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骯髒,你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無人接聽。

  安然撥了好幾遍那頭總算有人說話了,「你好,先生現在不方便接電話,請你稍後聯繫。」

  安然聽出是莊真。

  「是我,莊真。剛才延之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是不是有急事?」

  「我不知道。」

  「延之現在在哪兒?我去見她。」安然已經開始往身上套出門的衣服。

  「先生在三湘路的『不醉不歸』二號包房,我在門口車裡等先生。」

  安然記下,拿起手機和車鑰匙就往外奔。

  「這麼晚了,哪兒去?」汪丹若還沒睡。

  「媽,延之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安然捂住嘴已經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太好了,既然他主動打電話,你們就把所有的過節都說開,以後可不許這樣了!」

  「媽,我去了。」安然也顧不得腳上的傷了,一路小跑。

  「開車小心!」汪丹若喊了句。

  此際的南宮晚正在「不醉不歸」二號包房獨自喝著悶酒。

  自從與安然離了婚,他喝酒的次數日益見長。

  酒精的確可以麻醉人的神經,忘卻那些清晰的記憶。

  這些天,孤家寡人的日子他也過夠了,一看到家裡空蕩蕩的,他的心就難受到無以復加。

  想了一下午,覺得還是自己大度一些,放下面子向她求和。

  鼓起勇氣給她打了五個電話,她卻不接!

  看來,她是真的不準備與他繼續下去了。

  現在盛逸成了自由身,百里無涯又不遠萬里從美國飛回,她又怎麼會想起自己來!

  她不接他電話,他氣得把手機摔到地上,進了這間「不醉不歸」。

  她拒絕的不是他的電話,而是他想重歸於好的那顆心。

  自從她搬出老宅,遠離了他的視線,他腦子裡想的就全是她,她的一顰一笑,一嗔一斥,好像都已經滲入到他的骨髓。

  可笑的是自己一直在原地等她回頭,她卻狠心連電話都不接。

  他歪歪斜斜起身,對著門外的媽媽桑扔過去一沓錢,「找兩個正點兒的妞兒過來陪陪大少。」

  媽媽桑難得見南宮大少來這種場合,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大少難得好興致,這裡的妞兒保准讓您滿意。你是喜歡青春靚麗的,還是嫵媚妖嬈的?」

  「隨便。」

  他坐回原來的位子,閉上雙目。

  管它什麼樣兒的,反正又不是她!

  很快,兩個衣著暴露的妖嬈女人款款走來。

  「久聞大少威名,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翹楚。」

  「整個T市都有大少的傳奇,見上一面真是三生有幸呢。」

  歡場上女人的嘴兒都是抹了蜜般甜。

  「來,陪我支色子喝酒!」南宮晚大手一揮,其中一個女人已經識相地給他倒滿了酒。

  安然知道「不醉不歸」是T市有名的銷金窟。

  延之以前可是從不會來這種地方。

  她的心莫名的緊張了一路。

  這次她是下定決心要與延之和好,無論多低三下四,她都認了。

  她泊好車,就看到那輛蟄伏在夜色中的熟悉車型。

  「莊真,延之還在裡面嗎?」

  「先生還在裡面,先生的手機在我這裡。」莊真把南宮晚手機遞過來。

  安然沒接,「我進去把他叫出來。」

  莊真點頭。

  安然右手捂住自己失控的小心臟,走進那扇奢華的玻璃門。

  這個地方獨特之處就是外面安靜,包房熱鬧。

  她屏住呼吸走在幽深的長廊上。

  二號包房。

  總算找到了。

  安然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想著見面第一句該說什麼。

  一陣女人嬌媚的笑聲傳入她耳朵。

  她揉揉眼看了下房間上的門牌,二號。

  她的手剛放到木門上,就聽到那個熟悉入骨的喑啞嗓音,「給我喝光,一滴也不許剩!」

  是延之。

  裡面又響起女人的嬌笑,「大少,別讓我們姐妹喝了,還是好好伺候您吧,瞧,我姐姐都脫完了呢!」。

  安然只覺得全身血液逆流,她的手已經放到門把手上,這個時候該不該推開這扇門?

  包房裡的笑聲更加放肆。

  裡面是她的延之啊!他怎麼能這麼放縱自己!

  她不許!

  她狠狠踢開那扇虛掩著的門。

  「誰呀,這麼不長眼!」包房內幾近赤裸的兩個女人根本沒把安然放在眼裡,正膩在南宮晚身上蹭來蹭去。

  「安安。」他失聲叫出來。

  「真是抱歉,打擾到你們了。」安然狠狠咬住下唇,對上南宮晚的臉。

  他給她打五個電話就是為了讓她親眼看到這一幕?

  「哪裡來的野女人,滾一邊去,別耽誤我們姐妹和大少的好事。」

  「你們給我滾!」南宮晚一把推開身旁的兩個女人。

  她們飛快撿起地上的衣物,落荒而逃。

  安然的目光帶著十足的恨和不屑。

  剛才那一幕,真是髒。

  「對不起,擾了你的興致。」安然轉身就走。

  南宮晚大步過去,把她拉過,抵在門上,落鎖。

  「想我了?因為他們都不能讓你滿意?」他滿嘴酒氣哈在她臉上。

  她的心更涼了。

  「既然你來了,我就好人做到底——」他一把撕開自己的襯衣。

  緊緻的肌膚露了出來。

  安然屈辱的淚水湧出來,試圖推開他。

  「安安,只有我才可以碰你!」。

  「你滾開!你不是我的延之,你是個骯髒的男人!」安然對他拳打腳踢。

  他一把拖過她瘦削的身子,摁在地毯上,開始攻城略地。

  「我骯髒,你呢?」他狠狠罵了句。

  沒有一絲前奏,她雙手雙腳被他牢牢困住,苦不堪言。

  「你以為你還是我心中那個高貴純潔的安安?哈哈哈,你是個精神和肉體都出軌的女人!」他狠狠發泄著自己的不甘。

  「南宮晚你無恥——」她痛苦萬分,「我沒有——」

  「我說有就有!」他狠狠咬住她的唇。

  一股噬心的痛傳來,一股腥熱從她嘴角流出。

  明明在彼此最親密的時候,感覺卻那麼痛,痛到刻骨。

  這是她與他最痛苦的一次,不光是身體,還有她那顆本就殘破的心,已經沒有痊癒的可能了。

  這場災難好久才結束。

  南宮晚踉蹌起身。

  安然擦了把嘴角的血跡,痛苦地穿上衣服。

  她渾身乏力,扶住牆壁起身。

  「怎麼樣,我是不是令你懷念?」他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走近。

  「你就是一混蛋!」安然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他雙目充滿血絲,滿是憤怒。

  安然飛快打開門鎖,逃了出去。

  南宮晚望著她驚慌失措的背影,大笑。

  笑聲里滿是痛苦和落寞,很快笑聲又變成了低泣——

  「安然,你永遠是我的!」

  安然回到家,汪丹若還在客廳里等她。

  「怎麼又回來了,你們沒有——」

  「媽,別問了。」她哭著跑進臥室。

  「安然,你和延之的誤會沒解開嗎?」汪丹若跟過來。

  「媽,以後在我面前不許提他!他太噁心!」安然蒙上毯子。

  「你再冷靜一下。這次沒說通就下次。」汪丹若給她關上房門。

  安然一夜難眠。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來到ZCN。

  這兩年T市ZCN的中層基本沒有大的變化,也不用百里無涯過多介紹和引薦,她就再度上任了總裁的位置。

  艾拉還是她的秘書,如今的劉一道已經成了導演組的組長,阿憐也成了GG部的一名小主管。

  一天忙碌下來,很多曾經的業務又上了手,安然覺得這個工作比南宮集團的總裁還要好做。

  「穆總,這是你明天的行程,如果沒有異議,就這樣安排。」艾拉遞過來一張密密麻麻的紙。

  只一眼安然皺起眉頭。

  現在ZCN與南宮集團的思安還在合作,明天她的行程里有一場與思安聯合舉辦的記者招待會,招待會的標準很高,必須要求第一責任人參加。

  說實話,剛跟南宮晚鬧掰,她不想跟與他的任何東西沾邊兒。

  敲門聲一響,百里無涯笑著進來。

  「朱莉,今天感覺怎麼樣?累不累?我要請你吃晚餐。」

  艾拉忍不住一笑,「百里總裁,工作一天,我也很累,要不要請我呢?」

  「你啊,下次吧。我剛才只定了兩個人的位子。」百里搖頭。

  「開開玩笑也當真!我晚上也有約會,才不打擾你們。」艾拉幫安然整理好桌上的文件。

  「百里,明天有場和思安的記者會,你替我出席吧?」安然來了主意。

  百里無涯看了眼辦公桌上那張紙,頓時明白了安然的用意,爽快應下。

  「明天我要親自督促我們剛上的那檔財經節目。」安然也有自己的工作計劃,「主播人選定好了嗎?」

  「目前有兩個,可我也說不出她們哪裡不妥,反正就是氣勢上不壓眾。」艾拉道。

  「明天你親自調教一番,肯定會大有長進的。」百里無涯凝視安然,「你以前在市電視台的節目我都看過,很不錯,我們的財經欄目剛上線,不能讓新人毀了聲譽。如果真的無人勝任,你就上吧!」

  「胡說什麼,我都多少年沒上過鏡了。」安然搖頭。

  「對啊,我們早就聽說穆總當年可是市台的第一女主播,咱們的節目你一上線,肯定會先聲奪人。」艾拉也附和。

  「你們選的那倆主播真沒有一個能夠挑大樑的?」安然放下已經收拾好的文件包,「我要去演播室看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