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他若是能做我女婿
魁身山腳，一處林間的草坪上。
柳生但馬守一路與龍一飛談笑風生的來到這裡，他轉頭四顧，對龍一飛道：「李兄弟，這裡環境不錯，就在這吧！」
龍一飛自無意見，「好啊！那就請先生多多指點了。」
說完向前走出幾步，轉回身面對柳生但馬守，拔劍出鞘。
只見他長劍豎在身前，劍指橫按劍身，向下微微一傾。
柳生但馬守對中土文化知之甚深，認出這是中土武林中人比武切磋時，表示求教的劍式。
這個動作的涵義是：在下非與閣下爭勝，只是請閣下指點一二。
其實這是現實世界的武林文化，龍一飛也不知道這個世界講不講究這個。
但看柳生但馬守臉上露出的笑意，想來這個動作諸天萬界應該是通用的。
柳生但馬守微笑著拔出打刀，拉開馬步，雙手握刀置於臉頰旁，刀刃朝上，刀尖斜斜指地，卻是擺了個守勢。
「李兄弟不必客氣，請進招吧！」
龍一飛見此，知道柳生但馬守看懂了自己的意思，當下也不再囉嗦，道一聲「請先生指教」，腳下蹬地，一劍對著他右肩刺去。
柳生但馬守展開步法，斜跨一步，舉刀上架，格開這一劍，然後隨意的還出一刀。
這一交上手，柳生但馬守果然發現，龍一飛的劍法雖然精妙，但他實戰經驗的確十分薄弱，自己任意運刀，可輕鬆接下他的招式。
而自己半認真半隨意的還招，卻往往可以逼得對方手忙腳亂。
柳生但馬守將出手強度，維持在一個可以給龍一飛一定壓力，卻又不會當真讓他失手的程度，慢慢磨練著他的劍法。
鬥了大約盞茶時間後，柳生但馬守開始感到驚訝。
龍一飛的悟性著實令他驚嘆，這進步也太明顯了。
短短盞茶時間，對方的出招從生澀逐漸變得老練，他已經暗暗提升了好幾個強度，可對方很快就能適應過來。
可惜，如此武學奇才，卻不是自己的弟子。
雖然有些遺憾，但這也更加堅定了柳生但馬守籠絡龍一飛的心思。
龍一飛越斗越興奮，他感覺在與柳生但馬守的切磋中，自己對驚雷劍訣的理解迅速加深。
每一招每一式該怎麼用，在什麼時機下用，他心裡慢慢有了譜。
有一個宗師級的陪練，對自己的幫助實在大得難以想像。
因為一個武學宗師，能夠精準把握對方的狀態，知道該把出手強度控制在什麼程度，才是對對方最好的。
若是普通陪練，除非能找到那種比自己強，但剛好只強出一線，然後全力出手的對手，否則絕對達不到現在這樣的效果。
很快，兩人已經鬥了小半個時辰，龍一飛完全沉浸在對劍法的領悟理解中，對外界幾乎毫無感知。
柳生但馬守卻注意到，柳生飄絮正往這邊走來。
他刀勢驟然急了幾分，龍一飛頓感壓力大增，只招架了五六招，柳生但馬守的刀鋒就停在了他頸側三寸外。
龍一飛回過神來，不解的看向柳生但馬守。
柳生但馬守收刀後撤，微笑道：「這一場便到這裡吧！李兄弟不妨先消化一番方才那場切磋。」
此時龍一飛終於注意到了柳生飄絮的到來，目露恍然之色，微笑頷首道：「也好，辛苦先生了。」
說完對柳生飄絮點點頭，轉身走到不遠處，背靠在一棵樹上，閉上眼睛，開始回想剛才那場切磋。
驚雷劍訣每一路劍法的招式，每一招出手的情況，猶如走馬觀花般在腦海中一一閃過。
還真別說，如此一回想，的確讓他頗有所得。
這正是柳生但馬守所說的「消化」。
那邊，柳生但馬守與柳生飄絮背對著龍一飛，一邊並肩緩步而行，一邊小聲說著事情。
「如何？」
柳生飄絮道：「已經安排下去，若有那幾個人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回來，父親，你真的相信他說的話？」
柳生但馬守道：「他沒必要說這樣一個一戳就破，而且沒有任何意義的謊言。」
柳生飄絮緩緩點了點頭，的確如此。
他已經明確說出，那四個人曾出現在城外茶棚，只要派人去茶棚詢問，是否有這樣四個人出現過，立馬就清楚明白。
「我去問過門口值守的幫眾，據幫眾說，他並非幫主的舊識，他來的時候自稱來自北海，身上帶著《蘭亭序》真跡。」
「蘭亭序真跡？」柳生但馬守似乎抓住了些什麼，自語道：「莫非他們遠避海外，跟《蘭亭序》真跡有關？」
「什麼遠避海外？」柳生飄絮不解的看著父親。
柳生但馬守將龍一飛所說的來歷，跟柳生飄絮說了一遍。
聽完父親的話，柳生飄絮若有所思的踱了幾步，緩緩道：「如此說來，還真有很大可能。」
「會不會……他的先祖調包了唐太宗用來殉葬的真跡，怕事情敗露，惹來滅族之禍，所以才遠避海外？」
柳生但馬守道：「很有可能，不過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的先祖盜了昭陵。」
「但這些都無所謂，我們不必深究，我們只需要知道，他來歷清白，對我們無害即可。」
柳生飄絮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龍一飛，問道：「父親覺得此人怎麼樣？」
柳生但馬守道：「據我觀察，他對我們的態度，是偏向於友好的，咱們可以試試籠絡他。」
「他應該去過東瀛，否則只是路過的話，他不會知道『蝦夷地』和『宗谷海峽』這兩個地名。」
「他家世代居於海外，在大明無親無故，對大明未必有多少歸屬感，對他這種人來說，在哪裡定居根本無所謂。」
柳生飄絮問道：「那父親可有探出，他對什麼比較感興趣？」
柳生但馬守道：「目前除了知道他酷愛書法，熱衷練劍外，暫時還不知道他其他愛好，這需要我們慢慢挖掘。」
說到這，他忽然心中一動，看看龍一飛，又看看柳生飄絮，試探著道：「這小子相貌武功俱是上上之選，若是能做我女婿……」
柳生飄絮聞言心下莫名一亂，腦子裡不由自主的閃過一道身影，她避開父親的目光，垂首道：「父親，我們對他根本還不了解。」
柳生但馬守呵呵一笑，拍拍她肩膀，道：「我知道，我自然不會那麼輕易相信一個人。」
「不過等調查清楚之後，他若真的沒問題，我希望你能考慮考慮。」
「這不僅關係到你自己的終生幸福，也關係到我柳生家的未來。」
「現在的話，你先去陪他練練劍吧！」
「我……是。」
柳生但馬守一路與龍一飛談笑風生的來到這裡，他轉頭四顧，對龍一飛道：「李兄弟，這裡環境不錯，就在這吧！」
龍一飛自無意見，「好啊！那就請先生多多指點了。」
說完向前走出幾步，轉回身面對柳生但馬守，拔劍出鞘。
只見他長劍豎在身前，劍指橫按劍身，向下微微一傾。
柳生但馬守對中土文化知之甚深，認出這是中土武林中人比武切磋時，表示求教的劍式。
這個動作的涵義是：在下非與閣下爭勝，只是請閣下指點一二。
其實這是現實世界的武林文化，龍一飛也不知道這個世界講不講究這個。
但看柳生但馬守臉上露出的笑意，想來這個動作諸天萬界應該是通用的。
柳生但馬守微笑著拔出打刀，拉開馬步，雙手握刀置於臉頰旁，刀刃朝上，刀尖斜斜指地，卻是擺了個守勢。
「李兄弟不必客氣，請進招吧！」
龍一飛見此，知道柳生但馬守看懂了自己的意思，當下也不再囉嗦，道一聲「請先生指教」，腳下蹬地，一劍對著他右肩刺去。
柳生但馬守展開步法，斜跨一步，舉刀上架，格開這一劍，然後隨意的還出一刀。
這一交上手，柳生但馬守果然發現，龍一飛的劍法雖然精妙，但他實戰經驗的確十分薄弱，自己任意運刀，可輕鬆接下他的招式。
而自己半認真半隨意的還招，卻往往可以逼得對方手忙腳亂。
柳生但馬守將出手強度，維持在一個可以給龍一飛一定壓力，卻又不會當真讓他失手的程度，慢慢磨練著他的劍法。
鬥了大約盞茶時間後，柳生但馬守開始感到驚訝。
龍一飛的悟性著實令他驚嘆，這進步也太明顯了。
短短盞茶時間，對方的出招從生澀逐漸變得老練，他已經暗暗提升了好幾個強度，可對方很快就能適應過來。
可惜，如此武學奇才，卻不是自己的弟子。
雖然有些遺憾，但這也更加堅定了柳生但馬守籠絡龍一飛的心思。
龍一飛越斗越興奮，他感覺在與柳生但馬守的切磋中，自己對驚雷劍訣的理解迅速加深。
每一招每一式該怎麼用，在什麼時機下用，他心裡慢慢有了譜。
有一個宗師級的陪練，對自己的幫助實在大得難以想像。
因為一個武學宗師，能夠精準把握對方的狀態，知道該把出手強度控制在什麼程度，才是對對方最好的。
若是普通陪練，除非能找到那種比自己強，但剛好只強出一線，然後全力出手的對手，否則絕對達不到現在這樣的效果。
很快，兩人已經鬥了小半個時辰，龍一飛完全沉浸在對劍法的領悟理解中，對外界幾乎毫無感知。
柳生但馬守卻注意到，柳生飄絮正往這邊走來。
他刀勢驟然急了幾分，龍一飛頓感壓力大增，只招架了五六招，柳生但馬守的刀鋒就停在了他頸側三寸外。
龍一飛回過神來，不解的看向柳生但馬守。
柳生但馬守收刀後撤，微笑道：「這一場便到這裡吧！李兄弟不妨先消化一番方才那場切磋。」
此時龍一飛終於注意到了柳生飄絮的到來，目露恍然之色，微笑頷首道：「也好，辛苦先生了。」
說完對柳生飄絮點點頭，轉身走到不遠處，背靠在一棵樹上，閉上眼睛，開始回想剛才那場切磋。
驚雷劍訣每一路劍法的招式，每一招出手的情況，猶如走馬觀花般在腦海中一一閃過。
還真別說，如此一回想，的確讓他頗有所得。
這正是柳生但馬守所說的「消化」。
那邊，柳生但馬守與柳生飄絮背對著龍一飛，一邊並肩緩步而行，一邊小聲說著事情。
「如何？」
柳生飄絮道：「已經安排下去，若有那幾個人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回來，父親，你真的相信他說的話？」
柳生但馬守道：「他沒必要說這樣一個一戳就破，而且沒有任何意義的謊言。」
柳生飄絮緩緩點了點頭，的確如此。
他已經明確說出，那四個人曾出現在城外茶棚，只要派人去茶棚詢問，是否有這樣四個人出現過，立馬就清楚明白。
「我去問過門口值守的幫眾，據幫眾說，他並非幫主的舊識，他來的時候自稱來自北海，身上帶著《蘭亭序》真跡。」
「蘭亭序真跡？」柳生但馬守似乎抓住了些什麼，自語道：「莫非他們遠避海外，跟《蘭亭序》真跡有關？」
「什麼遠避海外？」柳生飄絮不解的看著父親。
柳生但馬守將龍一飛所說的來歷，跟柳生飄絮說了一遍。
聽完父親的話，柳生飄絮若有所思的踱了幾步，緩緩道：「如此說來，還真有很大可能。」
「會不會……他的先祖調包了唐太宗用來殉葬的真跡，怕事情敗露，惹來滅族之禍，所以才遠避海外？」
柳生但馬守道：「很有可能，不過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的先祖盜了昭陵。」
「但這些都無所謂，我們不必深究，我們只需要知道，他來歷清白，對我們無害即可。」
柳生飄絮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龍一飛，問道：「父親覺得此人怎麼樣？」
柳生但馬守道：「據我觀察，他對我們的態度，是偏向於友好的，咱們可以試試籠絡他。」
「他應該去過東瀛，否則只是路過的話，他不會知道『蝦夷地』和『宗谷海峽』這兩個地名。」
「他家世代居於海外，在大明無親無故，對大明未必有多少歸屬感，對他這種人來說，在哪裡定居根本無所謂。」
柳生飄絮問道：「那父親可有探出，他對什麼比較感興趣？」
柳生但馬守道：「目前除了知道他酷愛書法，熱衷練劍外，暫時還不知道他其他愛好，這需要我們慢慢挖掘。」
說到這，他忽然心中一動，看看龍一飛，又看看柳生飄絮，試探著道：「這小子相貌武功俱是上上之選，若是能做我女婿……」
柳生飄絮聞言心下莫名一亂，腦子裡不由自主的閃過一道身影，她避開父親的目光，垂首道：「父親，我們對他根本還不了解。」
柳生但馬守呵呵一笑，拍拍她肩膀，道：「我知道，我自然不會那麼輕易相信一個人。」
「不過等調查清楚之後，他若真的沒問題，我希望你能考慮考慮。」
「這不僅關係到你自己的終生幸福，也關係到我柳生家的未來。」
「現在的話，你先去陪他練練劍吧！」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