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暴發戶心理？
「黑暗王朝覆滅，新的世界誕生了！」
「萬眾矚目之下，你站在城門上，急切地眺望著遠方……」
「隨著遠方傳來巨龍的怒吼聲，你看到地平線的方向，一道黑影掠過……」
「黑影上，王子一隻手握巨劍，一隻手對著你揮舞……」
「巨龍捲起了漫天的花瓣，芬芳氣息瀰漫著全城，所有老百姓都仰望著他們心中的那位大英雄！」
「他凱旋歸來！」
「巨龍咆哮聲中，他跳了下來……」
「……」
屏幕前。
一陣溫柔而又浪漫的音樂聲響起。
柳若晗看到王子在萬眾矚目之下，對著自己單膝跪地。
然後，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選擇。
嫁給他/拒絕他！
柳若晗羞紅了臉，最終點了一下前者。
隨後……
遊戲在浪漫而又盛大的婚禮之中正式畫上了一個句話。
最終的畫面定格在「感謝對宇宙科技支持」這一行中。
就這樣結束了？
這一刻……
不可避免地，柳若晗感覺有種悵然若失感，她感覺自己全身空蕩蕩的。
緩了很久以後，這才關掉遊戲。
這些日子裡，她已經習慣了每天忙完工作以後，登上《攻略之神》做做一些簡單的互動任務，或是在心情煩悶之時掛上遊戲跟著王子騎士去異域探險，感受前所未有的奇妙旅途，他們一起打怪，一起升級，一起面對著強敵，一起討伐魔物……
雖然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虛擬的，只是遊戲，但每一次的奇妙經歷，都給柳若晗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樂，她沉浸其中，跟著那些虛擬角色度過了一天又一天，直到現在閉著眼睛，仍舊能回憶起雙方初見時候的模樣。
不過。
終歸是結束了。
猶豫了很久以後，她終歸是沒有卸掉遊戲，而是把遊戲存在另一個私人文檔裡面。
「DICE獎項應該有結果了吧？」
「張揚獲獎了嗎？」
「……」
柳若晗點開遊戲貼吧，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條條重磅消息！
「見證歷史，宇宙科技披荊斬棘打敗《魔獸之戰》斬獲DICE四大獎項！」
「戰旗在異域飛舞，那是年輕人們的號角聲！」
「萬眾矚目，張揚凱旋，張揚或將成為華夏遊戲第一人！」
「《植物大戰殭屍》驚人銷量叫板網路遊戲！」
「……」
柳若晗看到貼吧里出現了許許多多激動人心的帖子。
她看到了張揚在舞台上的照片。
照片裡，鎂光燈下，張揚露著笑容，平靜地俯瞰著下方的所有人，不知道是不是拍攝角度的問題，她竟感覺到了一絲睥睨之氣。
恍惚間，似乎……
不對，不對！
她猛地搖搖頭，但腦海中又不自覺浮現出《攻略之神》里，那個王子騎士騎著巨龍，凱旋而歸俯瞰蒼生的畫面。
這兩個畫面，一度竟有些重合，讓剛結束遊戲的柳若晗竟有些心動感！
現實中，張揚是不是也是……
打住，打住！
「呼！」
「這是假的，假的……不要把虛擬和現實混在一起！」
她摸了摸臉，發現臉有些燙燙的，看著張揚的各種新聞，心跳竟然不斷在加速。
「要恭喜一下他。」
「現在應該差不多回國了吧？」
「不管怎麼樣，都要恭喜一下……」
她拿出手機，給張揚打了一個電話。
不過很遺憾，電話始終在占線當中。
她又給張揚發了一條簡訊。
然後……
簡訊如同石沉大海一樣，過了幾個小時都沒回應。
難道是在飛機上？
…………………………
張揚並沒有在飛機上。
1月21日早晨。
張揚回到了華夏。
一回到華夏以後，張揚就接到了數不清的祝賀電話，以及數不清的祝賀簡訊……
大部分都是陌生號碼……
遊戲圈炸了！
貼吧里到處都在刷著各種各樣的DICE獎項，吹著宇宙科技牛逼。
很多不認識DICE的玩家們在看到一遍遍老玩家們科普以後，也是精神大震，隨後加入了吹逼的行列裡面。
而順帶著張揚的手機也遭到了轟炸。
面對這些祝福聲，起初張揚還回應一下，但是到後面，張揚最後都懶得回，直接把手機扔到一邊，呼呼大睡了起來。
或許在所有人看到這一次獲大獎，見證歷史，是激動人心的事情。
不過DICE對張揚來說並沒有什麼大不了，最多算是對之前R本之行的一次遺憾彌補。
這一覺，他睡了很久。
直接從21日的早晨睡到了22日的凌晨四點……
他實在是太累了。
這些日子裡，他每天想著都是怎麼做遊戲，怎麼運營以及各種各樣公司上面的事情，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
他感覺自己猶如一個陀螺一樣，不斷地在旋轉，旋轉，不知道哪裡是起點，哪裡是終點……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不遠處。
他依稀能聽到一陣陣的吵鬧聲。
一幫人依舊在狂歡之中，在不斷地慶祝著這一次勝利。
直到早上了八點後，這種興奮的聲音這才稍微好一些。
張揚吃過早飯，稍微鍛鍊幾分鐘以後，就走出房子。
隨後……
他遇到了房東包哥。
房東包哥如往常一樣非常空虛地牽著小狗，走過來收房租。
在交了新一年的房租以後，張揚看著包哥的背影。
隨著公司的野蠻發展，剛租下來的寫字樓似乎都不太夠用了。
他需要有自己的大樓，同時，他個人也需要置辦點房產！
大樓暫時還買不起，更建不起。
先買一塊地？
當張揚在網絡上看了地的價格以後，他發現自己雖然很賺錢，但蓋大樓的地也依舊是買不起……
算了！
只能先買套別墅湊合一下。
嗯，除了買別墅以外，再買十套商品房吧？
現在燕京的房價並不貴，商品方多屯點，是完全沒有沒問題……
……………………
「柳總，我們接到了暴龍公司那邊的消息，他們對《魔獸之戰》改編的地圖防禦類對戰遊戲很感興趣，已經確認跟我們簽合作合同了！」
「嗯，好！」
「《傳說世界》的遊戲項目已經完成了，2月1日，可以正式開放公測！」
「嗯，內測反饋怎麼樣？」
「內測反饋非常良好，很多內測玩家都很期待……」
「遊戲體驗分他們打了多少？」
「打了9.8！」
「好！」
「……」
牧馬人公司里。
柳重山坐在一邊，看著柳若晗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以後，他無端端地有些失落感。
事實證明，這家公司沒有他，會過得更好！
又拿起《華夏遊戲報》的最新版看了一眼，遊戲報的封面是張揚在DICE講台上非常淡定俯瞰眾生的畫面。
這一刻，他的失落感更強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這個時代，似乎已經不再是他柳重山了。
「爸，你覺得我的安排怎麼樣？」
「很好。」
柳重山看著女兒精緻的臉上，充滿著期待以後，他點點頭，繼續坐在一邊瀏覽起了其他新聞。
然後……
他又看到了另一條關於張揚的新聞，而這條新聞並不是寫張揚在遊戲圈裡怎麼樣怎麼樣，而是寫張揚去買別墅了。
當看到熟悉的區域以後，他愣了一會，然後仔細地看了一遍。
中海花園？
不是他們家別墅的地方嗎？
嗯？
張揚不但買別墅，又買了十套商品房？
張揚買別墅，買商品房，這倒不是什麼新聞……
真正讓這件事變成新聞的是首都師範大學特聘的經濟學謝教授評張揚買房。
「張揚這個人啊，就是典型的暴發戶，小富即安的心裡！」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把錢投在股市里，股市現在蒸蒸日上，比房子肯定要賺錢多……」
「格局，還是格局的問題，如果我是張揚長輩的話，我肯定要勸張揚不要買房，而是去買股票！」
「房子？現在燕京的房價很離譜，都上一萬多一平方了，國家怎麼可能會眼睜睜地看著房子再貴起來？肯定會跌的啊！」
「到時候，一千萬買進，最終五百萬出來……」
「R本的房產泡沫要牢記於心啊！千萬要當成是前車之鑑！」
「買這麼多套房子，到時候跑都跑不了，這不是鬧心嗎？」
「……」
首都師範大學特聘的經濟學謝教授在媒體上非常認真地說了「地產論」，並且把張揚當成了舉例人物。
他的眼裡不乏有著惋惜，感慨……
柳重山在看完評論以後，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未來的市場變幻莫測，現在很難知道是誰對誰錯。
不過，現在股票確實蒸蒸日上，他買的那幾支股票都賺翻了，形式確實一片大好。
「若晗，最近跟張揚……有沒有在走動？」
「沒有了，很少，怎麼了？」
「沒事，以後張揚搬到我們家旁邊了，爸爸……爸爸想要跟張揚好好道個歉。」
「嗯，搬到咱們家旁邊？」
「是啊……」柳若晗聽到這的時候，有些難以置信。
「對了，今年過年，你要不邀請一下張揚？張揚現在是一個人，他的父親又是，嗯……恐怕他不是什麼好滋味……」
「爸，張揚，他都沒回過我簡訊……」柳若晗看著自己老爸的複雜眼神以後，無奈地搖搖頭。
「你打電話唄……」
「電話沒人接。」柳若晗繼續無奈。
「那你再打一個？張揚這個人，對未來遊戲確實有見解，之前確實是爸爸的問題……」
「好吧。」
……………………
張揚聽到了謝教授在網上的勸導聲。
網絡上還一度很多人都在附和聲……
張揚沉默了許久。
終於咬了咬牙，又多買了5套房。
在回到公司以後，張揚滿腦子都是貸款以及賺錢……
「老鍾，我們的《完美人生》什麼時候能上來？」
「2月1日？好吧，那開始在官網上宣傳吧，趁著這一波熱度，來一波互動。」
「2月1日還有什麼遊戲？」
「《傳說世界》？」
「好吧，老鍾，你說公司的人手又開始不太夠了？不是老美那邊過來一批了嗎？還不太夠？」
「回家過年裝逼的人太多了？暫時不夠？」
「不行，遊戲不能往後延，人手的事情我會想辦法……」
「……」
就在張揚掛完電話，開始想盡辦法開始招人的時候……
他的手機響了。
他一看，是柳若晗的電話。
突然眼睛一亮！
之前借伺服器沒問題，現在借一些人也沒問題吧？
「萬眾矚目之下，你站在城門上，急切地眺望著遠方……」
「隨著遠方傳來巨龍的怒吼聲，你看到地平線的方向，一道黑影掠過……」
「黑影上，王子一隻手握巨劍，一隻手對著你揮舞……」
「巨龍捲起了漫天的花瓣，芬芳氣息瀰漫著全城，所有老百姓都仰望著他們心中的那位大英雄！」
「他凱旋歸來！」
「巨龍咆哮聲中，他跳了下來……」
「……」
屏幕前。
一陣溫柔而又浪漫的音樂聲響起。
柳若晗看到王子在萬眾矚目之下，對著自己單膝跪地。
然後，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選擇。
嫁給他/拒絕他！
柳若晗羞紅了臉，最終點了一下前者。
隨後……
遊戲在浪漫而又盛大的婚禮之中正式畫上了一個句話。
最終的畫面定格在「感謝對宇宙科技支持」這一行中。
就這樣結束了？
這一刻……
不可避免地，柳若晗感覺有種悵然若失感，她感覺自己全身空蕩蕩的。
緩了很久以後，這才關掉遊戲。
這些日子裡，她已經習慣了每天忙完工作以後，登上《攻略之神》做做一些簡單的互動任務，或是在心情煩悶之時掛上遊戲跟著王子騎士去異域探險，感受前所未有的奇妙旅途，他們一起打怪，一起升級，一起面對著強敵，一起討伐魔物……
雖然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虛擬的，只是遊戲，但每一次的奇妙經歷，都給柳若晗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樂，她沉浸其中，跟著那些虛擬角色度過了一天又一天，直到現在閉著眼睛，仍舊能回憶起雙方初見時候的模樣。
不過。
終歸是結束了。
猶豫了很久以後，她終歸是沒有卸掉遊戲，而是把遊戲存在另一個私人文檔裡面。
「DICE獎項應該有結果了吧？」
「張揚獲獎了嗎？」
「……」
柳若晗點開遊戲貼吧，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條條重磅消息！
「見證歷史，宇宙科技披荊斬棘打敗《魔獸之戰》斬獲DICE四大獎項！」
「戰旗在異域飛舞，那是年輕人們的號角聲！」
「萬眾矚目，張揚凱旋，張揚或將成為華夏遊戲第一人！」
「《植物大戰殭屍》驚人銷量叫板網路遊戲！」
「……」
柳若晗看到貼吧里出現了許許多多激動人心的帖子。
她看到了張揚在舞台上的照片。
照片裡，鎂光燈下，張揚露著笑容，平靜地俯瞰著下方的所有人，不知道是不是拍攝角度的問題，她竟感覺到了一絲睥睨之氣。
恍惚間，似乎……
不對，不對！
她猛地搖搖頭，但腦海中又不自覺浮現出《攻略之神》里，那個王子騎士騎著巨龍，凱旋而歸俯瞰蒼生的畫面。
這兩個畫面，一度竟有些重合，讓剛結束遊戲的柳若晗竟有些心動感！
現實中，張揚是不是也是……
打住，打住！
「呼！」
「這是假的，假的……不要把虛擬和現實混在一起！」
她摸了摸臉，發現臉有些燙燙的，看著張揚的各種新聞，心跳竟然不斷在加速。
「要恭喜一下他。」
「現在應該差不多回國了吧？」
「不管怎麼樣，都要恭喜一下……」
她拿出手機，給張揚打了一個電話。
不過很遺憾，電話始終在占線當中。
她又給張揚發了一條簡訊。
然後……
簡訊如同石沉大海一樣，過了幾個小時都沒回應。
難道是在飛機上？
…………………………
張揚並沒有在飛機上。
1月21日早晨。
張揚回到了華夏。
一回到華夏以後，張揚就接到了數不清的祝賀電話，以及數不清的祝賀簡訊……
大部分都是陌生號碼……
遊戲圈炸了！
貼吧里到處都在刷著各種各樣的DICE獎項，吹著宇宙科技牛逼。
很多不認識DICE的玩家們在看到一遍遍老玩家們科普以後，也是精神大震，隨後加入了吹逼的行列裡面。
而順帶著張揚的手機也遭到了轟炸。
面對這些祝福聲，起初張揚還回應一下，但是到後面，張揚最後都懶得回，直接把手機扔到一邊，呼呼大睡了起來。
或許在所有人看到這一次獲大獎，見證歷史，是激動人心的事情。
不過DICE對張揚來說並沒有什麼大不了，最多算是對之前R本之行的一次遺憾彌補。
這一覺，他睡了很久。
直接從21日的早晨睡到了22日的凌晨四點……
他實在是太累了。
這些日子裡，他每天想著都是怎麼做遊戲，怎麼運營以及各種各樣公司上面的事情，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
他感覺自己猶如一個陀螺一樣，不斷地在旋轉，旋轉，不知道哪裡是起點，哪裡是終點……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不遠處。
他依稀能聽到一陣陣的吵鬧聲。
一幫人依舊在狂歡之中，在不斷地慶祝著這一次勝利。
直到早上了八點後，這種興奮的聲音這才稍微好一些。
張揚吃過早飯，稍微鍛鍊幾分鐘以後，就走出房子。
隨後……
他遇到了房東包哥。
房東包哥如往常一樣非常空虛地牽著小狗，走過來收房租。
在交了新一年的房租以後，張揚看著包哥的背影。
隨著公司的野蠻發展，剛租下來的寫字樓似乎都不太夠用了。
他需要有自己的大樓，同時，他個人也需要置辦點房產！
大樓暫時還買不起，更建不起。
先買一塊地？
當張揚在網絡上看了地的價格以後，他發現自己雖然很賺錢，但蓋大樓的地也依舊是買不起……
算了！
只能先買套別墅湊合一下。
嗯，除了買別墅以外，再買十套商品房吧？
現在燕京的房價並不貴，商品方多屯點，是完全沒有沒問題……
……………………
「柳總，我們接到了暴龍公司那邊的消息，他們對《魔獸之戰》改編的地圖防禦類對戰遊戲很感興趣，已經確認跟我們簽合作合同了！」
「嗯，好！」
「《傳說世界》的遊戲項目已經完成了，2月1日，可以正式開放公測！」
「嗯，內測反饋怎麼樣？」
「內測反饋非常良好，很多內測玩家都很期待……」
「遊戲體驗分他們打了多少？」
「打了9.8！」
「好！」
「……」
牧馬人公司里。
柳重山坐在一邊，看著柳若晗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以後，他無端端地有些失落感。
事實證明，這家公司沒有他，會過得更好！
又拿起《華夏遊戲報》的最新版看了一眼，遊戲報的封面是張揚在DICE講台上非常淡定俯瞰眾生的畫面。
這一刻，他的失落感更強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這個時代，似乎已經不再是他柳重山了。
「爸，你覺得我的安排怎麼樣？」
「很好。」
柳重山看著女兒精緻的臉上，充滿著期待以後，他點點頭，繼續坐在一邊瀏覽起了其他新聞。
然後……
他又看到了另一條關於張揚的新聞，而這條新聞並不是寫張揚在遊戲圈裡怎麼樣怎麼樣，而是寫張揚去買別墅了。
當看到熟悉的區域以後，他愣了一會，然後仔細地看了一遍。
中海花園？
不是他們家別墅的地方嗎？
嗯？
張揚不但買別墅，又買了十套商品房？
張揚買別墅，買商品房，這倒不是什麼新聞……
真正讓這件事變成新聞的是首都師範大學特聘的經濟學謝教授評張揚買房。
「張揚這個人啊，就是典型的暴發戶，小富即安的心裡！」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把錢投在股市里，股市現在蒸蒸日上，比房子肯定要賺錢多……」
「格局，還是格局的問題，如果我是張揚長輩的話，我肯定要勸張揚不要買房，而是去買股票！」
「房子？現在燕京的房價很離譜，都上一萬多一平方了，國家怎麼可能會眼睜睜地看著房子再貴起來？肯定會跌的啊！」
「到時候，一千萬買進，最終五百萬出來……」
「R本的房產泡沫要牢記於心啊！千萬要當成是前車之鑑！」
「買這麼多套房子，到時候跑都跑不了，這不是鬧心嗎？」
「……」
首都師範大學特聘的經濟學謝教授在媒體上非常認真地說了「地產論」，並且把張揚當成了舉例人物。
他的眼裡不乏有著惋惜，感慨……
柳重山在看完評論以後，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未來的市場變幻莫測，現在很難知道是誰對誰錯。
不過，現在股票確實蒸蒸日上，他買的那幾支股票都賺翻了，形式確實一片大好。
「若晗，最近跟張揚……有沒有在走動？」
「沒有了，很少，怎麼了？」
「沒事，以後張揚搬到我們家旁邊了，爸爸……爸爸想要跟張揚好好道個歉。」
「嗯，搬到咱們家旁邊？」
「是啊……」柳若晗聽到這的時候，有些難以置信。
「對了，今年過年，你要不邀請一下張揚？張揚現在是一個人，他的父親又是，嗯……恐怕他不是什麼好滋味……」
「爸，張揚，他都沒回過我簡訊……」柳若晗看著自己老爸的複雜眼神以後，無奈地搖搖頭。
「你打電話唄……」
「電話沒人接。」柳若晗繼續無奈。
「那你再打一個？張揚這個人，對未來遊戲確實有見解，之前確實是爸爸的問題……」
「好吧。」
……………………
張揚聽到了謝教授在網上的勸導聲。
網絡上還一度很多人都在附和聲……
張揚沉默了許久。
終於咬了咬牙，又多買了5套房。
在回到公司以後，張揚滿腦子都是貸款以及賺錢……
「老鍾，我們的《完美人生》什麼時候能上來？」
「2月1日？好吧，那開始在官網上宣傳吧，趁著這一波熱度，來一波互動。」
「2月1日還有什麼遊戲？」
「《傳說世界》？」
「好吧，老鍾，你說公司的人手又開始不太夠了？不是老美那邊過來一批了嗎？還不太夠？」
「回家過年裝逼的人太多了？暫時不夠？」
「不行，遊戲不能往後延，人手的事情我會想辦法……」
「……」
就在張揚掛完電話，開始想盡辦法開始招人的時候……
他的手機響了。
他一看，是柳若晗的電話。
突然眼睛一亮！
之前借伺服器沒問題，現在借一些人也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