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天道功德與聖人權柄
姜大帥拍著馬寅初的肩膀，眼神里滿是誠懇之色。
這麼牛逼的人物，就不興人家有幾個同門？
最關鍵的是當年的終南山，確實是天下間有名的大道觀，只是不知為何卻一夜之間盡數解散，散入天下各地。
馬寅初雖然廢了，但就不興人家有幾個師叔？
「多謝大帥收留我這無家可歸之人。」馬寅初面帶恭敬之色，『疲倦』的對著姜大帥一禮。
「先生，我家孝文也到了該讀書識字的年紀，正缺少一個啟蒙先生，日後先生在軍統衙門任職之時，可否代為管叫犬子？傳授犬子知識，為犬子啟蒙？」姜大帥目光灼灼的看著馬寅初。
姜大帥身後的眾人俱都是面色狂變。
姜大帥對馬寅初看的也太重了。
雖然現在天下各地皆有高校開辦，但姜大帥這種權傾一地的大家族，必定會請最好的先生私下教學。
如今請馬寅初啟蒙，意味著什麼？
孝文就像是古時候的太子，最次那也是一個王爺啊。而馬寅初作為太子的啟蒙、王爺的啟蒙，就相當於未來的太傅。
馬寅初已經一步邁入了長安的高層圈子。
這是一步登天。
「若大帥不嫌棄在下鄙陋，願為小公子先生。」馬寅初面帶喜色。
他做出這麼多的努力，為了什麼？還不就是為了今日。
終南山上
蘇東來站在道觀前，看著那鋪天蓋地的大雨，猶若是天降甘霖，滋潤著草木眾生，滋潤著這一方乾涸的大地。
此時虛無中一點點奇妙氣機匯聚，自天地八方而來，向著蘇東來匯聚而至。
那氣機徑直鑽入是蘇東來頭頂上空三尺虛空，同時虛無中一道冥冥信息傳入了其腦海：
「救治蒼生，天降功德的。天道功德三百，人道功德一萬。得天道功德，可在大荒世界調取聖位之力。」
蘇東來驚呆住。
還有這好事？
同時聖位反饋，冥冥中的信息反饋而至。
天道功德，乃是人救治天地之功德。人道功德，乃是救人之功德。
其救千里長安大地，一場大雨活了一片山川，活了天地萬物，這是天道功德。
天道功德三百！
而人道功德，是指蘇東來活人八百萬，如今人道大勢，得人道功德一萬。
天道功德可平息罪孽、獲取天地造化，轉化為氣數，乃至於藉助三百功德調動聖位之力。
可謂是功用無窮。
人道功德用處暫時不知。
「三百功德，只是調動屬於三百功德的天道權限罷了，想要真正施展一次完整的聖道力量，需要天道功德十萬。」蘇東來心中恍然，很多信息聖位自然而然的就反饋回來。
「關鍵是，我這個世界獲得的天道功德，到了大荒世界竟然可以使用……」蘇東來心中震撼萬分：「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
蘇東來腦海中無數念頭閃爍，但卻又將那無數念頭壓了下去。
「終有一日，真相會出現在我面前，只要我努力修行，堅持不懈的走下去。」蘇東來腦海中閃過一道念頭。
但人道功德究竟有什麼用，他心中卻想像不出來。
略一琢磨，蘇東來緩過神來，倒也琢磨出幾分眉目：「或許與人道有關的事情，可以獲得氣運加持。比如說科舉考試、比如說人族經營商業、亦或者爭奪天下，這都是人道之內的事情。而獲得了人道氣運，便可獲得冥冥中的加持，遇難成祥，水到渠成。」
「總之，人道氣數，就是關於人的事情上，會獲得加持。天道氣數，橫行無忌，無法無天。」蘇東來心中念頭閃爍：
「就是不知道，這三百天道功德，可以調動的天道權柄有多少。」
失望天道功德，調取一次完整的聖人權柄，那三百功德按照換算下來，怕是只有千分之一？
但聖道權柄具有不可思議的妙用，可不是那麼換算的。
「我要是匯聚十萬功德，以聖人的神通法力、聖人的境界去推演斡旋造化……」蘇東來怦然心動。
十萬功德雖然多，但只要肯努力，總歸是有機會的。
蘇東來心中無數想法轉動，聽著終南山上的歡呼，以及大山中那一道道吶喊，眼神里露出一抹感慨：
「這次災劫，不知死了多少人。那陳勝的墓穴，終究是一場麻煩。不過陳勝墓穴內的熱氣，依舊會散入大地，使得今年的寒冬變作暖冬，百姓此時種植糧食，倒也來得及。因為那墓穴提供熱量，整個長安化作了一處天然大棚。現在百姓耕種，節制收穫糧食，倒也來得及。」
「只是事情還需交代下去……」蘇東來轉過身子，拿起屋子裡的電話，手中撥動號碼。
「餵。」電話那頭傳來馬寅初略顯疲憊的聲音。
「師兄，是我。」蘇東來道了句。
「蘇師弟，你果然是個有的大本事的。」馬寅初聽聞蘇東來的聲音，頓時來了精神。
「莫要忘記咱們當初的約定。」蘇東來道了句：「還有，那陳勝的墓穴，終究是個麻煩，若不能加以封印來年開春還是的旱天。你去叫大帥邀請一些高人，在今年冬至之後，將那陳勝的墓穴給封印了。」
「師弟，你難道對陳勝的墓穴沒有興趣？」馬寅初道了句。
「陳勝死後，是劉邦埋葬的陳勝，你覺得劉邦會給陳勝埋葬很多葬品？」蘇東來問了句：
「再者說，那劉邦死後，自己的墳墓內都不曾有太多的陪葬物，更何況是陳勝的墓穴？那陳勝墓穴幾次經過盜墓挖掘，哪裡還有什麼寶物。」
聽聞蘇東來的話，馬寅初欲言欲止。
「師弟，據說陳勝得了秦朝的半條龍脈。那可是半條龍脈，要是將祖宗葬送在哪裡，日後子孫後輩自然都會大有出息。雖然僅僅只是半條龍脈，但卻依舊有不可思議的造化。」馬寅初問了句。
蘇東來聞言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這世上當真有龍氣嗎？」
「你不信？」馬寅初問了句。
蘇東來不置可否，掛上了點化。
天魔大道他都沒有練明白，又怎麼會去謀奪龍脈的力量？
龍脈雖然神奇，但並不能叫蘇東來動心。
他現在所擁有的寶物實在是太多了。
「對了，那枚觀音舍利與觀音寺廟的無數典籍……。」蘇東來心中念頭閃爍。
他倒是對傳說中的觀音舍利很感興趣。
舍利子，乃是佛門高僧化虹而去留下的遺物。不論是道門元神也好，佛門化虹也罷，都極致追求完美，化虹而去不留任何物體於世間。
將物質界的一切都化作能量，裹挾夾雜著離開。
舍利代表著佛門高僧大德無法化虹而去的骨頭，不得不被留下來，其上必然沾染了佛法的力量，沾染了高僧的道行。
蘇東來心中念頭閃爍，暫且壓制住貪念，口中不斷念誦清靜經，又修持大悲咒。
「天魔！一切的貪念，都是天魔之源。」蘇東來站在屋子內，口中不斷念誦真言。
傳說之中，唯有佛陀，才能真正化虹而去，不留半點渣宰於世間。
「我要是能將釋迦牟尼的遺物給刨來……。」蘇東來念起，隨即連忙念誦大悲咒：「善哉！善哉！罪過！罪過！」
蘇東來口中念誦咒語，不斷平復鎮壓體內的魔念。
他知道，自己的後遺症又來了。
修持出的魔念，乃是天魔之念。而心魔，乃是心中的魔障，二者不可混為一談。
天魔之念會不斷誘惑人墜入天魔大道，而墜入天魔大道不能超脫而出，只能化作沒有意識，最為下等的天魔，絕非修道人所求。
修道人求的是天魔大道，真正的大自在天魔。
大雨傾盆，下了三天三夜，將天地間的所有灼熱盡數掃去。
乾枯的河床恢復了波濤洶湧，無數的綠色自山野間抽芽而出。
蘇東來看著天光放晴，萬物生長的終南山，山間那連綿無盡的綠色，還有自山巔非流而下的瀑布，眼神里露出一抹感慨，來到了那終南山下的谷底，來到了那少年的墳墓前。
看著墳墓前生長出來的雜草，蘇東來點燃紙錢，許久不語。
「與其說是我救了這眾生，倒不如說是你給了我借取天魔力量的勇氣，給了我可以依憑的執念。」蘇東來手中黃紙燒動，眼神里露出一抹感慨。
「可惜了！可惜了！希望這終南山的青山綠水，能夠化解你心中的戾氣，陪伴你長眠於此。」蘇東來幽幽一嘆，又在墳墓前站立許久，只覺得自己元神中翻滾不休的魔念，此時都內斂了許多。
蘇東來回到山中，開始準備未來之事。
第三日，馬寅初率領著一隊人馬，趕到了山上。
「師弟！」馬寅初意氣風發，才看到蘇東來，就上前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師兄看起來似乎過得很不錯。」蘇東來問了句。
「豈止是不錯。日後在這長安城內，就沒有咱們師兄擺不平的事情。」馬寅初笑著道：
「我今日來，是有事情要與師弟商議，咱們進屋去說。」
說著話，攬著蘇東來肩膀，進入了屋子內。
這麼牛逼的人物，就不興人家有幾個同門？
最關鍵的是當年的終南山，確實是天下間有名的大道觀，只是不知為何卻一夜之間盡數解散，散入天下各地。
馬寅初雖然廢了，但就不興人家有幾個師叔？
「多謝大帥收留我這無家可歸之人。」馬寅初面帶恭敬之色，『疲倦』的對著姜大帥一禮。
「先生，我家孝文也到了該讀書識字的年紀，正缺少一個啟蒙先生，日後先生在軍統衙門任職之時，可否代為管叫犬子？傳授犬子知識，為犬子啟蒙？」姜大帥目光灼灼的看著馬寅初。
姜大帥身後的眾人俱都是面色狂變。
姜大帥對馬寅初看的也太重了。
雖然現在天下各地皆有高校開辦，但姜大帥這種權傾一地的大家族，必定會請最好的先生私下教學。
如今請馬寅初啟蒙，意味著什麼？
孝文就像是古時候的太子，最次那也是一個王爺啊。而馬寅初作為太子的啟蒙、王爺的啟蒙，就相當於未來的太傅。
馬寅初已經一步邁入了長安的高層圈子。
這是一步登天。
「若大帥不嫌棄在下鄙陋，願為小公子先生。」馬寅初面帶喜色。
他做出這麼多的努力，為了什麼？還不就是為了今日。
終南山上
蘇東來站在道觀前，看著那鋪天蓋地的大雨，猶若是天降甘霖，滋潤著草木眾生，滋潤著這一方乾涸的大地。
此時虛無中一點點奇妙氣機匯聚，自天地八方而來，向著蘇東來匯聚而至。
那氣機徑直鑽入是蘇東來頭頂上空三尺虛空，同時虛無中一道冥冥信息傳入了其腦海：
「救治蒼生，天降功德的。天道功德三百，人道功德一萬。得天道功德，可在大荒世界調取聖位之力。」
蘇東來驚呆住。
還有這好事？
同時聖位反饋，冥冥中的信息反饋而至。
天道功德，乃是人救治天地之功德。人道功德，乃是救人之功德。
其救千里長安大地，一場大雨活了一片山川，活了天地萬物，這是天道功德。
天道功德三百！
而人道功德，是指蘇東來活人八百萬，如今人道大勢，得人道功德一萬。
天道功德可平息罪孽、獲取天地造化，轉化為氣數，乃至於藉助三百功德調動聖位之力。
可謂是功用無窮。
人道功德用處暫時不知。
「三百功德，只是調動屬於三百功德的天道權限罷了，想要真正施展一次完整的聖道力量，需要天道功德十萬。」蘇東來心中恍然，很多信息聖位自然而然的就反饋回來。
「關鍵是，我這個世界獲得的天道功德，到了大荒世界竟然可以使用……」蘇東來心中震撼萬分：「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
蘇東來腦海中無數念頭閃爍，但卻又將那無數念頭壓了下去。
「終有一日，真相會出現在我面前，只要我努力修行，堅持不懈的走下去。」蘇東來腦海中閃過一道念頭。
但人道功德究竟有什麼用，他心中卻想像不出來。
略一琢磨，蘇東來緩過神來，倒也琢磨出幾分眉目：「或許與人道有關的事情，可以獲得氣運加持。比如說科舉考試、比如說人族經營商業、亦或者爭奪天下，這都是人道之內的事情。而獲得了人道氣運，便可獲得冥冥中的加持，遇難成祥，水到渠成。」
「總之，人道氣數，就是關於人的事情上，會獲得加持。天道氣數，橫行無忌，無法無天。」蘇東來心中念頭閃爍：
「就是不知道，這三百天道功德，可以調動的天道權柄有多少。」
失望天道功德，調取一次完整的聖人權柄，那三百功德按照換算下來，怕是只有千分之一？
但聖道權柄具有不可思議的妙用，可不是那麼換算的。
「我要是匯聚十萬功德，以聖人的神通法力、聖人的境界去推演斡旋造化……」蘇東來怦然心動。
十萬功德雖然多，但只要肯努力，總歸是有機會的。
蘇東來心中無數想法轉動，聽著終南山上的歡呼，以及大山中那一道道吶喊，眼神里露出一抹感慨：
「這次災劫，不知死了多少人。那陳勝的墓穴，終究是一場麻煩。不過陳勝墓穴內的熱氣，依舊會散入大地，使得今年的寒冬變作暖冬，百姓此時種植糧食，倒也來得及。因為那墓穴提供熱量，整個長安化作了一處天然大棚。現在百姓耕種，節制收穫糧食，倒也來得及。」
「只是事情還需交代下去……」蘇東來轉過身子，拿起屋子裡的電話，手中撥動號碼。
「餵。」電話那頭傳來馬寅初略顯疲憊的聲音。
「師兄，是我。」蘇東來道了句。
「蘇師弟，你果然是個有的大本事的。」馬寅初聽聞蘇東來的聲音，頓時來了精神。
「莫要忘記咱們當初的約定。」蘇東來道了句：「還有，那陳勝的墓穴，終究是個麻煩，若不能加以封印來年開春還是的旱天。你去叫大帥邀請一些高人，在今年冬至之後，將那陳勝的墓穴給封印了。」
「師弟，你難道對陳勝的墓穴沒有興趣？」馬寅初道了句。
「陳勝死後，是劉邦埋葬的陳勝，你覺得劉邦會給陳勝埋葬很多葬品？」蘇東來問了句：
「再者說，那劉邦死後，自己的墳墓內都不曾有太多的陪葬物，更何況是陳勝的墓穴？那陳勝墓穴幾次經過盜墓挖掘，哪裡還有什麼寶物。」
聽聞蘇東來的話，馬寅初欲言欲止。
「師弟，據說陳勝得了秦朝的半條龍脈。那可是半條龍脈，要是將祖宗葬送在哪裡，日後子孫後輩自然都會大有出息。雖然僅僅只是半條龍脈，但卻依舊有不可思議的造化。」馬寅初問了句。
蘇東來聞言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這世上當真有龍氣嗎？」
「你不信？」馬寅初問了句。
蘇東來不置可否，掛上了點化。
天魔大道他都沒有練明白，又怎麼會去謀奪龍脈的力量？
龍脈雖然神奇，但並不能叫蘇東來動心。
他現在所擁有的寶物實在是太多了。
「對了，那枚觀音舍利與觀音寺廟的無數典籍……。」蘇東來心中念頭閃爍。
他倒是對傳說中的觀音舍利很感興趣。
舍利子，乃是佛門高僧化虹而去留下的遺物。不論是道門元神也好，佛門化虹也罷，都極致追求完美，化虹而去不留任何物體於世間。
將物質界的一切都化作能量，裹挾夾雜著離開。
舍利代表著佛門高僧大德無法化虹而去的骨頭，不得不被留下來，其上必然沾染了佛法的力量，沾染了高僧的道行。
蘇東來心中念頭閃爍，暫且壓制住貪念，口中不斷念誦清靜經，又修持大悲咒。
「天魔！一切的貪念，都是天魔之源。」蘇東來站在屋子內，口中不斷念誦真言。
傳說之中，唯有佛陀，才能真正化虹而去，不留半點渣宰於世間。
「我要是能將釋迦牟尼的遺物給刨來……。」蘇東來念起，隨即連忙念誦大悲咒：「善哉！善哉！罪過！罪過！」
蘇東來口中念誦咒語，不斷平復鎮壓體內的魔念。
他知道，自己的後遺症又來了。
修持出的魔念，乃是天魔之念。而心魔，乃是心中的魔障，二者不可混為一談。
天魔之念會不斷誘惑人墜入天魔大道，而墜入天魔大道不能超脫而出，只能化作沒有意識，最為下等的天魔，絕非修道人所求。
修道人求的是天魔大道，真正的大自在天魔。
大雨傾盆，下了三天三夜，將天地間的所有灼熱盡數掃去。
乾枯的河床恢復了波濤洶湧，無數的綠色自山野間抽芽而出。
蘇東來看著天光放晴，萬物生長的終南山，山間那連綿無盡的綠色，還有自山巔非流而下的瀑布，眼神里露出一抹感慨，來到了那終南山下的谷底，來到了那少年的墳墓前。
看著墳墓前生長出來的雜草，蘇東來點燃紙錢，許久不語。
「與其說是我救了這眾生，倒不如說是你給了我借取天魔力量的勇氣，給了我可以依憑的執念。」蘇東來手中黃紙燒動，眼神里露出一抹感慨。
「可惜了！可惜了！希望這終南山的青山綠水，能夠化解你心中的戾氣，陪伴你長眠於此。」蘇東來幽幽一嘆，又在墳墓前站立許久，只覺得自己元神中翻滾不休的魔念，此時都內斂了許多。
蘇東來回到山中，開始準備未來之事。
第三日，馬寅初率領著一隊人馬，趕到了山上。
「師弟！」馬寅初意氣風發，才看到蘇東來，就上前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師兄看起來似乎過得很不錯。」蘇東來問了句。
「豈止是不錯。日後在這長安城內，就沒有咱們師兄擺不平的事情。」馬寅初笑著道：
「我今日來，是有事情要與師弟商議，咱們進屋去說。」
說著話，攬著蘇東來肩膀，進入了屋子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