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也覺得我髒
但他的老婆出現了醜聞，還是被輪姦這樣的醜聞，那麼對陸家來說，將會變成上流社會圈裡的笑柄，對陸大少而言，這頂綠帽子實在太難看。
我低了低視線，越過他想快點逃離，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明明我也不想發生那種事，但我現在在世人的眼裡，骯髒至極，就像我一直在陸藍弦眼裡，骯髒至極一樣。
而導致我這麼骯髒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陸藍弦，我的丈夫。
「小戀。」陸藍弦拉住我，他極少這樣叫我的名字。
兩個字，比三個字溫柔了許多。
我的眼淚也隨著這聲溫柔，像是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我喝多了剛醒，聽說今天記者來堵你了是嗎？」
他的話是關心吧？我原本有很多怒氣和委屈，但是就因為這簡單的問話，卻讓我的內心柔軟了許多，不至於原諒他，但也不用惡言相向。
我正要跟他說話，從不遠處傳來高跟鞋的聲音，蘇意跑過來，「藍弦，你來了。」
我正要出口的話，被生生的噎了回去，我眼睜睜看著蘇意的手臂蹭在他身上，舉止曖昧，兩人眼神交匯時，像是多麼心有靈犀似的。
所以，是蘇意叫他來的？
剛才僅有的感動，在這一刻徹底瓦解，我再次自作多情了。
我還以為，陸藍弦剛才的表現，是擔心。
「現在還是先看怎麼解決吧。」蘇意瞥了我一眼，跟陸藍弦說。
陸藍弦頷首，按了按太陽穴的位置保持清醒，但宿醉後的精神還是差了些。
我見他們一唱一和的和諧感，特別是蘇意投射過來的虛偽目光，我忍無可忍：「蘇意，我不需要你假好心，這件事是怎麼回事，你心裡最清楚，別在面前做這些虛偽的事情，沒必要，陸藍弦已經很噁心我了，只不過是噁心和更噁心的區別。」
我的話還沒全部說完，蘇意已經表現出極其驚愕的表情，她的手抓緊了陸藍弦的手臂，陸藍弦便出聲喝止了，「唐小戀，你不要狗急亂咬人。」
我陡然一怔，繼而撕裂般冷笑，「你不知道真相我不怪你，但這件事蘇意很清楚是怎麼回事，她剛才親口跟我承認的，視頻是她暴露出去的。」
「唐小戀。」陸藍弦狠狠擰眉，「你別血口噴人，蘇意根本不可能有你的視頻……」
他頓了頓，話沒說完。
「你怎麼知道？」我眸眶猩紅，「當初事情出來，陸家都知道了，陸蘭深知道，她是陸蘭深的未婚妻，她知道我的事，會沒看過視頻？」
「我真的沒有，小戀。」蘇意委屈的說，「那次我妹妹犯病，我在醫院陪了她好些天，這件事，藍弦也是知道的。」
陸藍弦點頭，看向我，意思再明顯不過，叫我不要冤枉蘇意。
我百口莫辯，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不清楚，但蘇意親口承認的，那就不會有錯，沒人會主動把罪往自己身上攬。
至於她怎麼會有視頻，我不得而知。
我說不過他們，寡不敵眾，況且沒證據，光憑口頭說法，陸藍弦不會懷疑蘇意而相信我。
我突然間能理解陸蘭深總是露出看白痴的表情是為何，我的確蠢得可以。
所以陸藍弦相信蘇意，陸蘭深包庇蘇意，沒人相信我。
可幸好，陸蘭深會幫我的。
我付出代價了。
我自嘲笑笑，不想再看見這兩人，轉身就朝外面走去，陸藍弦大步跟出來，到了公司外，我才被拽住，腳一崴，踉蹌兩步後站穩。
天空突然暗了下來，灰濛濛的飄著烏雲，似乎就快下雨了。
我揉了揉身體關節，難怪，剛才就覺得全身酸疼難受，還以為是陸蘭深的錯，現在想想，他的確沒太粗魯，比平時不知道溫柔了多少，抱著我坐在皮椅里，一聲聲在我耳邊問著舒不舒服。
可我卻只感覺骨頭裡酸酸的。
現在想來，我這酸痛是要下雨的原因。
陸藍弦伸手來拉我，我避開，視線不看他，只冷道：「你別碰我。」
「我現在連碰都不能碰你了？」
陸藍弦縮眸盯著我，我斜睨過去，眸光倔強，「我髒，不想髒了陸大少的手。」
「唐小戀！」
這語氣，惹怒了陸藍弦，他臉色冷凝，「你有怨氣，也別往別人身上撒。」
「這個別人，是指你，還是指蘇意？」我反問。
陸藍弦臉色變了又變，咬緊的牙關暴露了青筋，他的怒氣似乎壓了又壓，最後才瞬間爆發，「我問你，昨晚你是怎麼從酒店離開的，跟誰一起離開的，為什麼客戶已經離開，你卻要跟韓徹待在包廂里？」
「酒店視頻雖然被破壞，但破壞的只是我前後腳去敲門的那段時間，之前的時間裡還是可以看出，楊總離開包廂後，你跟韓徹並沒有離開，甚至是很長一段時間，那段時間你們在幹什麼！」
一系列的問話，我無從回答。
「無話可說了？」陸藍弦冷冷笑了兩聲，眼神里失望透頂，「你說的沒錯，唐小戀，你的確很髒。」
他越過我時，狠狠撞了我的身體，我沒有防備，摔坐在地。
一瞬間，大雨傾盆而下。
我看著陸藍弦的背影消失在煙雨里，看見蘇意上了他的車，並且朝著自己投來勝利者才會有的表情。
我的視線被模糊了，我坐在那裡忘了起來，呆滯的望著眼前的一方土地。
驀地，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落在我眼前，我抬頭望去。
陸蘭深眉心褶皺，臉色比這陰雨天好不了多少，我沒接他的手，但一開口說話嗓子眼就哽咽了。
「他說我髒，陸蘭深，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髒。」
我的聲音被大雨掩蓋了一半的音量，抽噎的雙肩一聳一聳，在男人眼裡嬌氣得很。
我不服氣的抿著小嘴，等他說話。
男人一把將我拎起來，我腳下懸浮了下，站穩，在他卓拔的身高下，個子嬌小得像個孩子。
「你也覺得我髒，是不是？」
陸蘭深挑眉，不顧大雨侵襲，手掌按在我濕答答的腦袋上，「我抱你睡覺的時候，覺得你是這世界上最乾淨的姑娘。」
我一震，絕沒想到會等到這樣的回答。
我還以為，他會露出嫌棄的表情，然後諷刺我嫌棄我，那麼，我就可以理所應當的發脾氣，在這場大雨發泄著所有的委屈。
可我不得不承認，這個答案似乎是我更願意聽到的。
他說我是最乾淨的姑娘？
可他明明……總是嫌棄我。
我一時無措，手腳都無處安放，下一秒，人被一把擁進他胸口，男人的聲音混雜著雨聲，十足震撼：「誰欺負你，我就替你教訓誰，要不要？」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仰頭不解的望著他，陸蘭深捏了捏我肉感的耳垂，「放心，我會讓你雙倍付出代價，所以不需要懷疑話里的真實性，也不必揣測我的想法。」
我的腦袋被他按進懷裡，下一刻，身體被打橫抱起。
兩人在大雨里行走，狼狽至極，我躲在他懷裡，心想果然他只是為了叫我欠著他的人情，好從我這裡成倍的討回去。
也好，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我並不是一無所有，這具軀殼，也算物盡其用了。
……
這件事出來，喬俏是最憤怒的，當晚就要去找蘇意撕逼，我差點沒攔住。
後來幾天，我也沒敢去公司，這幾天也沒看見陸蘭深，難得他沒找我。
可醜聞還在持續發酵，網絡上的負面新聞層出不窮，喬俏是學新聞傳播學的，慧眼一看，就斷定有幕後黑手在推波助瀾。
「小戀，咱們再不想辦法，可就真的要被吊打了。」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躺在沙發里做面膜，「沒有強悍的背景，只能坐以待斃。」
喬俏大眼睛轉了兩下，勢要力挽狂瀾，「我就不信了，咱們把認識的人都想一遍，一定有能幫得上忙的，大不了，姐姐為了你去睡個大人物，反正老娘就是看不慣你被蘇意那個婊子欺負，這冤枉氣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
我也沒心情再看手機，微博上的相關新聞已經慘不忍睹，這事把關湘也牽扯進來了，但關湘卻一直沒有出來回應，我就是不明白陸蘭深到底準備解決這件事。
他答應我的，難道忘了？
這幾天養母也來過好幾個電話，無疑都是問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解決，說我爸已經氣得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我爸曾經也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唐家破產他承受不了打擊一病不起，現在又出了這個事，他的臉面和自尊都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我只能說很快就可以解決，可電話一掛，就焦慮起來。
陸蘭深真的已經忘了這件事了嗎？
……
我沒耐住性子，忍不住想問問情況，一直等到這天下午兩點多，看事情還是沒有什麼進展，於是便給陸蘭深打電話。
誰知接電話的人是顧流。
「陸蘭深他不在嗎？」
「咦，大嫂？」
顧流噗哧笑出聲，清了清嗓裝正經，「大嫂，你找我哥什麼事？」
「他人呢？」
「他啊。」顧流憋到內傷，「正在為獻身事業做準備。」
我沒聽明白，「什麼？」
我低了低視線，越過他想快點逃離，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明明我也不想發生那種事，但我現在在世人的眼裡，骯髒至極，就像我一直在陸藍弦眼裡，骯髒至極一樣。
而導致我這麼骯髒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陸藍弦，我的丈夫。
「小戀。」陸藍弦拉住我，他極少這樣叫我的名字。
兩個字，比三個字溫柔了許多。
我的眼淚也隨著這聲溫柔，像是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我喝多了剛醒，聽說今天記者來堵你了是嗎？」
他的話是關心吧？我原本有很多怒氣和委屈，但是就因為這簡單的問話，卻讓我的內心柔軟了許多，不至於原諒他，但也不用惡言相向。
我正要跟他說話，從不遠處傳來高跟鞋的聲音，蘇意跑過來，「藍弦，你來了。」
我正要出口的話，被生生的噎了回去，我眼睜睜看著蘇意的手臂蹭在他身上，舉止曖昧，兩人眼神交匯時，像是多麼心有靈犀似的。
所以，是蘇意叫他來的？
剛才僅有的感動，在這一刻徹底瓦解，我再次自作多情了。
我還以為，陸藍弦剛才的表現，是擔心。
「現在還是先看怎麼解決吧。」蘇意瞥了我一眼，跟陸藍弦說。
陸藍弦頷首，按了按太陽穴的位置保持清醒，但宿醉後的精神還是差了些。
我見他們一唱一和的和諧感，特別是蘇意投射過來的虛偽目光，我忍無可忍：「蘇意，我不需要你假好心，這件事是怎麼回事，你心裡最清楚，別在面前做這些虛偽的事情，沒必要，陸藍弦已經很噁心我了，只不過是噁心和更噁心的區別。」
我的話還沒全部說完，蘇意已經表現出極其驚愕的表情，她的手抓緊了陸藍弦的手臂，陸藍弦便出聲喝止了，「唐小戀，你不要狗急亂咬人。」
我陡然一怔，繼而撕裂般冷笑，「你不知道真相我不怪你，但這件事蘇意很清楚是怎麼回事，她剛才親口跟我承認的，視頻是她暴露出去的。」
「唐小戀。」陸藍弦狠狠擰眉，「你別血口噴人，蘇意根本不可能有你的視頻……」
他頓了頓，話沒說完。
「你怎麼知道？」我眸眶猩紅，「當初事情出來，陸家都知道了，陸蘭深知道，她是陸蘭深的未婚妻，她知道我的事，會沒看過視頻？」
「我真的沒有，小戀。」蘇意委屈的說，「那次我妹妹犯病，我在醫院陪了她好些天，這件事，藍弦也是知道的。」
陸藍弦點頭，看向我，意思再明顯不過，叫我不要冤枉蘇意。
我百口莫辯，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不清楚，但蘇意親口承認的，那就不會有錯，沒人會主動把罪往自己身上攬。
至於她怎麼會有視頻，我不得而知。
我說不過他們，寡不敵眾，況且沒證據，光憑口頭說法，陸藍弦不會懷疑蘇意而相信我。
我突然間能理解陸蘭深總是露出看白痴的表情是為何，我的確蠢得可以。
所以陸藍弦相信蘇意，陸蘭深包庇蘇意，沒人相信我。
可幸好，陸蘭深會幫我的。
我付出代價了。
我自嘲笑笑，不想再看見這兩人，轉身就朝外面走去，陸藍弦大步跟出來，到了公司外，我才被拽住，腳一崴，踉蹌兩步後站穩。
天空突然暗了下來，灰濛濛的飄著烏雲，似乎就快下雨了。
我揉了揉身體關節，難怪，剛才就覺得全身酸疼難受，還以為是陸蘭深的錯，現在想想，他的確沒太粗魯，比平時不知道溫柔了多少，抱著我坐在皮椅里，一聲聲在我耳邊問著舒不舒服。
可我卻只感覺骨頭裡酸酸的。
現在想來，我這酸痛是要下雨的原因。
陸藍弦伸手來拉我，我避開，視線不看他，只冷道：「你別碰我。」
「我現在連碰都不能碰你了？」
陸藍弦縮眸盯著我，我斜睨過去，眸光倔強，「我髒，不想髒了陸大少的手。」
「唐小戀！」
這語氣，惹怒了陸藍弦，他臉色冷凝，「你有怨氣，也別往別人身上撒。」
「這個別人，是指你，還是指蘇意？」我反問。
陸藍弦臉色變了又變，咬緊的牙關暴露了青筋，他的怒氣似乎壓了又壓，最後才瞬間爆發，「我問你，昨晚你是怎麼從酒店離開的，跟誰一起離開的，為什麼客戶已經離開，你卻要跟韓徹待在包廂里？」
「酒店視頻雖然被破壞，但破壞的只是我前後腳去敲門的那段時間，之前的時間裡還是可以看出，楊總離開包廂後，你跟韓徹並沒有離開，甚至是很長一段時間，那段時間你們在幹什麼！」
一系列的問話，我無從回答。
「無話可說了？」陸藍弦冷冷笑了兩聲，眼神里失望透頂，「你說的沒錯，唐小戀，你的確很髒。」
他越過我時，狠狠撞了我的身體，我沒有防備，摔坐在地。
一瞬間，大雨傾盆而下。
我看著陸藍弦的背影消失在煙雨里，看見蘇意上了他的車，並且朝著自己投來勝利者才會有的表情。
我的視線被模糊了，我坐在那裡忘了起來，呆滯的望著眼前的一方土地。
驀地，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落在我眼前，我抬頭望去。
陸蘭深眉心褶皺，臉色比這陰雨天好不了多少，我沒接他的手，但一開口說話嗓子眼就哽咽了。
「他說我髒，陸蘭深，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髒。」
我的聲音被大雨掩蓋了一半的音量，抽噎的雙肩一聳一聳，在男人眼裡嬌氣得很。
我不服氣的抿著小嘴，等他說話。
男人一把將我拎起來，我腳下懸浮了下，站穩，在他卓拔的身高下，個子嬌小得像個孩子。
「你也覺得我髒，是不是？」
陸蘭深挑眉，不顧大雨侵襲，手掌按在我濕答答的腦袋上，「我抱你睡覺的時候，覺得你是這世界上最乾淨的姑娘。」
我一震，絕沒想到會等到這樣的回答。
我還以為，他會露出嫌棄的表情，然後諷刺我嫌棄我，那麼，我就可以理所應當的發脾氣，在這場大雨發泄著所有的委屈。
可我不得不承認，這個答案似乎是我更願意聽到的。
他說我是最乾淨的姑娘？
可他明明……總是嫌棄我。
我一時無措，手腳都無處安放，下一秒，人被一把擁進他胸口，男人的聲音混雜著雨聲，十足震撼：「誰欺負你，我就替你教訓誰，要不要？」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仰頭不解的望著他，陸蘭深捏了捏我肉感的耳垂，「放心，我會讓你雙倍付出代價，所以不需要懷疑話里的真實性，也不必揣測我的想法。」
我的腦袋被他按進懷裡，下一刻，身體被打橫抱起。
兩人在大雨里行走，狼狽至極，我躲在他懷裡，心想果然他只是為了叫我欠著他的人情，好從我這裡成倍的討回去。
也好，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我並不是一無所有，這具軀殼，也算物盡其用了。
……
這件事出來，喬俏是最憤怒的，當晚就要去找蘇意撕逼，我差點沒攔住。
後來幾天，我也沒敢去公司，這幾天也沒看見陸蘭深，難得他沒找我。
可醜聞還在持續發酵，網絡上的負面新聞層出不窮，喬俏是學新聞傳播學的，慧眼一看，就斷定有幕後黑手在推波助瀾。
「小戀，咱們再不想辦法，可就真的要被吊打了。」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躺在沙發里做面膜，「沒有強悍的背景，只能坐以待斃。」
喬俏大眼睛轉了兩下，勢要力挽狂瀾，「我就不信了，咱們把認識的人都想一遍，一定有能幫得上忙的，大不了，姐姐為了你去睡個大人物，反正老娘就是看不慣你被蘇意那個婊子欺負，這冤枉氣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
我也沒心情再看手機，微博上的相關新聞已經慘不忍睹，這事把關湘也牽扯進來了，但關湘卻一直沒有出來回應，我就是不明白陸蘭深到底準備解決這件事。
他答應我的，難道忘了？
這幾天養母也來過好幾個電話，無疑都是問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解決，說我爸已經氣得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我爸曾經也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唐家破產他承受不了打擊一病不起，現在又出了這個事，他的臉面和自尊都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我只能說很快就可以解決，可電話一掛，就焦慮起來。
陸蘭深真的已經忘了這件事了嗎？
……
我沒耐住性子，忍不住想問問情況，一直等到這天下午兩點多，看事情還是沒有什麼進展，於是便給陸蘭深打電話。
誰知接電話的人是顧流。
「陸蘭深他不在嗎？」
「咦，大嫂？」
顧流噗哧笑出聲，清了清嗓裝正經，「大嫂，你找我哥什麼事？」
「他人呢？」
「他啊。」顧流憋到內傷，「正在為獻身事業做準備。」
我沒聽明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