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的安安,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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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和南宮晚並肩坐在後車座,車子平緩地行駛。

  車外是瓢潑的大雨,,雷聲陣陣。

  安然縮在南宮晚懷中。

  等著他們的會是什麼?

  很快,車子停下。

  一個黑衣人撐傘打開車門。

  南宮晚把安然裹進自己風衣,相擁下車。

  哲聖和莊真已經候著了。

  「先生,北冥結衣已經進去兩分鐘了。」

  「嗯。」南宮晚沉聲道,「他帶來多少人?」

  「幾十個,不過他的後續力量和午大至的人就安置在附近。一旦交火,他們會在最短的時間趕來。」

  南宮晚沉聲道,「按照原計劃行事。」

  哲聖道,「先生,阿火那邊早已準備好了,只等您一聲令下。」

  「先生,剛收到死棋的密函。」莊真遞過來一個密封的球狀東西。

  南宮晚臉色凝重,飛速打開。

  安然歪下身子瞅了一眼,上面是遒勁有力的四個小字——

  萬事俱備。

  安然看到南宮晚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就知道這幾個字對他來說很重要。

  「馬上封鎖這棟房子前後左右的七條道路,隔斷北冥結衣與外援力量的所有聯繫。」

  此刻南宮晚手機響起,是韋絕。

  「韋叔,你的人負責外圍。我親自帶人進去。」南宮晚收好手機,「安安。你別進去了,我把你安排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經過深思熟慮,這一刻,他還是不舍讓她跟進去。

  「我們說好的一起。」安然緊緊握住她的手,並從身上取出那個小巧的手槍,「延之,我可以自保。」

  「保重,安安。對不起了。」他低喚了聲,一個手刀砸在安然後腦,安然昏了過去。

  「哲聖,親自把夫人送回無良街別墅的密室,找個可靠的人看好她。」

  哲聖扶著安然上車,車子疾駛而去。

  但凡他還有一絲理智,都不能讓他的安安涉險。

  目送載著安然的車子消失在大雨中,南宮晚神色一凜親手推開那扇大門。

  「守住大門,不留任何活口。」他眼中厲光一現,大步邁進。

  南宮晚荷槍實彈的下屬飛速占據了房子各有利地形。

  一場隱秘的殺戮就此開始。

  北冥結衣的人早就血洗了這棟房子,他的人此刻在明處把守,卻儼然成了最好的攻擊目標。

  血水順著雨水嘩嘩直流。

  整個房子外圍已經變成了無間地獄。

  一個個鮮活的生命戛然而止。

  僅僅十分鐘就掃清了大門裡面房子外面的障礙,南宮晚看了下腕錶,很滿意。

  與北冥結衣的較量才剛開始。

  莊真親自推開別墅的門。

  此刻的北冥結衣正一個房間一個房間親自搜尋安然的下落。

  他滿滿失望。

  他得到確切消息,此刻的南宮晚已經被他困在羅伊河碼頭,他才敢親自走這一趟,他必須儘快找到安然,把她帶走。

  他剛開始還抱怨自己那群飯桶下屬辦事不利,現在親自找來,也是沒有。

  他就不信安然能離開這裡!

  她肯定藏在某個隱蔽的地方。

  因為他的人早就控制了這裡的進出口,根本沒有她出去的消息。

  他帶著路惜從一樓找到二樓,最後把目光定在二樓臥室里。

  臥室的床上有些凌亂,依稀是人躺過的痕跡,他的手從床上撫過,幾根長長的黑色捲髮。

  是安然的。

  他轉身對身後的黑衣人使個眼色。

  黑衣人忙取出一個小小的瓶子對著床下面的地板噴了幾下——

  一個個清晰的腳已經顯現出來。

  腳印通向裡面的更衣室,就沒了蹤影。

  北冥興奮起來,他知道,這些瘦瘦長長的腳印是安然的。

  他細細打量著這間不大的更衣室,摸摸這邊,摸摸那邊。

  他的手猛然觸到牆上那個固定掛鉤,擰了兩下沒動靜。

  他思索著,轉身看向那個穿衣鏡,對身後的路惜道,「毀了。」

  路惜取出手槍,對著鏡子就是一槍,鏡子應聲而碎。

  下面出現一個洞口。

  北冥結大笑起來。

  原來這裡才是關鍵所在。

  一揮手,幾個黑衣人魚貫而入。

  「安安早就出去了,別再浪費人力物力了。」一道清冽的嗓音響起。

  不知何時,南宮晚已經立在臥室門口。

  北冥結一怔,忙拿槍。

  豈料,一管黑洞洞的槍早就抵在了他的腦門。

  竟然是他最信任的路惜。

  「哈哈哈,我早就覺得我身邊有內奸,沒想到竟然是你。」北冥結衣還是不相信路惜會背叛自己。

  這個連句話都懶得說的男人,竟然會背叛他!

  不得不說,他真的走了眼。

  「北冥家主,對不起了,我是為自己而戰。」路惜精瘦的身子一挺,無比自信。

  他入北冥結衣門下十幾年,豁著命做了許多刀刃上舔血的事情,卻一直過著奴才般的生活。

  憑他的本事,為什麼不能做一個高高在上的主宰者!

  權利對男人來說,才是真正的春藥。

  一年前,還是北冥夜的南宮晚找到他,一番長談,就有了今日的籌謀。

  他做南宮晚的死棋,事成之後南宮晚把自己和北冥結衣在羅伊的一切交給他,除掉北冥結衣,他將是羅伊的黑道首領。

  如今他死棋的身份已經暴露,他必須更狠一點才能永絕後患。

  莊真迅速上前,搜遍北冥結衣全身,翻出兩隻手槍,四枚小巧的手雷,一把匕首。

  北冥結衣冷眼看著南宮晚,「真沒想到你有如此算計。不過我和午大至的人很快就會過來,計少桀也會來幫忙,你們贏不了!」

  「你死心吧,午大至的人已經被我控制在這所房子五百米之外了。計少桀更沒你想的忠心。二十分鐘前就開溜了。」

  北冥身一驚,神色黯淡。

  這麼快就樹倒獼猴散了!

  南宮晚什麼時候有了如此能力!

  「就憑你一己之力也能把我扳倒?」北冥滿滿不屑。

  「你能藉助午大至的力量,我就不能藉助t市韋字門的力量?何況,還有我好兄弟的『鐵鷹』戰隊相助,你我之戰,你必輸無疑。」

  席元君來的可真是時候,正好趕上韋絕和他的同門堵截午大至,鐵鷹一出手,午大至的黑勢力在正牌軍那兒根本不堪一擊,午大至很會見風使舵,立馬繳械投降。

  北冥結衣笑起來,笑聲帶著絕望和蒼涼。

  真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刻了?

  路惜手中的槍還在他頭上頂著。

  「南宮晚,有時候我挺羨慕你。」北冥結衣展顏一笑,「有安然這一如花美眷陪在你身旁,夫復何求!」

  南宮晚雙目緊盯對面的老男人,他滿臉不甘。

  「如果你認真對待感情,你肯定會收穫一份彌足珍貴的感情,可惜你從未把心固定在一個女人身上!」南宮晚對他很是不屑,

  年輕時候的北冥結衣就以風流聞名羅伊,他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北冥蜜雪的母親憂思成疾,年紀輕輕就得了不治之症撒手而去。

  妻子去世十年來,北冥結衣的私生活依舊混亂不堪,南宮晚從骨子裡鄙視他這種感情靡亂的人,對待女人和感情如此不認真,他有什麼資格要求所謂的如花美眷和幸福!

  「我的心早就固定在了安然身上,可惜,她心裡只有你。」他仰天長嘆,眼前又出現了安然那副絕色的面容,清澈的雙眸,嘴角那一抹淺淺的梨渦??????

  他不敢想像將來的他們會生活的多麼幸福美滿,一股深入骨髓的恨油然而生。

  「你以為她還是你當初的安然嗎?哈哈哈,跟了我二十多天,她有多骯髒你知道嗎?」

  他要把懷疑的種子種到南宮晚心裡,時不時地噁心他一下。

  「北冥結衣,我的女人我了解,想離間我們的關係,你還差了點!」南宮晚笑意闌珊。

  北冥結衣真是狗急跳牆了,這麼低級的錯誤都要犯!

  不要說他的安安跟北冥結衣沒什麼,就算真的有什麼,他也認了。

  如果一個女人在那麼無助的情況下被欺凌,他要怪的只能是自己的無能,她又有什麼錯!

  「你就這麼相信她?」北冥結衣不死心,笑得意味深長,「哈哈哈,這種事,無論哪個女人都不會承認的!」

  南宮晚不怒反笑,「我的安安,我了解。」

  北冥結衣的笑容瞬間凍結。

  為自己的悲哀。

  自己深深愛著的女人與眼前這個男人的愛,是如此堅定不摧,他嫉妒得快要發了狂。

  為什麼終他一生,就沒遇到過一個真心對他的女人!

  他女人多到自己都數不過來,她們如同哈巴狗在他面前搖尾乞憐,看上的無非是他的珠寶,金錢。

  他好可憐!

  如果蜜雪的媽媽還活著,他一定善待她。

  可惜——

  他雙眸滿滿絕望和不甘。

  路惜身子矮小,舉槍的右手頂著高大的北冥結衣,甚是費勁,他側了下身子。

  「哈哈哈,路惜,你很想坐上我的位子嗎?」北冥結衣目光移到身旁精瘦的路惜身上。「你們是什麼時候勾結到一起的?」

  路惜不語。

  「這些事就不勞你費心了。」南宮晚手中的槍子彈上膛。

  「哈哈哈——」北冥結衣大笑,身子微傾,右手飛快揚起,一道寒光劃向路惜的脖子。

  「砰!」

  沉悶的槍聲響起。

  北冥結衣眉心中彈,雙目圓瞪,向後栽了過去。

  路惜臉上濺滿北冥結衣的鮮血。

  南宮晚輕輕地吹掉槍口殘留的火藥味。

  「謝謝南宮先生相救。」一向面無表情的路惜此刻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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