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寒透了心
虞嫣然被注射了兩針藥劑，情況這才好轉。
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遂放下了心。
只是坐在床邊的男人，臉色不是一般的黑，見她醒了，立刻冷笑著開口：「真是小瞧你了，連我要的東西都敢做手腳。你現在告訴我還來得及，否則惹怒我，對你和安靖遠可沒好處！」
虞嫣然乾脆閉上眼，「你以為在他對我做出這些事後，我還會在乎他的死活嗎？至於我，殘花敗柳之身，宣少若不嫌髒，儘管拿去好了。」
「你不要以為激將法對我有用！」宣璨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冷漠陰鷙的情緒。
這才是他的真性情吧，平時花花公子的那一套只是他的偽裝。
虞嫣然嘴上雖那麼說，心裡難免還是緊張。
正兩下膠著著，宣璨的電話響了。
聽完來電，他的神色空前難看，摁著眉心冷冷說道：「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他起身走了兩步，忽然轉過頭，望著床上的虞嫣然意味深長地說：「如你所願，廖睿城被保釋了，媒體正在採訪他。」
廖睿城沒事了？
她怔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直到蕭亞光進了病房，「嫣然，聽說你被人下了藥，現在感覺怎樣？」
她急忙從床上爬起，「蕭醫生，快上網看新聞！」
此時，看守所門口被港城各大媒體圍得水泄不通，只等著大門一開，爭先恐後去獲取最有價值的熱點。
「廖先生出來了！」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
所有話筒在同一時間高舉過頭頂。
「廖先生，對此次被立案調查你有什麼看法？」
「聽說，廖先生這次是被人陷害的，那人是誰查到了嗎？」
「聽說您與港城新任市長交好，這麼快得以翻案，是否與他的暗中相助有關？」
「……。」
廖睿城出來前已在裡面換了一身黑色西裝，立體的裁剪，挺括的布料，貼合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形，不見絲毫入獄被審的落魄，倒像是剛從哪個高端商業酒會上離席，從容不迫。
「關於本案的細節，請各位耐心等待司法機關的解釋，我這裡不方便透露。對於這次意外，我只想說『清者自清』，對於陷害我的人，我奉上四個字的忠告『天網恢恢』……。」
有記者眼尖的發現，廖睿城身邊跟著的人除了保鏢助理模樣的，還有一個戴著黑超墨鏡的女人，同樣一套肅穆的黑色西裝，頭髮挽在腦後，皮膚白皙，面容姣好，身段窈窕。
「您身邊的這位，好像不是拍賣會上的虞小姐，能否介紹一下她的身份？」
廖睿城淡淡地說：「這次落難，感謝她始終不離不棄。其他女人已是過去式，還望大家別再舊事重提。」
一行人上車離去。
「我認出那個女人是誰了！藍沁，絕對是她！」忽然的，有人激動地恍然大悟。
病房裡，虞嫣然眼眶倏然發熱，她逃避似的低下頭，不想讓一旁的蕭亞光發現異常。
「嫣然，你怎麼了？」
「看到他沒事了，我高興。」
蕭亞光並不清楚他們之間的曲折，當下皺了眉，「睿城不是在和你交往嗎，他還沒和藍沁斷絕關係？」
「我們已經……分手了。」
「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沒有。」虞嫣然勉強笑了笑，隨便扯了個理由：「應該說他放過我了，我和未婚夫打算明年就結婚，以後會去南方定居。」
「這樣啊。」蕭亞光內心有些悵惘，「祝你幸福。」
………………………………
接下來一周時間，廖睿城的幾項罪名均證據不足不能成立。
行賄，放高利貸，因檢舉方提供的相關資料，金額不屬實而略過。
所謂的涉.黑，經查實騰耀的外貿業務與東南亞一些公司有些往來，雖然那些公司在當地名聲不好，但兩家公司之間的業務往來確是正當的。
經查，原康柏公司的幾位董事，利用職務之便，走私了幾批貨物。最後，相關涉案人員被帶走，騰耀集團按照相應規定也受到了處罰。
這些罰款，對於偌大的騰耀集團來說無關痛癢。
廖睿城回去上班的第一天，全公司上下為他接風洗塵，藍沁相伴左右，笑語晏晏，不知被誰拍下兩人深情對視的動人一幕，隨後在各大報刊和網站廣為傳播。
「怎麼回事？」總裁辦公室，廖睿城指著報紙上放大的照片，蹙眉問東霖。
「大概是挖不出什麼內幕，所以從緋聞入手了，更何況藍小姐本身就是媒體人，有一定的關注度。」
那天從看守所出來，他沒想到藍沁會前來，面對記者的提問，他的回答半真半假，內心幼稚地希望虞嫣然能看到那則直播。
這次公司的接風宴，是兩位老總瞞著他操辦的，他並不知情，更不知道藍沁也在場。
「廖總，如果給藍小姐正名，這不正是個好機會？」東霖不解，「您總不會還想著那個吃裡扒外的虞小姐吧？」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廖睿城的聲音藏著暗怒：「出去吧。」
他不喜歡處於被動的位置，像這次人為地將自己和藍沁捆綁在一起，他就很不喜歡。
………………………………
虞嫣然走進辦公室，明顯察覺氣氛不對勁。
以前對她噓寒問暖的那些同事，個個轉開了腦袋，愛理不理的。
去了一趟茶水間，回到辦公室時，還沒進門，就聽裡面的人在議論。
「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一個普通大學生，做什麼不好，偏要被人包養，人品太差了，在我們面前裝得一臉清純，啊呸！」
「就是，我聽蘇婷婷說，她有未婚夫的，這不明擺著劈腿嘛，下賤！」
「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遲早落得被丟棄的下場。廖總那是說得委婉，過去式的女人，其實就是玩膩了，一隻破鞋以後誰還敢要。」
「……。」
虞嫣然站在門外聽著，氣得渾身顫慄不止，一轉身，又被一男一女攔住了去路。
「呦，這是誰啊，可不就是我們徐少口中的嫂子嘛，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臉色這麼難看？」說話的人正是盧青青。
摟著盧青青的男人是廖睿城的鐵哥們徐世傑。
虞嫣然打死都不想在這時候撞見他們。
徐世傑在朋友圈人很仗義，對看不慣的人和事，他還有個綽號叫「混世小魔王」。這不，從京懷南那兒得知廖睿城這次事件的所謂「真相」，他便勾搭上了平時看不上眼的盧青青，想著給虞嫣然一個下馬威。
「怎麼，一見著我們就要走啊，嫂子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了吧？」徐世傑陰陽怪氣地喊：「哎呦，不對，這上我大哥床的女人多了去了，要個個都是我的嫂子，我不得喉嚨喊破啊！」
他們在走廊上這麼一喧譁，幾個部門的同事全都八卦地出來看熱鬧。
虞嫣然見周圍的人看著自己指指點點，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臉上青白交加，「你們想怎麼樣？」
徐世傑囂張地說：「很簡單，跪下給爺磕三個響頭就放你走！這第一個是向我大哥賠罪，第二個是向我，算是白叫你嫂子的精神損失費，第三嘛，是向我女朋友青青，害她在宣傳部待不下去。」
「我從來沒讓你這麼叫我，盧青青被調離的事不是我慫恿的，你該直接去問廖睿城。」
盧青青眼見著徐世傑臉色沉下，頓時惡向膽邊生，衝上去一把抓住虞嫣然的頭髮，扇了一耳光，「賤人！要不是你吹枕邊風，廖總會看我不順眼？被男人睡夠了的爛貨！」
「住手！」總監聞訊趕來，強行將兩人拉開。
此時的虞嫣然衣領扯歪了，頭髮散亂，她的皮膚本來就白嫩，這會臉頰上有了明顯的巴掌印，已是腫了起來。
「盧青青，你太過分了！」虞嫣然捂著漲疼的小臉，眼淚從手指間滲出，滴滴滑落。
那邊徐世傑已惡人先告狀，「這女人得罪了我的女朋友，立即開除她！」
「這……，」總監一下子犯了難，人是當初廖總塞過來的，還特意關照要好好供著，可這徐少也不是好惹的主。
徐世傑拿了手機撥出號碼，「諾，你可以問我大哥的意見。」他就不信了，這女人都在大哥頭上拉翔了，大哥還會護著她！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
「廖總。」總監戰戰兢兢地開口。
「廖總在開會，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大致說了一遍事情經過，把徐世傑的名號掛在前面，這樣就算廖總以後追究也輪不到他的頭上。
東霖沉默了片刻，「廖總和徐少是兄弟，你聽徐少的吩咐即可。」
掛下電話，總監有了底氣，板著臉對虞嫣然喝道：「虞小姐，你多次違反公司制度曠工休假，這在公司造成極壞的影響。以前念在你年紀輕，想多給些機會，現在你的部門同事對你意見很大，不處理不行了。」
「你自己提出離職吧！」
廖睿城連她的飯碗都要奪走嗎？
她不知道是東霖接的電話，只以為是廖睿城本人，一瞬間心灰意冷。
周圍的同事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望著她，沒有一個人上前打抱不平。也是，她好好的空姐不當，偏要擠進這些有後台有背景的人中間，難怪被人瞧不起！
看著那些同事鄙夷的目光，再想到他們以往的笑臉相迎，真是讓人寒透了心。
「我這就走。」她回辦公室整理了一下私人物品，用一個小紙箱裝了，手裡捧著。
出來時，那群等著看好戲的人還沒散開。
虞嫣然繞開眾人，默然地往前走，腳下不知被什麼絆住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撲倒，紙箱裡的東西灑落一地，天天喝的玻璃杯摔碎成了玻璃渣。
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遂放下了心。
只是坐在床邊的男人，臉色不是一般的黑，見她醒了，立刻冷笑著開口：「真是小瞧你了，連我要的東西都敢做手腳。你現在告訴我還來得及，否則惹怒我，對你和安靖遠可沒好處！」
虞嫣然乾脆閉上眼，「你以為在他對我做出這些事後，我還會在乎他的死活嗎？至於我，殘花敗柳之身，宣少若不嫌髒，儘管拿去好了。」
「你不要以為激將法對我有用！」宣璨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冷漠陰鷙的情緒。
這才是他的真性情吧，平時花花公子的那一套只是他的偽裝。
虞嫣然嘴上雖那麼說，心裡難免還是緊張。
正兩下膠著著，宣璨的電話響了。
聽完來電，他的神色空前難看，摁著眉心冷冷說道：「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他起身走了兩步，忽然轉過頭，望著床上的虞嫣然意味深長地說：「如你所願，廖睿城被保釋了，媒體正在採訪他。」
廖睿城沒事了？
她怔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直到蕭亞光進了病房，「嫣然，聽說你被人下了藥，現在感覺怎樣？」
她急忙從床上爬起，「蕭醫生，快上網看新聞！」
此時，看守所門口被港城各大媒體圍得水泄不通，只等著大門一開，爭先恐後去獲取最有價值的熱點。
「廖先生出來了！」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
所有話筒在同一時間高舉過頭頂。
「廖先生，對此次被立案調查你有什麼看法？」
「聽說，廖先生這次是被人陷害的，那人是誰查到了嗎？」
「聽說您與港城新任市長交好，這麼快得以翻案，是否與他的暗中相助有關？」
「……。」
廖睿城出來前已在裡面換了一身黑色西裝，立體的裁剪，挺括的布料，貼合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形，不見絲毫入獄被審的落魄，倒像是剛從哪個高端商業酒會上離席，從容不迫。
「關於本案的細節，請各位耐心等待司法機關的解釋，我這裡不方便透露。對於這次意外，我只想說『清者自清』，對於陷害我的人，我奉上四個字的忠告『天網恢恢』……。」
有記者眼尖的發現，廖睿城身邊跟著的人除了保鏢助理模樣的，還有一個戴著黑超墨鏡的女人，同樣一套肅穆的黑色西裝，頭髮挽在腦後，皮膚白皙，面容姣好，身段窈窕。
「您身邊的這位，好像不是拍賣會上的虞小姐，能否介紹一下她的身份？」
廖睿城淡淡地說：「這次落難，感謝她始終不離不棄。其他女人已是過去式，還望大家別再舊事重提。」
一行人上車離去。
「我認出那個女人是誰了！藍沁，絕對是她！」忽然的，有人激動地恍然大悟。
病房裡，虞嫣然眼眶倏然發熱，她逃避似的低下頭，不想讓一旁的蕭亞光發現異常。
「嫣然，你怎麼了？」
「看到他沒事了，我高興。」
蕭亞光並不清楚他們之間的曲折，當下皺了眉，「睿城不是在和你交往嗎，他還沒和藍沁斷絕關係？」
「我們已經……分手了。」
「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沒有。」虞嫣然勉強笑了笑，隨便扯了個理由：「應該說他放過我了，我和未婚夫打算明年就結婚，以後會去南方定居。」
「這樣啊。」蕭亞光內心有些悵惘，「祝你幸福。」
………………………………
接下來一周時間，廖睿城的幾項罪名均證據不足不能成立。
行賄，放高利貸，因檢舉方提供的相關資料，金額不屬實而略過。
所謂的涉.黑，經查實騰耀的外貿業務與東南亞一些公司有些往來，雖然那些公司在當地名聲不好，但兩家公司之間的業務往來確是正當的。
經查，原康柏公司的幾位董事，利用職務之便，走私了幾批貨物。最後，相關涉案人員被帶走，騰耀集團按照相應規定也受到了處罰。
這些罰款，對於偌大的騰耀集團來說無關痛癢。
廖睿城回去上班的第一天，全公司上下為他接風洗塵，藍沁相伴左右，笑語晏晏，不知被誰拍下兩人深情對視的動人一幕，隨後在各大報刊和網站廣為傳播。
「怎麼回事？」總裁辦公室，廖睿城指著報紙上放大的照片，蹙眉問東霖。
「大概是挖不出什麼內幕，所以從緋聞入手了，更何況藍小姐本身就是媒體人，有一定的關注度。」
那天從看守所出來，他沒想到藍沁會前來，面對記者的提問，他的回答半真半假，內心幼稚地希望虞嫣然能看到那則直播。
這次公司的接風宴，是兩位老總瞞著他操辦的，他並不知情，更不知道藍沁也在場。
「廖總，如果給藍小姐正名，這不正是個好機會？」東霖不解，「您總不會還想著那個吃裡扒外的虞小姐吧？」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廖睿城的聲音藏著暗怒：「出去吧。」
他不喜歡處於被動的位置，像這次人為地將自己和藍沁捆綁在一起，他就很不喜歡。
………………………………
虞嫣然走進辦公室，明顯察覺氣氛不對勁。
以前對她噓寒問暖的那些同事，個個轉開了腦袋，愛理不理的。
去了一趟茶水間，回到辦公室時，還沒進門，就聽裡面的人在議論。
「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一個普通大學生，做什麼不好，偏要被人包養，人品太差了，在我們面前裝得一臉清純，啊呸！」
「就是，我聽蘇婷婷說，她有未婚夫的，這不明擺著劈腿嘛，下賤！」
「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遲早落得被丟棄的下場。廖總那是說得委婉，過去式的女人，其實就是玩膩了，一隻破鞋以後誰還敢要。」
「……。」
虞嫣然站在門外聽著，氣得渾身顫慄不止，一轉身，又被一男一女攔住了去路。
「呦，這是誰啊，可不就是我們徐少口中的嫂子嘛，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臉色這麼難看？」說話的人正是盧青青。
摟著盧青青的男人是廖睿城的鐵哥們徐世傑。
虞嫣然打死都不想在這時候撞見他們。
徐世傑在朋友圈人很仗義，對看不慣的人和事，他還有個綽號叫「混世小魔王」。這不，從京懷南那兒得知廖睿城這次事件的所謂「真相」，他便勾搭上了平時看不上眼的盧青青，想著給虞嫣然一個下馬威。
「怎麼，一見著我們就要走啊，嫂子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了吧？」徐世傑陰陽怪氣地喊：「哎呦，不對，這上我大哥床的女人多了去了，要個個都是我的嫂子，我不得喉嚨喊破啊！」
他們在走廊上這麼一喧譁，幾個部門的同事全都八卦地出來看熱鬧。
虞嫣然見周圍的人看著自己指指點點，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臉上青白交加，「你們想怎麼樣？」
徐世傑囂張地說：「很簡單，跪下給爺磕三個響頭就放你走！這第一個是向我大哥賠罪，第二個是向我，算是白叫你嫂子的精神損失費，第三嘛，是向我女朋友青青，害她在宣傳部待不下去。」
「我從來沒讓你這麼叫我，盧青青被調離的事不是我慫恿的，你該直接去問廖睿城。」
盧青青眼見著徐世傑臉色沉下，頓時惡向膽邊生，衝上去一把抓住虞嫣然的頭髮，扇了一耳光，「賤人！要不是你吹枕邊風，廖總會看我不順眼？被男人睡夠了的爛貨！」
「住手！」總監聞訊趕來，強行將兩人拉開。
此時的虞嫣然衣領扯歪了，頭髮散亂，她的皮膚本來就白嫩，這會臉頰上有了明顯的巴掌印，已是腫了起來。
「盧青青，你太過分了！」虞嫣然捂著漲疼的小臉，眼淚從手指間滲出，滴滴滑落。
那邊徐世傑已惡人先告狀，「這女人得罪了我的女朋友，立即開除她！」
「這……，」總監一下子犯了難，人是當初廖總塞過來的，還特意關照要好好供著，可這徐少也不是好惹的主。
徐世傑拿了手機撥出號碼，「諾，你可以問我大哥的意見。」他就不信了，這女人都在大哥頭上拉翔了，大哥還會護著她！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
「廖總。」總監戰戰兢兢地開口。
「廖總在開會，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大致說了一遍事情經過，把徐世傑的名號掛在前面，這樣就算廖總以後追究也輪不到他的頭上。
東霖沉默了片刻，「廖總和徐少是兄弟，你聽徐少的吩咐即可。」
掛下電話，總監有了底氣，板著臉對虞嫣然喝道：「虞小姐，你多次違反公司制度曠工休假，這在公司造成極壞的影響。以前念在你年紀輕，想多給些機會，現在你的部門同事對你意見很大，不處理不行了。」
「你自己提出離職吧！」
廖睿城連她的飯碗都要奪走嗎？
她不知道是東霖接的電話，只以為是廖睿城本人，一瞬間心灰意冷。
周圍的同事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望著她，沒有一個人上前打抱不平。也是，她好好的空姐不當，偏要擠進這些有後台有背景的人中間，難怪被人瞧不起！
看著那些同事鄙夷的目光，再想到他們以往的笑臉相迎，真是讓人寒透了心。
「我這就走。」她回辦公室整理了一下私人物品，用一個小紙箱裝了，手裡捧著。
出來時，那群等著看好戲的人還沒散開。
虞嫣然繞開眾人，默然地往前走，腳下不知被什麼絆住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撲倒，紙箱裡的東西灑落一地，天天喝的玻璃杯摔碎成了玻璃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