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跪榴槤的妖孽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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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走出醫院,南宮晚已經在外面等了。

  「哈羅,美女小嫂子。」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在副駕駛上響起。

  男子有張絕美的臉龐,骨子裡散發著清貴的妖冶。

  前面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花樣美男?

  安然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南宮晚就開口了,「席元君,跟我同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哥們。「

  「幸會,席少。」安然一笑。

  早就聽南宮晚說,他這個哥們是京城四大公子之一,大院裡長大的,正兒八經的紅四代,沒想到有這麼一張絕美的妖孽臉。

  前方的妖孽盯著安然,嘴角微微翹起,「難怪延之要結婚。」

  「把頭轉過來。」南宮晚騰出一隻手把他腦袋給扳過來。

  「我還沒看夠小嫂子呢。再讓我看幾眼。」他故意往後瞅。

  安然樂起來,「承蒙席少誇獎。」

  「再看,被你那個小女人知道了,就等著跪搓板吧。」

  「她不會讓我跪搓板,只會讓我——跪榴槤。」

  好個逗逼的席少!

  「你們婚期定了嗎?」南宮晚問。

  「我還沒過夠單身生活,過段時間再說。」席元君雙手悠閒地一攤,甚是愜意。

  「恐怕是你那小女人還沒答應嫁給你吧?」

  「切,怎麼會?我席大少貌比潘安,風流倜儻,哪個女人不是主動貼上來的?」

  「我怎麼聽說有人為了博美人一笑,雨中浪漫求婚多次,什麼包下京城最貴的GG牌示愛,砸重金買下人家小區前後的房子只為看人家一眼······」南宮晚如數家常。

  「你身在T市,我這些破事怎麼門清?」

  「哥哥我關心你唄。」

  「說定了,我可要做你們結婚的首席伴郎。」席元君一轉話鋒。

  「順便把你那小女人帶過來做伴娘。」

  「我自個兒的事好說,她的事我做不了主。」

  「怕老婆的主兒。」

  「彼此彼此。」

  兩個男人呼天海地聊得起勁。

  安然自打從醫院回來,就鐵了心要幫惠珊和杜宇這對苦命鴛鴦。

  蘇韻松每個禮拜天都要去教堂做彌撒,安然瞅准了這個空檔,把惠珊的護照和身份證從蘇韻松臥室里偷出來,火速送到醫院。又把惠珊和杜宇送往機場。

  杜宇也是滿腹唏噓,「安然為我們做到這份上,我們拒之不恭卻又心中難安。」

  「走吧,你們等阿姨想通了再回來。」安然又是一番安慰。

  惠珊眼中噙淚,與安然緊緊抱在一起,「好好照顧媽媽和延之。」

  目送他們走進候機室,安然折返南宮家。

  蘇韻松獨自在客廳踱來踱去,看到安然就問「護照呢?」

  「阿姨,對不起。沒經過您的允許我就把護照和身份證給了三姐。」安然開門見山。

  「你——」蘇韻松臉色大變。

  「三姐和杜宇太可憐,請您成全他們。」

  「成全他們?誰來成全一個做母親的心?你憑什麼私自做主?誰給了你這個權利?」

  「對不起,阿姨。」安然無以應對。

  「這個時候說對不起是不是太遲了。安然,你以為嫁了延之就可以在這個家指手畫腳為所欲為?」

  安然沉默。

  蘇韻松雙目射出的厲光使安然緊張起來。

  「阿姨,我從未想過在這個家指手畫腳為所欲為。」

  「可你已經這樣做了!」蘇韻松一手打翻紫檀桌上的果盤,「你太讓我失望。說實話,南宮家未來的大少奶奶不應該是你這個樣子。」

  安然彎腰撿拾地上散落的蘋果,「阿姨,晚飯已經擺好了,先去吃吧。」

  「你說我能吃得下嗎?」她冷冷掃安然一眼。

  「您不吃飯我心裡也不好受。請您原諒我阿姨,護照的事怪我。」安然想緩和與蘇韻松的關係,強忍著心中的不忿,一再告訴自己,不能吵,不能吵,她是你最愛人的媽媽。

  「你根本就沒擺正你的地位。你是先給我一巴掌再哄我開心,你以為你是這個家的主宰嗎?」蘇韻松咄咄逼人,渾身散發著冷厲的氣息,把安然擊得體無完膚。

  安然沉默上樓收拾自己行李。

  「怎麼了安安?」剛下班的南宮晚一進臥室就發現安然不對勁。

  「沒事兒,我想搬回御園。」

  「不開心?告訴我怎麼了?」他攬過她。

  「沒有。」她淡淡一笑。

  「嘴硬。」他凝視著她,「肯定是我媽惹你了。她那人強勢慣了,家裡所有事都是她一個人說了算,你完全不用當回事。既然你想離開這兒,我們就一起回御園。」

  「別,你媽看到你跟我一起走,不剝了我的皮才怪。」

  南宮晚還是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與安然一起下樓。

  「這麼快就去延之那裡告狀了,慫恿他跟你一起走。」蘇韻松立在東樓門口。

  「媽,沒人告狀也沒人慫恿,我們只是回那邊住幾天,您消消氣。」南宮晚解釋。

  「安然可以走,延之必須留下。」蘇韻松只覺得眼前的女人把自己的兒子搶跑了。

  「媽,我跟我媳婦回那邊,你幹嘛要插一槓子。火氣太大,小心眼角長皺紋。」南宮晚故意捏了下蘇韻松的鼻頭。

  「你留下,我先回那邊。」安然讓步。

  「你越這樣,延之越貼著你。」蘇韻松依舊沒有讓步的打算。

  「媽,你火力十足,到底為什麼?」南宮晚納悶,早上出門還好好的,這婆媳倆翻臉怎麼恁快?

  「她沒告訴你?哼,也對,他連你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我了。」

  「是我惹阿姨生氣在先,我把三姐的護照和身份證還給了他們,他們現在已經走了。」安然垂眸。

  「這有什麼?安然不還,我還想還給三姐呢,她跟杜宇那對苦命鴛鴦愛得太艱難,咱就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得了。媽,我可實話告訴你,再逼三姐,她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

  「你們一個鼻孔出氣。有了她,你連媽都不聽了!你們走,都走!」

  「您保重身體哈,等您消了氣我們再回來。」南宮晚攜安然就走。

  啟動車子,南宮晚高興地如同出籠的鳥兒,朝御園方向開去。

  安然心情卻沉重,「對不起,惹你媽生氣了。」

  「我媽就那脾氣。三姐這事你應該提前跟我說一聲,讓我來辦,她就是另一種反應了。」

  「你對杜宇那態度,我怎麼敢指望你。」

  「三姐的事就這麼著吧,她愛的死去活來,我們就視而不見,咱們回御園過幸福的二人世界去。」

  「我有種預感,你媽在這事上跟我較著勁呢。」

  「別瞎想,她就我這一個兒子。」

  「一個兒子不假,但是兒媳可以有好幾個嘛!」安然瞪他,「你們深宅大院的,可以養好幾房女人。」

  「你真想把我分給別的女人?」他捏了她的下巴,她有些吃痛,又回捏他一下,倆人樂悠悠回到御園。

  安然還沒樂呵幾天,胡台長的催命電話就打來了。

  「安然,明天回台里上班。」他口氣完全沒有了昔日的狂拽。

  「我的假期還有半個月呢。」她笑著嗆他一句。

  「哎呦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現在咱的財經節目收視率創了歷年新低,你再不回來,省里要拿我說事呢!」

  「當時胡台長你說了,就算收視率下滑到零點幾,這一個月也不許我出一次鏡。明天上不上班我還要再考慮一下。」安然語氣悠悠。

  「我收回那天的話。明天你就來上班,這半個月的工資福利給你按節假日算。」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安然笑著應下。

  南宮晚卻黑了臉,「不行。」

  「好延之求你啦,在家宅了半個月,身上都長大黴菌了。」

  「下個月就要舉行婚禮,很多事要籌備,你那工作又忙,先請假吧。」

  「這段時間我保證一天只工作八小時,不加班不出差好不好?」

  「嗯嗯,看你的表現吧,如果把大少我伺候的舒服到骨子裡,就放你去上班,如果沒那個本事,你就——」他話未說完,安然柔軟的雙臂就纏在他脖子上,她嬌嫩的臉蛋在他臉上蹭來蹭去。

  星星之火,一觸即發。

  南宮晚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來。

  「操!誰這麼沒人性!」他打開免提。

  「哥哥你做什麼呢?跟我小嫂子翻雲覆雨?」席元君咯咯的笑聲放肆地傳入安然耳膜。

  安然的臉立馬紅了。

  還真讓那個妖孽美男給說對了!

  「明知故問。你丫的春心寂寞想女人了吧,可惜你女人遠水解不了近渴,哥哥我給你安排個名媛,交際花或者夜總會頭牌,對哪個感興趣兄弟?」

  「你就可勁兒損我吧!哥哥,我是給你辭別的,回京了,什麼時候帶著小嫂子去我那地兒轉轉,保證吃好玩好。不打擾了,你們繼續。」席元君笑著掛斷電話。

  安然推南宮晚,「好哥們要走,去送送。」

  「不用。我們哥倆從不用這些虛的。」他貼著她幽幽道,「我們繼續。」

  礙於席元君那番直白的話,她有些羞澀,對南宮晚的熱情慾迎還拒,越是這樣南宮晚越是覺得有趣,頃刻,兩人沉浸在屬於自己的幸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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