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木村才是你的良配
柳生飄絮回到李府後院，被柳生但馬守叫住。
「飄絮，段天涯的人頭呢？」
柳生飄絮垂首道：「女兒不孝，不僅殺不了段天涯，還被他所傷。」
柳生但馬守臉色瞬間就變了，「怎麼可能呢？我和他交過手，他的武功是有進步，但是你得了為父的九成真傳，絕不會打不過他。」
柳生飄絮狡辯道：「可能是他上次沒有用全力，女兒真的打不過他。」
便在她說話時，龍一飛面無表情的緩步走了進來。
柳生但馬守橫了女兒一眼，迎向龍一飛，問道：「木村，究竟是怎麼回事？」
柳生飄絮心下一緊，頓時明白過來，父親竟叫了龍一飛跟著她。
她緊張的看向龍一飛，卻見他只是臉上浮起一抹苦澀的笑意，卻什麼話都沒說。
他對柳生但馬守躬身一禮，隨後便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背影給人一種落寞而蕭瑟的感覺。
柳生飄絮心裡，莫名的升起一股愧疚。
龍一飛什麼都沒說，卻又什麼都說了。
一股怒意陡然自柳生但馬守心下湧上來，霍然轉身看向柳生飄絮，怒道：「混帳，如果你真的打不過他，你早就被他殺了。」
「而你只不過受了一點皮外傷，你在向為父撒謊。」
柳生飄絮雙腿一屈，跪倒在地，道：「女兒不孝。」
柳生但馬守凝聲道：「不是你殺不了段天涯，而是你不肯殺他。」
柳生飄絮悲聲道：「是女兒忤逆了父親的旨意。」
柳生但馬守長長的嘆了口氣，道：「我最怕的就是你不忍殺他，若非柳生家的家規規定，父仇子報，兄仇妹報，何須你去動手？」
「昨晚，木村知道段天涯就是害死你哥哥姐姐的人後，立刻就想替你殺了他報仇，是為父阻止了他。」
「你這樣做，對得起木村對你的一片心意嗎？對得起為父和你死去的哥哥姐姐嗎？」
柳生飄絮垂淚道：「請父親……用家法來處置女兒。」
「嗯？你說用家法處置你？」柳生但馬守說到這，驟然爆發了出來，大怒道：「蠢材，我用什麼家法處置你？斬去你一隻手？」
「我只有一子兩女，十兵衛已經被段天涯所殺，雪姬也被他害了，現在只剩下你一個。」
「日後我柳生家，就全都指望你了，你讓我怎麼處置你？啊？」
柳生飄絮哽咽道：「父親，女兒知道，您對女兒有很大的期望，是女兒辜負了您。」
柳生但馬守走到柳生飄絮面前，蹲下身凝視著她的眼睛道：「你嘴上這麼說，心裡真這麼想的嗎？」
柳生飄絮心虛的低下了頭。
柳生但馬守嘆道：「段天涯有什麼好的，怎麼我兩個女兒都被他迷惑？」
「飄絮，我希望你明白，段天涯是殺死你大哥，害死你姐姐的兇手，你跟他只有血海深仇，木村才是你的良配。」
柳生飄絮垂著頭，神色複雜的道：「女兒……女兒知道。」
柳生但馬守緩緩道：「你要是真的知道，今晚就該拿段天涯的人頭回來見我。」
「我看得出來，木村今天很失落，你傷了他的心，他是我認定的女婿人選，我希望你記住這一點。」
說完這番話，他起身往屋外行去，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柳生飄絮滿臉糾結之色，目光閃爍不休，甚至偶爾會閃過一抹冷芒。
她默默起身，回房換了一身當年姐姐留給她的和服，往魁身山而去，因為在那裡，有一個姐姐的衣冠冢。
……
另一邊，上官海棠趕到竹林後，用柳生飄絮扔下的解藥救醒了小林正三人，將受傷的段天涯帶回巨鯨幫總舵。
不知為何，段天涯明明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卻莫名的發起了燒。
上官海棠服侍他吃過藥後，小林正和葉千塵兩人才過來探望。
三人走到床邊，小林正對上官海棠問道：「他怎麼樣？」
上官海棠幽幽道：「吃過藥睡著了，他身上的傷不重，但是……」
小林正嘆息著接口道：「內心的創傷更難醫治，當年柳生雪姬死後，他不吃不喝，不眠不睡整整一個月，足足瘦了三十斤。」
「那時候我是多怕他撐不住，心碎而死。」
上官海棠傷感的道：「不會的，他會捱過來的，當年他都捱過來了。」
葉千塵道：「想不到這位段兄，看去一副鐵血硬漢的氣質，骨子裡竟也是這樣一位至情至性的人。」
小林正附和道：「我就是由衷的佩服他這一點，天涯他一方面硬朗冷靜，一方面又情深義重，很少有人，能這兩方面都兼得的。」
劉允彥道：「但是他這種性格，卻往往容易連累身邊的人。」
小林正嘆道：「誰說不是呢！先是雪姬，然後是飄絮。」
「飄絮？」上官海棠聽到這個名字，忽然開口問道：「是不是雪姬的妹妹？」
小林正點點頭，道：「就是在竹林中襲擊我們的女人。」
上官海棠目光複雜的問道：「他是不是喜歡我大哥？」
小林正道：「這我不知道。」
「上官姑娘猜得不錯，她的確喜歡段兄。」
門外忽然傳來龍一飛的聲音，而他說的話，卻讓上官海棠臉色微變。
小林正看著走進屋的龍一飛，奇道：「木村君怎麼知道？」
龍一飛展顏一笑，道：「小林君，木村拓哉只是我的化名，我本名叫李亞朋。」
小林正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的道：「你是中土人？」
龍一飛微笑著頷首道：「一直都是。」
他又將曾告訴過上官海棠和段天涯的說辭說了一遍，最後道：「因為我在東瀛生活過一段時間，扮成東瀛人不會有破綻，武功也還過得去，所以柳生先生才會委託我做這件事。」
小林正讚嘆道：「的確是毫無破綻，我完全沒有發現，李兄不是真正的東瀛人。」
龍一飛微笑著點點頭，道：「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感受得到，柳生先生在籠絡我。」
「我想著都是為巨鯨幫效力，大家搞好關係也沒什麼壞處，是以平日跟他們走得比較近，對於柳生小姐的心思，我多少能看出來。」
「今日竹林一戰，我就在旁邊，柳生小姐受柳生先生之命，前去殺段兄報仇。」
「但她根本就對段兄下不去手，回去後還被柳生先生一頓訓斥。」
「飄絮，段天涯的人頭呢？」
柳生飄絮垂首道：「女兒不孝，不僅殺不了段天涯，還被他所傷。」
柳生但馬守臉色瞬間就變了，「怎麼可能呢？我和他交過手，他的武功是有進步，但是你得了為父的九成真傳，絕不會打不過他。」
柳生飄絮狡辯道：「可能是他上次沒有用全力，女兒真的打不過他。」
便在她說話時，龍一飛面無表情的緩步走了進來。
柳生但馬守橫了女兒一眼，迎向龍一飛，問道：「木村，究竟是怎麼回事？」
柳生飄絮心下一緊，頓時明白過來，父親竟叫了龍一飛跟著她。
她緊張的看向龍一飛，卻見他只是臉上浮起一抹苦澀的笑意，卻什麼話都沒說。
他對柳生但馬守躬身一禮，隨後便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背影給人一種落寞而蕭瑟的感覺。
柳生飄絮心裡，莫名的升起一股愧疚。
龍一飛什麼都沒說，卻又什麼都說了。
一股怒意陡然自柳生但馬守心下湧上來，霍然轉身看向柳生飄絮，怒道：「混帳，如果你真的打不過他，你早就被他殺了。」
「而你只不過受了一點皮外傷，你在向為父撒謊。」
柳生飄絮雙腿一屈，跪倒在地，道：「女兒不孝。」
柳生但馬守凝聲道：「不是你殺不了段天涯，而是你不肯殺他。」
柳生飄絮悲聲道：「是女兒忤逆了父親的旨意。」
柳生但馬守長長的嘆了口氣，道：「我最怕的就是你不忍殺他，若非柳生家的家規規定，父仇子報，兄仇妹報，何須你去動手？」
「昨晚，木村知道段天涯就是害死你哥哥姐姐的人後，立刻就想替你殺了他報仇，是為父阻止了他。」
「你這樣做，對得起木村對你的一片心意嗎？對得起為父和你死去的哥哥姐姐嗎？」
柳生飄絮垂淚道：「請父親……用家法來處置女兒。」
「嗯？你說用家法處置你？」柳生但馬守說到這，驟然爆發了出來，大怒道：「蠢材，我用什麼家法處置你？斬去你一隻手？」
「我只有一子兩女，十兵衛已經被段天涯所殺，雪姬也被他害了，現在只剩下你一個。」
「日後我柳生家，就全都指望你了，你讓我怎麼處置你？啊？」
柳生飄絮哽咽道：「父親，女兒知道，您對女兒有很大的期望，是女兒辜負了您。」
柳生但馬守走到柳生飄絮面前，蹲下身凝視著她的眼睛道：「你嘴上這麼說，心裡真這麼想的嗎？」
柳生飄絮心虛的低下了頭。
柳生但馬守嘆道：「段天涯有什麼好的，怎麼我兩個女兒都被他迷惑？」
「飄絮，我希望你明白，段天涯是殺死你大哥，害死你姐姐的兇手，你跟他只有血海深仇，木村才是你的良配。」
柳生飄絮垂著頭，神色複雜的道：「女兒……女兒知道。」
柳生但馬守緩緩道：「你要是真的知道，今晚就該拿段天涯的人頭回來見我。」
「我看得出來，木村今天很失落，你傷了他的心，他是我認定的女婿人選，我希望你記住這一點。」
說完這番話，他起身往屋外行去，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柳生飄絮滿臉糾結之色，目光閃爍不休，甚至偶爾會閃過一抹冷芒。
她默默起身，回房換了一身當年姐姐留給她的和服，往魁身山而去，因為在那裡，有一個姐姐的衣冠冢。
……
另一邊，上官海棠趕到竹林後，用柳生飄絮扔下的解藥救醒了小林正三人，將受傷的段天涯帶回巨鯨幫總舵。
不知為何，段天涯明明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卻莫名的發起了燒。
上官海棠服侍他吃過藥後，小林正和葉千塵兩人才過來探望。
三人走到床邊，小林正對上官海棠問道：「他怎麼樣？」
上官海棠幽幽道：「吃過藥睡著了，他身上的傷不重，但是……」
小林正嘆息著接口道：「內心的創傷更難醫治，當年柳生雪姬死後，他不吃不喝，不眠不睡整整一個月，足足瘦了三十斤。」
「那時候我是多怕他撐不住，心碎而死。」
上官海棠傷感的道：「不會的，他會捱過來的，當年他都捱過來了。」
葉千塵道：「想不到這位段兄，看去一副鐵血硬漢的氣質，骨子裡竟也是這樣一位至情至性的人。」
小林正附和道：「我就是由衷的佩服他這一點，天涯他一方面硬朗冷靜，一方面又情深義重，很少有人，能這兩方面都兼得的。」
劉允彥道：「但是他這種性格，卻往往容易連累身邊的人。」
小林正嘆道：「誰說不是呢！先是雪姬，然後是飄絮。」
「飄絮？」上官海棠聽到這個名字，忽然開口問道：「是不是雪姬的妹妹？」
小林正點點頭，道：「就是在竹林中襲擊我們的女人。」
上官海棠目光複雜的問道：「他是不是喜歡我大哥？」
小林正道：「這我不知道。」
「上官姑娘猜得不錯，她的確喜歡段兄。」
門外忽然傳來龍一飛的聲音，而他說的話，卻讓上官海棠臉色微變。
小林正看著走進屋的龍一飛，奇道：「木村君怎麼知道？」
龍一飛展顏一笑，道：「小林君，木村拓哉只是我的化名，我本名叫李亞朋。」
小林正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的道：「你是中土人？」
龍一飛微笑著頷首道：「一直都是。」
他又將曾告訴過上官海棠和段天涯的說辭說了一遍，最後道：「因為我在東瀛生活過一段時間，扮成東瀛人不會有破綻，武功也還過得去，所以柳生先生才會委託我做這件事。」
小林正讚嘆道：「的確是毫無破綻，我完全沒有發現，李兄不是真正的東瀛人。」
龍一飛微笑著點點頭，道：「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感受得到，柳生先生在籠絡我。」
「我想著都是為巨鯨幫效力，大家搞好關係也沒什麼壞處，是以平日跟他們走得比較近，對於柳生小姐的心思，我多少能看出來。」
「今日竹林一戰，我就在旁邊，柳生小姐受柳生先生之命，前去殺段兄報仇。」
「但她根本就對段兄下不去手，回去後還被柳生先生一頓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