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死亡
這兩隻正在吸食輪迴者心頭血的黑色水蛭並不是普通的水蛭，而是巫老利用自己高超的蠱術培養出來的高端貨。
要知道練蠱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需要將多種帶有劇毒的毒蟲，例如蛇、蠍、蜈蚣、蛤蟆、晰蠍等放進同一器物內，使其互相齧食、殘殺，最後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蟲便是蠱的雛形，之後還需要進行多道複雜的流程以及神秘的儀式，最終才能變成所謂的蠱。
而將水蛭這種小東西練成蠱的最終難度也是很高的，培育起來也是極為不容易，像這樣的水蛭，巫老自己攏共也就培育了十幾隻。
這次之所以這麼痛快的拿出來這兩隻蠱，也是有著拿面前這兩個洋人當實驗品來驗證自己猜想的想法。
當然說一千，道一萬，本質上來說這東西依然還是水蛭，從科學的角度來說定義，水蛭會分泌出一種神含有鎮痛作用的神經毒素多肽，讓獵物感受不到疼痛。
至少科恩和理察雖然不斷的被吸食著血液，但他們本人卻是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感覺。
理察更是覺得自己有些血脈噴張的意思，畢竟馬上他就能掌控超越普通人的力量，成為漫畫中的那些個超級英雄了！
時間過得很快，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原本只有拇指大小的水蛭就已經長到類似於桌球那樣的大小了。
而吸收夠了足夠的血液，黑色水蛭也停止了繼續吮吸傷口的舉動，仿佛樹枝上成熟的果子，徑直地從輪迴者的胸膛口落下，隨後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儘管是從高處落下，但水蛭本身卻沒有絲毫的損傷。
理察和科恩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彎腰把水蛭撿了起來，科恩更是仔細觀察著手上的水蛭，透過水蛭有些透明的身體，甚至能看到水蛭肚子裡面吸食的猩紅血液。
這不由得讓做過一段時間飼養員的科恩有些好奇這究竟是個什麼品種水蛭。
要知道常見的水蛭無外乎就那麼幾種，要麼是寬體金線蛭，這種水蛭生長速度很快，不吸血，專門以貝類生物為食，顯而易見這個吸血的水蛭並不是。
要麼是日本醫蛭，這種水蛭以動物血液為生，但是個頭通常都比較小，再看看仿佛桌球那麼大的，科恩也排除掉了這個選項。
至於尖細金線蛭那就更不可能了，畢竟這個品種的水蛭外形獨特，兩側各有一條黃色條紋，單單從外表上就能一眼看出絕對不是。
南方的常見品種，具有藥用價值的菲牛蛭？但這個氣味聞起來也不像！
難道是野生的茶色蛭？可是這個水蛭體型細長，茶色蛭的體型應該是扁平才對。
就在科恩滿腦子做著排除法的時候，一個乾瘦蒼老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都別愣著了，讓我們進行下一步。」
掐准了時間的巫老，也不知道從哪裡搬出了兩具腐屍。
屍體散發著刺鼻的惡臭，皮膚早已腐爛不堪，還有蛆蟲在屍體臉上不斷的蠕動。
只是一眼理察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滾，差一點就要吐出來，科恩反倒是反應平平，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之所以用腐屍而不是用殭屍是因為巫老同樣也不是專業趕屍或者煉屍的，所以手頭上也沒有合適的殭屍進行實驗。
他手上倒是有那麼七具烏乃伊，那是他用特殊的秘法煉製出來的，真正的銅皮鐵骨，刀槍不入。
按照實力的換算，每一具烏乃伊基本都有半步黑僵的實力，如果操縱七具烏乃伊組成陣法，更是能讓烏乃伊的實力更上一層樓，達到媲美半步綠僵的地步。
這東西是巫老壓箱底的寶貝，自然是不願意拿出來做實驗的。
而真要是按陰陽煉屍術上記載的那樣，找個養屍地，再等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來煉屍，巫老反正是自覺沒有這個耐心。
既然原理就是那麼個原理，那就乾脆用腐屍代替一下，如果能控制腐屍，那同樣的方法控制殭屍應該同樣也不在話下。
反正坑的也是洋人，巫老也沒有考慮太多。
也不解釋什麼，將兩人手中桌球大小的水蛭直接就塞入了兩具腐屍的口中，他又取出了一些不知道裝了什麼的瓶瓶罐罐，繼續往屍體裡面不斷的灌著，一直到將瓶瓶罐罐裡面的東西全部都灌進腐屍里，巫老這才停了下來。
口中念念有詞的念著輪迴者們聽不懂的咒語，同時拿起了人皮做的小鼓開始拍打。
隨著他的施法，兩具直愣愣躺在地上的腐屍居然一點一點的膨脹了起來，隨後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直接站立了起來。
「來，把這個藥丸吃下去。」
滿臉笑容的巫老一邊說著著，一邊伸出手遞給了輪迴者們兩顆灰撲撲的藥丸。
巫老的話讓理察明顯有些抗拒，臉上寫滿了糾結，把這種來歷不明的藥丸吃下去實在太瘋狂了，誰知道這東西的主要成分是什麼？
反倒是科恩神情自若，接過藥丸之後，想都沒想就一馬當先的服用了下去。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如果獨自一人的時候，可能會保留自己的判斷和認知。
但當其他人做出和自己截然相反的判斷和認知的時候，很多人就會對自己的判斷產生質疑，隨後也會加入到其他人的隊伍中里去，心理學上管這種行為叫做從眾心理。
見科恩都吞下了藥丸，本就猶豫不決的理察也終於下定了決心，一閉眼，藥丸扔進了嘴裡。
也不知道這藥丸究竟是什麼材料，一遇水立刻就化掉了。
下一秒他只覺仿佛有人拿著鑽子正在在鑽自己的腦袋。
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難受和痛苦。
雙手捂著自己仿佛要爆炸的腦袋，理察看向了科恩，科恩和他的反應一樣，但明顯沒有他那麼劇烈。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仿佛浪潮一樣，一浪高過一浪的疼痛連綿不休的衝擊著理察的理智，劇烈的痛楚讓他幾近奔潰。
人類對疼痛的忍耐是有極限的，咬緊了牙關的理察此刻臉上的青筋都已經爆裂了出來。
可是這並不能幫助他減輕一絲一毫的疼痛。
腦海里似乎有個聲音在不斷重複著，睡吧，睡著了，就沒有痛苦。
那個聲音仿佛自帶著催眠的效果，一遍又一遍的響起，理察的眼睛一點一點的慢慢合上。
「查德你怎麼了！」
腦袋昏昏沉沉的科恩顯然是發現了理察不對勁的地方，強忍著腦袋撕裂般的痛楚，他伸出手搖了搖對方，希望能喚醒自己的同伴。
他也沒有叫錯，雖然不懂東方靈異是個什麼東西，但是西方的靈異，這兩個輪迴者還是懂的，至少許多的電影，，漫畫都有這種的傳說。
在西方的傳說里，知道一個人的真名就可以對其進行詛咒。
所以他和理察約定雙方各自使用假名來稱呼對方。
當然這兩個人最初介紹的所謂真名，其實也是一拍腦袋隨便瞎編出來的謊話。
疼痛感不斷的增加著，並且越來越強烈，就仿佛不斷受力被壓縮的彈簧，越收越緊。
此刻的科恩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別人了，他感受到自己似乎也已經到達了所能忍受的極限。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隱隱約約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好在巫老沙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及時響起，「不能暈，現在暈了，你會被水蛭反噬，變成行屍走肉的！」
他的精神陡然一震，這個時候絕不能失去意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有過了一分鐘不到的樣子，科恩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
巫老趕緊上前進行查看，卻發現他雖然倒在了地上，但眼睛卻並沒有閉上，而是目光清明的看著他。
得益於他白色的精神力品質，科恩也算是扛過了這一次的考驗。
「成功了！」，巫老的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他也沒想到自己想出來替代的法子居然真的成功了！
「查得怎麼樣了？」
喘著粗氣的科恩將目光看向了一旁沒有一點聲息的理察。
「別看了，他死了！趕緊試試看，看看你能不能操縱面前的腐屍！」巫老的聲音里透露著滿不在乎，反而一個勁的催促著科恩趕緊嘗試操控面前的腐屍。
他面前的視角發生了詭異的轉換。
他居然看到了他自己！
不更確切的說，此刻他的視角是腐屍擁有的視角。
抬手！
一隻乾瘦腐爛的手臂緩緩抬了起來。
伴隨著科恩的意念，腐屍開始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
不得不說蠱老的創意很棒，蠱術+煉屍術這樣的結合在顧白看來完全是1+1＞2的效果，至少主神給出的評價是這樣的。
而且由於科恩成功通過了精神檢定，主神空間的強化選項里此刻也突然多出了一項強化。
這也是目前為止，主神空間裡唯一一條可以便宜兌換的強化選項。
成本價只需要付出因果點數x20，並自備乾糧的準備一具殭屍。
主神就能幫助輪迴者控制住這具殭屍。
當然輪迴者也可以選擇自己通過複雜的儀式來完成這個操作。
首先準備一具殭屍，一條黑色水蛭，然後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等水蛭吸收了使用者足夠多的心頭血之後，再使用蠱術將水蛭移植到殭屍的身體裡。
水蛭會在殭屍的身體裡野蠻生長，由於殭屍本身是沒有自我意識的，所以殭屍的任何行動完全是由水蛭來負責操縱。
最後再通過蠱術連接心血相連的水蛭來控制殭屍，以此達到如臂使指的地步。
巫老根據陰陽煉屍術自己diy出來的這一套東西基本可以等同於環太平洋世界裡不成熟的腦波神經連接技術。
只不過環太平洋世界裡，機甲師連接的是又粗又硬的鋼鐵機甲，而巫老這一套卻適用於連接銅皮鐵骨的殭屍。
科學側的鋼鐵機甲是有極限的，可殭屍沒有極限，只要沒有被徹底摧毀，它就能為使用者一直戰鬥下去。
而且後期維護同樣也要強過機甲，科學側的機甲損壞了還需要專業的維修人員進行維修，殭屍要是被打壞了，只要有充足的血食，它很快就能自己痊癒，並且如果血食足夠的多，殭屍甚至還能自己完成型號的升級。
更重要的是，環太平洋世界裡，一旦駕駛員操縱的機甲受到較為劇烈的傷害，同樣也會對駕駛這造成不可逆的損傷，但巫老整出來這套東西，卻並沒有這樣的隱患。
代價全部都被水蛭所承擔了，哪怕操縱的殭屍被挫骨揚灰，控制著殭屍的人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傷害。
雖然優點突出，不過缺點同樣顯而易見。
需要進行一次精神意志方面的檢定。
檢定通過自然是一帆風順，從普通人一步登天，直接邁入超凡。
但要是意志檢定失敗，那就只能和倒霉的理察一樣，陷入死亡的長眠了。
顧白從主神給出的成功率來看，死亡率高的驚人，灰色精神力品質的人，檢定成功的概率只有可憐的10%，哪怕是白色精神力品質，通過檢定的成功率也不過才80%。
不過只要有足夠的資源，以及不怕死的炮灰，那分分鐘就可以拉起一支操縱殭屍的大軍。
當然身為老江湖的巫老也並不是什麼無私奉獻的聖人，他也同樣留有後手，水蛭都是他利用蠱術培育出來，這相當於掌握了這門技術的核心科技。
而且他還有專門的法器來控制這些水蛭。別看科恩現在能輕鬆的控制腐屍，但如果巫老使用自己預留下來的後門，那麼他就能從科恩的手裡搶走腐屍的控制權。
不過對於擁有主神空間的顧白而言，巫老那些彎彎繞繞的小伎倆完全就是小孩子的把戲。
對他而言培育困難的黑色水蛭，在主神空間這裡，只需要5點因果點數就能兌換一條，還是沒有後門，不受巫老控制的全新plus版本。
……
要知道練蠱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需要將多種帶有劇毒的毒蟲，例如蛇、蠍、蜈蚣、蛤蟆、晰蠍等放進同一器物內，使其互相齧食、殘殺，最後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蟲便是蠱的雛形，之後還需要進行多道複雜的流程以及神秘的儀式，最終才能變成所謂的蠱。
而將水蛭這種小東西練成蠱的最終難度也是很高的，培育起來也是極為不容易，像這樣的水蛭，巫老自己攏共也就培育了十幾隻。
這次之所以這麼痛快的拿出來這兩隻蠱，也是有著拿面前這兩個洋人當實驗品來驗證自己猜想的想法。
當然說一千，道一萬，本質上來說這東西依然還是水蛭，從科學的角度來說定義，水蛭會分泌出一種神含有鎮痛作用的神經毒素多肽，讓獵物感受不到疼痛。
至少科恩和理察雖然不斷的被吸食著血液，但他們本人卻是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感覺。
理察更是覺得自己有些血脈噴張的意思，畢竟馬上他就能掌控超越普通人的力量，成為漫畫中的那些個超級英雄了！
時間過得很快，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原本只有拇指大小的水蛭就已經長到類似於桌球那樣的大小了。
而吸收夠了足夠的血液，黑色水蛭也停止了繼續吮吸傷口的舉動，仿佛樹枝上成熟的果子，徑直地從輪迴者的胸膛口落下，隨後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儘管是從高處落下，但水蛭本身卻沒有絲毫的損傷。
理察和科恩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彎腰把水蛭撿了起來，科恩更是仔細觀察著手上的水蛭，透過水蛭有些透明的身體，甚至能看到水蛭肚子裡面吸食的猩紅血液。
這不由得讓做過一段時間飼養員的科恩有些好奇這究竟是個什麼品種水蛭。
要知道常見的水蛭無外乎就那麼幾種，要麼是寬體金線蛭，這種水蛭生長速度很快，不吸血，專門以貝類生物為食，顯而易見這個吸血的水蛭並不是。
要麼是日本醫蛭，這種水蛭以動物血液為生，但是個頭通常都比較小，再看看仿佛桌球那麼大的，科恩也排除掉了這個選項。
至於尖細金線蛭那就更不可能了，畢竟這個品種的水蛭外形獨特，兩側各有一條黃色條紋，單單從外表上就能一眼看出絕對不是。
南方的常見品種，具有藥用價值的菲牛蛭？但這個氣味聞起來也不像！
難道是野生的茶色蛭？可是這個水蛭體型細長，茶色蛭的體型應該是扁平才對。
就在科恩滿腦子做著排除法的時候，一個乾瘦蒼老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都別愣著了，讓我們進行下一步。」
掐准了時間的巫老，也不知道從哪裡搬出了兩具腐屍。
屍體散發著刺鼻的惡臭，皮膚早已腐爛不堪，還有蛆蟲在屍體臉上不斷的蠕動。
只是一眼理察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滾，差一點就要吐出來，科恩反倒是反應平平，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之所以用腐屍而不是用殭屍是因為巫老同樣也不是專業趕屍或者煉屍的，所以手頭上也沒有合適的殭屍進行實驗。
他手上倒是有那麼七具烏乃伊，那是他用特殊的秘法煉製出來的，真正的銅皮鐵骨，刀槍不入。
按照實力的換算，每一具烏乃伊基本都有半步黑僵的實力，如果操縱七具烏乃伊組成陣法，更是能讓烏乃伊的實力更上一層樓，達到媲美半步綠僵的地步。
這東西是巫老壓箱底的寶貝，自然是不願意拿出來做實驗的。
而真要是按陰陽煉屍術上記載的那樣，找個養屍地，再等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來煉屍，巫老反正是自覺沒有這個耐心。
既然原理就是那麼個原理，那就乾脆用腐屍代替一下，如果能控制腐屍，那同樣的方法控制殭屍應該同樣也不在話下。
反正坑的也是洋人，巫老也沒有考慮太多。
也不解釋什麼，將兩人手中桌球大小的水蛭直接就塞入了兩具腐屍的口中，他又取出了一些不知道裝了什麼的瓶瓶罐罐，繼續往屍體裡面不斷的灌著，一直到將瓶瓶罐罐裡面的東西全部都灌進腐屍里，巫老這才停了下來。
口中念念有詞的念著輪迴者們聽不懂的咒語，同時拿起了人皮做的小鼓開始拍打。
隨著他的施法，兩具直愣愣躺在地上的腐屍居然一點一點的膨脹了起來，隨後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直接站立了起來。
「來，把這個藥丸吃下去。」
滿臉笑容的巫老一邊說著著，一邊伸出手遞給了輪迴者們兩顆灰撲撲的藥丸。
巫老的話讓理察明顯有些抗拒，臉上寫滿了糾結，把這種來歷不明的藥丸吃下去實在太瘋狂了，誰知道這東西的主要成分是什麼？
反倒是科恩神情自若，接過藥丸之後，想都沒想就一馬當先的服用了下去。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如果獨自一人的時候，可能會保留自己的判斷和認知。
但當其他人做出和自己截然相反的判斷和認知的時候，很多人就會對自己的判斷產生質疑，隨後也會加入到其他人的隊伍中里去，心理學上管這種行為叫做從眾心理。
見科恩都吞下了藥丸，本就猶豫不決的理察也終於下定了決心，一閉眼，藥丸扔進了嘴裡。
也不知道這藥丸究竟是什麼材料，一遇水立刻就化掉了。
下一秒他只覺仿佛有人拿著鑽子正在在鑽自己的腦袋。
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難受和痛苦。
雙手捂著自己仿佛要爆炸的腦袋，理察看向了科恩，科恩和他的反應一樣，但明顯沒有他那麼劇烈。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仿佛浪潮一樣，一浪高過一浪的疼痛連綿不休的衝擊著理察的理智，劇烈的痛楚讓他幾近奔潰。
人類對疼痛的忍耐是有極限的，咬緊了牙關的理察此刻臉上的青筋都已經爆裂了出來。
可是這並不能幫助他減輕一絲一毫的疼痛。
腦海里似乎有個聲音在不斷重複著，睡吧，睡著了，就沒有痛苦。
那個聲音仿佛自帶著催眠的效果，一遍又一遍的響起，理察的眼睛一點一點的慢慢合上。
「查德你怎麼了！」
腦袋昏昏沉沉的科恩顯然是發現了理察不對勁的地方，強忍著腦袋撕裂般的痛楚，他伸出手搖了搖對方，希望能喚醒自己的同伴。
他也沒有叫錯，雖然不懂東方靈異是個什麼東西，但是西方的靈異，這兩個輪迴者還是懂的，至少許多的電影，，漫畫都有這種的傳說。
在西方的傳說里，知道一個人的真名就可以對其進行詛咒。
所以他和理察約定雙方各自使用假名來稱呼對方。
當然這兩個人最初介紹的所謂真名，其實也是一拍腦袋隨便瞎編出來的謊話。
疼痛感不斷的增加著，並且越來越強烈，就仿佛不斷受力被壓縮的彈簧，越收越緊。
此刻的科恩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別人了，他感受到自己似乎也已經到達了所能忍受的極限。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隱隱約約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好在巫老沙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及時響起，「不能暈，現在暈了，你會被水蛭反噬，變成行屍走肉的！」
他的精神陡然一震，這個時候絕不能失去意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有過了一分鐘不到的樣子，科恩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
巫老趕緊上前進行查看，卻發現他雖然倒在了地上，但眼睛卻並沒有閉上，而是目光清明的看著他。
得益於他白色的精神力品質，科恩也算是扛過了這一次的考驗。
「成功了！」，巫老的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他也沒想到自己想出來替代的法子居然真的成功了！
「查得怎麼樣了？」
喘著粗氣的科恩將目光看向了一旁沒有一點聲息的理察。
「別看了，他死了！趕緊試試看，看看你能不能操縱面前的腐屍！」巫老的聲音里透露著滿不在乎，反而一個勁的催促著科恩趕緊嘗試操控面前的腐屍。
他面前的視角發生了詭異的轉換。
他居然看到了他自己！
不更確切的說，此刻他的視角是腐屍擁有的視角。
抬手！
一隻乾瘦腐爛的手臂緩緩抬了起來。
伴隨著科恩的意念，腐屍開始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
不得不說蠱老的創意很棒，蠱術+煉屍術這樣的結合在顧白看來完全是1+1＞2的效果，至少主神給出的評價是這樣的。
而且由於科恩成功通過了精神檢定，主神空間的強化選項里此刻也突然多出了一項強化。
這也是目前為止，主神空間裡唯一一條可以便宜兌換的強化選項。
成本價只需要付出因果點數x20，並自備乾糧的準備一具殭屍。
主神就能幫助輪迴者控制住這具殭屍。
當然輪迴者也可以選擇自己通過複雜的儀式來完成這個操作。
首先準備一具殭屍，一條黑色水蛭，然後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等水蛭吸收了使用者足夠多的心頭血之後，再使用蠱術將水蛭移植到殭屍的身體裡。
水蛭會在殭屍的身體裡野蠻生長，由於殭屍本身是沒有自我意識的，所以殭屍的任何行動完全是由水蛭來負責操縱。
最後再通過蠱術連接心血相連的水蛭來控制殭屍，以此達到如臂使指的地步。
巫老根據陰陽煉屍術自己diy出來的這一套東西基本可以等同於環太平洋世界裡不成熟的腦波神經連接技術。
只不過環太平洋世界裡，機甲師連接的是又粗又硬的鋼鐵機甲，而巫老這一套卻適用於連接銅皮鐵骨的殭屍。
科學側的鋼鐵機甲是有極限的，可殭屍沒有極限，只要沒有被徹底摧毀，它就能為使用者一直戰鬥下去。
而且後期維護同樣也要強過機甲，科學側的機甲損壞了還需要專業的維修人員進行維修，殭屍要是被打壞了，只要有充足的血食，它很快就能自己痊癒，並且如果血食足夠的多，殭屍甚至還能自己完成型號的升級。
更重要的是，環太平洋世界裡，一旦駕駛員操縱的機甲受到較為劇烈的傷害，同樣也會對駕駛這造成不可逆的損傷，但巫老整出來這套東西，卻並沒有這樣的隱患。
代價全部都被水蛭所承擔了，哪怕操縱的殭屍被挫骨揚灰，控制著殭屍的人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傷害。
雖然優點突出，不過缺點同樣顯而易見。
需要進行一次精神意志方面的檢定。
檢定通過自然是一帆風順，從普通人一步登天，直接邁入超凡。
但要是意志檢定失敗，那就只能和倒霉的理察一樣，陷入死亡的長眠了。
顧白從主神給出的成功率來看，死亡率高的驚人，灰色精神力品質的人，檢定成功的概率只有可憐的10%，哪怕是白色精神力品質，通過檢定的成功率也不過才80%。
不過只要有足夠的資源，以及不怕死的炮灰，那分分鐘就可以拉起一支操縱殭屍的大軍。
當然身為老江湖的巫老也並不是什麼無私奉獻的聖人，他也同樣留有後手，水蛭都是他利用蠱術培育出來，這相當於掌握了這門技術的核心科技。
而且他還有專門的法器來控制這些水蛭。別看科恩現在能輕鬆的控制腐屍，但如果巫老使用自己預留下來的後門，那麼他就能從科恩的手裡搶走腐屍的控制權。
不過對於擁有主神空間的顧白而言，巫老那些彎彎繞繞的小伎倆完全就是小孩子的把戲。
對他而言培育困難的黑色水蛭，在主神空間這裡，只需要5點因果點數就能兌換一條，還是沒有後門，不受巫老控制的全新plus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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