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番外 問君能有幾多愁4
我記得非常清楚，那一刻康成俊朗的臉上五官都快扭曲了。
僅僅幾秒中，康成的手就抓住了我的手。
可是，席元君的一隻手還扯著我，沒有鬆手的打算。
與這兩個男人僵著，我，真是無地自容。
我心裡的天平自然傾向於康成，狠狠對席元君道，「你放手。」
「收下手機，我就放手。」席元君雙目與康成對在一起。
我能感覺到兩個男人之間濃烈的火藥味。
「放開心怡。」康成用力拽席元君的手。
我的身子被他們往相反的方向扯，快要散架了。
我帶著恨意的目光射向席元君。
他眼中划過一抹憐惜。
總算放開了我。
我一下子跌在康成懷抱。
「沒事，心怡。你先回家。」康成安慰驚魂未定的我。
我怎麼會讓這兩個男人獨處！
席元君華眸微微眯起，笑著看向康成，「你是康成，自我介紹一下，我，席元君。」
康成一怔。
看來，他也知道京城赫赫有名的席少。
「昨天我不小心把心怡的手機摔壞了，今兒特地賠她一個。」席元君撿起地上的盒子，朝我遞過來。
我身子往後一縮。
康成緊緊摟住我。
我能感覺到席元君雙目中的厲光。
「我已經給心怡買了新的，席少的心意我們領了。」康成故意把「我們」兩個字咬的很重。
席元君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笑容，犀利的眸子從康成身上定格到我身上。
我不寒而慄。
康成握緊我的手。
「今兒我就把話撂下。」席元君拍了拍盒子上的塵土，「我喜歡莫心怡，我要娶她做媳婦兒。」
「不許胡說！席元君，你這人霸道跋扈，我才不會喜歡你，更不會嫁給你。」我趕緊當著康成的面表明自己立場。
「席少，想必你還不知道我和心怡青梅竹馬，真心相愛吧！我和我的爸媽一直在等心怡長大，以後心怡只會成為我康家的媳婦兒。」康成一臉堅執。
「以後的事兒很難說。」席元君笑意漸濃，但是我卻感到身上分外冷。
「從今天開始，我就正式追求莫心怡。」席元君朝我晃晃手中的手機盒子，「要，還是不要？」
我能感受到身側的康成已經氣憤難當，忙堅決搖頭。
「不要就算了。」席元君手中的盒子如同一個優美的拋物線從我和康成頭上飛了過去。
「咚！」
我轉身，看到它已經進了我們身後的垃圾桶。
這麼貴的手機說扔就扔，席元君真是有錢任性的主兒！
席元君臉上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整個人在秋日的夕陽下奕奕流光。
「告辭。」他優雅地打開車門，朝我揮手，然後絕塵而去。
我高懸的心終於放下。
說實話，剛才我真怕他們打起來，因為席元君這人太擰巴，康成雖然老實，但也不會容忍他上門挑釁。
還好，席元君走了。
康成忽然放開我的手。
這一刻，我從未感覺他如此冷漠。
「哥。」我低聲喚他。
「心怡，跟我來。」他大步朝家走去。
我跟著他的步子，來到他的臥室。
康爸爸康媽媽有應酬都不在，做飯的阿姨也休了假，偌大的房子就剩下我和康成。
我心裡一直在打鼓，好像自己是個犯錯的小學生，被老師抓了個現行。
康成關上門。
「哥，我和那個席元君根本就沒什麼。」我打破沉寂。
「心怡，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康成扔掉自己外套，走過來，「你如此美麗優秀，有男人喜歡你追求你很正常。但是，我心裡卻很難受。」
「對不起，哥——」我連忙道歉。
「早就說了，別再叫我哥，我不是你哥！」他忽然上前抱住我，他的雙手在我後背摩挲起來。
我有些興奮，十七年來，第一次有異性的手貼在我的後背的肌膚上，我整個人急切盼望他不要停下來。
這種酥麻的感覺真是——
太銷魂了！
我忽然有些鄙視自己，但。記得一本書上說，我此刻的反應應該是女孩子的正常生理反應。
康成從未這麼對我，我緊張地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襯衣已經被他解開。
「心怡——」他的頭埋在我的脖頸，忘情吸著我的馨香。
我上過生理課，知道康成已經越界了，但是又不好意思推開他。
「康成哥，我衣服扣子開了，放開我。」我小聲喊。
誰知他一把把我摁倒床上。
他很急切，看起來也沒這方面的經驗。
他的手已經伸到我短裙裡面。
「不要。」我滿目哀求。
「心怡，我不能再等下去。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有多麼誘人，我要你成為我名副其實的女人。」他抵住我。
「你說過，要等到結婚那刻才做這種事。」我霍然清醒，雙手抵住他的胸膛，不想讓他離我太近。
「你被別的男人惦記，我心裡嫉妒的要命。」他試圖扳過我的手。
我死死護住自己胸口，「康成哥，我還太小，不想做這種事。。」
「心怡，你早晚是我的人。早幾年晚幾年又有什麼區別！乖，你放鬆，我慢一些，你咬咬牙就過去了。」
「我不要！」眼眶裡的淚水大顆大顆湧出來。
「心怡，不哭。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我只想永遠擁有你，你本來就是我的。」他滾熱的唇貼了過來。
我已經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
他用力把我的手從扳起，摁倒我頭頂。
「心怡，忍一下——」
我知道我馬上就要失去最寶貴的東西，情急之下，我曲腿踢他下面，他吃痛，身子一彎。我的手飛快從他手中逃出，抓起桌上的一個物件砸在他身上。
他嗚嗷一聲，滾到地上。
我逃下床，拉開門鎖。
「心怡——」康成悽厲的聲音叫住我。
他躺在地上，赤裸的後背已經起了一個大包。
原來我剛才用一個瓷器擺件砸了他！
但是我心裡卻沒有一絲愧疚，因為剛才他差點侵犯我。
如果不是那一下子，說不定我就已經——
我的康成哥不應該是這樣的。
康爸爸康媽媽不在家，我不敢再跟他獨處下去。
我心酸陣陣，頭也不回跑出康家。
耳側依稀還有康成的喊聲。
我越跑越快，胡亂坐上一輛公交車，想著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其實我早晚是康成的人，但是就說服不了自己原諒剛才的他。
一想到他那卑劣的行為，我身上一陣惡寒。
我認為自己並沒有錯，那一刻如果不反抗，我怕已經被他欺負了。
車窗外的天色越來越黑，現在我要去哪裡呢？
在京城，除了康家，我一無所有。
康家的親戚我是不準備去投靠的。
手機在我衣兜里響了又響，不用看也知道是康成打來的。
我索性關機。
公交車到了終點站，我下車。
去哪呢？
我站在一個十字路口，心裡無比的絕望。
走出康家，我連去哪兒都不知道。
我摸了下衣兜，只有手機和十幾塊的零錢。
在這泱泱皇城，我是如此孤獨可憐。
如果不回康家，我又要去哪裡過夜？
打開手機，找出與我最要好同學的手機號打過去，可是無人接。
手機屏幕上已經顯示出康成的幾十條未接來電和簡訊——
心怡，我錯了！請你回家！
心怡，我不祈求你的原諒，但是請你先回家好不好！
天越來越晚，你再不回來我要瘋了！
······
我剛才的恨意頓時消了一半。
畢竟他跟我道歉了。
他是與我一起長大的康成哥啊，我可以恨他一時，但不能一直抓住他的錯誤不放，因為我早晚要嫁給他的！
夜色愈來愈濃，街道兩側的霓虹燈亮了。
我已經想好，搭公交車原路返回。
車子還沒來，我就站在公交車牌下等。
深秋的風已經頗具涼意，我身上只穿了單薄的校服。
我雙臂緊緊抱住自己，盼著公交車能快些來。
我忽然覺得有一抹灼熱的目光盯在了我身上。
果不其然——
席元君就在不遠處凝望著我。
他看到我在秋風中瑟瑟發抖的樣子，估計會很開心吧！
我輕咬下唇，別過頭不看他。
他大步朝我走來，我還沒來得及躲，他的外套已經裹住了我的上半身。
然後是他有力的雙臂。
「還沒吃飯吧，我請你。」他語氣帶著憐惜。
我心間忽然對他生出一抹好感。
「不要，我等車回家。」我試圖甩掉他的外套，但是無果。
「吃完晚餐我就送你回家。」他把我擁入身旁的一輛黑色轎車。
我選擇沉默。
此刻心裡卻對席元君升起一股莫名的信任。
一路上，席元君也少有說話，只是不住地打量我。
車子在一個高檔的西餐廳停下。
席元君親自給我打開車門，我裹著他的外套下車。
他找了個安靜的單間，點了餐。
說實話，這個時候的我，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牛排和各種小食點心一上來，我就拿起了刀叉。
他對我很是體貼，幫我遞這遞那。
整個晚餐，好像都是我一個人在吃，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我。
這頓飯，他的話寥寥無幾，說了幾句也是無關痛癢的閒言碎語。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能當著一個並不熟的男人吃下那麼大分量的牛排。
吃完這頓晚餐，我對他的提防之心淡了。
「我送你回家。」他起身。
「謝謝。」難得這次他沒有難為我。
僅僅幾秒中，康成的手就抓住了我的手。
可是，席元君的一隻手還扯著我，沒有鬆手的打算。
與這兩個男人僵著，我，真是無地自容。
我心裡的天平自然傾向於康成，狠狠對席元君道，「你放手。」
「收下手機，我就放手。」席元君雙目與康成對在一起。
我能感覺到兩個男人之間濃烈的火藥味。
「放開心怡。」康成用力拽席元君的手。
我的身子被他們往相反的方向扯，快要散架了。
我帶著恨意的目光射向席元君。
他眼中划過一抹憐惜。
總算放開了我。
我一下子跌在康成懷抱。
「沒事，心怡。你先回家。」康成安慰驚魂未定的我。
我怎麼會讓這兩個男人獨處！
席元君華眸微微眯起，笑著看向康成，「你是康成，自我介紹一下，我，席元君。」
康成一怔。
看來，他也知道京城赫赫有名的席少。
「昨天我不小心把心怡的手機摔壞了，今兒特地賠她一個。」席元君撿起地上的盒子，朝我遞過來。
我身子往後一縮。
康成緊緊摟住我。
我能感覺到席元君雙目中的厲光。
「我已經給心怡買了新的，席少的心意我們領了。」康成故意把「我們」兩個字咬的很重。
席元君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笑容，犀利的眸子從康成身上定格到我身上。
我不寒而慄。
康成握緊我的手。
「今兒我就把話撂下。」席元君拍了拍盒子上的塵土，「我喜歡莫心怡，我要娶她做媳婦兒。」
「不許胡說！席元君，你這人霸道跋扈，我才不會喜歡你，更不會嫁給你。」我趕緊當著康成的面表明自己立場。
「席少，想必你還不知道我和心怡青梅竹馬，真心相愛吧！我和我的爸媽一直在等心怡長大，以後心怡只會成為我康家的媳婦兒。」康成一臉堅執。
「以後的事兒很難說。」席元君笑意漸濃，但是我卻感到身上分外冷。
「從今天開始，我就正式追求莫心怡。」席元君朝我晃晃手中的手機盒子，「要，還是不要？」
我能感受到身側的康成已經氣憤難當，忙堅決搖頭。
「不要就算了。」席元君手中的盒子如同一個優美的拋物線從我和康成頭上飛了過去。
「咚！」
我轉身，看到它已經進了我們身後的垃圾桶。
這麼貴的手機說扔就扔，席元君真是有錢任性的主兒！
席元君臉上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整個人在秋日的夕陽下奕奕流光。
「告辭。」他優雅地打開車門，朝我揮手，然後絕塵而去。
我高懸的心終於放下。
說實話，剛才我真怕他們打起來，因為席元君這人太擰巴，康成雖然老實，但也不會容忍他上門挑釁。
還好，席元君走了。
康成忽然放開我的手。
這一刻，我從未感覺他如此冷漠。
「哥。」我低聲喚他。
「心怡，跟我來。」他大步朝家走去。
我跟著他的步子，來到他的臥室。
康爸爸康媽媽有應酬都不在，做飯的阿姨也休了假，偌大的房子就剩下我和康成。
我心裡一直在打鼓，好像自己是個犯錯的小學生，被老師抓了個現行。
康成關上門。
「哥，我和那個席元君根本就沒什麼。」我打破沉寂。
「心怡，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康成扔掉自己外套，走過來，「你如此美麗優秀，有男人喜歡你追求你很正常。但是，我心裡卻很難受。」
「對不起，哥——」我連忙道歉。
「早就說了，別再叫我哥，我不是你哥！」他忽然上前抱住我，他的雙手在我後背摩挲起來。
我有些興奮，十七年來，第一次有異性的手貼在我的後背的肌膚上，我整個人急切盼望他不要停下來。
這種酥麻的感覺真是——
太銷魂了！
我忽然有些鄙視自己，但。記得一本書上說，我此刻的反應應該是女孩子的正常生理反應。
康成從未這麼對我，我緊張地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襯衣已經被他解開。
「心怡——」他的頭埋在我的脖頸，忘情吸著我的馨香。
我上過生理課，知道康成已經越界了，但是又不好意思推開他。
「康成哥，我衣服扣子開了，放開我。」我小聲喊。
誰知他一把把我摁倒床上。
他很急切，看起來也沒這方面的經驗。
他的手已經伸到我短裙裡面。
「不要。」我滿目哀求。
「心怡，我不能再等下去。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有多麼誘人，我要你成為我名副其實的女人。」他抵住我。
「你說過，要等到結婚那刻才做這種事。」我霍然清醒，雙手抵住他的胸膛，不想讓他離我太近。
「你被別的男人惦記，我心裡嫉妒的要命。」他試圖扳過我的手。
我死死護住自己胸口，「康成哥，我還太小，不想做這種事。。」
「心怡，你早晚是我的人。早幾年晚幾年又有什麼區別！乖，你放鬆，我慢一些，你咬咬牙就過去了。」
「我不要！」眼眶裡的淚水大顆大顆湧出來。
「心怡，不哭。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我只想永遠擁有你，你本來就是我的。」他滾熱的唇貼了過來。
我已經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
他用力把我的手從扳起，摁倒我頭頂。
「心怡，忍一下——」
我知道我馬上就要失去最寶貴的東西，情急之下，我曲腿踢他下面，他吃痛，身子一彎。我的手飛快從他手中逃出，抓起桌上的一個物件砸在他身上。
他嗚嗷一聲，滾到地上。
我逃下床，拉開門鎖。
「心怡——」康成悽厲的聲音叫住我。
他躺在地上，赤裸的後背已經起了一個大包。
原來我剛才用一個瓷器擺件砸了他！
但是我心裡卻沒有一絲愧疚，因為剛才他差點侵犯我。
如果不是那一下子，說不定我就已經——
我的康成哥不應該是這樣的。
康爸爸康媽媽不在家，我不敢再跟他獨處下去。
我心酸陣陣，頭也不回跑出康家。
耳側依稀還有康成的喊聲。
我越跑越快，胡亂坐上一輛公交車，想著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其實我早晚是康成的人，但是就說服不了自己原諒剛才的他。
一想到他那卑劣的行為，我身上一陣惡寒。
我認為自己並沒有錯，那一刻如果不反抗，我怕已經被他欺負了。
車窗外的天色越來越黑，現在我要去哪裡呢？
在京城，除了康家，我一無所有。
康家的親戚我是不準備去投靠的。
手機在我衣兜里響了又響，不用看也知道是康成打來的。
我索性關機。
公交車到了終點站，我下車。
去哪呢？
我站在一個十字路口，心裡無比的絕望。
走出康家，我連去哪兒都不知道。
我摸了下衣兜，只有手機和十幾塊的零錢。
在這泱泱皇城，我是如此孤獨可憐。
如果不回康家，我又要去哪裡過夜？
打開手機，找出與我最要好同學的手機號打過去，可是無人接。
手機屏幕上已經顯示出康成的幾十條未接來電和簡訊——
心怡，我錯了！請你回家！
心怡，我不祈求你的原諒，但是請你先回家好不好！
天越來越晚，你再不回來我要瘋了！
······
我剛才的恨意頓時消了一半。
畢竟他跟我道歉了。
他是與我一起長大的康成哥啊，我可以恨他一時，但不能一直抓住他的錯誤不放，因為我早晚要嫁給他的！
夜色愈來愈濃，街道兩側的霓虹燈亮了。
我已經想好，搭公交車原路返回。
車子還沒來，我就站在公交車牌下等。
深秋的風已經頗具涼意，我身上只穿了單薄的校服。
我雙臂緊緊抱住自己，盼著公交車能快些來。
我忽然覺得有一抹灼熱的目光盯在了我身上。
果不其然——
席元君就在不遠處凝望著我。
他看到我在秋風中瑟瑟發抖的樣子，估計會很開心吧！
我輕咬下唇，別過頭不看他。
他大步朝我走來，我還沒來得及躲，他的外套已經裹住了我的上半身。
然後是他有力的雙臂。
「還沒吃飯吧，我請你。」他語氣帶著憐惜。
我心間忽然對他生出一抹好感。
「不要，我等車回家。」我試圖甩掉他的外套，但是無果。
「吃完晚餐我就送你回家。」他把我擁入身旁的一輛黑色轎車。
我選擇沉默。
此刻心裡卻對席元君升起一股莫名的信任。
一路上，席元君也少有說話，只是不住地打量我。
車子在一個高檔的西餐廳停下。
席元君親自給我打開車門，我裹著他的外套下車。
他找了個安靜的單間，點了餐。
說實話，這個時候的我，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牛排和各種小食點心一上來，我就拿起了刀叉。
他對我很是體貼，幫我遞這遞那。
整個晚餐，好像都是我一個人在吃，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我。
這頓飯，他的話寥寥無幾，說了幾句也是無關痛癢的閒言碎語。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能當著一個並不熟的男人吃下那麼大分量的牛排。
吃完這頓晚餐，我對他的提防之心淡了。
「我送你回家。」他起身。
「謝謝。」難得這次他沒有難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