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見見親戚(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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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貴賓車再次停了下來。

  其背景依舊是無盡的黃沙,但在前方大概幾百米位置,已經出現了一座小鎮的輪廓。

  科爾森率先下了車;

  隨即是副駕駛位置的索爾。

  看著面前翻滾著濃煙的鎮子,科爾森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他是知道鎮子裡面的實際情況的,但凡是能夠喘氣的,就算是一條狗也早就被提前挪了地。

  他今天的職責就是把索爾好好地領過來,充其量也就是在路上再陪索爾聊聊天。

  也因此他不需要去做額外的表演,去對已知的場景展現出驚訝或者恐慌等情緒。

  索爾在車上時,一直沉浸在一種後知後覺的情緒中,但此時看著面前的場景,那種潛藏在心中的謎團似乎是在頃刻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解題鑰匙。

  因為先下車的緣故,科爾森能夠清晰地見證索爾的表情變化。

  由最初的迷茫,到後來的憤怒,再到現在的悲痛和愧疚。

  索爾在車上對科爾森『敞開了心扉』,說了更多關於他自己的事情。

  所以科爾森對於索爾的性格,也算是有了基本的了解。

  總的來說,是一個好人,但就是缺了點腦子和心眼。

  「親自見證的感覺,怎麼樣?」

  科爾森輕聲問道。

  他相信對於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來說,在得知一個小鎮因為自己的魯莽,或者是因為自己的存在而被毀滅時,都會遭受到最為嚴厲的良心譴責。

  如果刺激的對象是一個人,那麼科爾森或許會勸說一下南柯,要不要稍微委婉保守一點,但如果對象是一個『神『,科爾森覺得,似乎自己還得加點調料進去。

  畢竟,神,怎麼可能被擊潰呢?

  「你們為什麼不去阻止這些!」索爾有些憤怒地問道。

  「你或許可以問問你的父王,為什麼在去冰霜巨人的地盤上拯救你們時,沒有順便揮揮手把那群醜陋的藍皮膚巨人都給消滅。」

  科爾森在路上大致知道了阿斯加德和冰霜巨人之間的糾葛。

  而他覺得用這個例子來回答索爾,很得體,也很貼切,能夠讓索爾更好地明白其中包含的多層含義。

  「......」

  索爾的眼眸裡面倒映著遠處鎮子裡燃起的火,他的身體在此時繃的很緊,手臂位置的青筋浮現,仿佛他現在是被前方小鎮燃起來的火里炙烤。

  且那灼熱的溫度不僅在摧毀他的身體,還在蠶食著他的精神。

  「如果我沒有激怒洛基,或許不會出現這一幕。」

  「不,相信我,我雖然不懂阿斯加德的歷史,但人類的歷史無數次告訴我們,篡位者是不會容得下一個正統的王位繼承人在世的。

  只有你還存在,只要你出現在了地球,那麼你的那位弟弟就會用各種手段來除掉你,至於是否會在除掉你的過程中牽連進其他什麼人來,我相信,他應該不在意。」

  「如果我沒有被放逐,那麼洛基就不會把毀滅者投放到地球上來。」

  「這一句,我覺得有道理。」科爾森回答道。

  「南柯沒辦法阻止它的。」索爾有些頹然道,他知道毀滅者的實力,是阿斯加德最為強悍的戰爭機器。

  這一回,科爾森沒有回答,因為他覺得南柯應該是有把握擊敗這個東西,才會主動去引誘它。

  「我們得拯救這個鎮子!」索爾看向了科爾森。

  「但很遺憾,如果南柯都沒辦法阻止它,難道你覺得你和我上去會有效果?」科爾森攤了攤手,「或者說把臨時基地裡面那群特工弄來?」

  「......」

  索爾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自己的長髮里,在他一千年的人生中,今天是他頭一回直面自己的爛攤子。

  畢竟在往昔的時光里,他製造的任何麻煩,都有無所不能的奧丁幫他解決。

  而此時,他忽然發現自己對於麻煩的認知存在嚴重的不足!

  他的腦子裡下意識地出現了另一個畫面。

  面前的鎮,仿佛變成了阿斯加德;

  而在阿斯加德四處破壞的,是因為他而被引來的冰霜巨人以及其他幾大國度的敵人。

  漸漸地;

  畫面出現了更多元素。

  有阿斯加德人民的痛苦;

  有敵人殘忍的怪叫;

  有來自於父親的責罵;

  最終。

  腦子裡的畫面重新歸於現實。

  索爾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半跪在了地上,他的手呈現出了一個弓形。

  在他陷入幻覺當中時,他應該是下意識地去召喚了喵喵錘,但很顯然喵喵錘在此時依舊沒有回應他的召喚。

  「如果我能重新拿起錘子,我應該能阻止他!」

  索爾的目光忽然變得堅毅了起來,就像是觸底後的反彈。

  「但現在的問題是,你拿不起來錘子。」

  「......」

  索爾又萎靡了下去。

  因為有些觸底,可能並不會引起反彈,它引起的,可能只是迴光返照。

  「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科爾森看著面前的鎮子喃喃道。

  在其旁邊的索爾,覺得這個問題是在問自己,於是他拍了拍科爾森的肩膀,「回去吧,讓我再試試,我一定會把錘子拔起來!只要有了錘子,我們就還有希望!」

  「真的麼?」

  科爾森轉頭看向索爾,腦子裡忽然想起了南柯跟他開過的玩笑,忍不住脫口而出道:

  「所以你,其實是錘子神嗎?」

  「......」索爾。

  ............

  ............

  與此同時;

  在支離破碎的小鎮深處;

  南柯正站在一家汽車維修店的門口,在其周圍,都是因為射線而燃燒起來的火焰。

  黃澄澄的火光和黑色的濃煙為整個戰場定下了一個比較悲壯的基調。

  當然,悲壯的是小鎮的建築。

  至於小鎮內的人,早就已經樂呵呵地拿著神盾局給出的補償金喬遷去了附近的城市裡。

  在明與暗交織的光線中,南柯控制著自己輸出的力量強度,始終維持著一種,即不會打倒毀滅者,又不會被毀滅者打倒的節奏在戰鬥。

  這種收著力的打法,放在平時或許對於收著力的一方來說,屬於是一種折磨和煎熬,一般也就出現在熟人之間的陪練,或者是長輩對晚輩的指導。

  但對於剛剛獲得傳承的南柯來說,其實屬於一個絕佳的學習和磨礪自己的機會。

  畢竟你很難在漫威宇宙裡面尋到一個能力不弱,但防禦力十足的對手,且在面對這位對手時,就算你沒有控制好,不小心打上了它,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本來還有些生疏的傳承技巧,在這種水磨的戰鬥過程中,逐漸變得豐富了起來,像是一塊干扁的水綿,被浸泡在水裡逐漸吸足了水份。

  而在南柯的面前,仿佛是有一個正在讀條的碼,上面的數字在經歷了漫長的攀升後,終於來到了100%。

  這一刻,南柯感覺自己的身體裡像是有根經脈,終於被打通了。

  南柯抬起了雙手,手中由空氣凝聚而成的長劍在此時悄然化作了兩團微風,朝著兩側吹拂了過去。

  而後他的十根手指頭微微捲曲了一下,對著面前的毀滅者輕輕的勾了勾。

  下一刻;

  在南柯面前出現了一道道透明的印記,這些痕跡出現地很突兀,但卻又跟周圍的空間完全契合了起來,仿佛它們本就是『生長』在這裡。

  每一道印記都呈現出一柄長劍的形狀,且長度都精準地維持在一米五,如果有人能夠把這些印記拓印下來拿去比對,那麼就會發現這些印記完全一樣!

  「終於是成了。」南柯輕輕地自言自語道。

  他能夠感知到自己對於每一道印記都擁有著百分之百的操控權,且這些印記對於他來說並不像是什麼外在的武器,而像是從自己的體內延伸出去的肢體。

  最初,南柯以為那個男人施展出來的這一招,是單純地風元素操縱的結果,就是把風元素凝聚成長劍的形狀用來對敵。

  但在不斷實踐,以及不斷將實踐的經驗和腦子裡面的傳承記憶結合後。

  南柯發現男人在每一柄空氣長劍中,都留下了一道印記,這枚印記凝聚了男人的精神力量以及對於劍道的領悟。

  換一個通俗易懂的說法,相當於是給每一柄空氣長劍賦予了靈魂。

  而這道靈魂,能夠讓它們更加堅不可摧,同時也能夠讓它們更好地『履行』自己的指令。

  也就是在這時,接收到南柯挑釁的毀滅者,腦袋又一次開始了充能。

  之前在面對這種橙黃色射線時,南柯都是利用自己的速度去進行躲避。

  但這一回面對著橙黃色的射線,南柯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位置,掐出了一個曾經在某個仙俠電視劇裡面看過的手勢。

  而隨著南柯的動作,那些印記開始運轉了起來,一柄柄的長劍開始在南柯的面前匯聚,逐漸形成了一個複雜的圓形圖案。

  下一刻;

  』砰!『

  橙黃色的射線射在了南柯面前的劍陣上。

  由南柯凝聚出來的長劍開始被緩慢地消解,但這種消解也在不斷消耗著射線所蘊含的能量。

  終於,當射線在空中逐漸淡化至徹底消失後,唯一還能夠停留在空中的,是南柯的劍陣。

  當空氣被賦予了『靈魂』後,那麼輕柔的風,也可以變成堅硬的鋼鐵。

  南柯還記得當初男人在見到自己時,說了一句『你的風還不夠輕柔』。

  那時南柯還以為,這是因為男人對於風元素的理解跟自己不一樣,男人更擅長輕柔的風。

  但現在看來,應該是男人在告訴自己,風,可以銳利,也可以輕柔,這取決於你需要它呈現出何種姿態。

  「防禦能力還不錯,那麼攻擊呢?」

  南柯搖了搖手指,劍陣開始顫動了起來,這些長劍開始朝著中心匯聚,而後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由某一個點集中射向了毀滅者。

  『嗡!』

  空氣開始震顫,當長劍發起攻擊時,周圍的火焰似乎都停止了搖曳。

  毀滅者似乎是意識到了這次攻擊的強度比之前都要強,因此將兩隻手臂都架在了胸口前。

  但雙臂構建而成的防線,在第一個照面直接被瓦解。

  巨大的衝擊力讓毀滅者失去了平衡,但它的腳剛剛離開地面,後續的長劍直接砸在了它的胸口位置。

  不知道什麼材質構建而成的外殼,不斷發出金屬被敲擊的聲響,而毀滅者的身形則是在不斷地退後,退後,再退後,一直到最後撞擊在了一堵牆壁上。

  『砰』地一聲牆壁碎裂,而毀滅者也終於得以重新落到了地面。

  南柯站在原地,輕微地喘息了兩下。

  剛剛算是自己第一回施展這種『技能』,也因此投入進去的能量稍微多了點。

  但成效,應該是挺可觀的。

  南柯能夠看見毀滅者側躺在地上,體內似乎有金黃色的能量在來回傳遞,但每一回傳遞到胸口位置時,都會直接被截斷。

  雖然這種截斷的程度,好像是在逐漸降低,或許要不了多久,它就能夠重新站起來。

  但南柯相信,這段『恢復』時間,絕對足夠自己走過去,把它的頭顱給摘下來。

  畢竟,走幾步路再動動手腕,花不了多少時間。

  又稍微休息了一下,南柯沒有過去給毀滅者『補刀』,而是操控著風元素把自己託了起來。

  當他的高度提升到十來米時,他看見了遠處有一輛黑色的貴賓車,而在貴賓車旁邊有兩個人。

  一個站著;

  一個半跪著。

  「這效果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南柯稍微愣了一下,瞬間意識到了科爾森可能是有添加了點佐料。

  畢竟單純來見證這一幕,就算是有再多感觸,也不至於直接情緒激動到半跪下來。

  因為神和人是一樣的,就算是在沒有主觀意識的情況下,也會不自覺地去為自己的錯誤尋找合理的藉口和理由。

  而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你旁邊有一個人,能夠幫你把你所有的遮掩和理由都戳破,那麼起到的效果,顯然會翻上好幾倍。

  轉過頭,南柯又看向了踉踉蹌蹌爬起來的毀滅者。

  為了防止徹底把毀滅者給擊垮,南柯沒有繼續放大招,而是隨手凝聚出來了一道劍氣,在毀滅者的腦袋上彈了一下。

  「來,帶你去見見親戚。」

  ——

  ——

  話說俄羅斯套娃你們今晚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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