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番外 問君能有幾多愁12
我和席元君還是一人一間臥室，我下班回來一起吃飯聊天，他並沒有什麼越界的行為。
實話說，他是個很風趣的人，對我體貼到了百依百順的地步。
我馬上就要開學，辭去了促銷員的工作，因為不用再為學費發愁了。
我打算進入大學就找一些家教或者參加社團開始賺錢，因為我要還康家一筆錢，才能安心。
席元君替我交學費，我沒有阻攔，他要替我還康家撫養費，我一口拒絕。
說到底，我根本不知道我和他的關係能保持到哪一天。
後天就是九月一號，我的通知書還在康成手裡，我硬著頭皮來到康家。
席元君被我好說歹說，總算把車子停在了小區外面。
康媽媽臉上已經恢復了昔日的紅潤，康成卻瘦了不少。
「康媽媽，哥，我來拿通知書。」
我也不繞彎子。
康成幽深的雙目盛滿不屑，「你和席元君住到一起了？」
「我——」
我不否認也不承認。
其實就是住到一起了，但是我們每晚都分房而誰。
我第一次都給了席元君，再給康成解釋這些存粹扯淡！
「心怡，我們康家對你怎麼樣？做人要有良心好不好？我們都說了可以不計較你身上的污點，你卻執意要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你真是太令我們失望了！」康媽媽又來教訓我。
「我一直在原地等你，你卻越陷越深！你根本就不知道誰對你好！」康成余怒未消。
他們母子說的對，是我太沒良心。
辜負了康家的撫育之恩。
如果此刻我腳下有個地洞，我一定會鑽進去。
我任他們數落著，靜靜等著那張通知書。
很快，康成就從裡屋狠狠把一張紙扔給我。
我撿起。
是我夢寐以求的通知書。
「莫心怡，如果沒有小成，你能拿到含金量如此高的通知書嗎？」康媽媽的臉色煞白。
「不能，謝謝你們。」我實話實說，朝他們深深鞠了一躬，「康媽媽，我一定會把十三年的撫養費還給你們。」
「誰說要你還撫養費了？」康媽媽情緒激動，「我什麼時候提過這個？莫心怡，當初我們收留你是因為我和你媽媽交好，並沒有其他因素。這十三年，我和老康一直把你當做我們的親閨女！」
「對不起，康媽媽。我讓你們失望了。」我飛快跑出康家。
康家人可以把收養我的理由說的冠冕堂皇，指責我沒心沒肺，但是我知道，他們的失望源於我沒有嫁給康成。
席元君倚在車旁安靜地等我。
從我這個角度看，他高頃的身姿挺拔有型，一張俊臉三分慵懶，五分不羈，兩分嬉笑。
「席元君，借我一筆錢。」思量多時，我還是決定向他開口。
因為指望自己賺錢還康家的撫養費，我都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一想到馬上就要開學，康成還有一年才畢業，以後在一個校園低頭不見抬頭見，也是尷尬。
我既然沒有選擇他，就跟他和他家劃清界限好了。
反正我已經跟席元君開始相處，他又是我第一個男人，我先借他錢解決康家那邊再說。
「多少？」他笑問，「心心，以後不要說『借』，太生分。」
我想著自己這十三年在康家的吃穿用度，咬咬牙道，「一百萬。」
「給你兩百萬，與康家那邊斷乾淨。」他扔給我一張卡，「你自由支配，密碼六個六。」
我接過。
一想到康家母子那番話，我就緊緊地攥緊了那張卡。
「謝謝你。我只取我要用的。」
「怎麼又說謝謝，一點都不像我女朋友！」他朝我撇嘴。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心心，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他調轉車頭，車子駛出市區。
「你要帶我去哪裡？」我發現外面已經夕陽西下。
竟然到了晏城。
這兒是離京城最近的一個小縣城，青山綠水，層巒疊嶂，很是宜人。
「先保持一些神秘感，待會兒就知道。」他笑著搖頭。
說實話，席元君一笑，那張臉頓時就帶了人間煙火氣息，很是好看。
我能感覺自己的心已經在漸漸朝他靠攏。
這些天在飯桌上，他跟我講他軍營里的趣事兒，外出維和的艱險，我才知道世上除了鋼琴之外，還有那麼一個男人味兒十足的世界。
他身上的英氣和硬氣漸漸融進了我的心房。
車子上了盤山道，二十分鐘的車程，他就在一個敞亮的山頂停了下來。
我望著沉浸在夜色中分外平整的山頂，很是詫異，他把我帶到這裡做什麼？
這裡根本沒有人家和建築物。
天已經黑透，倒有漫天的星光。
他調好車椅，笑意闌珊，「看慣了京城的繁華，今兒咱們在山頂看星星。」
我忍不住一笑，往後一躺。
此刻車上的全景天窗已經打開，繁星閃動，好像一個個亮晶晶的寶石。
山風徐來，我把胳膊伸出窗外，真是愜意。
「心心，你相信命運嗎？」他忽然問。
「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我看著頭頂遼闊的天幕，想著這浩瀚宇宙里人是何其渺小，緣分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明明我與康成相處了十三年，但此刻要託付終身的人卻是相識不到一年的席元君。
「一切都是命。」他的右手忽然握了我的左手。
我沒有躲，靜靜地看著天際閃閃的星光。
驅車一百多公里，只為看星星，真是浪漫。
康成的生活里只有鋼琴。
帶我逛街也就是去各處琴房看看，覺得無聊就去看場原聲電影。
席元君帶我來這兒，我是相當滿足和幸福的。
忽然，他翻身凝視住我。
他狹長的桃花眸在車內微弱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他嘴角揚起，那個樣子——簡直——勾人！
我有些慌，我的雙手被他的雙手緊緊扣住，他嗓音醇厚慵懶，「心心。」
這麼曖昧難言的氣氛，我原本不敢看他，但是心中又抵不住他那張俊顏的誘惑，還是勇敢地對上他的眸子。
我能看得出他眼中的期盼和興奮。
他的唇貼了過來，先停在我的臉頰，然後輕輕移到我的唇。
淡淡清新的松竹氣息襲來，我閉上雙目。
好長的一個吻。
我被他帶到了一個從未體驗過的新奇世界。
原來，接吻是這麼美好的體驗。
他喚著我的名字，大手在我身上探索。
「不要。」我小聲道。
他極不情願停下如火如荼的動作，「讓我抱一下，心心，一會兒就好。」
我任他抱著。
我能感覺到他在深深的壓抑自己的情緒和身體。
仿佛過了一個漫長的世紀，他才平息下來。
「你可真狠心。再這樣緊急剎車，我怕是就毀了。」他話中有話，我雖然不是很明白，但直覺告訴我不是什麼好話。
已經夜半，他跟我聊著他的生活和家人朋友，絲毫沒有困意。
「我們回去吧。」我打了個哈欠，提醒他。
「你說回去咱就回去。」他在我額頭狠狠啄了一下。
如此安靜的夜晚，我的心從未如此刻一般平靜。
我好像已經找到了避風港。
回到京城的別墅，已經凌晨一點多，我胡亂洗個澡就回了小臥室。
我身子一沾暄軟的床，眼睛就睜不開了。
迷迷糊糊中，我覺得席元君躺在了我身側。
天，我好像忘記把臥室上鎖了。
但是我好睏，勉強擠出句，「不許碰我，否則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他說什麼我不記得了，反正到了第二天太陽嗮屁股的時候，他還像只八爪章魚一般抱著我。
我先檢查了自己一遍，還好，他沒有對我做那件事。
「醒了，心心。」他睡眼惺忪。
「誰讓你跟我睡一起的？」我明知故問。
「你門都沒關，如果我再不過來，還是個男人嗎？」他低笑，「以後我們在一個房間一張床也可以。我保證不碰你。」
「沒有下次了。」我瞪他一眼。
其實我早就給自己定下規矩，二十歲之前不能再跟席元君上床。
因為都是成年人，如果真懷了孩子怎麼辦？
令我欣慰的是，這陣子席元君還算守禮。
我對他最初的恨和厭都淡了。
吃過早餐，我手裡攥著那張二百萬的卡，來到康家。
康成對我的到來很震驚。
當我把銀行卡放到桌上時，他徹底怒了。
「莫心怡，你以為搭上席元君就有資格來我家耀武揚威？他的錢我還看不上眼！拿走！」
我好容易才鼓足勇氣來到康家，怎麼能再把卡帶回去！
「莫心怡，你是來跟我們清算十三年養育之恩的？」康媽媽緩緩走到客廳，目光如刀扎在我身上。
「對不起，我知道再多的錢都無法彌補你們對我的養育之情，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的我。但是，康媽媽，我已經選擇了席元君，只要一想到你們給過我優渥的物質生活和溫暖的家，我就有深深的愧疚。是我對不起康成哥，對不起你們。」我聲淚俱下。
「你把錢留下，心裡的愧疚就減輕了。莫心怡，我們不要你的錢，我要你每天都有罪惡感！」康成咬牙切齒。
他恨死了我。
這張卡，我是不能收回的。
我對著康媽媽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請您原諒我的任性。」
我飛快地跑出康家。
回到席元君的別墅，我收拾好學習用品，準備明天入學。
按照學校規定，我必須住校，也就周末能回席元君這邊。
席元君向我吐槽了不下一百次，這種住宿制度對他而言是萬惡沒有人性的。
我成了一名大學生，開始了我人生新的歷程。
實話說，他是個很風趣的人，對我體貼到了百依百順的地步。
我馬上就要開學，辭去了促銷員的工作，因為不用再為學費發愁了。
我打算進入大學就找一些家教或者參加社團開始賺錢，因為我要還康家一筆錢，才能安心。
席元君替我交學費，我沒有阻攔，他要替我還康家撫養費，我一口拒絕。
說到底，我根本不知道我和他的關係能保持到哪一天。
後天就是九月一號，我的通知書還在康成手裡，我硬著頭皮來到康家。
席元君被我好說歹說，總算把車子停在了小區外面。
康媽媽臉上已經恢復了昔日的紅潤，康成卻瘦了不少。
「康媽媽，哥，我來拿通知書。」
我也不繞彎子。
康成幽深的雙目盛滿不屑，「你和席元君住到一起了？」
「我——」
我不否認也不承認。
其實就是住到一起了，但是我們每晚都分房而誰。
我第一次都給了席元君，再給康成解釋這些存粹扯淡！
「心怡，我們康家對你怎麼樣？做人要有良心好不好？我們都說了可以不計較你身上的污點，你卻執意要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你真是太令我們失望了！」康媽媽又來教訓我。
「我一直在原地等你，你卻越陷越深！你根本就不知道誰對你好！」康成余怒未消。
他們母子說的對，是我太沒良心。
辜負了康家的撫育之恩。
如果此刻我腳下有個地洞，我一定會鑽進去。
我任他們數落著，靜靜等著那張通知書。
很快，康成就從裡屋狠狠把一張紙扔給我。
我撿起。
是我夢寐以求的通知書。
「莫心怡，如果沒有小成，你能拿到含金量如此高的通知書嗎？」康媽媽的臉色煞白。
「不能，謝謝你們。」我實話實說，朝他們深深鞠了一躬，「康媽媽，我一定會把十三年的撫養費還給你們。」
「誰說要你還撫養費了？」康媽媽情緒激動，「我什麼時候提過這個？莫心怡，當初我們收留你是因為我和你媽媽交好，並沒有其他因素。這十三年，我和老康一直把你當做我們的親閨女！」
「對不起，康媽媽。我讓你們失望了。」我飛快跑出康家。
康家人可以把收養我的理由說的冠冕堂皇，指責我沒心沒肺，但是我知道，他們的失望源於我沒有嫁給康成。
席元君倚在車旁安靜地等我。
從我這個角度看，他高頃的身姿挺拔有型，一張俊臉三分慵懶，五分不羈，兩分嬉笑。
「席元君，借我一筆錢。」思量多時，我還是決定向他開口。
因為指望自己賺錢還康家的撫養費，我都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一想到馬上就要開學，康成還有一年才畢業，以後在一個校園低頭不見抬頭見，也是尷尬。
我既然沒有選擇他，就跟他和他家劃清界限好了。
反正我已經跟席元君開始相處，他又是我第一個男人，我先借他錢解決康家那邊再說。
「多少？」他笑問，「心心，以後不要說『借』，太生分。」
我想著自己這十三年在康家的吃穿用度，咬咬牙道，「一百萬。」
「給你兩百萬，與康家那邊斷乾淨。」他扔給我一張卡，「你自由支配，密碼六個六。」
我接過。
一想到康家母子那番話，我就緊緊地攥緊了那張卡。
「謝謝你。我只取我要用的。」
「怎麼又說謝謝，一點都不像我女朋友！」他朝我撇嘴。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心心，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他調轉車頭，車子駛出市區。
「你要帶我去哪裡？」我發現外面已經夕陽西下。
竟然到了晏城。
這兒是離京城最近的一個小縣城，青山綠水，層巒疊嶂，很是宜人。
「先保持一些神秘感，待會兒就知道。」他笑著搖頭。
說實話，席元君一笑，那張臉頓時就帶了人間煙火氣息，很是好看。
我能感覺自己的心已經在漸漸朝他靠攏。
這些天在飯桌上，他跟我講他軍營里的趣事兒，外出維和的艱險，我才知道世上除了鋼琴之外，還有那麼一個男人味兒十足的世界。
他身上的英氣和硬氣漸漸融進了我的心房。
車子上了盤山道，二十分鐘的車程，他就在一個敞亮的山頂停了下來。
我望著沉浸在夜色中分外平整的山頂，很是詫異，他把我帶到這裡做什麼？
這裡根本沒有人家和建築物。
天已經黑透，倒有漫天的星光。
他調好車椅，笑意闌珊，「看慣了京城的繁華，今兒咱們在山頂看星星。」
我忍不住一笑，往後一躺。
此刻車上的全景天窗已經打開，繁星閃動，好像一個個亮晶晶的寶石。
山風徐來，我把胳膊伸出窗外，真是愜意。
「心心，你相信命運嗎？」他忽然問。
「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我看著頭頂遼闊的天幕，想著這浩瀚宇宙里人是何其渺小，緣分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明明我與康成相處了十三年，但此刻要託付終身的人卻是相識不到一年的席元君。
「一切都是命。」他的右手忽然握了我的左手。
我沒有躲，靜靜地看著天際閃閃的星光。
驅車一百多公里，只為看星星，真是浪漫。
康成的生活里只有鋼琴。
帶我逛街也就是去各處琴房看看，覺得無聊就去看場原聲電影。
席元君帶我來這兒，我是相當滿足和幸福的。
忽然，他翻身凝視住我。
他狹長的桃花眸在車內微弱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他嘴角揚起，那個樣子——簡直——勾人！
我有些慌，我的雙手被他的雙手緊緊扣住，他嗓音醇厚慵懶，「心心。」
這麼曖昧難言的氣氛，我原本不敢看他，但是心中又抵不住他那張俊顏的誘惑，還是勇敢地對上他的眸子。
我能看得出他眼中的期盼和興奮。
他的唇貼了過來，先停在我的臉頰，然後輕輕移到我的唇。
淡淡清新的松竹氣息襲來，我閉上雙目。
好長的一個吻。
我被他帶到了一個從未體驗過的新奇世界。
原來，接吻是這麼美好的體驗。
他喚著我的名字，大手在我身上探索。
「不要。」我小聲道。
他極不情願停下如火如荼的動作，「讓我抱一下，心心，一會兒就好。」
我任他抱著。
我能感覺到他在深深的壓抑自己的情緒和身體。
仿佛過了一個漫長的世紀，他才平息下來。
「你可真狠心。再這樣緊急剎車，我怕是就毀了。」他話中有話，我雖然不是很明白，但直覺告訴我不是什麼好話。
已經夜半，他跟我聊著他的生活和家人朋友，絲毫沒有困意。
「我們回去吧。」我打了個哈欠，提醒他。
「你說回去咱就回去。」他在我額頭狠狠啄了一下。
如此安靜的夜晚，我的心從未如此刻一般平靜。
我好像已經找到了避風港。
回到京城的別墅，已經凌晨一點多，我胡亂洗個澡就回了小臥室。
我身子一沾暄軟的床，眼睛就睜不開了。
迷迷糊糊中，我覺得席元君躺在了我身側。
天，我好像忘記把臥室上鎖了。
但是我好睏，勉強擠出句，「不許碰我，否則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他說什麼我不記得了，反正到了第二天太陽嗮屁股的時候，他還像只八爪章魚一般抱著我。
我先檢查了自己一遍，還好，他沒有對我做那件事。
「醒了，心心。」他睡眼惺忪。
「誰讓你跟我睡一起的？」我明知故問。
「你門都沒關，如果我再不過來，還是個男人嗎？」他低笑，「以後我們在一個房間一張床也可以。我保證不碰你。」
「沒有下次了。」我瞪他一眼。
其實我早就給自己定下規矩，二十歲之前不能再跟席元君上床。
因為都是成年人，如果真懷了孩子怎麼辦？
令我欣慰的是，這陣子席元君還算守禮。
我對他最初的恨和厭都淡了。
吃過早餐，我手裡攥著那張二百萬的卡，來到康家。
康成對我的到來很震驚。
當我把銀行卡放到桌上時，他徹底怒了。
「莫心怡，你以為搭上席元君就有資格來我家耀武揚威？他的錢我還看不上眼！拿走！」
我好容易才鼓足勇氣來到康家，怎麼能再把卡帶回去！
「莫心怡，你是來跟我們清算十三年養育之恩的？」康媽媽緩緩走到客廳，目光如刀扎在我身上。
「對不起，我知道再多的錢都無法彌補你們對我的養育之情，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的我。但是，康媽媽，我已經選擇了席元君，只要一想到你們給過我優渥的物質生活和溫暖的家，我就有深深的愧疚。是我對不起康成哥，對不起你們。」我聲淚俱下。
「你把錢留下，心裡的愧疚就減輕了。莫心怡，我們不要你的錢，我要你每天都有罪惡感！」康成咬牙切齒。
他恨死了我。
這張卡，我是不能收回的。
我對著康媽媽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請您原諒我的任性。」
我飛快地跑出康家。
回到席元君的別墅，我收拾好學習用品，準備明天入學。
按照學校規定，我必須住校，也就周末能回席元君這邊。
席元君向我吐槽了不下一百次，這種住宿制度對他而言是萬惡沒有人性的。
我成了一名大學生，開始了我人生新的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