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氣境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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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景輝隔著動力甲的金屬手套摸著外丹,沒有一點觸感。

  在《地球往事:戰士》的中後期,主角也會拿到各種各樣的外丹,學到如何使用外丹,配合自己的念力形成異能組合,打敗許多敵人。

  陳景輝把外丹放在掌心,看著天空,用另一隻手輕輕摩挲著外丹,想像著……

  「煙花!」陳景輝低聲喊道,用咒語配合自己的想像力。

  一瞬間,陳景輝感到外丹處傳來某種很強的吸力,他有些驚恐,因為在遊戲裡使用外丹時,從來沒有這種感受。

  那種吸力好像在吸食陳景輝的靈魂,吸食他的記憶,精神和意志!

  轟!

  一道火焰從陳景輝面前升騰,像煙花一樣飛向天空,猛地炸裂,熾熱的炎浪播散開,非常好看。

  「好,好厲害。這就是外丹嗎?」王曉思有些羨慕地說:「景輝大師,可以給我用一下,我就玩一下!」

  張修姝說:「還是算了吧,曉思你是血境,強行催動氣境的外丹,你的靈力會很快枯竭,甚至昏迷過去。」

  草了,你不早說!陳景輝內心罵道。同時也在罵遊戲害人,不能把遊戲當真。

  雖然他在遊戲裡拿到可以用的外丹時,已經是火箭筒級了。

  陳景輝感覺自己昏昏沉沉,大腦仿佛裂開一樣,又痛,又感到特別睏倦,想要找個地方躺下來睡。

  「我去休息一下。」

  陳景輝強忍著不適,低低吐出這句話,就往工程船那邊走去。

  他不能在這裡倒下,不然以張修姝的眼力,肯定可以看出不對,就算事後搪塞過去,也絕對會引起她懷疑的。

  還好動力甲幫他穩住了身形,沒有動力甲外骨骼的支撐,陳景輝懷疑自己現在已經搖搖晃晃了。

  頭好痛,好痛啊!

  陳景輝沒走幾步,就看到星彤冰走了出來,看來她也在關注外界的情況。

  在自己被星彤冰攙扶住後,陳景輝總算放心的昏迷了過去。

  在昏迷過去之前,他聽到星彤冰在對那幾個人解釋:

  「抱歉,我家師兄……他從小就暈血,我送他回去休息了……」

  陳景輝無力吐槽自己身上多出來的奇怪人設,直接昏睡了。

  等他醒來時,他看到了駕駛室斜斜的操縱面板,等等,這面板怎麼是斜的。

  「醒了?」

  他聽到星彤冰的聲音,他這才發現,原來是自己靠在了星彤冰的肩膀上,斜的是自己,口水都沾濕了她的衣服。

  「給你留了吃的,現在是深夜了。」星彤冰展示了一下手上的保溫盒:「麵餅和烤兔子肉,曉思那孩子還特別歉意,說對不起你,把人頭拿到你面前把你嚇住了。」

  陳景輝坐正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把掉在地上,原本蓋在他身上的被子撿了起來。

  他和星彤冰的動力甲都脫了下來,放在了座椅後面的空間裡。

  頭還是有些裂開般的疼痛,但比之前好太多了……

  陳景輝想著,接過了飯盒,道了聲謝。

  吃著又干又柴的兔子肉,下著同樣很乾的麵餅,陳景輝想,還好星彤冰接應及時,覺得自己除了人設從冷酷強大的修行者變成了見血就會暈的菜鳥外,別的沒被看出什麼。

  吃著吃著,陳景輝感到肚子裡的飢餓感傳來,吃的更大口了,不一會兒就感到了很口渴,太幹了。

  正當他要去拿水的時候,星彤冰變魔法似的遞過來了水壺,陳景輝趕忙拿來喝了幾大口,咕咚咕咚下去,這才舒服。

  很快,他把這些食物吃得一乾二淨。

  「啊,今晚我守夜吧,你好好睡。」陳景輝說。

  他感覺自己的狀態基本恢復了,就是頭還有點疼,不過不影響。

  「外面曉思在守夜。」星彤冰說:「不過你值班也行,我也要靠在你的肩膀上睡睡,你睡我的睡的這麼香。」

  「好。」陳景輝略帶寵溺地說。

  星彤冰立刻靠了上來,挽住了陳景輝的手臂,靠在了肩膀上,還打了個哈欠。

  陳景輝感到了肩膀上的重量。

  風餐露宿了幾天,也沒時間和條件洗澡,星彤冰身上並沒有什麼香氣,但陳景輝還是覺得自己聞到了好聞的味道。

  可能是荷爾蒙和多巴胺的味道。陳景輝內心想。

  「這個世界很殘酷。」星彤冰突然低聲說:「十五歲的孩子就見慣了死亡,能輕易把別人的頭割下來。還有修行者以截殺其他修行者,獲取他們的靈氣為生,甚至把人當工具,當消耗品。」

  「是啊。」陳景輝發出同樣的感嘆,他本想說我們的世界在以前也一樣,但突然想到自己現在在交談,不是用打字聯繫,有可能被偷聽,立刻改口道:「世道太苦,和宗門裡完全不一樣。」

  「宗門裡除了師父,只有你和我兩個人,我沒想到才見到其他人不久,就……必須和他們戰鬥,必須去殺死他們。」星彤冰接上了陳景輝的話。

  「當時我要出手殺了那個劫匪,還是你搶先我一步把他殺了,是不是內心想著,不想讓我的手沾血?」

  陳景輝說:「可能……我潛意識裡有那個想法吧,當時沒想太多,直接就殺了,直到看到他的人頭被提到我面前,我才知道我真的殺了人,不是殭屍,也不是……假人。」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我沒有這方面的道德潔癖。只恨他死得太快,可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死了,便宜他了。」陳景輝安慰著星彤冰:「應該把他抓起來,讓受害者的家屬,朋友看著他接受審判,然後被處以死刑。不這樣他們不足以出氣。」

  「嗯。」星彤冰換了個話題:「艾巧雲也很可憐,她本來被我們救了,內心一定是覺得活了下來,可才感到希望,又知道自己要死了,這希望反而成了最大的絕望。」

  「至少她還能回去見父母一面,能好好過最後一段時間。」陳景輝安慰著星彤冰。

  「父母……」星彤冰低聲念著這個詞。

  陳景輝這才意識到,星彤冰是沒有父母的,他有點怕自己的話戳到了她的傷心處,有點後悔。

  但話從口出,收不回來了。

  「師兄,我想躺著睡。」星彤冰說。

  「誒,這裡怎麼躺,座椅也放不下來。」陳景輝說。

  「橫著躺可以嗎,膝枕!我想試試。」她語氣突然加快,有點興奮。

  「我答應你,等之後你也可以試試我的,怎麼樣怎麼樣?」

  陳景輝沒法拒絕,點頭答應了。

  星彤冰迅速倒在了陳景輝的大腿上,閉著眼睛,嘗試入睡。

  看著女孩漂亮的鎖骨和下方若隱若現的曲線,陳景輝感覺自己有點壓不住槍了,把之前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給她蓋上,內心想著別的事來轉移注意力。

  「還是有點難睡著。」但星彤冰似乎不想放過陳景輝:「師兄,給我講故事吧,隨便什麼故事都行,最好是我記憶里沒有的。」

  「啊,這個我想想……」陳景輝思考著,得想個星月沒有灌輸給她的故事。

  好像想不到,星彤冰的「閱讀量」絕對比你自己高。

  「從前有三隻……」

  「聽過啦!」星彤冰抗議道。

  「三隻小鴨!」陳景輝惡狠狠說:「其中一個長得很醜,後來她愛上了來養豬場視察的王子。」

  「為什麼是養豬場?」星彤冰好奇地問。

  「養殖場,都差不多。」陳景輝說:「她很灰心喪氣,但是同伴鼓勵他,說醜小鴨如果找到了女巫,在女巫的幫助下,可以變成天鵝,這樣王子就會喜歡她。」

  「也聽過了。」星彤冰撇嘴。

  「找到女巫後,女巫告訴小鴨子,鴨子和天鵝是不同的物種,變不了的。不過如果鴨子捨棄自己的聲音,女巫可以讓她變成人類,參加王子的成年舞會。」陳景輝持續瞎編著。

  「也很耳熟。」星彤冰說。

  「在那一天,鴨子變成了人類,穿上了舞鞋,坐上了前往王宮的西瓜馬車。」

  「為什麼是西瓜……」星彤冰說。

  陳景輝說:「因為當時是夏天,只有西瓜,舞會上,王子被鴨姑娘的漂亮和舞步折服了。」

  「我知道,變成泡沫了是吧?」星彤冰說。

  「但王子發現,鴨姑娘的舞蹈根本停不下來,原來那是女巫的詭計,她給鴨子的舞鞋是穿上後會一直跳舞的紅舞鞋。」

  「好壞的女巫。」星彤冰似乎被這亂縫合起來的故事吸引住了:「最後呢?」

  「最後。」陳景輝說:「王子讓衛兵砍斷了鴨姑娘的腳,阻止了紅舞鞋的效果,最後他們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好耶。」星彤冰說著,又打了個哈欠。

  隨後,她的呼吸漸漸平靜了下來,睡著了。

  陳景輝看著女孩的臉,這個時候他才有些意識到,星彤冰雖然擁有很龐大的知識和各種技能,但就經歷和記憶而言,她還是個小孩子。

  他的嘴角漸漸勾勒起來,內心對她說了一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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