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野外作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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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入儲物間。」

  街道上人來人往,余樂怎可能在這裡當街提取獎品,真的極有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此刻余樂雖然人生前所未有的激動和亢奮,但他腦殼還是清醒的,深知系統一事,絕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點!

  一旦泄露系統之秘,給自己帶來麻煩事小,十之八九自己小命都難保!

  如此神奇科幻之物,誰不覬覦?而系統又安裝在自己的腦中……能鬧著玩?把腦袋玩丟了怎麼辦?

  接下來,余樂人在攤位,心卻早飛走了。賣魚心不在蔫,一會報錯價,一會稱錯重,一會又算錯帳。

  余樂也想專注,可心裡實在是仿佛有十隻貓爪子同時在撓,實在是瘙癢難耐。

  系統出品、抽獎才抽到的超級野戰鯽,聽名字倒是相當的霸氣側露,牛比閃閃加發光的樣子,實際效果呢?

  是和它的說明一樣?

  還是嘀嘀嗒吹喇叭?

  余樂真恨不得立即領取獎品,就在身後的江中就地進行測試!

  獎品的品質,關乎系統這個金手指的含金量啊!

  余樂又想現在就收攤,反正他是自由的小攤販,想擺就擺,想收就收,誰也管不著。

  但想到生活的壓力、肩上的重擔,余樂咬著牙,沒有走,選擇了堅持到底。

  其實這也是余樂的原則,他做事情向來有始有終,除非完全無法進行下去,否則他輕易不會中途放棄!

  賣魚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原則就是原則!

  這時候,余樂心裡欲望與理智天人交戰,殺得難解難分。他是多麼地期盼著昨天那位包下他所有魚的范苑萱能出現,再爽快地來上一發,那樣他就能得到解救,馬上收攤。

  可是,他失望了,范菀萱沒閃亮出場。

  ……

  鎮上賣真真假假寧江魚的不少,余樂的魚沒有絲毫的弄虛作假。但實際賣起來他也不占什麼優勢,因為像昨兒范菀萱那般識貨的人,畢竟是少數!

  在巨大的煎熬中,余樂一條兩條地賣著魚,好不容易捱到十點多鐘,總算是賣完了最後一條。

  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攤子,裝船,星急火撩地走人。

  就近拐進一處蘆葦盪子,警惕地環視了一圈四周,沒有暴露的風險。於是,余樂如初哥洞房花燭夜般急不可耐地進入到系統,領取了獎品。

  「叮,超級野戰鯽領取成功,宿主請查收。」

  隨著腦中聲響落音,一樣物品憑空出現在了跟前。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透明塑料包裝袋子,沒有任何的標籤和說明,裡面裝著大概三百克左右的黃紅色相間的粉狀物體……

  這東東不論是包裝還是內容,看上去和余樂釣箱中自配的鯽魚餌料皆一般無二,總之相當平平無奇的樣子。

  如果不是親眼看著它憑空出現,余樂都要以為是自個不小心掉在船上的。

  余樂打開袋子,捏了點粉末,聞了聞,是炒過的五穀雜糧的香味。再認真辨別,似乎還有淡淡的麝香味。

  依舊和自己調配的一般無二。

  「怎麼會這樣?」

  余樂心生疑惑。

  「外觀上和自己的鯽魚餌一樣,效果不會也一樣吧……嗯,是騾子是馬,遛遛就知道了。」

  謹慎地收好袋子,余樂沒回家,打了個電話告訴大伯中午不回去吃飯。而後直接按照陳光良早已經發過來的定位,駕船趕赴。

  ……

  二十多分鐘後,余樂抵達目的地。

  陳光良說帶他好好過把癮的地方,是寧江和一條支流的交匯處。地方較為偏僻,處在荒郊野外,而且陸路幾乎不通,只有水路能到達。

  釣魚人都知道,這種江河交匯處才是真真正正的魚道,南來北往魚兒們的必經之地。

  釣點確實是不折不扣的好釣點,但由於地處荒僻、交通不便的原因,只有包括陳光良在內的四個釣友在作釣。

  那三人余樂都認識,都是縣釣友圈的骨灰級釣魚人。

  尤其是其中黑又胖、脖子上掛著條大金鍊子的中年男子,叫金泰,是全江東縣規模最大、業務做得最寬的「寧城漁具商行」的老闆,手上捏著幾個一線漁餌品牌的縣代理權。

  這個金泰還是市釣協的,沒少出去參加比賽,拿下過一些成績。

  這麼說吧,金泰哪怕是在市釣界,都算得上一號人物。

  不過這丫的在圈裡口碑不怎麼嘀,自視甚高,對覺得不如他的人傲慢無禮……

  余樂聽陳光良說過,生意上的事情,和金泰鬧過不愉快。陳光良的漁具店慘澹經營,與之不無關係。

  ……

  「阿樂,你丫的可算是來了!」

  「喲,余大濕來了!」

  為了儘量降低行船對他們正在作釣的影響,余樂是在幾十米外停的船。沿著江岸,大包小包地背著拎著,趟著齊腰深的雜草走了過去。

  陳光良和除金泰外的另兩人,對他熱情的打招呼。

  金泰則抬了抬眼皮子,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流露出一絲輕蔑,便不再加以理會。

  「你們三位魚口咋樣?」

  余樂笑呵呵地對陳光良他們三個說道。

  至於那個金泰,人品咋樣余樂早有耳聞。人家自覺牛比哄哄,不甩他余樂,余樂當然也不會去甩他。

  「我們仨都不行,就他可以。」

  陳光良往金泰那邊呶了呶嘴,神情多少有些不太自然,蹲著拉不出來的感覺。

  陳光良確實挺鬱悶的,在生意上被人掐住脖子也就算了,現在在一條河岸上釣魚,還被人家虐成渣……

  「今天我們仨個都是觀眾,光看別人表演了。」

  陳光良左邊的釣友無奈地苦笑,附合道。

  這傢伙叫李彪,四方臉,人很精神,只有二十五六歲。別看他年輕,但釣齡著實不短,有十來年了。且釣癮非常大,一天不摸竿渾身不舒服斯基的那種。

  李彪是水柔鎮人,和陳光良關係不錯,經常在他店裡喝茶吹牛。

  因為李光良的原故,余樂和他也蠻熟,沒少一起作釣。

  「娘的,邪門啊,一個位置上魚,三個位置看戲。」

  陳光良右邊的釣友無語地吐槽。

  這廝年紀和李彪差不多,叫吳志才,矮胖身材,水柔鎮人。也是那種「不是在釣魚,就是在去釣魚路上」級別的釣友。

  吳志才和李彪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死黨,亦是陳光良店裡的鐵桿。

  昨天兩人在這裡釣得挺嘿,今天才帶陳光良來的。本以為今兒會繼續昨天爽飛的節奏,沒想到會碰到金泰,還是這麼個情況。

  最煩躁的是,他們走在「打龜」的路上,那個金泰卻不斷地在上魚,還時不時地冷言冷語嘲諷他們幾句,這讓他們很是惱火,卻又無法反擊。

  人家上魚上魚再上魚,你們連個口都沒有……老老實實閉嘴吧。

  ……

  「阿樂,那邊還有幾個位置,阿才那邊也有一個,都是經常有人餵魚的老釣位,你看看釣哪裡。」陳光良對余樂道。

  「我釣這裡吧。」

  余樂目光在河邊來回掃了幾眼,選擇了吳志才和金泰中間的點,因為這裡相對背陰些,能少受些太陽炙烤之苦。

  炎炎夏日,大白天的釣魚人,著實不容易哪!

  見余樂在他旁邊放置好東西,金刀大馬地坐下,金泰皺了皺眉,語氣非常不友好地道,「小子,你坐哪裡釣我不管,可你打窩子要是扔「炸彈」,就別怪我不客氣。」

  瘋狗對你亂吠,你會怎麼應對?

  余樂的方式是完完全全地當他為空氣,問另一側的吳志才關於釣點大概水深、掛不掛底等信息。

  了解完畢,余樂心裡有了計較,開始做釣前準備工作,全程看都沒看過金泰一眼。

  被他這樣赤果果地蔑視,金泰臉色陰沉,隨即又不屑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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