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丫的,這才像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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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和南宮晚一早就定了回T市的機票。

  飛機是中午十一點的,安然一起床就開始收拾行李。

  「怎麼說走就走呢!你們的行程不是還有三四天?」席端木極力挽留。

  「真是抱歉席叔嵐姨,公司有急事需要我處理。等有了時間我們還會再來京城。」南宮晚忙解釋倉促回去的原因。

  「謝謝你們對我們的盛情招待。」安然擁抱了一下霍嵐,「嵐姨,您真好,我都要成您的忠實粉絲了。心怡有您這樣的婆婆真是三生有幸。」

  「你們都是大忙人,想留也留不住你們。記住等什麼時候有了空,一定要來看我和你席叔。」霍嵐是個很感性的人,對誰的好惡都不會藏著掖著。

  南宮晚一家要走,她是真的不舍。

  「我們一定會來看您二老。」安然回道。

  跟席家老兩口絮叨了一陣子,安然又去東廂房跟莫心怡辭行。

  莫心怡也是不舍,安然陪她聊了會兒,南宮晚就來催。

  「該去機場了,還要安檢呢。」

  安然牽著小莫的手和南宮晚一起走出席家大門。

  席元君親自送他們去機場。

  「這走的時候行李怎麼比來的時候還多?」南宮晚發現席元君派了輛車專門給他們拉行李。

  「一些老京城土特產,松姨大姐二姐,韋叔和丹若阿姨都有。」席元君笑著解釋。

  「我替他們謝謝席少了。」安然覺得車廂內有些悶,稍微打開一點車窗。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敞篷轎跑,如同離弦之箭從席元君的軍車旁一閃而過。

  「丫的年輕不要命的主兒!」席元君罵了句。

  安然剛才那一瞥卻看得很清楚,主駕駛上的女孩子有幾分臉熟呢!

  又一輛深藍色的轎跑擦著席元君的車身而過,直追前面的紅色保時捷。

  「丫的,又一個找死的!」席少打開車窗,又罵了句。

  「快看前面,有意思!」南宮晚最先發現前面有異常。

  安然望去,剛才飛馳而過的藍色轎跑大喇喇橫在路上,紅色保時捷僵在那裡。

  「草!你們不走,爺還要走呢!」席元君立馬停車,就要去找車主理論。

  「稍等席少,前邊那倆可是熟人呢!」安然攔住席元君。

  席元君放眼望去,男的是君靖離,女的是海棠。

  「丫的這倆孩子搞什麼呢!」席元君好奇心頓起,把車子回了把方向,車窗正好對著那對俊男靚女。

  南宮晚安然和席元君加上一個小莫都伸長了脖子往外瞅。

  「君靖離你別給姑娘拽,以前姑娘看上你是你的造化,現在姑娘早把你給甩了!滾邊去!」海棠小丫頭趾高氣昂,咬字清晰,話兒從她口中說出來,那叫一個嘎巴脆。

  安然來了興致,放下車窗,把耳朵貼過去。

  君靖離臉上的表情他們看不到,估計很不爽。

  「再說一遍,好狗不擋道,給姑娘我讓開!」小海棠更加肆無忌憚。

  今天的海棠一身價值不菲的紀梵希休閒裝,齊肩的直發晃來晃去,很是調皮可愛。

  今兒的她與昨晚完全是兩個狀態,昨晚她可憐兮兮,現在一舉一動都帶著女王的氣勢。

  君靖離一直在沉默。

  「這男人啞巴了,先逮住那丫頭吻上一陣子,保管好使。」南宮晚見兩人如此對峙沒個結果,很是心急。

  「當著孩子的面,不許胡說!」安然忙替小莫捂住耳朵。

  「讓我大侄子聽著點兒,對女人出手就得狠准快,否則只有看著她在別人懷裡幸福的份兒!」席元君一張妖孽臉更是風華四溢,「君靖離這小子忒拿不起放不下,難怪海棠小丫頭跟他翻臉!」

  「說來聽聽,這倆人究竟怎麼回事兒?」安然對他們來了興致。

  「海棠就一調皮搗蛋心無城府的小丫頭,不知道動了哪根筋瘋狂愛上了君家這小子,君家這小子內斂深沉,剛開始對小丫頭不理不睬,傷了她的心,現在看君家的小子又反悔了,小丫頭不買帳。」席元君看的津津有味。

  「這丫頭恁年輕,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君靖離就不為所動,莫非腦子抽瘋?」安然問。

  「君家的人沒有一個正常的!個個精於算計,腹黑無比。」席元君不屑,「君靖離雖然身為長子,但君家老爺子不喜歡他是有目共睹的。他早些年被同父異母兄弟害的丟了繼承權。聽說這幾年他瞞著他老子東山又起,他這人隱忍,不輕易喜形於色,不要說對女人,對所有人都帶著提防之心。京城還有君靖離不喜女色,有龍陽之好的傳言呢。」

  「高冷悶騷的君靖離勢必要讓小海棠虐上幾次,才會知道愛情的真諦。」

  安然反倒欣賞起車外那個囂張到不可一世的小女孩。

  海棠還在巴拉巴拉說個不停,無非是姑娘我現在不鳥你嘍,咱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君靖離一直沉默。

  丫的這男人就不會說句情話嗎?

  安然都替他急。

  席元君再也看不下去,摁了下車上的喇叭。

  「滴滴滴——」的響聲不絕於耳。

  海棠的目光掃到安然他們車上,雙目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姐姐,我們真有緣呢!」

  安然笑著給她揮揮手。

  君靖離緩緩轉身,一把抱住海棠附身就吻。

  安然忙捂住小莫雙眼,「少兒不宜。」

  「丫的,這才像個男人!」席元君笑著罵了句。

  海棠剛開始還是強烈地推拒,僅僅幾秒就軟綿綿貼在君靖離身上,兩個人難捨難分。

  南宮晚望著車外纏綿的一幕,笑而不語。

  「我早就看出來,他倆之間就差一個吻!」席元君啟動車子。

  君靖離擁著海棠上了他的藍色轎跑,給席元君的車讓出一條道兒。

  安然轉眸望去,海棠和君靖離還在熱烈地吻著。

  但願這對兒有情人能成眷屬!她心中默念。

  「海棠那丫頭的性格我喜歡。」車子已經遠離了那兩人,安然還不時地回頭望。

  「你又不是她老子,喜歡又有什麼用!」席元君嗆安然。

  「這麼可愛的丫頭,為什麼她老子不喜歡?」安然好奇心又浮了起來。

  「海棠就是一典型的灰姑娘。」席元君語氣滿是可憐之情,「親媽死得早,海若連給她娶了個後媽,後媽帶來一個閨女又給海若連生了一個閨女一個兒子,你說海棠那小日子能好過嗎?」

  「又是一場豪門恩怨。」安然嘆氣。

  在那種人人傾軋的家庭里,海棠還能保持一顆灑脫歡快的心,真是難能可貴!

  到了機場,託運完行李就與席元君道別,順利地安檢上了飛機。

  下午一點多他們就回到南宮老宅。

  蘇韻松看到小莫那叫一個高興,牽著他的小手問東問西。

  南宮晚先去了公司。

  安然上樓把旅行箱裡的衣服都一一碼在衣櫃裡。

  這趟京城之旅真是累壞了,席家雖然條件好,但那兒畢竟不是自己的家,很多時候舉止都要顧慮面子,現在就不同了,安然穿著真絲吊帶裙,赤腳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還是自己家舒服!

  她伸了個懶腰。

  安然忽然想起綺夢那個電子郵件的事。

  雖說她刪乾淨了綺夢的留言,但她恐怕不會死心,她肯定會對延之死纏爛打。

  安然拿起手機。

  「安安,想我了?」南宮晚嗓音特別柔膩。

  「延之,我有事要囑咐你。」她優哉游哉躺床上,「綺夢還想打著與思安合作的幌子接近你——」

  「媳婦兒,什麼指示,儘管說!」

  「當然是三不原則啦,不理她,不接她電話,不見她。」

  「謹遵娘娘懿旨。」南宮晚回答的很爽快,「合作,免談!」

  「這句話我愛聽,謝謝你啦延之,晚上加倍補償你。」安然低聲道。

  「我趕緊處理手頭的工作,爭取早點下班。」

  安然手機響起,是念西。

  「姐,回來啦?給我捎什麼好東西了沒?」

  「多著呢,什麼豌豆黃茯苓酥煎餅果子應有盡有,你來拿吧。」安然給她開玩笑。

  「真給我帶土特產來了?我還不要呢!」念西一口回絕。

  「念西,這陣子咱媽和韋叔怎麼樣?」

  「挺好唄,只要韋叔的病能繼續哄弄下去,咱媽就鐵了心跟著他,但是真到謊言揭穿那一刻,又不知道會是怎樣一個局面!」

  「能哄弄一陣是一陣吧。念西,你最近身體還好吧?」

  「好著呢,能吃能喝,比上個月重了五磅。」

  「自己在意自己啊,你的身孕也有四個多月了,再熬四個多月就要跟寶寶見面,多幸福啊!」

  「姐,你和姐夫這個月再接再厲,爭取懷上。」

  「我倒想立刻懷上,可懷孕這事兒沒個準兒。」安然跟念西聊了陣子就把手機扔一邊,躺床上睡覺去。

  剛合上雙眼,手機又響。

  竟然是南宮繡珊。

  安然打開接聽鍵。

  「安然,聽說你們從京城回來了。」

  「二姐,我們下飛機剛回到家。」

  「喬喬前天就中考結束了。我和喬昭的事兒不想再拖,你明天能陪我去趟民政局嗎?」

  「姐,真的想好了?你和喬昭的婚姻里還有沒有讓你流連的東西?」安然問的很小心。

  「沒有。」接著就是繡珊長久的沉默。

  「我以為一個月前我提出離婚,他會有所收斂,可是這個月他越發過分。這個婚,我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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