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心痛往事
那段時間，因為要照顧小女兒，他花在嫣然身上的關愛並不多，只是覺得這孩子很懂事，和家人相處也是小心翼翼的。
沒想到，隨著燦然的長大，嫣然越來越沉默寡言。他買給嫣然的衣物，一次都沒看到她穿過用過，他以為這個女兒和自己不親，漸漸地，也動了氣。
直到有一次，燦然因為嫉妒，趁嫣然睡著時，很過分地剪了她一頭秀髮。嫣然醒過來，在鏡子裡看到自己參差不齊的頭髮，終於哭了起來。
他這才知道，從始至終，他冤枉了這個孩子，她獨自一人默默承受了很多。
燦然想學跳舞，想學鋼琴，他同意了。當時，他明明也從嫣然的眼中看到了渴望，可是剛想說什麼，就被王麗屏打斷，說什麼家裡的錢只夠供一個孩子學的，負擔兩個吃不消。嫣然隨即垂下了眼帘，沒說一句字。
隨著嫣然的長大，她的容貌幾乎和夏茉重合。每次看到這個孩子，他的感情複雜難辨，既有對她母親的怨恨，又有對她的憐惜。
所以，當嫣然提出和外婆一起生活時，他同意了。
其實那是一種逃避，他以為只要不看到那張臉，就可以忘記夏茉。
「茉茉，你到底去了哪裡？你知不知道，我們的然然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你怎麼忍心，在她成長的二十幾年都不陪伴？為什麼要拋棄我們父女﹍﹍。」
虞之謙捏著那張舊照片，不禁濕了眼眶。
﹍﹍﹍﹍﹍﹍﹍﹍﹍﹍﹍﹍
「來吧，喝一杯，慶祝我們合作愉快。」宣璨打了個響指，漂亮性感的女秘書立即笑盈盈地端上了托盤，上面放著兩隻水晶高腳杯。
安靖遠制止了秘書倒酒的動作，「等一等，既然宣少提出的是合作，那我想聽聽您真實的理由，這對合作一方不為過吧？」
宣璨揮手讓秘書出去，隨後拿著酒杯，放在手中把玩，俊美的五官慢慢斂了那抹邪肆的笑意。
他盯著杯中瀲灩濃郁的暗紅色液體，仿佛又看到那年蔓延在醫院樓下，沖刷不盡的血液。
「廖睿城害死了我的表姐。」宣璨啞聲開口。
「我表姐是他的大學同學，暗戀了他三年，後來在同宿舍的慫恿下，向廖睿城表白，被無情地拒絕。她的情書，也被拿出來放在學校網上公布，一時間成了同學們的笑柄。我表姐心情鬱悶，便去酒吧借酒澆愁，結果遇到幾個小流氓，被他們帶到偏僻的地方，輪姦了。」
提起這段往事，他的眼底流動著深切的痛楚。
他的表姐方靜怡，即使沒有虞嫣然那麼美，也是個落落大方的大家閨秀，憑什麼被廖睿城嫌棄，遭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
宣璨的父親娶了三個老婆，母親並不是其中一位，只是父親酒醉後睡了一個丫頭後的產物，生他的時候就難產死了。
因為兄弟姐妹眾多，每個人都想著要分家裡的一杯羹，所以手足間關係很差。
他排行不前不後，又沒有母親可以依靠。在大家族裡，一個不被關注的孩子會遭受怎樣的境遇，不得而知。被幾個哥哥毆打，誣陷那是常有的事，久而久之，差點被逐出宣家。
那時，姑姑的女兒方靜怡到家裡來做客，忽然指著他對父親說：「舅舅，我這個表弟長得人中龍鳳，以後必定會有大出息。」
他的父親這才第一次拿正眼仔仔細細瞧了他一遍，「就是太漂亮了，像個女娃。」
「舅舅，你讓表弟跟著我吧，我會把他教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的。」大他八歲的表姐當即開口。
從此後，表姐就像他的母親，負責起他的飲食起居，學業功課。
有一次他忍不住問道，為什麼她獨獨選了自己培養？
「因為你長得漂亮啊。」表姐如願地看到他氣憤地漲紅了臉，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阿璨，不開玩笑了，是你眼中的不甘吸引住了我。我那些個表兄弟，個個只會揮霍享受，眼裡除了貪婪就沒其他，你不同。」
因為表姐，他逐漸從一群子女中脫穎而出，受到了父親的重視。他想著出人頭地的那天，一定要好好報答表姐。
那段時間，表姐說她暗戀著同學，那個男同學和他一樣，眼裡藏著不甘，只是性格桀驁冷漠，很難接近，但她的眼光向來好，說那個男生以後一定會有大出息的。
說起廖睿城的時候，她滿臉都是嬌羞幸福的小女人模樣，宣璨都快要嫉妒了。
再然後，便出了那檔子事，方靜怡不得不退學回到家裡待嫁。
方家那時生意上開始走下坡路，便聯姻了有合作關係的一戶人家。相親的那天，宣璨也去了，男方看上去文質彬彬，可是表姐並不開心。
婚禮很快舉行，表姐懷了孕，接著便爆出那位表姐夫在外包養小明星的緋聞。表姐還沒鬧，那個小明星反倒上了門，原來竟是表姐的同宿舍好友。
表姐忽然意識到什麼，質問她，那個女人便坦陳，自己一直嫉妒表姐的家世和成績，所以故意慫恿她向廖睿城表白，也是她將情書公布出去的。她將表姐的丈夫迷得神魂顛倒，甚至還懷上了他的孩子。
方靜怡大受刺激，流了產。
住在醫院靜養的時候，那個女人又上門來挑釁，要表姐離婚。表姐不理她，她便甩出了當年表姐被輪姦時拍的那些裸照，正巧表姐丈夫的一家子進來，全都看到了﹍﹍。
表姐沒想到身邊的人心這麼險惡，她丈夫非但沒有責怪小三的狠毒，反而責罵表姐的不知檢點，丟了夫家的臉面，當即提出要離婚。
表姐悲憤交加，從醫院所在的十七樓跳了下去。
宣璨那時正在國外上學，接到表姐的一條簡訊【阿璨，我好累】。
他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因為表姐一直很堅強開朗，於是他回了信息【阿姐，實在累了，就來國外玩幾天，阿璨陪你】。
她僅回了一個字【好】。
只不過，她嘴上答應了，卻仍是縱身一躍，義無反顧地選擇了放棄生命。
宣璨抹了把臉，繼續說：「之後的幾年，我更加用心，好不容易從手足相爭中存活下來，掌管了整個宣家。那個小明星，我讓她付出了十倍慘烈的代價，包括表姐夫家的公司，也倒閉了。現在我那個表姐夫，只差沒在街頭乞討了。」
安靖遠聽完，不解地問：「整件事聽下來，廖睿城只是個局外人才對，你為何一定要置他於死地？」
「因為他是萬惡的源頭！」宣璨咬牙切齒地說道：「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他而死。當年要不是表姐喜歡他，被他冷情地拒絕了，傷心之下去了酒吧，怎麼會有後面的絕望！」
方靜怡的香消玉殞，歸根結底，都是廖睿城的絕情造成的。如今，所有逼迫過表姐的壞人都得到了報應，只剩下這最後一個也是最強的敵人還沒有消滅！
宣璨理了理情緒，又恢復了往日嬉笑不羈的神態，「我也有份大禮要送給你，見過她之後，你就明白廖睿城這個人有多可恨了！」
﹍﹍﹍﹍﹍﹍﹍﹍﹍﹍﹍﹍
今晚虞嫣然喝了不多不少的酒，醺醺然，又不算完全迷糊。因此宴會結束後，她被廖睿城半抱半哄地往專用電梯上帶，便開始抗拒了。
「我要回去。」
「這就帶你回去了。」
「你騙人，這裡明明還是酒店！」
「酒喝多了難受，又不能開車，今晚我們就住在這兒，」
「你可以讓東霖來開啊。」
「他也喝了不少，乖，別鬧了，就住一晚，明天咱們就回家。」
說著，前方引路的侍者已將頂樓二十六層，雕花華麗的紅木大門推開，恭敬地退至一旁，說道：「兩位慢用，有任何需要請按門邊的紅色按鈕，我們隨叫隨到。」
帝國酒店同其他七星酒店一樣，也有為數不少的豪華總統套房，但都位於第三十五層。三十六層的皇家套房，豪華中的精品，五六百平米的面積，除了幾間風格迥異的臥室，另內設電影院，健身房，游泳池，和陽台上的露天游泳池。
房裡的裝潢，更是集現代智能與古典奢華於一體。
虞嫣然置身於其中，心裡清楚他帶她上來的含義。自她被安靖遠打傷住進醫院起，廖睿城就再沒碰過她。不是他不想，而是一直在靜候事態的發展，後來又給她一段自我調節的時間。
現在，他該是想要了。
虞嫣然望向愜意地松著領帶，解著襯衣扣子的男人，抿了抿唇，輕聲說：「廖睿城，我們僅剩的五次，能不能一筆勾銷了？」
男人的動作緩了緩，漫不經心地回答：「可以。」
她剛面露驚喜的神色，就聽他悠然地接著說：「以後不再受次數的限制，我們重新來過。」
他向她站立著的地方穩步走來，眼神是前所未有，不容抗拒的強勢，「嫣嫣，從今天開始，你得完完全全屬於我，不許再想其他男人，如果被我發現你和安靖遠，或者另外的誰有不正常的瓜葛，我會剝奪你的自由，也會讓那個男人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沒想到，隨著燦然的長大，嫣然越來越沉默寡言。他買給嫣然的衣物，一次都沒看到她穿過用過，他以為這個女兒和自己不親，漸漸地，也動了氣。
直到有一次，燦然因為嫉妒，趁嫣然睡著時，很過分地剪了她一頭秀髮。嫣然醒過來，在鏡子裡看到自己參差不齊的頭髮，終於哭了起來。
他這才知道，從始至終，他冤枉了這個孩子，她獨自一人默默承受了很多。
燦然想學跳舞，想學鋼琴，他同意了。當時，他明明也從嫣然的眼中看到了渴望，可是剛想說什麼，就被王麗屏打斷，說什麼家裡的錢只夠供一個孩子學的，負擔兩個吃不消。嫣然隨即垂下了眼帘，沒說一句字。
隨著嫣然的長大，她的容貌幾乎和夏茉重合。每次看到這個孩子，他的感情複雜難辨，既有對她母親的怨恨，又有對她的憐惜。
所以，當嫣然提出和外婆一起生活時，他同意了。
其實那是一種逃避，他以為只要不看到那張臉，就可以忘記夏茉。
「茉茉，你到底去了哪裡？你知不知道，我們的然然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你怎麼忍心，在她成長的二十幾年都不陪伴？為什麼要拋棄我們父女﹍﹍。」
虞之謙捏著那張舊照片，不禁濕了眼眶。
﹍﹍﹍﹍﹍﹍﹍﹍﹍﹍﹍﹍
「來吧，喝一杯，慶祝我們合作愉快。」宣璨打了個響指，漂亮性感的女秘書立即笑盈盈地端上了托盤，上面放著兩隻水晶高腳杯。
安靖遠制止了秘書倒酒的動作，「等一等，既然宣少提出的是合作，那我想聽聽您真實的理由，這對合作一方不為過吧？」
宣璨揮手讓秘書出去，隨後拿著酒杯，放在手中把玩，俊美的五官慢慢斂了那抹邪肆的笑意。
他盯著杯中瀲灩濃郁的暗紅色液體，仿佛又看到那年蔓延在醫院樓下，沖刷不盡的血液。
「廖睿城害死了我的表姐。」宣璨啞聲開口。
「我表姐是他的大學同學，暗戀了他三年，後來在同宿舍的慫恿下，向廖睿城表白，被無情地拒絕。她的情書，也被拿出來放在學校網上公布，一時間成了同學們的笑柄。我表姐心情鬱悶，便去酒吧借酒澆愁，結果遇到幾個小流氓，被他們帶到偏僻的地方，輪姦了。」
提起這段往事，他的眼底流動著深切的痛楚。
他的表姐方靜怡，即使沒有虞嫣然那麼美，也是個落落大方的大家閨秀，憑什麼被廖睿城嫌棄，遭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
宣璨的父親娶了三個老婆，母親並不是其中一位，只是父親酒醉後睡了一個丫頭後的產物，生他的時候就難產死了。
因為兄弟姐妹眾多，每個人都想著要分家裡的一杯羹，所以手足間關係很差。
他排行不前不後，又沒有母親可以依靠。在大家族裡，一個不被關注的孩子會遭受怎樣的境遇，不得而知。被幾個哥哥毆打，誣陷那是常有的事，久而久之，差點被逐出宣家。
那時，姑姑的女兒方靜怡到家裡來做客，忽然指著他對父親說：「舅舅，我這個表弟長得人中龍鳳，以後必定會有大出息。」
他的父親這才第一次拿正眼仔仔細細瞧了他一遍，「就是太漂亮了，像個女娃。」
「舅舅，你讓表弟跟著我吧，我會把他教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的。」大他八歲的表姐當即開口。
從此後，表姐就像他的母親，負責起他的飲食起居，學業功課。
有一次他忍不住問道，為什麼她獨獨選了自己培養？
「因為你長得漂亮啊。」表姐如願地看到他氣憤地漲紅了臉，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阿璨，不開玩笑了，是你眼中的不甘吸引住了我。我那些個表兄弟，個個只會揮霍享受，眼裡除了貪婪就沒其他，你不同。」
因為表姐，他逐漸從一群子女中脫穎而出，受到了父親的重視。他想著出人頭地的那天，一定要好好報答表姐。
那段時間，表姐說她暗戀著同學，那個男同學和他一樣，眼裡藏著不甘，只是性格桀驁冷漠，很難接近，但她的眼光向來好，說那個男生以後一定會有大出息的。
說起廖睿城的時候，她滿臉都是嬌羞幸福的小女人模樣，宣璨都快要嫉妒了。
再然後，便出了那檔子事，方靜怡不得不退學回到家裡待嫁。
方家那時生意上開始走下坡路，便聯姻了有合作關係的一戶人家。相親的那天，宣璨也去了，男方看上去文質彬彬，可是表姐並不開心。
婚禮很快舉行，表姐懷了孕，接著便爆出那位表姐夫在外包養小明星的緋聞。表姐還沒鬧，那個小明星反倒上了門，原來竟是表姐的同宿舍好友。
表姐忽然意識到什麼，質問她，那個女人便坦陳，自己一直嫉妒表姐的家世和成績，所以故意慫恿她向廖睿城表白，也是她將情書公布出去的。她將表姐的丈夫迷得神魂顛倒，甚至還懷上了他的孩子。
方靜怡大受刺激，流了產。
住在醫院靜養的時候，那個女人又上門來挑釁，要表姐離婚。表姐不理她，她便甩出了當年表姐被輪姦時拍的那些裸照，正巧表姐丈夫的一家子進來，全都看到了﹍﹍。
表姐沒想到身邊的人心這麼險惡，她丈夫非但沒有責怪小三的狠毒，反而責罵表姐的不知檢點，丟了夫家的臉面，當即提出要離婚。
表姐悲憤交加，從醫院所在的十七樓跳了下去。
宣璨那時正在國外上學，接到表姐的一條簡訊【阿璨，我好累】。
他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因為表姐一直很堅強開朗，於是他回了信息【阿姐，實在累了，就來國外玩幾天，阿璨陪你】。
她僅回了一個字【好】。
只不過，她嘴上答應了，卻仍是縱身一躍，義無反顧地選擇了放棄生命。
宣璨抹了把臉，繼續說：「之後的幾年，我更加用心，好不容易從手足相爭中存活下來，掌管了整個宣家。那個小明星，我讓她付出了十倍慘烈的代價，包括表姐夫家的公司，也倒閉了。現在我那個表姐夫，只差沒在街頭乞討了。」
安靖遠聽完，不解地問：「整件事聽下來，廖睿城只是個局外人才對，你為何一定要置他於死地？」
「因為他是萬惡的源頭！」宣璨咬牙切齒地說道：「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他而死。當年要不是表姐喜歡他，被他冷情地拒絕了，傷心之下去了酒吧，怎麼會有後面的絕望！」
方靜怡的香消玉殞，歸根結底，都是廖睿城的絕情造成的。如今，所有逼迫過表姐的壞人都得到了報應，只剩下這最後一個也是最強的敵人還沒有消滅！
宣璨理了理情緒，又恢復了往日嬉笑不羈的神態，「我也有份大禮要送給你，見過她之後，你就明白廖睿城這個人有多可恨了！」
﹍﹍﹍﹍﹍﹍﹍﹍﹍﹍﹍﹍
今晚虞嫣然喝了不多不少的酒，醺醺然，又不算完全迷糊。因此宴會結束後，她被廖睿城半抱半哄地往專用電梯上帶，便開始抗拒了。
「我要回去。」
「這就帶你回去了。」
「你騙人，這裡明明還是酒店！」
「酒喝多了難受，又不能開車，今晚我們就住在這兒，」
「你可以讓東霖來開啊。」
「他也喝了不少，乖，別鬧了，就住一晚，明天咱們就回家。」
說著，前方引路的侍者已將頂樓二十六層，雕花華麗的紅木大門推開，恭敬地退至一旁，說道：「兩位慢用，有任何需要請按門邊的紅色按鈕，我們隨叫隨到。」
帝國酒店同其他七星酒店一樣，也有為數不少的豪華總統套房，但都位於第三十五層。三十六層的皇家套房，豪華中的精品，五六百平米的面積，除了幾間風格迥異的臥室，另內設電影院，健身房，游泳池，和陽台上的露天游泳池。
房裡的裝潢，更是集現代智能與古典奢華於一體。
虞嫣然置身於其中，心裡清楚他帶她上來的含義。自她被安靖遠打傷住進醫院起，廖睿城就再沒碰過她。不是他不想，而是一直在靜候事態的發展，後來又給她一段自我調節的時間。
現在，他該是想要了。
虞嫣然望向愜意地松著領帶，解著襯衣扣子的男人，抿了抿唇，輕聲說：「廖睿城，我們僅剩的五次，能不能一筆勾銷了？」
男人的動作緩了緩，漫不經心地回答：「可以。」
她剛面露驚喜的神色，就聽他悠然地接著說：「以後不再受次數的限制，我們重新來過。」
他向她站立著的地方穩步走來，眼神是前所未有，不容抗拒的強勢，「嫣嫣，從今天開始，你得完完全全屬於我，不許再想其他男人，如果被我發現你和安靖遠，或者另外的誰有不正常的瓜葛，我會剝奪你的自由，也會讓那個男人後悔來到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