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叫我南宮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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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晚陪安然吃完晚餐,上樓回到書房打給路惜。

  「計少桀死了。」

  路惜尖細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

  「什麼時候的事?」

  「剛剛傳來的消息。計少桀在街頭身首異處,非常慘。」

  「我知道了。」南宮晚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北冥蜜雪的復仇之路已經開啟。

  「延之,還在忙啊?」安然敲門進來。

  「今天的事兒多了些,待會兒我們一起洗澡。」他笑著把她攬到膝蓋上。

  「我來幫你。」安然攤開一摞文件。

  「安安,上次給你要股份純粹的沒過大腦,我已經跟何律師協調過,我手中南宮集團的股份都給你,你等著簽字就行。」他抱緊她瘦削的身子,「這陣子又瘦了,怎麼替我生閨女?」

  「不是我的東西我才不要。我又不姓南宮,要南宮集團的股份做什麼?」安然搖頭。

  「我的就是你的。」

  「你留著好了,我是堅決不要。」安然語氣很堅定,「為了你媽以後能對我好一些,轉讓股份的事兒還是不要再提。」

  「什麼你媽,都領證了,是咱媽。」他逮住她的唇瓣就吻了下去。

  「唔唔唔——咱媽——」安然的身子在他殷勤的觸碰下,異常敏感,連忙投降。

  她被放到桌子上,成堆的文件被南宮晚推到地上。

  又是一場身心聚獻的互動。

  「延之,沒關窗簾。」安然艱難地挺起身子,腰杆兒都快被壓斷了。

  外面天色忽然黑下來,暴雨如瀑。

  「都老夫老妻了,還怕羞不成?」南宮晚一看到她那副欲迎還拒的樣兒,就更加瘋狂。

  安然沉溺在他清潤的氣息。

  「我好不好,安安?」

  他嗓音慵懶,向她發出致命的誘惑。

  「好。延之——」她星眼微睜,「我好不好?」

  「當然好,誰讓你是我媳婦呢!」

  安然從桌子上下來,雙腿已經麻木,走路顫顫巍巍。

  「我先去放洗澡水,你接著忙。」安然笑著走出書房。

  南宮晚目送她去了盥洗室,再度劃開手機。

  「莊真,從明天開始,老宅和御園都要布置更多的安保力量。西樓那邊不得疏忽,讓人密切注視西樓那三個人的情緒變化,一有風吹草動趕緊來報。」

  他現在就要開始給自己最愛的人布防,真等到暴風雨來臨,才能固若金湯。

  次日晚上,南宮集團的對外酒會在T市會展中心舉行。

  霓虹燈下,香車寶馬,衣著光鮮者絡繹不絕,身穿各種定製西裝的男人,珠光寶氣的女人,一派其樂融融的錦上添花之景,純粹一場上流社會的聚會。

  安然特意穿了件紅色的抹胸長裙,與一身黑色西裝的南宮晚手挽手一同亮相在酒會上。

  南宮集團的各路合作夥伴都跟安然打過兩年交道,現在看到兩人一起出現,就知道坊間關於兩人分道揚鑣的傳聞不可信。

  他們紛紛上前給安然打招呼。

  安然窈窕的身影穿梭在酒會。

  她笑意盈盈與到場的人寒暄,盡著一個女主人應盡的職責。

  南宮晚帶著集團的兩個副職應付著來往賓客。

  整個酒會一片花團錦簇。

  角落裡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優雅地端著高腳杯,凝望著在人群中穿梭的安然。

  他深陷的雙眸里笑意漸濃,一張近乎完美到妖孽的臉龐在明亮的燈光下更是耀眼。

  他優雅起身,含笑走過來。

  安然直覺一向很準,總覺得有道灼熱的目光緊緊盯在自己身上,抬眸,果不其然。

  雲秦越那個妖孽男已經站到她對面。

  「穆小姐——」

  「叫我南宮太太。」他剛開口就被安然打斷。

  妖孽男燦然一笑,直視安然,「稱呼而已,何必那麼較真。」

  他的雙眸滑過她精緻的容顏,雪白的脖頸和美麗的鎖骨,往下更是誘人,凸凸凹凹,就連閱女無數的他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人間尤物!

  他喉結一動,咽了下口水。

  安然最討厭男人如此目光灼灼盯著自己,索性轉身,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雲秦越手中的高腳杯一口見底。

  南宮晚眼睛的餘光已經掃到緊盯安然的雲秦越。

  他眸色如刀,狠狠扎在已起色心的男人身上。

  這次無論誰要算計自己和安安,他都要連根拔起。

  雲秦越又靠近了安然,南宮晚壓住自己狂躁的心,裝作若無其事與身旁的熟人閒聊。

  安安很是抵制他,不住地躲,雲秦越沒有罷手的樣子,依舊緊跟。

  南宮晚徑直迎上去。

  「雲先生,如果有事可以找我,不必纏住我太太。」

  安然連忙挽住南宮晚胳膊。

  雲秦越華眸一轉,笑起來,「南宮先生,久仰大名。T市各處都是你的傳奇故事,有如此如花美眷在身側,真令在下心生羨慕。」

  南宮晚也報之以笑,「很多事羨慕羨慕就行,別再試圖越雷池一步了,否則,是要付出代價的。」

  雲秦越頷首點頭,目光越過眼前的南宮晚定格到安然身上,緩緩道,「告辭。」

  安然的手心已經沁出冷汗。

  「延之,這個雲秦越真是討厭,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加上那副快要被掏空的身板兒,令人作嘔。」

  「媳婦兒,又有男人惦記你了。」他語氣帶著酸味兒。

  「惦記也是白惦記。」安然對著雲秦越的背影磨牙。

  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前有左燮,後有北冥結衣,又有誰能從她身上占得了便宜。

  這個雲秦越就是一個長了副好相貌的色胚。

  安然照常上班下班,真閒的無聊的時候就採買一些婚禮用品,轉眼間一周就過去了。

  現在是八月份的下旬,小莫還有一周就要開學,她和延之的婚禮還有兩周。

  已經有過幾次空歡喜,安然對這場即將到來的婚禮反應很是平靜。

  反正接與不接一個樣兒。

  她跟延之不光有證兒,還有一個會打醬油的孩子,她覺得倆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已經是相愛之人最好的狀態了。

  「媳婦兒,你怎麼沒有一般新娘子該有的興奮和歡喜?」南宮晚發現安然對未來的婚禮不是太感冒。

  「我們舉不舉行這個婚禮,根本沒什麼意義。」安然一開口還是南宮晚早就聽膩了的陳詞濫調。

  「胡說。趕緊想想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

  「好好好。」安然捏了下他的臉頰。

  「媳婦兒,問個問題,雲秦越有沒有再度給你獻殷勤?」南宮晚想起正事兒。

  「每天一束火紅的玫瑰,風雨無阻。」安然好像在說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南宮晚冷笑,「他倒執著。」

  「沒醋吧?」安然問。

  他爽快搖頭,「醋,也得找個旗鼓相當的對手,雲秦越還不配。」

  安然撇嘴,前陣子因為盛逸一個電話兩人就勞燕分飛,現在聽那口氣好像度量很大,可見男人的話不可信。

  「雲秦楚到底什麼來頭,明明知道我是你女人,還敢跟你槓?」

  「他來頭大著呢。」南宮晚雙眸幽深,意味深長。

  安然回到ZCN,各部門的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一諾小主播已經接過她《財經點評》的重擔,開始了試播生涯。

  這陣子她與百里無涯基本無任何交集,偶然遇到就擦肩而過,連個招呼都懶得打。

  「穆總,百里總裁在演播室發脾氣呢。」艾拉抱著一堆文件進門。

  「嗯。」她應了聲。

  這幾天,幾乎所有的一線主播都被百里無涯訓了個狗血淋頭。其中兩個臉皮薄的,還偷著哭鼻子。

  「一諾已經被他罵得快崩潰了,穆總你還是去看看吧!」

  這種事,她不能插手。

  因為只要她一開口,就會和百里無涯正面對上。

  吵來吵去,無非那些破事兒。

  能避就避吧。

  「我去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最近我跟他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安然繼續處理文件。

  「看樣子一諾今天的節目是徹底完了,還得你上。你還是準備出鏡吧!」

  「我不能再罩著她們,我都替她們半個月了,怎麼還沒有一點進展呢?」安然也很痛心。

  財經頻道已經上線,卻還沒有拿得出手的主播,真是笑話!

  敲門聲響了,是《財經點評》的總監。

  「穆總,百里總裁讓你馬上上妝去演播室準備錄節目。」

  「真讓我說對了!」艾拉苦笑。

  「我還忙著呢,哪有時間做節目!你告訴百里,一諾完全可以勝任,讓他耐心指導。」安然真的不想再出鏡。

  兩周後就是自己的婚禮,她不想再給蘇韻松添堵。

  「可是百里總裁說,必須讓穆總去!」節目總監很執著。

  無奈,安然起身。

  演播室里,年輕漂亮的一諾主播梨花帶雨,坐在主播席上萬分委屈。

  百里無涯冷冷掃了安然一眼,「馬上上妝,準備出鏡。」

  「對不起,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安然推辭。

  因為這半個月來一諾出鏡的機會都讓自己給占了,如果不給年輕人一個嘗試歷練的機會,她們什麼時候才會成長起來!

  「一諾可以勝任。我在這裡指導。」安然坐下。

  百里無涯凝視安然,心中的隱隱怒火已經快要使他喪失理智,他咬住下唇,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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