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如求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倒是顧雅獨自急得團團轉,「要死了要死了,現在整個海城都在看我們陸家的笑話,現在可怎麼辦是好,你這個女人做的醜事,憑什麼都讓我們陸家來背,都讓藍弦來背?」

  顧雅還在說著話,我已經越過她上樓去,顧雅氣得直喘氣,「我話還沒說完呢!你這是要上天是吧,做錯了事讓陸家丟臉,你還理直氣壯的?」

  我關上房門,聲音被隔去了一半,在房間來回踱步,猶豫了近半個小時,才決定給陸蘭深打這個電話。

  相比於厚顏無恥,就哪怕是死在陸蘭深的床上,我更在乎的是怎麼更好的活著,怎麼讓家人平安的活著。

  第三個電話,陸蘭深才接。

  看來是故意晾著我,因為我聽出他語氣里的慵懶和揶揄。

  「哪位?」

  哪位?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是誰,這明擺著是要裝陌生人了?

  這是打擊報復嗎?報復我之前說要結束,現在卻又要來求他?

  我抿緊唇瓣,放下所有的自尊,「你應該知道了,新聞到處都是。」

  男人依舊懶著聲,「我不清楚大嫂在說什麼,就算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新聞,呵,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皺眉,這個男人可真是睚眥必報。

  「我沒有別人可以求助。」我挑明來意,既然要求他,就要撕碎所有的武裝,哪怕血肉模糊,只要他能消氣能開心,我也只能是去做。

  我咬唇,屏住一口氣,「除了你,沒有人可以幫我,如果你願意幫忙,我……」

  好久,我才繼續說下去,「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可以陪睡,一次不行就兩次,如果你不能消氣,你想用什麼方式,我都可以接受。」

  「這麼聽著,倒更像是你在給我選擇?」男人冷笑,「大嫂,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給你機會?我說過,我的身邊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我也不是你想睡就睡,不想睡就可以說再見的人。」

  「我知道,我錯了,之前是我不自量力,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都是我的錯,你大人有大量,好不好?」

  「現在認錯,是不是有點太晚了?」男人泛著笑聲,「我如果就這樣原諒你,是不是顯得我很廉價?」

  我失了呼吸,立在原地不知所措,想不出能討他開心的方法。

  只能是直接問:「怎麼樣才能讓你消氣?或者,我現在過去找你……」

  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大不了就是陪他睡一場,大不了就是任由他發泄,大不了……就是全身傷痕累累的倒在他膝下。

  反正我早就習慣了,他再變態,我也有了免疫力。

  「不必。」男人卻直接冷淡拒絕了,「我沒空。」

  我正要爭取,對面已經掛斷了,聽著嘟嘟聲,我感受到了絕望的無力感。

  ……

  我還是去找他了,沒錯,我厚顏無恥,在陸蘭深面前,我似乎永遠都這麼厚顏無恥。

  可陸蘭深眼皮都沒抬一下,晾著我,把我當空氣。

  霍離推門進來,只稍稍看了我一眼,便將收集到的資料遞過來,「這是所有的新聞重點,大嫂這個妹妹可真狠,完全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髒水全都潑到了大嫂身上,我查到說她有精神病,看來腦子是不怎麼好。」

  話說完,又顧忌我似的,擠了點尷尬的笑。

  陸蘭深翻了兩頁,眸色很空,沒有溫度。

  「如果只是腦子有病,一時慌了神,不得已才被逼說出真相……」顧流癱在沙發里,眉頭皺得深,「沒必要把事情說得那麼詳細吧?這怎麼看,都不像一個精神會受刺激的人該有的條理性啊?」

  霍離同意,「這簡直像是預謀好的一樣,條理清晰目的明確,就是要把髒水都潑給大嫂。」

  「我去,這是親妹妹嗎?」

  顧流簡直是開了眼界,簡直是無語至極,他走過來一把擁住我的肩膀,對著我搖頭嘆息,陸蘭深眸光凜冽的閃過來,顧流咳嗽了下鬆了手。

  陸蘭深陰陽怪氣的,冷淡道,「同父異母,也不算特別親。」

  「難怪。」顧流又躺回去。

  「這種事情爆出來,簡直是毀了一個女人一輩子的幸福,畢竟有幾個男人會願意娶一個被輪姦過的女人,而且整個海城都知道這件事,有幾個男人願意頂著這樣的綠帽子過日子?」

  顧流嘆息的望了我一眼,「況且,這個女人現在還是陸家的少奶奶。」

  我明白他們的意思,水晶對媒體說出去的那些話,對我來說的確是致命的,但我卻沒有細想過她為什麼這麼做,事實上自從那件事發生,她被那樣傷害過後,我一直想彌補,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發生那樣的事情要怎麼彌補?

  現在她即使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我,那也只是口頭上的攻擊,而她卻是真真實實的受到了傷害,所以我並不在意她對媒體說了什麼,如果這樣能讓她好受一點,那我心裡也會好受些。

  我現在想要的,是怎樣解決這個問題,如今媒體對我的負面報導,已經嚴重影響到陸家,也影響到我父母,包括我自己,說我一點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那是不可能的,我還沒那麼高尚。

  顧流眼尾瞄了瞄,嘿嘿的笑,「哥,你剛才對大嫂那麼不留情面,可又叫霍離去查資料,這是要幹什麼呀?」

  霍離握拳抵在下唇咳了咳,忍住了笑。

  我在一旁,看到陸蘭深臉色難看的瞪著他,我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唇,莫名感覺自己被揶揄了。

  有點尷尬。

  不過,我偷偷瞄了瞄陸蘭深,他果然還是願意幫我的。

  陸蘭深收了收表情,似乎漫不經心道,「有人來求我辦事,我總要搞清楚籌碼有多少,看看能得到什麼樣的回報。」

  男人臉上的陰險昭然若揭,我剛才的感動一瞬間化為灰燼,他又想為難我?而且還是想著怎麼才能更為難我。

  「那我是先著手準備呢,還是等你談完,再準備?」霍離徵求他的意見。

  陸蘭深資料扔他臉上,「滾。」

  許是被揭穿了某些偽裝,陸蘭深脾氣瞬間又爆炸了,霍離跟顧流兩人落荒而逃,我屏住呼吸,好一會兒才小步上前,正要說話,男人一聲暴怒:「你也滾!」

  我:「……」

  ……

  陸蘭深心情不好,不給我機會求他,我只能是想辦法哄他,回到陸家洗完澡,換了乾淨衣服,我專門挑選了陸蘭深最喜歡的顏色。

  沒化妝。

  陸蘭深不喜歡,他也不喜歡我身上有任何香水的味道。

  他說他喜歡乾淨。

  喜歡乾淨他找我一個有夫之婦幹什麼?

  想到乾淨這個詞,我心如刀絞。

  那時候,我親眼看著水晶被糟蹋,自己也難逃那些人的蹂躪,衣服都被撕碎了,我的眼睛被蒙起來,什麼都看不見,我只顧著嘶喊,連被拍下視頻都不知道。

  可是到了關鍵時刻,那些人卻離開了,一時間安靜下來,我只聽到水晶孱弱的呼吸,前一秒還兇殘糜爛的現場,瞬間空了。

  我掙扎不開,喊著水晶的名字,一直喊到嗓子都啞了,幹了,精疲力盡。

  開門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坐在梳妝鏡前回頭,看見陸藍弦走進來。

  我才剛洗完澡,全身都散發著乾淨清新的香氣,陸藍弦走進房間,視線在我的白頸間逗留,越是走近,我的心跳越是強烈。

  我起身,「你怎麼回來了?」

  發生這麼大的事,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我猜想他是回來找我算帳的。

  「要出門?」陸藍弦看了眼我的衣服。

  我低頭不看他的眼睛,撒謊說:「喬俏讓我過去一趟,好像有事。」

  話音未落,男人一把摟住我,我一慌,伸手推搡期間,人被翻身壓在大床里,男人一手控住我,冷眸縮了縮,「什麼事?」

  「今天新聞上都報導了,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去找她,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

  我別開臉,聽見陸藍弦咽喉的聲音,他的呼吸壓得更低,幾乎就吻上我的鎖骨,他低聲廝磨著,「她能幫你什麼?」

  我推著他胸膛,眼神閃爍,「也沒有別人可以幫我,我只能求他。」

  我心裡明白,這個他,除了陸蘭深,再也沒有別人。

  「不如求我。」男人吻上我的鎖骨,一寸一寸的舔舐……

  他唇間溢出的酒氣很輕,噴灑在鎖骨上酥酥痒痒,我掙扎著,急聲提醒他:「你喝酒了,你醉了,陸藍弦你放開我!」

  「我沒醉。」陸藍弦稍稍撤離,唇瓣移到我臉頰,雙眸淺淺的睨著我,「你看我像是喝醉了嗎?」

  他薄唇微笑,我驚訝得微微怔住,他一向冷漠,這是第一次,我看見這樣溫和的笑容。

  他沒醉?

  他如果沒醉,怎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難道又像往常一樣,想要羞辱我嗎?

  這次的醜聞發酵,幾乎沒有挽回的餘地,以陸藍弦的脾氣,想必是快要爆炸了吧,就算羞辱我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我避了避視線,「你剛才說的話,什麼意思?」

  我現在想求陸蘭深幫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陸蘭深那脾氣陰險小氣的很,但除了陸蘭深,我沒有可以求助的人,如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