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撲朔迷離
追蹤舒翰，小林正幾乎沒費什麼力氣。
因為舒翰身受重傷，幾乎是一路滴著血走。
別說是精通追蹤之術的伊賀忍者，隨便來個人，跟著血跡也能找到他。
小林正帶著一票東瀛浪人，很快就追到了城南溫家明他們之前藏身的民宅，果然在這發現了重傷的舒翰。
舒翰自是殊死反抗，在殺了幾個東瀛浪人後，最終被小林正斬殺當場。
一番搜尋，小林正他們找到幾具屍體，是這棟民宅原主人的。
當小林正將這個情況回報，柳生但馬守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幾乎瞬間就推翻了之前的猜測。
這夥人絕不是什麼行俠仗義的俠客，對方就是衝著東瀛人來的。
因為若對方是行俠仗義的俠客，絕對做不出殺死原主人，占其家宅作為據點的事來。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柳生但馬守卻是無法可想。
情報實在太少，對方是什麼來頭，究竟為什麼要屠戮東瀛人，他完全沒有頭緒。
當下也只好提醒東瀛浪人們提高警惕，低調行事，然後藉助巨鯨幫和官府的力量調查此事。
同時明天一早派人去石湖島，再調集一些東瀛浪人進城。
……
次日清晨，龍一飛打開房門走出門外，剛剛伸了個懶腰，一名丫鬟便從旁邊僕人房中走了出來。
跟龍一飛打過招呼後，便給他打來清水，準備好洗漱用具。
丫鬟準備的洗漱工具中有豬鬃牙刷和牙粉，這倒是讓龍一飛十分慶幸，來的是這個時代。
世界上第一支真正意義上的牙刷，就是當朝正德皇帝朱厚照他老爹，明孝宗朱佑樘發明的。
刷過牙洗過臉，龍一飛便往李府的習武場行去。
習武場在西北角，龍一飛到來時，驚訝的發現柳生飄絮竟已在此練上了。
從旁觀看柳生飄絮的刀法，與跟她交手時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受。
獨自練武的柳生飄絮，姿態優美動人，一舉一動宛若舞蹈，美妙絕倫。
可與她交過手才知道，她這份優美中，究竟蘊藏著怎樣的殺機。
注意到龍一飛到來，柳生飄絮立時收招，看向龍一飛道：「你起來啦！」
龍一飛赧然道：「慚愧，難怪小姐年紀輕輕，就擁有一身如此高強的武功，單是這份勤奮，就已經超越許多人。」
柳生飄絮微微一笑，道：「李大哥叫我飄絮吧！」
龍一飛怔了怔，隨後欣然道：「好，飄絮。」
柳生飄絮偏偏頭，道：「要不要再切磋切磋？」
龍一飛笑道：「求之不得。」
習武場中響起了金鐵交鳴之聲。
今日龍一飛再與柳生飄絮交手，就要從容了許多，兩人打得有來有往，再不復龍一飛被壓著打的景象。
在兩人交手百餘招時，柳生但馬守也來到了習武場。
兩人注意到後，極有默契的各自收招後退。
柳生但馬守輕輕鼓掌，贊道：「李兄弟進步神速，可喜可賀。」
龍一飛還劍入鞘，上前見禮，「見過柳生先生。」
柳生但馬守抬手笑道：「不必客氣，昨晚睡得可好？」
龍一飛起身，撓撓頭不好意思的道：「昨晚在下酒後無狀，實在是失禮了，還望柳生先生莫要見怪。」
「呵呵呵……無妨無妨，誰還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呢？」
寒暄幾句後，柳生但馬守忽然一聲嘆息，道：「昨晚半夜，東瀛武士居住的莊院遭到襲擊，可惜你們不在，否則咱們當能將襲擊者盡數留下。」
龍一飛和柳生飄絮臉色齊齊一變，龍一飛關切的問道：「武士們可有傷亡？」
柳生但馬守沉重的道：「死了六十多人。」
「什麼？」龍一飛急道：「你們不是已經派人提醒過他們了嗎？難道他們沒有防備？」
柳生但馬守嘆道：「不僅有防備，且防備十分嚴密，對方完全是強行襲殺。」
「實在是敵人武功太高，那些武士幾乎沒有一合之敵，非戰之罪啊！」
柳生飄絮也問道：「可有抓到活口？」
柳生但馬守搖搖頭，道：「沒有，襲擊者有四個，死了三個，還有一個武功最高的，我一路追殺到海邊，被他跳海脫身。」
「其中有一個被我打成重傷，伊賀派小林正追蹤到他後，他依舊拼死反抗，不肯束手就擒，還殺了幾個武士。」
「小林正無法，只得將他斬殺。」
他將小林正發現襲擊者藏身民宅，原主人被殺死的情況也說了出來。
龍一飛聽完後，斷然道：「如果是這樣，那麼這群人就一定不是什麼行俠仗義的俠客，他們就是專門來刺殺柳生先生的。」
「甚至，就是專門來殺東瀛人的，否則他們不會這麼狠。」
柳生但馬守頷首道：「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
龍一飛皺眉道：「究竟會是什麼人，要如此針對東瀛人？沒道理啊！」
便在此時，一名巨鯨幫眾帶著一名東瀛浪人，火急火燎的走進習武場。
那東瀛浪人臉上還帶著惶然之色，他快步走到柳生但馬守面前，躬身道：「柳生先生。」
柳生但馬守問道：「什麼事？」
那東瀛浪人驚惶的道：「昨晚不僅是莊院遇襲，石湖島也遭到襲擊，島上四百一十三人……全部被殺，無一生還。」
「你說什麼？」柳生但馬守和柳生飄絮臉色劇變，怒目圓睜的看著他。
浪人顫聲道：「今日一早，我們帶著先生的命令，準備去石湖島調人，可到海灘邊時，發現值守的兄弟已經死亡。」
「我們急忙乘船上島，上去後卻發現島上一片寂靜，所有兄弟……全都死了。」
「除了上杉君和小島君是被利器所殺，其他人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柳生但馬守驚疑不定的扭頭，跟柳生飄絮和眉頭緊皺的龍一飛對視一眼，道：「一晚上無聲無息的殺死四百多人，莫非是下毒？」
龍一飛凝重的道：「具體如何，還得先查看過屍體才能下定論。」
柳生但馬守緩緩點點頭，道：「走。」
幾人疾步離開李府，出城而去。
片刻之後，一行人來到石湖島，檢查過幾具屍體後，龍一飛對柳生但馬守道：「他們都是被人點了死穴而亡。」
哪怕以柳生但馬守的修養，此時也忍不住憤怒欲狂，「混蛋，這群屠夫，劊子手，若被我抓到，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因為舒翰身受重傷，幾乎是一路滴著血走。
別說是精通追蹤之術的伊賀忍者，隨便來個人，跟著血跡也能找到他。
小林正帶著一票東瀛浪人，很快就追到了城南溫家明他們之前藏身的民宅，果然在這發現了重傷的舒翰。
舒翰自是殊死反抗，在殺了幾個東瀛浪人後，最終被小林正斬殺當場。
一番搜尋，小林正他們找到幾具屍體，是這棟民宅原主人的。
當小林正將這個情況回報，柳生但馬守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幾乎瞬間就推翻了之前的猜測。
這夥人絕不是什麼行俠仗義的俠客，對方就是衝著東瀛人來的。
因為若對方是行俠仗義的俠客，絕對做不出殺死原主人，占其家宅作為據點的事來。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柳生但馬守卻是無法可想。
情報實在太少，對方是什麼來頭，究竟為什麼要屠戮東瀛人，他完全沒有頭緒。
當下也只好提醒東瀛浪人們提高警惕，低調行事，然後藉助巨鯨幫和官府的力量調查此事。
同時明天一早派人去石湖島，再調集一些東瀛浪人進城。
……
次日清晨，龍一飛打開房門走出門外，剛剛伸了個懶腰，一名丫鬟便從旁邊僕人房中走了出來。
跟龍一飛打過招呼後，便給他打來清水，準備好洗漱用具。
丫鬟準備的洗漱工具中有豬鬃牙刷和牙粉，這倒是讓龍一飛十分慶幸，來的是這個時代。
世界上第一支真正意義上的牙刷，就是當朝正德皇帝朱厚照他老爹，明孝宗朱佑樘發明的。
刷過牙洗過臉，龍一飛便往李府的習武場行去。
習武場在西北角，龍一飛到來時，驚訝的發現柳生飄絮竟已在此練上了。
從旁觀看柳生飄絮的刀法，與跟她交手時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受。
獨自練武的柳生飄絮，姿態優美動人，一舉一動宛若舞蹈，美妙絕倫。
可與她交過手才知道，她這份優美中，究竟蘊藏著怎樣的殺機。
注意到龍一飛到來，柳生飄絮立時收招，看向龍一飛道：「你起來啦！」
龍一飛赧然道：「慚愧，難怪小姐年紀輕輕，就擁有一身如此高強的武功，單是這份勤奮，就已經超越許多人。」
柳生飄絮微微一笑，道：「李大哥叫我飄絮吧！」
龍一飛怔了怔，隨後欣然道：「好，飄絮。」
柳生飄絮偏偏頭，道：「要不要再切磋切磋？」
龍一飛笑道：「求之不得。」
習武場中響起了金鐵交鳴之聲。
今日龍一飛再與柳生飄絮交手，就要從容了許多，兩人打得有來有往，再不復龍一飛被壓著打的景象。
在兩人交手百餘招時，柳生但馬守也來到了習武場。
兩人注意到後，極有默契的各自收招後退。
柳生但馬守輕輕鼓掌，贊道：「李兄弟進步神速，可喜可賀。」
龍一飛還劍入鞘，上前見禮，「見過柳生先生。」
柳生但馬守抬手笑道：「不必客氣，昨晚睡得可好？」
龍一飛起身，撓撓頭不好意思的道：「昨晚在下酒後無狀，實在是失禮了，還望柳生先生莫要見怪。」
「呵呵呵……無妨無妨，誰還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呢？」
寒暄幾句後，柳生但馬守忽然一聲嘆息，道：「昨晚半夜，東瀛武士居住的莊院遭到襲擊，可惜你們不在，否則咱們當能將襲擊者盡數留下。」
龍一飛和柳生飄絮臉色齊齊一變，龍一飛關切的問道：「武士們可有傷亡？」
柳生但馬守沉重的道：「死了六十多人。」
「什麼？」龍一飛急道：「你們不是已經派人提醒過他們了嗎？難道他們沒有防備？」
柳生但馬守嘆道：「不僅有防備，且防備十分嚴密，對方完全是強行襲殺。」
「實在是敵人武功太高，那些武士幾乎沒有一合之敵，非戰之罪啊！」
柳生飄絮也問道：「可有抓到活口？」
柳生但馬守搖搖頭，道：「沒有，襲擊者有四個，死了三個，還有一個武功最高的，我一路追殺到海邊，被他跳海脫身。」
「其中有一個被我打成重傷，伊賀派小林正追蹤到他後，他依舊拼死反抗，不肯束手就擒，還殺了幾個武士。」
「小林正無法，只得將他斬殺。」
他將小林正發現襲擊者藏身民宅，原主人被殺死的情況也說了出來。
龍一飛聽完後，斷然道：「如果是這樣，那麼這群人就一定不是什麼行俠仗義的俠客，他們就是專門來刺殺柳生先生的。」
「甚至，就是專門來殺東瀛人的，否則他們不會這麼狠。」
柳生但馬守頷首道：「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
龍一飛皺眉道：「究竟會是什麼人，要如此針對東瀛人？沒道理啊！」
便在此時，一名巨鯨幫眾帶著一名東瀛浪人，火急火燎的走進習武場。
那東瀛浪人臉上還帶著惶然之色，他快步走到柳生但馬守面前，躬身道：「柳生先生。」
柳生但馬守問道：「什麼事？」
那東瀛浪人驚惶的道：「昨晚不僅是莊院遇襲，石湖島也遭到襲擊，島上四百一十三人……全部被殺，無一生還。」
「你說什麼？」柳生但馬守和柳生飄絮臉色劇變，怒目圓睜的看著他。
浪人顫聲道：「今日一早，我們帶著先生的命令，準備去石湖島調人，可到海灘邊時，發現值守的兄弟已經死亡。」
「我們急忙乘船上島，上去後卻發現島上一片寂靜，所有兄弟……全都死了。」
「除了上杉君和小島君是被利器所殺，其他人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柳生但馬守驚疑不定的扭頭，跟柳生飄絮和眉頭緊皺的龍一飛對視一眼，道：「一晚上無聲無息的殺死四百多人，莫非是下毒？」
龍一飛凝重的道：「具體如何，還得先查看過屍體才能下定論。」
柳生但馬守緩緩點點頭，道：「走。」
幾人疾步離開李府，出城而去。
片刻之後，一行人來到石湖島，檢查過幾具屍體後，龍一飛對柳生但馬守道：「他們都是被人點了死穴而亡。」
哪怕以柳生但馬守的修養，此時也忍不住憤怒欲狂，「混蛋，這群屠夫，劊子手，若被我抓到，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