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開眼與再遇
教室里，一位可人的少女微張著櫻桃小嘴，喃喃道：「餵飽它？」
「是啊。」青森走上前去，說道：「既然那麼饑渴，就把它餵飽唄。餵飽之後它就不會再吃你的靈力了。」
「可是，那要怎麼餵？」
「就是這樣。」青森伸出一根食指，點在她的眉心上，龐大的能量噴涌而出，沿著手指注入她的體內。
見子驀然瞪大了雙眼，她清晰地感覺到有一股熱量進入她的體內，流轉全身後全部匯聚到了眼睛上。
「啊，好燙！」
她感覺自己的眼睛像煮熟的雞蛋般，熱到不行，甚至有了一絲疼痛，不禁揚起了頭，靠在了後面的桌子上。
「見子，堅持一下。」青森看到那雙眼睛中金光流轉，像餓死鬼投胎一般，吸力逐漸增大，他的能量往往剛一注入便被吸進眼睛裡去，他不得不加大了能量的輸出速度。
同時把左手豎在胸前，說道：「領域展開！」
濃郁的黑暗立即將教室全部籠罩。
他擔心有異象出現，吸引到惡靈來搞事，乾脆用領域將這裡封鎖起來。
隨著能量的持續注入，見子眼裡的金光越發強盛。
過了將近半小時後，似乎到達了臨界點，一股強大的力量傳她體內出來，竟將青森的手指彈開來。
青森收回手指，站在旁邊沒有動彈，看到見子被一股力量托住緩慢升起來，停在半空中。
隨後，從她的眼睛裡迸射出一團刺眼的金光，直接衝破領域的封鎖，透過天花板，直直插入天空，到達雲層上端，持續了好幾秒才消失不見。
奇異的是，這光並沒對天花板造成損壞。
青森微微吃驚地看著這一幕，他也沒想到見子的眼睛有那麼強的表現，好像之前小看了。
光芒散去之後，見子閉著眼睛，慢慢飄落回地板，站立了一會後才重新睜開了眼睛。
眼睛睜開的瞬間，青森似乎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威壓，一閃而逝。
這時，見子好像才恢復了意識，她的眼睛也變成了之前那個樸實無華的樣子。
「我怎麼站起來了？剛才青天大人好像說了要餵飽我，然後我的眼睛很熱，後面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放心，手術很成功。」見她沒什麼異狀，青森便撤去了領域，笑著和她說道：「現在試試看看它們，感覺一下有沒有什麼不同？」
此時，教室外頭不知為何已經站滿了惡靈層層疊疊的黑色身影，不僅這裡，就連下面也有很多的惡靈正向他們這邊走來。
「這麼多？！」見子差點被嚇了一大跳，聽到青森的話，才鼓起勇氣，瞪大眼睛看向它們。
看著看著，她的臉上浮現了一絲迷惑：「好像，我可以......」
一隻體型堪比教室的巨大惡靈在這個時候將其他惡靈排擠開，把它的頭顱伸進到教室裡面來，一雙車胎大的眼睛緊緊盯著見子。
見子沒有驚慌失措，反而走上前兩步，伸出右手，大聲說道：「跪下！」
話音一落，青森便再次感覺到剛才的那股威壓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
一些弱小的惡靈直接跪趴下去，瑟瑟發抖。
那隻大惡靈也被震得後退了幾步，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似乎有點惱羞成怒，猛地上前撲向見子。
這時，見子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表情淡漠，再次大喊一聲：「跪下！」
比之前更強的威壓散發出來，除了大惡靈之外的所有惡靈都支撐不住跪倒在地，大惡靈立馬止住了向前撲的姿勢，停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大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似乎在掙扎著。
「跪下！」
見子眼裡的金光閃爍，威壓更盛。
大惡靈終於支撐不住，咚的一聲也跪倒在地上。
至此，目光所及之處，成百上千隻惡靈均匍匐在地，仿佛在向它們的王朝拜。
「威懾和統領惡靈的能力嗎？倒也實用。」青森看著見子的表情由淡漠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分析道：「不是精神分裂，也沒有陌生的氣息。應該是揠苗助長的副作用，之後等她自行調整過來就正常了。」
「誒，它們怎麼都跪下了？好像，好像是我做的？」見子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慌亂，求助地看向青森。
「這就是你眼睛的能力，現在的你應該能命令不那麼強大的惡靈。」
「命令，惡靈？」見子有點發蒙，等理清思緒後，她立即問道：「那我以後就不用再怕惡靈了？」
「傻瓜，在和我締結契約的那一刻起，你就不用害怕惡靈了。」青森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道。
「是哦。」她有些羞赧地垂下了頭。
這種被當成小孩子的感覺，她卻並不反感。
「除了堵在教室門口的這個大個子外，其他惡靈都沒什麼用，你要留著它嗎？」青森指了一下大惡靈說道。
「不要！」見子立馬搖著頭說道，「我才不要它跟著我！」
雖然現在不怎麼害怕惡靈了，但讓這麼一個倒胃口的傢伙跟著自己，見子當然不樂意。
「有噩夢神大人在，我也不需要它們。」
「說的也是。那就讓我來幫它們解脫吧。」
「光！」青森舉起右手，讓光系能量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拓展開來。
弱小點的惡靈直接消亡，其餘厲害點的也就支撐個幾秒，大惡靈距離太近，沒到十秒也消散了。
將所有惡靈擊殺後，青森收回右手，微微喘了口氣，接連兩個大消耗後，就算是他也有點吃不消了。
觀察細緻的見子立即發現了，擔心地問道：「您還好嗎？」
『都是因為要幫我。』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青森露出疲態，心裡有些自責。
「沒事，我休息一會就好。」
「不如今天的教導就到這裡吧，下次再繼續？」見子建議道。
「唔。」青森沉吟一下後點點頭，「也好。你的陰陽眼也需要時間去掌握。等到下一次，我再教你靈力的運用。」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你就自己先摸索陰陽眼的用法，和嘗試一下感知靈力的存在。」
「是！」
......
簡單地休息一陣後，青森剛打算和見子一起離開學校的時候，卻感知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
打開【心眼】一看，果然發現了夏目的身影。
他正從學校的圍牆上跨過來，身邊還有一位黑色頭髮的少年。
既然遇上了就代表有緣分，因此青森打開窗戶，帶著見子從空中慢慢走了下來，等著夏目他們過來。
見子這麼顯眼，他們立刻就看到了。
「啊，危險！」那位黑髮少年還以為見子遭遇了危險，猛然沖了過去，卻被夏目攔下了。
「田沼，沒關係的，她很安全。」
他叫田沼要，是夏目的同學，也是比較要好的朋友，知道夏目能看到妖怪的事，自己也能模糊地感覺到妖怪的存在，聽到夏目這樣說，立即明白了什麼。
他看向女孩的身旁，果然感覺到了一團不同尋常的東西。
「夏目，是妖怪嗎？」
「不，是神靈。」夏目補充道：「心地很好的神靈。我們先過去吧。」
「好。」
兩人一路小跑，很快就來到了青森的面前。
「青天大人，又見面了。」夏目朝青森鞠躬道。
「嗯。」青森點頭致意，「夏目，你周日過來學校是有什麼事嗎？」
「是有點事。」夏目苦笑道，「貓咪老師昨天生氣離家出走了，今天也沒有回來，我擔心它就出來找它了。然後看到學校有一道亮光出現，以為是貓咪老師在，就跑了過來，沒想到遇見了您。」
「那道亮光應該與我有關，而且貓咪老師它現在就在我神社那邊。」
「誒？！真的嗎？」得到青森的肯定後，夏目鬆了一口氣，「它還好吧。」
「之前來到我那裡的時候很生氣，現在應該消得差不多了，就是想找個台階下，想等著你去親自找它回去。」青森說出自己觀察到的情況。
「貓咪老師真是的。」夏目徹底放下心來，眯著眼睛說道：「待會您回神社的時候方便帶上我一起嗎？」
「可以。」
「不好意思，麻煩您了。」
「小事。」青森看了一眼他身後一臉平靜的田沼要，問道：「那位是你的朋友吧。」
「嗯。」夏目點點頭，「他叫田沼要，我的朋友。」
見夏目介紹到自己，田沼要上前一步，朝著面前的空曠處微微彎腰，說道：「您好，我是田沼要。抱歉，我只能模糊感覺到您的存在，並不能見到您。」
「呵。」青森微微一笑，伸手屈指彈出一顆小光球，沒入田沼要的體內。
田沼要只感覺到自己的眼睛一熱，忍不住揉了一下眼睛後，面前驀然出現了一位戴著狐狸面具的白衣男子，正對著自己說道：「這下能看到了嗎？」
「看到了。」田沼要愣愣地點了點頭，難以置信地說道：「我看到您了，好神奇。夏目，這也太神奇了。」
「青天大人是很厲害的神靈。」夏目為自己的好朋友開心，他也能看得到妖怪的話，自己之後的冒險也能有個伴了。
「嗯嗯！真是太感謝您了，青天大人。」田沼要第一次這麼激動，因為這意味著之前向他遮遮掩掩的新世界終於要向他暴露出本來面目了。
「這只是個小把戲，效果大概只能持續一天吧。」
青森是用自己的能量幫他「開眼」。
高級惡靈能主動現身的原因也是差不多這樣，只不過更成熟和隱晦一些，它們只需用特殊的氣場感染就能讓普通人看到它們。
「一天時間，足夠了。」田沼要是個懂得知足的人，不奢望青森能一直幫他。
「想要一直看到妖怪嗎？我可以幫你。」青森說道。
「真的嗎？」
「真的，你只需要付出一點代價。」
「代價？是什麼？」田沼要問道。
「唔，我想想。」青森想了一下，說道：「你應該住在寺廟裡面的吧，不如以後拜佛的時候順便也拜一下我。」
「住哪裡也能看得出來嗎？不過拜祭您這件事倒是無所謂。」
「那麼你是答應了？」
「嗯！」田沼要相信夏目的眼光，他覺得是好的就絕對錯不了。
「很好，契約成立。」青森拍了三下手掌說道。
「這樣就可以了嗎？」田沼要看了看自己，並未感覺到有什麼變化。
「只是確認契約成立而已，我還沒有開始幫你，反正你還有一天的時間，不著急。」
「嗯。」田沼要深呼吸，收斂下自己的興奮表情。
「對了，我還沒給你們介紹她呢。」青森拍了一下身旁站著的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見子，說道：「她是我神社的巫女，叫見子。」
「他們兩個是鎮上的人，黃頭髮的叫夏目貴志，他也能看得到妖怪，而且靈力很強。另外一個剛才有介紹過，不用我重複一遍了吧。」
「不用。你們好。」見子友好地打招呼，可能因為讀女校的緣故，她平時比較少和同齡男生接觸，所以有些侷促。
問好時重點打量了一眼夏目。
『青天大人說他靈力很強，那肯定是位很厲害的靈能力者。』
「見子小姐，您好。」夏目兩人同時問好道。
「不，不必用敬稱。」見子慌亂擺手道，「都是同齡人，叫我見子就好。」
「也行。」
尬聊幾句後，看不過眼的青森接過了話題，說道：「剛才我借用了這裡給見子她上了一堂課，可能動靜稍微大了點。現在沒什麼事了，要不去鎮上逛逛。」
「可以啊，我和夏目陪您。這裡雖然不大，有趣的東西還蠻多的。」
「對了，田沼，你有眼鏡嗎？」青森突然問道。
「沒有。」田沼要搖搖頭，他的視力一直還可以。
「那待會還要去買一副眼鏡。」
「？」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既然是神靈大人交代的事情，那就得去做。
幾人離開學校，到鎮上遊玩。
路過眼鏡店時，田沼要買了一副平光眼鏡，被青森施展他那剛琢磨出來的封印術，將自己的一些能量封印到眼鏡片上。
如此，他戴上眼鏡便能看得到妖怪了。
田沼要喜不自勝，將封印眼鏡好好收藏起來。
之後，經過某處空地時，青森看到一個少女正用棍子在泥地上划來划去。
稍微看了兩眼，便收回了目光。
一行人逛到了中午，吃過午飯後，便一同乘坐比雕，回到了神社。
「是啊。」青森走上前去，說道：「既然那麼饑渴，就把它餵飽唄。餵飽之後它就不會再吃你的靈力了。」
「可是，那要怎麼餵？」
「就是這樣。」青森伸出一根食指，點在她的眉心上，龐大的能量噴涌而出，沿著手指注入她的體內。
見子驀然瞪大了雙眼，她清晰地感覺到有一股熱量進入她的體內，流轉全身後全部匯聚到了眼睛上。
「啊，好燙！」
她感覺自己的眼睛像煮熟的雞蛋般，熱到不行，甚至有了一絲疼痛，不禁揚起了頭，靠在了後面的桌子上。
「見子，堅持一下。」青森看到那雙眼睛中金光流轉，像餓死鬼投胎一般，吸力逐漸增大，他的能量往往剛一注入便被吸進眼睛裡去，他不得不加大了能量的輸出速度。
同時把左手豎在胸前，說道：「領域展開！」
濃郁的黑暗立即將教室全部籠罩。
他擔心有異象出現，吸引到惡靈來搞事，乾脆用領域將這裡封鎖起來。
隨著能量的持續注入，見子眼裡的金光越發強盛。
過了將近半小時後，似乎到達了臨界點，一股強大的力量傳她體內出來，竟將青森的手指彈開來。
青森收回手指，站在旁邊沒有動彈，看到見子被一股力量托住緩慢升起來，停在半空中。
隨後，從她的眼睛裡迸射出一團刺眼的金光，直接衝破領域的封鎖，透過天花板，直直插入天空，到達雲層上端，持續了好幾秒才消失不見。
奇異的是，這光並沒對天花板造成損壞。
青森微微吃驚地看著這一幕，他也沒想到見子的眼睛有那麼強的表現，好像之前小看了。
光芒散去之後，見子閉著眼睛，慢慢飄落回地板，站立了一會後才重新睜開了眼睛。
眼睛睜開的瞬間，青森似乎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威壓，一閃而逝。
這時，見子好像才恢復了意識，她的眼睛也變成了之前那個樸實無華的樣子。
「我怎麼站起來了？剛才青天大人好像說了要餵飽我，然後我的眼睛很熱，後面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放心，手術很成功。」見她沒什麼異狀，青森便撤去了領域，笑著和她說道：「現在試試看看它們，感覺一下有沒有什麼不同？」
此時，教室外頭不知為何已經站滿了惡靈層層疊疊的黑色身影，不僅這裡，就連下面也有很多的惡靈正向他們這邊走來。
「這麼多？！」見子差點被嚇了一大跳，聽到青森的話，才鼓起勇氣，瞪大眼睛看向它們。
看著看著，她的臉上浮現了一絲迷惑：「好像，我可以......」
一隻體型堪比教室的巨大惡靈在這個時候將其他惡靈排擠開，把它的頭顱伸進到教室裡面來，一雙車胎大的眼睛緊緊盯著見子。
見子沒有驚慌失措，反而走上前兩步，伸出右手，大聲說道：「跪下！」
話音一落，青森便再次感覺到剛才的那股威壓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
一些弱小的惡靈直接跪趴下去，瑟瑟發抖。
那隻大惡靈也被震得後退了幾步，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似乎有點惱羞成怒，猛地上前撲向見子。
這時，見子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表情淡漠，再次大喊一聲：「跪下！」
比之前更強的威壓散發出來，除了大惡靈之外的所有惡靈都支撐不住跪倒在地，大惡靈立馬止住了向前撲的姿勢，停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大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似乎在掙扎著。
「跪下！」
見子眼裡的金光閃爍，威壓更盛。
大惡靈終於支撐不住，咚的一聲也跪倒在地上。
至此，目光所及之處，成百上千隻惡靈均匍匐在地，仿佛在向它們的王朝拜。
「威懾和統領惡靈的能力嗎？倒也實用。」青森看著見子的表情由淡漠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分析道：「不是精神分裂，也沒有陌生的氣息。應該是揠苗助長的副作用，之後等她自行調整過來就正常了。」
「誒，它們怎麼都跪下了？好像，好像是我做的？」見子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慌亂，求助地看向青森。
「這就是你眼睛的能力，現在的你應該能命令不那麼強大的惡靈。」
「命令，惡靈？」見子有點發蒙，等理清思緒後，她立即問道：「那我以後就不用再怕惡靈了？」
「傻瓜，在和我締結契約的那一刻起，你就不用害怕惡靈了。」青森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道。
「是哦。」她有些羞赧地垂下了頭。
這種被當成小孩子的感覺，她卻並不反感。
「除了堵在教室門口的這個大個子外，其他惡靈都沒什麼用，你要留著它嗎？」青森指了一下大惡靈說道。
「不要！」見子立馬搖著頭說道，「我才不要它跟著我！」
雖然現在不怎麼害怕惡靈了，但讓這麼一個倒胃口的傢伙跟著自己，見子當然不樂意。
「有噩夢神大人在，我也不需要它們。」
「說的也是。那就讓我來幫它們解脫吧。」
「光！」青森舉起右手，讓光系能量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拓展開來。
弱小點的惡靈直接消亡，其餘厲害點的也就支撐個幾秒，大惡靈距離太近，沒到十秒也消散了。
將所有惡靈擊殺後，青森收回右手，微微喘了口氣，接連兩個大消耗後，就算是他也有點吃不消了。
觀察細緻的見子立即發現了，擔心地問道：「您還好嗎？」
『都是因為要幫我。』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青森露出疲態，心裡有些自責。
「沒事，我休息一會就好。」
「不如今天的教導就到這裡吧，下次再繼續？」見子建議道。
「唔。」青森沉吟一下後點點頭，「也好。你的陰陽眼也需要時間去掌握。等到下一次，我再教你靈力的運用。」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你就自己先摸索陰陽眼的用法，和嘗試一下感知靈力的存在。」
「是！」
......
簡單地休息一陣後，青森剛打算和見子一起離開學校的時候，卻感知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
打開【心眼】一看，果然發現了夏目的身影。
他正從學校的圍牆上跨過來，身邊還有一位黑色頭髮的少年。
既然遇上了就代表有緣分，因此青森打開窗戶，帶著見子從空中慢慢走了下來，等著夏目他們過來。
見子這麼顯眼，他們立刻就看到了。
「啊，危險！」那位黑髮少年還以為見子遭遇了危險，猛然沖了過去，卻被夏目攔下了。
「田沼，沒關係的，她很安全。」
他叫田沼要，是夏目的同學，也是比較要好的朋友，知道夏目能看到妖怪的事，自己也能模糊地感覺到妖怪的存在，聽到夏目這樣說，立即明白了什麼。
他看向女孩的身旁，果然感覺到了一團不同尋常的東西。
「夏目，是妖怪嗎？」
「不，是神靈。」夏目補充道：「心地很好的神靈。我們先過去吧。」
「好。」
兩人一路小跑，很快就來到了青森的面前。
「青天大人，又見面了。」夏目朝青森鞠躬道。
「嗯。」青森點頭致意，「夏目，你周日過來學校是有什麼事嗎？」
「是有點事。」夏目苦笑道，「貓咪老師昨天生氣離家出走了，今天也沒有回來，我擔心它就出來找它了。然後看到學校有一道亮光出現，以為是貓咪老師在，就跑了過來，沒想到遇見了您。」
「那道亮光應該與我有關，而且貓咪老師它現在就在我神社那邊。」
「誒？！真的嗎？」得到青森的肯定後，夏目鬆了一口氣，「它還好吧。」
「之前來到我那裡的時候很生氣，現在應該消得差不多了，就是想找個台階下，想等著你去親自找它回去。」青森說出自己觀察到的情況。
「貓咪老師真是的。」夏目徹底放下心來，眯著眼睛說道：「待會您回神社的時候方便帶上我一起嗎？」
「可以。」
「不好意思，麻煩您了。」
「小事。」青森看了一眼他身後一臉平靜的田沼要，問道：「那位是你的朋友吧。」
「嗯。」夏目點點頭，「他叫田沼要，我的朋友。」
見夏目介紹到自己，田沼要上前一步，朝著面前的空曠處微微彎腰，說道：「您好，我是田沼要。抱歉，我只能模糊感覺到您的存在，並不能見到您。」
「呵。」青森微微一笑，伸手屈指彈出一顆小光球，沒入田沼要的體內。
田沼要只感覺到自己的眼睛一熱，忍不住揉了一下眼睛後，面前驀然出現了一位戴著狐狸面具的白衣男子，正對著自己說道：「這下能看到了嗎？」
「看到了。」田沼要愣愣地點了點頭，難以置信地說道：「我看到您了，好神奇。夏目，這也太神奇了。」
「青天大人是很厲害的神靈。」夏目為自己的好朋友開心，他也能看得到妖怪的話，自己之後的冒險也能有個伴了。
「嗯嗯！真是太感謝您了，青天大人。」田沼要第一次這麼激動，因為這意味著之前向他遮遮掩掩的新世界終於要向他暴露出本來面目了。
「這只是個小把戲，效果大概只能持續一天吧。」
青森是用自己的能量幫他「開眼」。
高級惡靈能主動現身的原因也是差不多這樣，只不過更成熟和隱晦一些，它們只需用特殊的氣場感染就能讓普通人看到它們。
「一天時間，足夠了。」田沼要是個懂得知足的人，不奢望青森能一直幫他。
「想要一直看到妖怪嗎？我可以幫你。」青森說道。
「真的嗎？」
「真的，你只需要付出一點代價。」
「代價？是什麼？」田沼要問道。
「唔，我想想。」青森想了一下，說道：「你應該住在寺廟裡面的吧，不如以後拜佛的時候順便也拜一下我。」
「住哪裡也能看得出來嗎？不過拜祭您這件事倒是無所謂。」
「那麼你是答應了？」
「嗯！」田沼要相信夏目的眼光，他覺得是好的就絕對錯不了。
「很好，契約成立。」青森拍了三下手掌說道。
「這樣就可以了嗎？」田沼要看了看自己，並未感覺到有什麼變化。
「只是確認契約成立而已，我還沒有開始幫你，反正你還有一天的時間，不著急。」
「嗯。」田沼要深呼吸，收斂下自己的興奮表情。
「對了，我還沒給你們介紹她呢。」青森拍了一下身旁站著的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見子，說道：「她是我神社的巫女，叫見子。」
「他們兩個是鎮上的人，黃頭髮的叫夏目貴志，他也能看得到妖怪，而且靈力很強。另外一個剛才有介紹過，不用我重複一遍了吧。」
「不用。你們好。」見子友好地打招呼，可能因為讀女校的緣故，她平時比較少和同齡男生接觸，所以有些侷促。
問好時重點打量了一眼夏目。
『青天大人說他靈力很強，那肯定是位很厲害的靈能力者。』
「見子小姐，您好。」夏目兩人同時問好道。
「不，不必用敬稱。」見子慌亂擺手道，「都是同齡人，叫我見子就好。」
「也行。」
尬聊幾句後，看不過眼的青森接過了話題，說道：「剛才我借用了這裡給見子她上了一堂課，可能動靜稍微大了點。現在沒什麼事了，要不去鎮上逛逛。」
「可以啊，我和夏目陪您。這裡雖然不大，有趣的東西還蠻多的。」
「對了，田沼，你有眼鏡嗎？」青森突然問道。
「沒有。」田沼要搖搖頭，他的視力一直還可以。
「那待會還要去買一副眼鏡。」
「？」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既然是神靈大人交代的事情，那就得去做。
幾人離開學校，到鎮上遊玩。
路過眼鏡店時，田沼要買了一副平光眼鏡，被青森施展他那剛琢磨出來的封印術，將自己的一些能量封印到眼鏡片上。
如此，他戴上眼鏡便能看得到妖怪了。
田沼要喜不自勝，將封印眼鏡好好收藏起來。
之後，經過某處空地時，青森看到一個少女正用棍子在泥地上划來划去。
稍微看了兩眼，便收回了目光。
一行人逛到了中午，吃過午飯後，便一同乘坐比雕，回到了神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