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領域展開與變身
領域展開，即是耗費大量的咒力在身體周圍構築出施加了術式的生得領域，施術者在領域內可以得到譬如攻擊、防禦等各種加成，同時發動施予領域的術式必定命中身在領域的敵人。
最強人類五條悟的領域叫做「無量空處」，強迫對方大腦為了「活著」而進行無數次重複的「知覺」和「傳導」，產生大量無效信息，「為了活著只能儘可能地接受信息但接受太多信息就導致處理不了」，使大腦失去功能，只能站著等死。
兩面宿儺的領域【伏魔御廚子】，追求極致的爆發，在他的領域內可以使出無限制的斬擊。
比起五條悟的，兩面宿儺的領域更容易被了解和抵抗。
青森感覺自己姑且還是個人類，應該也不能處理太多了信息，因此對抗衡【無量空處】的信心不是很大，所以才會特地去尋找抗衡的方法。
他手裡的小冊子正是禪院家對領域的講解分析與對抗方法。
領域並不是什麼大路貨，能夠施展的人不超過十指之數，就連偌大一個禪院家中，老家主禪院直毘人也不會領域展開，唯有流落在外的伏黑惠一個人會。
這是一個很講究天賦的技能。
只有對自身術式了解透徹並擁有巨量的咒力，才有學會領域的可能性。
這僅僅只是可能性，大概率還得在生命受到威脅感知到大恐怖的時候才容易領悟到領域。
目前青森並沒有什麼術式，自然學不會正宗的領域，因此很快略過這一部分，看向後面的對抗方法。
書中提及，對抗領域有三種方法。
第一種，從領域中逃出去。領域相當於一個狹小的空間，都是有界限，打破界限就能夠逃出去，逃到外面了自然就不會被領域打擊到。但這是下下策，因為領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打破的東西，一邊承受對方必中的術式攻擊，一邊要打破邊界，難度可想而知。
第二種，用術式來對抗領域。如果沒有別的好辦法，那就用自身術式來對抗。開啟和維持領域都需要耗費大量的咒力，在裡面拖延一下時間搞不好領域就會自己瓦解。但只能看對方的狀態，這是中策。
第三種，最上策，用領域來解決領域。強大的領域可以壓制弱小的領域，若自己的領域是弱小的一方，也能抵消部分威能。只不過很少人能學會領域，所以禪院家有人就創造出了一種簡易領域【落花之情】。
在對方領域的必中術式侵入到【落花之情】中時，自身瞬間發動反擊，解放咒力形成防禦。
這種簡易領域的防禦比用術式抵抗要好得多，不過對於青森來說有些雞肋。
他的反應速度都不比這個慢多少，而且看上去還不能防禦到五條悟的【無量空處】，因為它是被動型的無實體攻擊，理論上一進入到領域中就會被影響到。
「看來還是得花費時間自己琢磨出領域來，最好找個可以會領域展開的人或咒靈來學習一下。」
快速過濾腦海中的記憶，施展過領域展開的除了五條悟、兩面宿儺、四大特級咒靈外，就只剩天賦異稟受到兩面宿儺青睞的伏黑惠。
劇情後期才出場的人不在青森的考慮範圍內。
柿子要挑軟的捏，因此青森將目標放在了伏黑惠的身上，不過他目前待在東京咒術高專里，不是那麼容易被拐跑。
要想辦法將伏黑惠弄出來嗎？眼下好像就有一個好的機會。
比如利用禪院家的傳喚。
青森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畢竟不好容易有了個藏身之地，得先好好利用完。
伏黑惠不用著急，反正十多天後兩所咒術高專的交流會就要開始了，到時候反派們也要行動，正好青森去渾水摸魚一趟。
東京咒術高專里，青森感興趣的不只是伏黑惠一個人。
暫時放下手上這本領域相關的小冊子，他又另外拿起了一本古書，美滋滋地看了起來。
......
作為禪院家老家主的兒子，禪院直哉手裡掌握不少詛咒師的信息，在必要時刻讓可靠下屬來聯繫，與他們達成骯髒交易。
為了討好青森，禪院直哉把他知道的詛咒師的信息和盤托出。
才離開不久就返了回來，交給青森一份詛咒師名單。
青森簡單瀏覽了一下，鎖定了一位叫「重面春太」的詛咒師，這個傢伙在他的印象里劣跡斑斑，就決定拿他來祭天。
「詛咒師一般狡兔三窟，有許多藏身之地，沒有那麼快能找得到他。不過我會盡我所能，完成這個任務。」禪院直哉非是推脫，而是邀功。
把任務的艱難之處講出來，後面完成任務就顯得更加難能可貴。
「這樣啊，那就不必拘泥於他一個目標，來個廣撒網吧。嗯，最近你的人手不太夠吧，我給你兩個幫手。」青森放出了達克萊伊和百變怪。
看著如惡鬼般達克萊伊和笑容很滲人的范馬·百變怪·勇次郎，禪院直哉心中警惕，表面卻是高興不已的樣子。
「感謝青天大人的關心。這兩位是？」
「你就把它們當做是我的式神吧。你將詛咒師找出來後，剩下的就交給它們解決了。」青森拍了下百變怪的腦袋，它委屈屈地變成了一隻普通小鳥的模樣。
「這傢伙會變形，應該能幫得上忙。」
式神？還好不是下屬。
禪院直哉鬆了口氣，拍拍胸膛保證道：「一定完成任務。」
他已經想好了怎麼引蛇出洞，只需捏造出一個任務和他達成交易，來個釣魚執法就行，任務目標可以是這個會變形的式神變化而成，不限定目標就輕鬆很多了。
於是，達克萊伊變成影子附在百變怪身上，而百變怪跳上他的肩膀，跟著信心滿滿的禪院直哉離開了。
......
兩天後，禪院家。
陳列著遺體的冷室中，青森全副武裝，戴著手套的雙手按在屍體上，閉目不知道在幹什麼。
半晌，青森嘆了一口氣，收回手掌，離開了冷室。
「還是不行。」
在這個世界上，術式是生來就有，刻印在肉體上的。
某個只剩下大腦的反派都可以占據別人的身體使用出術式來。
所以，青森想看看自己在別人肉體上能否找出術式出來，結果忙活了大半天，一無所獲。
「我的精神力還不夠敏銳，不能察覺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感覺術式就像是經脈和魔術迴路這種東西，刻印在了人的肉體深處，可能達不到修真小說裡面內視的程度就無法感知到。
回到住所，將裝備脫下丟掉，換上一套寬鬆的長袍。
這時，達克萊伊它們也回來了，成功完成了任務。
青森早就在系統上知曉了結果，副本寶箱也已經打開了，是個大砍刀式樣的咒具，聊勝於無，把它丟進系統背包就不管了。
「青天大人，幸不辱命，任務成功完成了！」禪院直哉迫不及待地邀功道。
見識過達克萊伊和百變怪的強大，他對青森更加忠心耿耿了。
「你很不錯，下去忙你的事去吧。」青森朝他露出如沐清風的笑容，一點也不像前兩天威如神靈的樣子。
「是！」禪院直哉躬身告退。
阿勃梭魯和比雕也被他放了出來，四隻寶可夢又聚在了一起。
突然，百變怪全身蠕動，變成了一個油膩的禿頂中年男。
青森覺得有點眼熟：「這是名單上的詛咒師吧，被你們解決掉的那個？」
「禿頂中年男」點點頭，張開香腸嘴巴，震盪空氣，發出了沙啞的聲音：「青...森...」
「？」青森挑了挑眉，「百變怪，你會說話了？」
之前他也想訓練過百變怪說話，因為它變身成人類的時候是具有完整的發聲器官的，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直都學不會。
沒想到突然就掌握了這項技能。
百變怪給他的驚喜不只有這個。
「禿頂中年男」雙手一拍，所剩不多的頭髮驀然伸長，像小蛇般在空中舞動，向阿勃梭魯和比雕纏繞而去。
阿勃梭魯輕巧躲過，回以【鐮鼬】，將長發切成兩半。
比雕就簡單粗暴得多了，直接一甩翅膀，把頭髮給扯斷了。
似乎有些疼，「禿頂中年男」表情委屈，收回了頭髮，不過發量好像減少了挺多。
「原來是因為這個才禿頂的啊。」青森吐槽一句，回歸正題：「百變怪你還會用咒術？」
「禿頂中年男」歡喜地點著頭：「嗯！」
「沒道理呀。你在數碼世界的時候不是還不能使出數碼獸的技能嗎？難道？」
青森想起一個可能，連忙打開系統，找到百變怪的數據面板，看了後不禁露出笑容。
「果然，【變身】的等級提升了，從LV8跳到了LV9。」
他來了興致，想要看看百變怪模仿的極限在哪裡，便對百變怪說道：「變成我的樣子。」
「禿頂中年男」微微頷首，身形變高變瘦，頭髮長成茂密，模樣也變成了青森帥氣的樣子。
青森仔細端詳了一下，發現連身上的衣服都完美復刻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這裡太窄了，我們出去好好比劃比劃。」
說著就抓住「青森」，離開住所，避過周圍的耳目，急速升空。
達克萊伊緊隨其後，阿勃梭魯和比雕沒法做到不引人注目，只好待在裡面。
青森三個陸續突破雲層，到達了風平浪靜的平流層。
區區寒風影響不了青森的熱情，他直接鬆開手，將「青森」丟了出去。
「我...焯焯焯焯！」
「青森」臉露驚恐，手舞足蹈，直直掉了下去，隱入雲層消失不見了。
雙手抱胸，青森與達克萊伊都一動不動，他們對百變怪了解甚深。
果然，「青森」很快又飛了回來，他的背後長了一對翅膀，靠著它才沒被摔死。
「青森，你大爺的，真的扔啊。你還有沒有人性了？」百變怪的話說得越來越流暢，就像真正的人類一樣。
不過頂著青森的模樣來罵街，讓人感覺很違和。
「想我老早就跟著你了，不念舊情老是欺負我就算了，現在還要謀殺我？」
見他還在罵罵咧咧的，青森不由地皺起了眉頭，輕哼了一聲：「嗯？你有意見？」
感覺到青森真的要生氣了，想起他的輝煌戰績，「青森」立刻慫了，連忙閉嘴，打個哈哈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在練習口語而已，您看我說得怎麼樣？」
「行了，不要浪費時間，趕緊的，快施展一下你會用我的什麼技能？」青森最討厭人嘰嘰歪歪的，百變怪會說話也不全是好事。
「好好好。」
「青森」便秘般沉思了片刻，抬起了一根手指。
然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他也很懵逼：「誒，我的雷，我的光呢？」
「用不出來嗎？」青森想了想，說道：「跟著我念。」
「哦哦。」
「星羅棋布的獸之骨，尖塔·紅晶·鋼鐵的車輪......」×2
這次很順利，兩人的雙手間都出現了能量球，只不過一個大一個小。
念完咒語，兩道雷鳴衝擊波互相碰撞在一起，「青森」那邊堅持了10秒就不行了，被正牌的衝擊波碾壓了過去。
還好「青森」見勢不妙，先一步躲開了。
「咒語類的可以使用。」
之後，青森又試了其他技能，【念力】不行，【流水岩碎拳】這類武術在短時間內自然複製不了，【百分百被公主抱】這種規則類的同樣用不出來。
反而是【雷之呼吸】、【光之呼吸】和【一刀修羅】這些可以學會。
通過呼吸法，「青森」也能用出些許光系能量和雷系能量了，就是效果上差得蠻遠的。
目前看上去是與肉體相關的技能或有相應的咒語才能複製，它會使用咒術也是因為術式的特殊性吧。
換了相同的肉身就等於將術式也拷貝了下來。
這麼說的話，百變怪在這個副本的收益將會超出青森的想像。
變成五條悟和夏油傑？想想都刺激。
這下重面春太也不得不殺了。
「百變怪，這幾天你就陪我多練練吧，你太弱了，起碼能扛得住我一半實力吧。」青森摩拳擦掌道，「流水岩碎拳和爆心解放拳也要學會，我的雷光兩儀拳就算了，你肯定學不了。」
看著青森興致盎然的樣子，「青森」菊花一緊，連連退後，最後才不得已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之後，就等交流會開始了。」
最強人類五條悟的領域叫做「無量空處」，強迫對方大腦為了「活著」而進行無數次重複的「知覺」和「傳導」，產生大量無效信息，「為了活著只能儘可能地接受信息但接受太多信息就導致處理不了」，使大腦失去功能，只能站著等死。
兩面宿儺的領域【伏魔御廚子】，追求極致的爆發，在他的領域內可以使出無限制的斬擊。
比起五條悟的，兩面宿儺的領域更容易被了解和抵抗。
青森感覺自己姑且還是個人類，應該也不能處理太多了信息，因此對抗衡【無量空處】的信心不是很大，所以才會特地去尋找抗衡的方法。
他手裡的小冊子正是禪院家對領域的講解分析與對抗方法。
領域並不是什麼大路貨，能夠施展的人不超過十指之數，就連偌大一個禪院家中，老家主禪院直毘人也不會領域展開，唯有流落在外的伏黑惠一個人會。
這是一個很講究天賦的技能。
只有對自身術式了解透徹並擁有巨量的咒力，才有學會領域的可能性。
這僅僅只是可能性，大概率還得在生命受到威脅感知到大恐怖的時候才容易領悟到領域。
目前青森並沒有什麼術式，自然學不會正宗的領域，因此很快略過這一部分，看向後面的對抗方法。
書中提及，對抗領域有三種方法。
第一種，從領域中逃出去。領域相當於一個狹小的空間，都是有界限，打破界限就能夠逃出去，逃到外面了自然就不會被領域打擊到。但這是下下策，因為領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打破的東西，一邊承受對方必中的術式攻擊，一邊要打破邊界，難度可想而知。
第二種，用術式來對抗領域。如果沒有別的好辦法，那就用自身術式來對抗。開啟和維持領域都需要耗費大量的咒力，在裡面拖延一下時間搞不好領域就會自己瓦解。但只能看對方的狀態，這是中策。
第三種，最上策，用領域來解決領域。強大的領域可以壓制弱小的領域，若自己的領域是弱小的一方，也能抵消部分威能。只不過很少人能學會領域，所以禪院家有人就創造出了一種簡易領域【落花之情】。
在對方領域的必中術式侵入到【落花之情】中時，自身瞬間發動反擊，解放咒力形成防禦。
這種簡易領域的防禦比用術式抵抗要好得多，不過對於青森來說有些雞肋。
他的反應速度都不比這個慢多少，而且看上去還不能防禦到五條悟的【無量空處】，因為它是被動型的無實體攻擊，理論上一進入到領域中就會被影響到。
「看來還是得花費時間自己琢磨出領域來，最好找個可以會領域展開的人或咒靈來學習一下。」
快速過濾腦海中的記憶，施展過領域展開的除了五條悟、兩面宿儺、四大特級咒靈外，就只剩天賦異稟受到兩面宿儺青睞的伏黑惠。
劇情後期才出場的人不在青森的考慮範圍內。
柿子要挑軟的捏，因此青森將目標放在了伏黑惠的身上，不過他目前待在東京咒術高專里，不是那麼容易被拐跑。
要想辦法將伏黑惠弄出來嗎？眼下好像就有一個好的機會。
比如利用禪院家的傳喚。
青森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畢竟不好容易有了個藏身之地，得先好好利用完。
伏黑惠不用著急，反正十多天後兩所咒術高專的交流會就要開始了，到時候反派們也要行動，正好青森去渾水摸魚一趟。
東京咒術高專里，青森感興趣的不只是伏黑惠一個人。
暫時放下手上這本領域相關的小冊子，他又另外拿起了一本古書，美滋滋地看了起來。
......
作為禪院家老家主的兒子，禪院直哉手裡掌握不少詛咒師的信息，在必要時刻讓可靠下屬來聯繫，與他們達成骯髒交易。
為了討好青森，禪院直哉把他知道的詛咒師的信息和盤托出。
才離開不久就返了回來，交給青森一份詛咒師名單。
青森簡單瀏覽了一下，鎖定了一位叫「重面春太」的詛咒師，這個傢伙在他的印象里劣跡斑斑，就決定拿他來祭天。
「詛咒師一般狡兔三窟，有許多藏身之地，沒有那麼快能找得到他。不過我會盡我所能，完成這個任務。」禪院直哉非是推脫，而是邀功。
把任務的艱難之處講出來，後面完成任務就顯得更加難能可貴。
「這樣啊，那就不必拘泥於他一個目標，來個廣撒網吧。嗯，最近你的人手不太夠吧，我給你兩個幫手。」青森放出了達克萊伊和百變怪。
看著如惡鬼般達克萊伊和笑容很滲人的范馬·百變怪·勇次郎，禪院直哉心中警惕，表面卻是高興不已的樣子。
「感謝青天大人的關心。這兩位是？」
「你就把它們當做是我的式神吧。你將詛咒師找出來後，剩下的就交給它們解決了。」青森拍了下百變怪的腦袋，它委屈屈地變成了一隻普通小鳥的模樣。
「這傢伙會變形，應該能幫得上忙。」
式神？還好不是下屬。
禪院直哉鬆了口氣，拍拍胸膛保證道：「一定完成任務。」
他已經想好了怎麼引蛇出洞，只需捏造出一個任務和他達成交易，來個釣魚執法就行，任務目標可以是這個會變形的式神變化而成，不限定目標就輕鬆很多了。
於是，達克萊伊變成影子附在百變怪身上，而百變怪跳上他的肩膀，跟著信心滿滿的禪院直哉離開了。
......
兩天後，禪院家。
陳列著遺體的冷室中，青森全副武裝，戴著手套的雙手按在屍體上，閉目不知道在幹什麼。
半晌，青森嘆了一口氣，收回手掌，離開了冷室。
「還是不行。」
在這個世界上，術式是生來就有，刻印在肉體上的。
某個只剩下大腦的反派都可以占據別人的身體使用出術式來。
所以，青森想看看自己在別人肉體上能否找出術式出來，結果忙活了大半天，一無所獲。
「我的精神力還不夠敏銳，不能察覺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感覺術式就像是經脈和魔術迴路這種東西，刻印在了人的肉體深處，可能達不到修真小說裡面內視的程度就無法感知到。
回到住所，將裝備脫下丟掉，換上一套寬鬆的長袍。
這時，達克萊伊它們也回來了，成功完成了任務。
青森早就在系統上知曉了結果，副本寶箱也已經打開了，是個大砍刀式樣的咒具，聊勝於無，把它丟進系統背包就不管了。
「青天大人，幸不辱命，任務成功完成了！」禪院直哉迫不及待地邀功道。
見識過達克萊伊和百變怪的強大，他對青森更加忠心耿耿了。
「你很不錯，下去忙你的事去吧。」青森朝他露出如沐清風的笑容，一點也不像前兩天威如神靈的樣子。
「是！」禪院直哉躬身告退。
阿勃梭魯和比雕也被他放了出來，四隻寶可夢又聚在了一起。
突然，百變怪全身蠕動，變成了一個油膩的禿頂中年男。
青森覺得有點眼熟：「這是名單上的詛咒師吧，被你們解決掉的那個？」
「禿頂中年男」點點頭，張開香腸嘴巴，震盪空氣，發出了沙啞的聲音：「青...森...」
「？」青森挑了挑眉，「百變怪，你會說話了？」
之前他也想訓練過百變怪說話，因為它變身成人類的時候是具有完整的發聲器官的，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直都學不會。
沒想到突然就掌握了這項技能。
百變怪給他的驚喜不只有這個。
「禿頂中年男」雙手一拍，所剩不多的頭髮驀然伸長，像小蛇般在空中舞動，向阿勃梭魯和比雕纏繞而去。
阿勃梭魯輕巧躲過，回以【鐮鼬】，將長發切成兩半。
比雕就簡單粗暴得多了，直接一甩翅膀，把頭髮給扯斷了。
似乎有些疼，「禿頂中年男」表情委屈，收回了頭髮，不過發量好像減少了挺多。
「原來是因為這個才禿頂的啊。」青森吐槽一句，回歸正題：「百變怪你還會用咒術？」
「禿頂中年男」歡喜地點著頭：「嗯！」
「沒道理呀。你在數碼世界的時候不是還不能使出數碼獸的技能嗎？難道？」
青森想起一個可能，連忙打開系統，找到百變怪的數據面板，看了後不禁露出笑容。
「果然，【變身】的等級提升了，從LV8跳到了LV9。」
他來了興致，想要看看百變怪模仿的極限在哪裡，便對百變怪說道：「變成我的樣子。」
「禿頂中年男」微微頷首，身形變高變瘦，頭髮長成茂密，模樣也變成了青森帥氣的樣子。
青森仔細端詳了一下，發現連身上的衣服都完美復刻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這裡太窄了，我們出去好好比劃比劃。」
說著就抓住「青森」，離開住所，避過周圍的耳目，急速升空。
達克萊伊緊隨其後，阿勃梭魯和比雕沒法做到不引人注目，只好待在裡面。
青森三個陸續突破雲層，到達了風平浪靜的平流層。
區區寒風影響不了青森的熱情，他直接鬆開手，將「青森」丟了出去。
「我...焯焯焯焯！」
「青森」臉露驚恐，手舞足蹈，直直掉了下去，隱入雲層消失不見了。
雙手抱胸，青森與達克萊伊都一動不動，他們對百變怪了解甚深。
果然，「青森」很快又飛了回來，他的背後長了一對翅膀，靠著它才沒被摔死。
「青森，你大爺的，真的扔啊。你還有沒有人性了？」百變怪的話說得越來越流暢，就像真正的人類一樣。
不過頂著青森的模樣來罵街，讓人感覺很違和。
「想我老早就跟著你了，不念舊情老是欺負我就算了，現在還要謀殺我？」
見他還在罵罵咧咧的，青森不由地皺起了眉頭，輕哼了一聲：「嗯？你有意見？」
感覺到青森真的要生氣了，想起他的輝煌戰績，「青森」立刻慫了，連忙閉嘴，打個哈哈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在練習口語而已，您看我說得怎麼樣？」
「行了，不要浪費時間，趕緊的，快施展一下你會用我的什麼技能？」青森最討厭人嘰嘰歪歪的，百變怪會說話也不全是好事。
「好好好。」
「青森」便秘般沉思了片刻，抬起了一根手指。
然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他也很懵逼：「誒，我的雷，我的光呢？」
「用不出來嗎？」青森想了想，說道：「跟著我念。」
「哦哦。」
「星羅棋布的獸之骨，尖塔·紅晶·鋼鐵的車輪......」×2
這次很順利，兩人的雙手間都出現了能量球，只不過一個大一個小。
念完咒語，兩道雷鳴衝擊波互相碰撞在一起，「青森」那邊堅持了10秒就不行了，被正牌的衝擊波碾壓了過去。
還好「青森」見勢不妙，先一步躲開了。
「咒語類的可以使用。」
之後，青森又試了其他技能，【念力】不行，【流水岩碎拳】這類武術在短時間內自然複製不了，【百分百被公主抱】這種規則類的同樣用不出來。
反而是【雷之呼吸】、【光之呼吸】和【一刀修羅】這些可以學會。
通過呼吸法，「青森」也能用出些許光系能量和雷系能量了，就是效果上差得蠻遠的。
目前看上去是與肉體相關的技能或有相應的咒語才能複製，它會使用咒術也是因為術式的特殊性吧。
換了相同的肉身就等於將術式也拷貝了下來。
這麼說的話，百變怪在這個副本的收益將會超出青森的想像。
變成五條悟和夏油傑？想想都刺激。
這下重面春太也不得不殺了。
「百變怪，這幾天你就陪我多練練吧，你太弱了，起碼能扛得住我一半實力吧。」青森摩拳擦掌道，「流水岩碎拳和爆心解放拳也要學會，我的雷光兩儀拳就算了，你肯定學不了。」
看著青森興致盎然的樣子，「青森」菊花一緊，連連退後，最後才不得已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之後，就等交流會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