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2章 謎底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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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五搖頭,道:「回皇城使,現在沒有發現他們的同黨,何時抓捕,還請皇城使定奪。」

  張楚多麼想現在就下令抓捕,但抬頭看了看天色,此刻正值正午,萬一他們還有同黨來聯繫,那時審問便事半功倍了。

  按下激動的心情,張楚說道:「他們現在已經是瓮中之鱉,不急,等他兩個時辰,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同黨。」

  「是。」

  仇五鄭重答應一聲,而後便又去和其他邏卒一道監視。

  如此這般等了兩個時辰,不見裡面的人出來,也不見有人來找,於是張楚也就不等了,大手一揮,道:「破門。」

  「是。」

  手下人齊齊應是,而後分頭行動,同一時間對民宅的前門和後門進行砸門,而後一窩蜂的衝進去。

  皇城司如此這般大的動作,又是在白天,自然引起了周邊百姓的恐慌,他們嚇的遠遠逃離,甚至還有人以為是謀逆的同黨在作桉犯事,跑去向臨安府衙報告。

  卻說皇城司邏卒衝擊民宅,楊童楊經二人聽見動靜,大驚失色,對視一眼,而後二人慌忙提刀,出來查看。

  然而數百人映入他們眼帘,他們立即就傻眼了,自己行蹤暴露,對方若是人少,那還可以拼一拼,可現在對方幾百人,卻是連拼的機會也無。

  楊經最先從驚愕中反映過來,他對楊童道:「童兒,事已至此,唯有一死才是解脫,若被他們擒拿,到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周倉便是下場。」

  說完,楊經橫刀在咽喉,連猶豫也沒猶豫半分,直接就抹了脖子。

  「噗」

  楊經的鮮血噴濺在楊童臉上,那溫熱溫熱的鮮血頓時讓楊童呆立當場,完全沒有反應。

  「留活口,拿下。」

  還未等楊童反應過來,一眾邏卒便一擁而上,將楊童手腳捉住,按在地上,不得動彈。

  而後邏卒們又在民宅各個房間搜尋,沒有發現其他人,張楚頗為慶幸,腳踩在楊童臉上,不屑的笑道:「好在下手早,如果你也跟著抹了脖子,咱家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楊童被張楚這樣踩在腳下,自然感到無比屈辱,又見張楚手裡拿著浮塵,面白無須,知道張楚是個太監。

  楊童大聲對張楚罵道:「你這閹人,不要祖宗不要子孫,你還活著幹什麼,有種就殺了我,我楊童不怕你。」

  「哈哈哈,,,」

  張楚聽見「閹人」二字,臉上本能的抽動幾下,看向楊童,臉色更加陰冷。

  身為太監,「閹人」這兩個字是他們一輩子都無法直面的屈辱,這兩個字也是他們一輩子翻不過去的高山。

  張楚怒極反笑,冷聲說道:「很好,希望你到了皇城司監獄,還能有如此嘴硬,帶走。」

  回到皇城司,張楚立即命人將楊童手腳,頸部,都鎖上鐵鏈,而後親自審問。

  張楚冷聲道:「聽說那個周倉挺過了三輪酷刑,到最後凌遲的時候才想招供,這一點,咱家雖然對他很仇視,但不得不佩服他的硬骨頭,卻不知你的骨頭有多硬,來人,用刑。」

  說完,張楚根本不問問題,什麼都不問,直接命人用大刑,這第一個要讓楊童試驗的就是皇城司最殘酷最殘酷的刑法,名為「老鼠打洞。」

  老鼠打洞,顧名思義是要用到老鼠,但這打洞就有點講究了,需要用到一根中空的竹管,而後將竹管插入犯人屁股,最後讓老鼠從竹管裡面跑進去。

  不得不說設計這個刑法的人太過病態,殘酷,該下十八層地獄,但饒是如此,任何人也不得不佩服這刑法的殘酷堪稱一絕。

  而張楚一上來就直接用大招,絲毫沒有顧及,可見楊童那脫口而出的「閹人」二字,是有多麼的傷張楚的心。

  張楚手裡拿著竹管,一臉戲孽的講述著老鼠打洞這道刑法的過程,楊童一聽,頓時只感到頭皮發麻。

  饒是楊童見多識廣,監獄也不是去了一次兩次,但這樣恐怖的刑法,簡直是讓他如墜入地獄深淵,箇中痛苦竟然不用體會,光想像,就足以令人崩潰。

  這時候看著幾個邏卒上來準備用刑,楊童連挺一挺的勇氣也沒有,直接說道:「我招,我招,我全招。」

  張楚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還沒有用刑,楊童就答應招供,這還真讓他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張楚本想不理他,先讓楊童吃吃這苦頭再說,但轉念一想,這刑法可是很危險的,犯人隨時會死,犯人死了不要緊,但沒問到東西就死了,這就太不划算了。

  於是張楚命人暫緩用刑,厲聲問道:「說,你們是什麼人,誰是你們的幕後主使?膽敢有一字謊言,我皇城司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後悔生下來。」

  楊童已經扛不住了,哪裡還會騙人,現在對他來說,既然扛不住,那還不如破罐子破摔,也許運氣好,能夠活命,再不濟,也不會死的那麼慘。

  於是楊童和盤托出,他道:「此次我們是奉了我家主母楊妙真的吩咐,來製造謀逆大桉,目的並不是為了刺殺你們皇帝,而是為了除去趙善湘,趙范,趙葵他們,以報當年主君李全被殺之仇,同時也為了掀起你們朝堂的一陣腥風血雨,但沒想到你們皇帝直接把周倉凌遲處死,下令結桉,使得我們後面的行動都沒法做了。」

  張楚恍然大悟,頓時感到一切的謎底都解開了,原來是楊妙真在搞鬼。

  張楚又問道:「那周倉是如何拿到趙善湘的金錠,又是如何準確無誤的通過聲音,就認出趙善湘本人?」

  楊童笑道:「這都是些小事,看似很難,其實都很容易辦到,金錠是因為趙善湘的次子開設錢莊,只要跟他多做些買賣,向他兌換金錠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至於周倉能夠分辨趙善湘的聲音,那是因為趙善湘在酒樓吃酒,周倉就躲在他不遠處,聲音,相貌,看一眼聽一遍,就什麼都知道了。」

  「哦,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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