升起些許惋惜,因為……騙的錢還是有些少了,明日只能寄希望於那位老夫人,盼著他得了解藥一高興,能額外再多給點。

  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玉蓮走了進來。

  「小道長,熱水已經備好了。」

  「哦哦,差點將此事忘了,多謝玉蓮提醒。」

  楚昀這才想起先前吃飯時請玉蓮幫忙燒些熱水洗身子,只顧著想解藥的事,一時把這事給忘了。

  「這是奴家應該做的。」

  楚昀正要步入房中,只聽身後玉蓮又喚了一聲:「小道長……」

  「有何事?」

  宋玉蓮臉頰暈起一抹緋紅,欲言又止的模樣,好片刻才微垂著螓首,細弱蚊蠅般問道:「小道長沐浴……可、可要奴家伺候麼……」

  楚昀差點嗆到,忙擺手婉拒了她的好意。

  再正經的幹部,考驗的多了,也熬不住啊。

  關門跳入桶中,儘管楚昀與常人不同,已經不懼寒暑,但被正合適的溫水將全身包裹住的感觸,依舊是讓他舒爽地呼了口氣。

  美中不足的是,房間只他一人。

  比起那日小丫頭洗澡時還有一位在旁伺候的人來,確實是少了幾分……樂趣。

  而此時,都護將軍府中正上演著同樣的場景。

  氤氳的熱氣瀰漫在滿是清香的房中,眉目如畫的沈楠嘉正坐在桶中,一頭秀髮披散開來,遮住香肩,透過髮絲的縫隙,能看到光潔如玉的肌膚,和清晰地鎖骨。

  身後,是丫鬟嬋兒,一邊向自家小姐肩頭撩撥著飄滿花瓣的溫水,一邊用另一隻手支著腦袋。

  「小娘子,都已經過去兩日了,那位小道長還沒來哩,他不會把這事給忘了吧?」

  「應該不會的。」沈楠嘉瞥了她一眼,語氣輕柔道:「離約定之時還有一日呢,怎麼,嬋兒你已經等不及了麼?」

  嬋兒面上一紅:「小娘子就會取笑人家,人家可沒有說要急著見他哩……」

  「我何時說你是要急著見他了?」

  嬋兒一怔,卻見自家小姐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眉眼中帶著一絲曖昧看向自己,反應過來的她頓時俏臉都紅到了耳根。

  「人家不理小娘子了哩……」嬋兒似乎被戳破心事,羞赧地支吾了一句,便要離開。

  沈楠嘉伸出一隻手將她拉住。

  嬋兒又老實地坐了回去,噘著嘴不滿道:「人家心中明明擔心小娘子的病哩,小娘子卻這般嘲笑人家……」

  「好好好,是我說錯話了。」沈楠嘉眼中滿是柔意地寬慰她一句。

  嬋兒嬌聲道:「明日小道長若是不來,看小娘子怎麼辦,反正難受的又不是人家來著!」

  沈楠嘉眼神飄忽,淡聲道:「或許是那解藥的確難尋,所以才晚了些,若說忘記,該不會的。」

  「小娘子就這麼肯定?」嬋兒好奇道。

  不等沈楠嘉回答,她又語帶揶揄道:「也是,憑我們家小娘子的容貌,便是神仙見了也要動心,更何況是小道長,只怕心中恨不得天天要來府上哩!」

  沈楠嘉面色微紅:「你個死丫頭,連我也編排起來了!」

  說著輕輕撩起一捧水淋在嬋兒身上,惹得嬋兒一聲嬌笑。

  也只有在這位自幼一起長大的丫鬟面前,沈楠嘉才偶爾展現出一點女子該有的嬌俏性子來。

  二人笑鬧起來,一時間,那被水浸泡到微微泛紅的雪白肌膚若隱若現,只可惜在這裡也只有貼身丫鬟嬋兒一人能欣賞到。

  ————

  臨安城西百里處,有個玄山。

  玄山山腳下,有一處亂墳崗。

  而自那晚向楚昀匯報了情況之後,白毛鼠便消失不見,再次現身時,便是出現在這片荒無人煙,陰氣極重地墳地中。

  而他身後還跟著另外一隻白毛鼠,只不過體型要嬌小一些,身上的毛色更透亮。

  只見兩隻白鼠在此地繞了一圈,最後來到亂墳崗中,隨著一陣青煙冒起,竟然幻化成兩個人來。

  那白毛鼠變成一個身形矮小的青年男子,高不過四尺,雖長了一副人樣,但賊眉鼠眼,圓頭尖嘴,頭上還有兩隻鼠耳。

  而另一隻則變成了一個女子模樣,同樣低矮的身形,面容也都相差不多,只是因為是女子,比起白毛鼠的模樣終究是要好看上一些。

  「娘子,我看此地就不錯,咱們就在此處吧。」白毛鼠環顧四周,滿意地道。

  聽他稱呼,這鼠女竟是白毛鼠的娘子。

  被白毛鼠二話不說地就拉到這個地方來,又沒頭沒尾地扔下這麼一句話,鼠女眼睛轉了轉,很快就「明白」白毛鼠要對自己做什麼。

  只不過鼠女也掃了一眼周圍,看向白毛鼠的目光越發古怪起來。

  「要在此處麼……」

  她以前跟白毛鼠在牆角下,灶台下,住戶的床下,可從來都沒試過在墳地里,這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鼠女的臉上漫上一點紅色,白了他一眼:「你個死老鼠,可真會挑地方……」

  白毛鼠尋了個裸露在外,屍骸早已被野獸吃乾淨的空棺,一屁股坐了進去。

  「這裡正合適!」

  「你膽子可真大!」鼠女忍不住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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