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競爭
(上一章結尾加了幾百字）
訓練開始了。
亞登將劍拔出，雙眼永遠地保持在對面的騎士里奇身上，接二連三地揮動武器發起看似猛烈的進攻。
劍刃相撞，自己的劍準度和速度都已經接近了平民的極限，但是里奇還是很輕鬆地接下了他的每一招。
「呼。」他收回長劍，「你太強了。」
里奇卻反而稱讚道：
「但你現在還只是平民，等你成為騎士後，配上你的技巧，還有鎮長教給你們的精湛劍術，估計等不了幾年就能輕易擊敗我了。」
騎士甚至覺得光是學到這手劍術就已經值了，他沒想到自己的鎮長竟然掌握這麼巧妙的技藝。
亞登說道：
「但我現在還沒有，而且我感覺這位鎮長這次的事情也有些奇怪，如果他真的要挑選騎士……
「為什麼他不直接說呢？」
里奇聳了聳肩：
「大人物都喜歡故作神秘，儘管所有人都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他們永遠不會說出口。
「可惜了，要是希恩也在的話，你和他肯定能很好地相互幫助，他的劍術天賦是我見過的人中最出色的，而你雖然劍術可能沒法超越他，但是比他適合成為領導者。」
希恩……
亞登和他算是熟人和同僚，但絕對算不上朋友，或者說，巡邏隊裡根本沒有誰是希恩的朋友。
自己和里奇是朋友，里奇覺得他們和希恩都是朋友，但可惜後者並非事實，希恩其實對所有人都保持著相當的距離。
只是他偽裝得很好，幾乎沒有誰能看破他的真實想法。
如果希恩沒有這麼好的劍術天賦，他估計根本沒有誰會注意到希恩的存在，但是他的天賦確實很優秀。
他跟希恩決鬥過十次，其中有八次落敗，剩下兩次勝利也是希恩故意讓的，當然，亞登並沒法從戰鬥本身得出這個結論，他是從性格和他當時的言行看出來的。
「他已經好久沒有出現了吧。」亞登問道，「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里奇怒其不爭地說道：
「我聽說他想要退出巡邏隊，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想的，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機會就這樣隨手放棄了。
「我打算過幾天再去好好勸勸他。」
亞登表情驚訝地問道：
「他要退出巡邏隊？」
不。
他並不感到驚訝。
很早前他就察覺到了希恩很抗拒騎士的身份，他們聊過幾次，雖然說自己和希恩不是朋友，但他知道怎麼選擇對話的切入點。
如果不是想讓他母親的生活過得好點，希恩可能根本不會加入巡邏隊。
里奇臉上多了幾分惋惜：
「他明明有這麼好的天賦，只要成為騎士，也許未來還有可能會被伊莉莎白女士或哪位大人物看到，有機會被選做位親衛。
「現在他什麼都沒了。」
亞登說道：
「算了，也許他有什麼我們沒法理解的原因，越是看起來難以理解的事情，背後越可能藏著我們不清楚的秘密。
「這是希恩自己的選擇。」
而且說起來里奇也沒有真的那麼在意希恩的未來，他真正在乎的是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騎士搖了搖腦袋：
「如果他在這裡的話，那個加里對你就沒有什麼威脅了，但現在就不好說了。
「跟他對訓的騎士告訴我，他的劍術水平很高，招式很狂野，會用出很多他沒法看懂，但實際上很有用的技巧。
「簡直就是個久經沙場的老手，你到時候得小心點。」
加里。
亞登這些天也沒少見到他。
亞登不知道對方注意到自己沒有，但自己卻一直在觀察著他，而這全都起源於那位鮮血貴族的闖入。
當時的加里看向了羅恩而非貴族，亞登也做了相同的事情，但他還花了點時間去尋找有打量自己的同僚們。
而加里就這麼被他發現了。
這些天他也在觀察對方的訓練，捫心自問，如果要決鬥的話，希恩也許能打得過他，而他基本上會輸給加里。
而且他還察覺到加里經常會和另一位身上不錯的平民有眼神上的交流，但他們兩人卻從沒面對面說話過。
顯然，加里在刻意地隱瞞他們的關係。
「他確實不一般。」亞登評價道，「但是最後誰會領導我們，還是由鎮長來決定。」
里奇不同意他的觀點：
「你可是巡邏隊最傑出的年輕人啊，怎麼可以被他比過呢？」
里奇口中最傑出的年輕人從來都不止一兩個。
而且亞登這麼說的原因並非他不在乎這個位置，也不是對加里感到了畏懼，他只是覺得自己沒太可能影響到羅恩的決定。
除了努力表現的好點，他也沒有什麼其他可以做的，在這位能將貴族趕走的鎮長面前，耍小心思不是聰明人會做的事情。
「如果我是巡邏隊成員就能一帆風順，那麼鎮長何必在搞這支私軍呢，他直接擴充巡邏隊不就行了嗎？」
里奇陷入了思索：
「你說的也是，但這不就是大人物們經常做的事情嗎，多此一舉，鎮長以前做過的這種事還少嗎？」
亞登搖了搖腦袋：
「這次不一樣，我能感覺到。
「等今天訓練完了，我們一起去找希恩聊幾句吧。」
里奇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行吧。」
亞登沒有繼續說話。
里奇的眼神和表情變了。
沒過多久。
「亞登？」女性的聲音。
他轉過身：
「海倫小姐，還有……
「加里。」
男人正站在海倫身上，臉上掛著饒有興趣的笑容，眼睛緊緊地釘在了他的身後。
顯然，他覺得自己是競爭對手。
海倫說道：
「跟我來，羅恩要見你們兩個。」
亞登向加里投去帶著善意的溫和眼神。
加里的表情多了幾分無趣和輕蔑，他並不想接受自己釋放的「善意」。
這也不錯。
亞登挑了挑眉毛，接著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神情輕鬆地看著他，就好像加里的所有表現早就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亞登神情驚喜地對著海倫說道：
「好的，海倫小姐。」
他的眼神再次划過加里，對方還是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那就讓他看看吧。
誰贏誰輸。
訓練開始了。
亞登將劍拔出，雙眼永遠地保持在對面的騎士里奇身上，接二連三地揮動武器發起看似猛烈的進攻。
劍刃相撞，自己的劍準度和速度都已經接近了平民的極限，但是里奇還是很輕鬆地接下了他的每一招。
「呼。」他收回長劍，「你太強了。」
里奇卻反而稱讚道：
「但你現在還只是平民，等你成為騎士後，配上你的技巧，還有鎮長教給你們的精湛劍術，估計等不了幾年就能輕易擊敗我了。」
騎士甚至覺得光是學到這手劍術就已經值了，他沒想到自己的鎮長竟然掌握這麼巧妙的技藝。
亞登說道：
「但我現在還沒有，而且我感覺這位鎮長這次的事情也有些奇怪，如果他真的要挑選騎士……
「為什麼他不直接說呢？」
里奇聳了聳肩：
「大人物都喜歡故作神秘，儘管所有人都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他們永遠不會說出口。
「可惜了，要是希恩也在的話，你和他肯定能很好地相互幫助，他的劍術天賦是我見過的人中最出色的，而你雖然劍術可能沒法超越他，但是比他適合成為領導者。」
希恩……
亞登和他算是熟人和同僚，但絕對算不上朋友，或者說，巡邏隊裡根本沒有誰是希恩的朋友。
自己和里奇是朋友，里奇覺得他們和希恩都是朋友，但可惜後者並非事實，希恩其實對所有人都保持著相當的距離。
只是他偽裝得很好，幾乎沒有誰能看破他的真實想法。
如果希恩沒有這麼好的劍術天賦，他估計根本沒有誰會注意到希恩的存在，但是他的天賦確實很優秀。
他跟希恩決鬥過十次，其中有八次落敗，剩下兩次勝利也是希恩故意讓的，當然，亞登並沒法從戰鬥本身得出這個結論，他是從性格和他當時的言行看出來的。
「他已經好久沒有出現了吧。」亞登問道，「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里奇怒其不爭地說道：
「我聽說他想要退出巡邏隊，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想的，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機會就這樣隨手放棄了。
「我打算過幾天再去好好勸勸他。」
亞登表情驚訝地問道：
「他要退出巡邏隊？」
不。
他並不感到驚訝。
很早前他就察覺到了希恩很抗拒騎士的身份，他們聊過幾次，雖然說自己和希恩不是朋友，但他知道怎麼選擇對話的切入點。
如果不是想讓他母親的生活過得好點，希恩可能根本不會加入巡邏隊。
里奇臉上多了幾分惋惜：
「他明明有這麼好的天賦，只要成為騎士，也許未來還有可能會被伊莉莎白女士或哪位大人物看到，有機會被選做位親衛。
「現在他什麼都沒了。」
亞登說道：
「算了，也許他有什麼我們沒法理解的原因，越是看起來難以理解的事情，背後越可能藏著我們不清楚的秘密。
「這是希恩自己的選擇。」
而且說起來里奇也沒有真的那麼在意希恩的未來，他真正在乎的是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騎士搖了搖腦袋：
「如果他在這裡的話，那個加里對你就沒有什麼威脅了，但現在就不好說了。
「跟他對訓的騎士告訴我，他的劍術水平很高，招式很狂野，會用出很多他沒法看懂，但實際上很有用的技巧。
「簡直就是個久經沙場的老手，你到時候得小心點。」
加里。
亞登這些天也沒少見到他。
亞登不知道對方注意到自己沒有，但自己卻一直在觀察著他，而這全都起源於那位鮮血貴族的闖入。
當時的加里看向了羅恩而非貴族，亞登也做了相同的事情，但他還花了點時間去尋找有打量自己的同僚們。
而加里就這麼被他發現了。
這些天他也在觀察對方的訓練，捫心自問，如果要決鬥的話，希恩也許能打得過他，而他基本上會輸給加里。
而且他還察覺到加里經常會和另一位身上不錯的平民有眼神上的交流，但他們兩人卻從沒面對面說話過。
顯然，加里在刻意地隱瞞他們的關係。
「他確實不一般。」亞登評價道，「但是最後誰會領導我們，還是由鎮長來決定。」
里奇不同意他的觀點：
「你可是巡邏隊最傑出的年輕人啊，怎麼可以被他比過呢？」
里奇口中最傑出的年輕人從來都不止一兩個。
而且亞登這麼說的原因並非他不在乎這個位置，也不是對加里感到了畏懼，他只是覺得自己沒太可能影響到羅恩的決定。
除了努力表現的好點，他也沒有什麼其他可以做的，在這位能將貴族趕走的鎮長面前，耍小心思不是聰明人會做的事情。
「如果我是巡邏隊成員就能一帆風順，那麼鎮長何必在搞這支私軍呢，他直接擴充巡邏隊不就行了嗎？」
里奇陷入了思索：
「你說的也是，但這不就是大人物們經常做的事情嗎，多此一舉，鎮長以前做過的這種事還少嗎？」
亞登搖了搖腦袋：
「這次不一樣，我能感覺到。
「等今天訓練完了，我們一起去找希恩聊幾句吧。」
里奇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行吧。」
亞登沒有繼續說話。
里奇的眼神和表情變了。
沒過多久。
「亞登？」女性的聲音。
他轉過身：
「海倫小姐，還有……
「加里。」
男人正站在海倫身上，臉上掛著饒有興趣的笑容，眼睛緊緊地釘在了他的身後。
顯然，他覺得自己是競爭對手。
海倫說道：
「跟我來，羅恩要見你們兩個。」
亞登向加里投去帶著善意的溫和眼神。
加里的表情多了幾分無趣和輕蔑，他並不想接受自己釋放的「善意」。
這也不錯。
亞登挑了挑眉毛，接著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神情輕鬆地看著他，就好像加里的所有表現早就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亞登神情驚喜地對著海倫說道：
「好的，海倫小姐。」
他的眼神再次划過加里，對方還是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那就讓他看看吧。
誰贏誰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