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以後還敢不敢出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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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是怎麼死的?」

  等一干人都走了,雷森問道。

  「亞瑟讓那些人強姦我,可是中途他們為了酬金起了爭執,哪一方先發難的我不清楚,當時我害怕極了,只看到亞瑟朝那些人開槍,後來我就嚇暈過去了。」

  也不知道他相不相信這個解釋。

  「剛才為什麼襲擊廖睿城?」

  她沒有立即回答,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指,一滴淚,兩滴淚,不停地往下滴落。

  「你清楚我和他的關係吧?」

  雷森點頭。

  在雷思思說看上這個男人後,他就展開了全方位的調查,自然對虞嫣然的事了如指掌。

  「那你應該也知道,我當初和他在一起並不是自願的,」她的臉上被哀戚之色所籠罩,「我這人太軟弱,躲不過便只會逆來順受。他把我奪走,卻連個最基本的名分也不給,害得我如今無家可歸。」

  雷森擰了擰眉,「若是現在有人願意給你名分,也願意給你一個家呢?」

  「啊?」虞嫣然傻了眼,這是什麼情況?

  「莫思語隨我們生活了二十年,彼此相當熟悉,這裡既然有你的親人,你完全可以把它當成你的家。」

  她弱弱的開口:「可你女兒不是說要我的心臟嗎?她會同意我留下?」

  「我已經說過,心臟的事無需再提!」雷森說得果決;「我們在一起後,我會另外安排住處,也免得你見到他倆尷尬,到時候,莫思語可以跟著我們一起住過去。」

  「明晚,我會安排一次宴會,宣布我們的關係。」

  他在她額上落下一吻,隨後斬釘截鐵的說:「以後我會庇護你,但是你必須和以前的人和事徹底了斷,再無瓜葛!」

  對於一向自負的雷森來說,既然發現對一個女人產生了興趣,他會很快出手。為了自己,也為了思思的幸福,他都不會允許虞嫣然再和廖睿城牽扯不清。

  反正身側的名分,一直空懸著,她想要安全感,給她便是。真要是以後見她煩了,給點好處就能打發掉。難不成自己還搞不定一個弱女子?

  雷森萬沒料到,自己的一番打算,純屬於自說自話。

  虞嫣然不僅沒有激動得睡不著,反而整晚都焦躁不安。

  偏偏雷思思被她父親呵斥後,心情極差,整天黏在廖睿城身邊,虞嫣然始終找不到機會告訴他這事。

  「虞小姐,您的禮服到了。」

  女傭將精美的包裝盒捧了進來,放在了床上,「伯爵昨天命人連夜按您的尺寸趕製出來的。」

  那是一條鑲滿了閃亮鑽石的深藍色星空裙,美得能讓人屏住呼吸。

  虞嫣然暗中鬆了口氣,不是婚紗裙就好。

  宴會的地點就在城堡的主樓大廳,等虞嫣然過去時,早已是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她的到來,讓會場一剎那安靜得連空氣都凝結了。

  雷森站在紅地毯的盡頭,微笑著向她伸出了手。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燕尾服,領結和胸前的手帕,是星空裙的深藍色。即便已年近五十,雷森看上去依舊丰神俊朗,風流倜儻。

  「她身上的裙子真美!伯爵夫人當年嫁給他父親時就是穿的這身,聽說這上面的鑽石價值連城!」

  「……。」

  來之前,她還在祈禱雷森能改變初衷,不過是舉辦一場簡單的宴會,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

  她轉身就想逃。

  「站住!」雷森低喝道,面色沉鬱大步走向她。

  「很抱歉,我對你沒有感覺。」

  她的手臂被雷森一把抓住,力道大得驚人。

  「我的耐心有限,沒時間再和你玩追逐遊戲。」

  「記住,你和莫思語的命都捏在我的手裡!」他附耳說道:「來之前,我讓人給莫思語注射了一種藥物,她能否在今晚過後安然無恙,就看你的表現了。」

  「卑鄙!」她氣得渾身發抖。

  難怪雷思思專橫跋扈,不近情理,原來有樣板在這兒呢!他之前所有的紳士風度,都是偽裝!

  雷森對她的憤怒視若無睹,將手裡藍色的薄紗蓋在她的頭上,牽起她素白的小手,微微一笑,「很漂亮。」

  對於剛才那個小插曲,雷森向困惑不已的眾人解釋:「我的新娘害羞了。」

  看到牧師出場,虞嫣然甚至懷疑這是不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逼婚。

  「爸爸,我反對!」關鍵時刻,雷思思攜著廖睿城趕來,「她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做城堡的女主人!」

  「我的事,不需要你認可。如果你此刻不能安靜下來,我會取消下個月為你安排的婚宴!」雷森亦是語氣強硬。

  雷思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婚宴?」

  「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嫁給他嗎?」

  雷思思喜不自勝,連連點頭:「那為什麼不乾脆同樣放在今天?」

  雷森掃了一眼輪椅上臉色蒼白的男人,略帶嘲諷的說:「那也要他能站起來和你完成儀式才行。」

  雷森的承諾,無疑將雷思思的情緒安撫了下來。

  虞嫣然偷偷瞥了一眼廖睿城。乖乖,好可怕的臉色啊!

  那種吃人的目光,像是把她當成一個紅杏出牆不守婦道的女人,只差沒生吞活剝了。

  她也是被逼的好嗎!

  「繼續。」雷森示意前方的牧師。

  牧師剛要開口,就見他們的身後,有個穿著紅色禮服的女人迅速靠近,她衝到虞嫣然的身後,舉起了手中的尖刀。

  周圍一片譁然。

  關鍵時候,雷森將虞嫣然拉到了自己身後,替她擋下了這一刀。

  「為什麼?!雷森,我愛了你那麼多年,你為什麼都不瞧我一眼!」

  虞嫣然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面熟,直到對上廖睿城冰冷的目光,她才恍然,眼前的女人正是袁佩珊,他名義上的母親!

  雷森捂著受傷的手臂,怒不可遏:「來人,把這個瘋女人關起來,交給警方處理!」

  「爸爸!」雷思思上前一步,「求你放過她吧,她是睿城的媽媽。」

  雷森忍著怒氣,揮了揮手:「把她帶下去,找個醫生給她診治。」

  「我沒精神病!雷森,我只是太愛你了!我才配做你的新娘!」她狂躁的嘶吼聲,在大廳上空經久不散。

  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嗡嗡議論開。

  被袁佩珊這麼一攪和,雷森興致缺缺。

  「你流了好多血,先去包紮吧。」虞嫣然趁機勸他。

  雷森點了點頭,在傭人的攙扶下去了走廊的會客室。

  「虞嫣然,你休想嫁給我父親!我是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這座城堡的!」雷思思湊近她,陰冷的說道。

  袁佩珊是她讓人從島上救出來的,為的就是阻止雷森今日的衝動。

  知父莫若女,雷森這些天對虞嫣然的維護,被她看在眼裡,自然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對於她離開前的威脅,虞嫣然無動於衷,她只想趕緊找到莫思語,告別這個鬼地方。

  這一對父女神經看來都不正常!

  「跟我來。」廖睿城薄唇無聲的動了動,她看懂了。

  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她跟去了花園。

  鬱鬱蔥蔥的樹木,將燈火通明的大廳格擋開,給人以短暫的安全感。

  「很想嫁給他?」廖睿城幾乎用咬牙切齒的口吻說道。

  「沒有!」她連忙否認:「昨天他提到確立關係,我還以為他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搞這麼一出。」

  「你連前伯爵夫人的婚紗都穿上了,難道不是變相的代表了默認?」

  「……。」

  「手拉著手,有說有笑的走紅地毯,當我這個老公是死的!」

  「……。」

  廖睿城胸口鬱氣難消。

  終於感受到兩年前,她看著自己和其他女人訂婚的心情了。

  他總認為當時自己不過是演戲,而且看見她出現後,當即喊停,她理應原諒他。

  直到方才,親眼看見她穿著華美的禮裙,走在其他男人身邊,那一幕當真是刺目至極!

  即便清楚那不是她的本意,自己也會想方設法阻止,他還是嫉妒成狂。

  「過來!」

  虞嫣然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挪到他跟前,等著某人繼續訓話。

  他站起身,將礙事的輪椅踢到一邊,抱她入懷,「以後還敢不敢出牆了?」

  「我沒有!」她頓時委屈的反駁:「雷森給我媽媽注射了藥物,要是我不服從,媽媽就會有危險。」

  「如果他繼續拿你媽媽威脅你,你今晚是不是還打算和他入洞房?」他氣惱地咬她的耳垂,「就這麼不相信老公的實力?」

  「那人下手的時候,我正巧趕上了,否則怎會那麼晚才過來,自己的老婆差點就被人搶了!」

  「媽媽得救了嗎?」她簡直喜出望外。

  「把花園裡的狼狗和守衛弄暈,費了一番功夫。如果不出意外,她現在已經被救出去了。」

  正說著,天際划過一道絢爛的煙花。

  廖睿城表情一松,「看,那是暗號,說明她已經安全了。」

  「嫣嫣,現在該輪到你走了。」

  她一驚,下意識的抱緊他,「不,我不走,我要陪著你!」

  「你留下,只會讓我分心,」既要擔心她的安全,又要防著她被人奪走,無法集中精力做事,「乖乖的,在家裡等我,嗯?」

  虞嫣然也知道他說的是實情,只是覺得萬分不舍。

  「廖睿城,果然是你!」

  樹枝晃動不止,亞瑟修長的身影從高大的樹後顯露出來,手裡握著一把黑漆漆的手槍,槍口對準了他倆。

  「這把槍里可裝滿了子彈,你們一個都跑不掉!」他陰森森的撩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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