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默川，我們走
「你們……」南瑞婷驚叫一聲衝過來，狠狠推開季少一，紅著眼睛憤怒說:「季少一，你不要太過分！」
季少一略微蹙了蹙眉，隨即淡淡凝視著面前的人，嗤笑說:「彼此彼此。」
我一下子愣住了，這話什麼意思？
南瑞婷做了讓他不高興的事，所以他才要故意當著南瑞婷的面吻我嗎？
是這樣嗎？
心中一時間羞澀難當，我真後悔來這裡，我不該來的！
「發生了什麼事？」季夫人從一側房間出來。
樓下的陳阿姨聽到動靜也忙跑了上來。
南瑞婷回頭就委屈地說:「季阿姨，我一出來就看見沈凌止主動抱著少一就吻他！」
季少一的臉色大變，上前扼住她的手問:「你在胡說什麼？」
我突然就明白了，不管他們兩個怎麼鬧，南瑞婷還是要嫁給季少一的，否則她不會什麼責任都往我身上推。
季夫人氣得朝陳阿姨說:「快把這個女人拉出去，以後別再讓她踏進這裡半步！」
陳阿姨點頭要過來，我氣得不行，要走我自己走！
我推開伸手過來的陳阿姨，轉身就走到樓梯口，這時南瑞婷突然沖了過來，說:「不行，今天你非得把話說清楚！你三番五次糾纏少一什麼意思？你是要跟他在一起嗎？你們如果再這樣，我就退婚好了！」
「你有病！」我打算推開她，卻沒想到她抓得很用力，我一咬牙使出了吃奶的勁狠狠一推，南瑞婷終於鬆手了，而我因為慣性往後退去，一腳懸空，整個人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不過我反應算快，伸手拉了欄杆一把，所以到下面平台就停住了。
「小止！」季少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緊接著，我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上下來。
我摔得其實還好，就是頭撞了下，有些頭昏腦脹。
「小止！」季少一衝了下來把我抱了起來。
「怎麼回事？」樓上，終於傳來了老首長的聲音，緊接著，他的音色一緊，「怎麼弄成這樣？」
「老大！」沈易叫著，接著我聽到了他下樓的腳步聲。似乎有人靠近了，然後我聽見沈易驚慌失措地喊，「血，流血了！」
其實摔下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那股異樣。
我的大姨媽啊。
我真是太后悔來這裡了，實在很想拖住沈易一頓狂揍，如果我打得過的話。
南瑞婷的聲音也傳來了，充滿了驚訝和後怕:「少一，我……我不知道她真的懷了你的孩子啊！我不是有意的，我沒推她啊！」
「你說什麼？」
「你說什麼？」
我大約分辨得出這是季夫人和老首長震驚的聲音。
呃……
這越來越亂的形勢讓我決定裝死到底了。
季少一把我抱起來就往外衝去。
沈易跟在身側追出來:「老大，要不我來吧！」
季少一沒有說話，我只感覺得出他的腳步更加快了。
…………
後來，等季少一和沈易出去掛號忙活的時候，我悄悄找護士要了衛生棉去了廁所，收拾完畢又重新回來裝死了。
再後來，我似乎聽見老首長也來了，於是我裝著裝著，真的一覺睡了過去。
大清早就聽見外面有人走動和說話的聲音，我這才想起昨晚那場烏龍事件。
才睜開眼睛，就見季少一俯身過來，皺眉問:「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說實話，渾身上下要說有不舒服的，那應該就是我來大姨媽的腰酸背痛吧。
不過季少一……
我下意識坐了起來，他一臉疲憊坐在床邊，雖然穿了外套，但不難看出，他裡面的襯衫還是原來那一件。
他，竟在這裡坐了一夜，連衣服都沒有換嗎？
我低頭看了眼時間，掀起被子要下床，他卻攔住我，說:「已經幫你請過假了。」
我不想理他。
他伸手想要拉住我的手，我躲開了，他皺眉看著我說:「好，你說賣掉就賣掉，你說的對，車子而已，我要的是你的人。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會和瑞婷訂婚的，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小止，我們永遠在一起！」
我冷冷看著他，這樣的鬼話，我再也不要信了！
外面傳來敲門聲，接著沈易推門進來，見我醒了他不自覺一笑，然後看著季少一說:「老首長來了，讓你出去。」
季少一點點頭，又看我一眼，說:「等我一下，我會處理好的。」
他出去了，沈易忙進來說:「嫂子別生氣。」
「誰是你嫂子！」我冷冷嗆他。
他一噎，隨即笑著說:「不是也馬上是了。昨天南小姐會來實在是陳阿姨搞不清楚狀況，以為叫她來才能勸得住老大，所以……」
「我不想聽，我要休息。」我毫不留情打斷他的話，也終於明白昨晚陳阿姨在看見我時眼底為什麼會有擔憂了，她自然是不信我，自然相信季少一的未婚妻才有勸服他的本事。
沈易有些尷尬，只好點頭出去了，走到門口，又說:「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其實我不是要休息，我只想離開這裡，但我明白，有沈著，我走不了。
思來想去，我給秦默川打了電話。
十分鐘後，季少一回來了。
他看上去一臉輕鬆，過來的時候把我的鞋子拎得近了些，笑著說:「走吧，我們回家。」
我一動不動看著他。
他又說:「爺爺已經答應了，我和瑞婷的訂婚會取消的。」
我大吃一驚，脫口問:「你跟你爺爺說了什麼？」
季少一皺眉有些猶豫，我一眼看見他口袋裡露出的紙張一角，趁他不注意，我飛快抽了出來，打開。
我的名字赫然映入眼帘。
只一眼，我的心頭一跳，懷孕報告單！
我不可置信看著他。
他終於解釋說:「這個只是權宜之計。」
好一個權宜之計！他為了娶我再甩我，竟然連這樣的計謀都用上了！
我的胸口難受得不行，狠狠撕掉了手中的報告單，憤怒說:「你這樣做把我當成什麼？你讓別人怎麼看我，讓你爺爺怎麼看我！」
屆時，所有人都會覺得我利用假孕攀上季少一，一個多月後，江城還有我的立足之地嗎？
外面，老首長和季夫人一起進來了。
我直接跳下床，看著老首長說:「季爺爺，我沒有懷孕，我和他沒有一點關係，我不會嫁給他，他弄個假的懷孕報告只是因為他和南小姐吵架了，是為了氣南小姐！這件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小止！」季少一狠狠拉住我試圖阻止我說話。
我不懼看著他，冷笑說:「要不要當場驗驗我有沒有懷孕？師兄，你想追回南小姐，何必拖我下水？」
「你……」
季少一明顯氣得不行。
老首長突然笑起來，看了看季夫人，說:「你看，我就說我沒看錯這丫頭吧？小丫頭政治覺悟那麼高，假孕上位這種事她是不會做的。要不怎麼說我喜歡這丫頭！」
我一愣，什麼意思？老首長知道季少一在報告單上動手腳了？
季夫人臉色鐵青看著我，狠狠道:「還真是好人全讓你當了！」
「夠了，是你自己沒管教好兒子！」老首長喝斥著她。
季夫人還是忌憚老首長的，癟了癟嘴，再說不出話來。
老首長又慈眉善目看向我，說:「沈丫頭，這件事是我們不對，你先好好休息。」
「季爺爺……」
「叫什麼季爺爺，以後叫爺爺！我知道你家裡沒有親人了，以後爺爺就是你的親人，爺爺要認你做孫女！」老首長說得義正嚴辭。
「爸！」季夫人震驚說，「您怎麼能隨便認孫女？」
「住口，你管不著！」老首長冷冷橫了她一眼，隨後又慈眉善目看向我，遞了張名片給我，說，「有事給爺爺打電話，爺爺就先回去了，好好休息。」
季夫人極不情願跟著老首長出去了。
我愣愣有些反應不過來，季少一突然上前抓住了我的雙肩，他的眼底沉著痛心:「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說？」
我深吸了口氣，說:「我只是說了實話，什麼為什麼？」
「小止……」
我打斷他的話說:「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交易，我答應和你在一起，給你兩個月的時間消氣，時間一到，隨你怎麼甩我都無所謂，從此你我斷乾淨，各不相欠，但是你別牽扯上你的家人，別把這件事弄複雜！」
他用力握著我的肩膀，呼吸漸沉道:「什麼斷不斷？我沒想過和你斷！我和瑞婷……」
「凌止！」這時，秦默川從外面闖了進來。
「默川。」我掙開了季少一的手沖向秦默川。
他順勢把我攔在身後，憤怒看著季少一說:「搞什麼？你把她弄進醫院了？」
季少一伸算推開秦默川。
秦默川指著他說:「哎哎哎，你可別碰我，否則你會後悔的！」
我忙拉住秦默川，說:「別和他廢話，我們走。」
秦默川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才要走，季少一突然出手鉗住了他的肩膀，我見他吃痛皺眉，掙了兩下沒掙開，感覺得出季少一狠狠用了力，秦默川只差沒跪下了。
我忙握住季少一的手臂，憤怒說:「你幹什麼？放開他！」
他不鬆手，眸華落在我的臉上，低聲問:「你心疼了？」
「是又怎麼樣？你快放開他！」我看著秦默川咬緊牙關的樣子，突然想起那次季少一讓陳明鬆手腕脫臼的狠勁，終於軟了下來，「放開他，就當我求你了。」
季少一原本桀驁的眼底突然溢出了一抹詫異，他凝視著我，喃喃道:「為了他……你竟然求我？」說的時候，他的手一松，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我忙扶住秦默川，垂下眼瞼不敢去看季少一的眼睛，咬著唇說:「默川，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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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少一略微蹙了蹙眉，隨即淡淡凝視著面前的人，嗤笑說:「彼此彼此。」
我一下子愣住了，這話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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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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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什麼事？」季夫人從一側房間出來。
樓下的陳阿姨聽到動靜也忙跑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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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少一的臉色大變，上前扼住她的手問:「你在胡說什麼？」
我突然就明白了，不管他們兩個怎麼鬧，南瑞婷還是要嫁給季少一的，否則她不會什麼責任都往我身上推。
季夫人氣得朝陳阿姨說:「快把這個女人拉出去，以後別再讓她踏進這裡半步！」
陳阿姨點頭要過來，我氣得不行，要走我自己走！
我推開伸手過來的陳阿姨，轉身就走到樓梯口，這時南瑞婷突然沖了過來，說:「不行，今天你非得把話說清楚！你三番五次糾纏少一什麼意思？你是要跟他在一起嗎？你們如果再這樣，我就退婚好了！」
「你有病！」我打算推開她，卻沒想到她抓得很用力，我一咬牙使出了吃奶的勁狠狠一推，南瑞婷終於鬆手了，而我因為慣性往後退去，一腳懸空，整個人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不過我反應算快，伸手拉了欄杆一把，所以到下面平台就停住了。
「小止！」季少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緊接著，我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上下來。
我摔得其實還好，就是頭撞了下，有些頭昏腦脹。
「小止！」季少一衝了下來把我抱了起來。
「怎麼回事？」樓上，終於傳來了老首長的聲音，緊接著，他的音色一緊，「怎麼弄成這樣？」
「老大！」沈易叫著，接著我聽到了他下樓的腳步聲。似乎有人靠近了，然後我聽見沈易驚慌失措地喊，「血，流血了！」
其實摔下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那股異樣。
我的大姨媽啊。
我真是太后悔來這裡了，實在很想拖住沈易一頓狂揍，如果我打得過的話。
南瑞婷的聲音也傳來了，充滿了驚訝和後怕:「少一，我……我不知道她真的懷了你的孩子啊！我不是有意的，我沒推她啊！」
「你說什麼？」
「你說什麼？」
我大約分辨得出這是季夫人和老首長震驚的聲音。
呃……
這越來越亂的形勢讓我決定裝死到底了。
季少一把我抱起來就往外衝去。
沈易跟在身側追出來:「老大，要不我來吧！」
季少一沒有說話，我只感覺得出他的腳步更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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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等季少一和沈易出去掛號忙活的時候，我悄悄找護士要了衛生棉去了廁所，收拾完畢又重新回來裝死了。
再後來，我似乎聽見老首長也來了，於是我裝著裝著，真的一覺睡了過去。
大清早就聽見外面有人走動和說話的聲音，我這才想起昨晚那場烏龍事件。
才睜開眼睛，就見季少一俯身過來，皺眉問:「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說實話，渾身上下要說有不舒服的，那應該就是我來大姨媽的腰酸背痛吧。
不過季少一……
我下意識坐了起來，他一臉疲憊坐在床邊，雖然穿了外套，但不難看出，他裡面的襯衫還是原來那一件。
他，竟在這裡坐了一夜，連衣服都沒有換嗎？
我低頭看了眼時間，掀起被子要下床，他卻攔住我，說:「已經幫你請過假了。」
我不想理他。
他伸手想要拉住我的手，我躲開了，他皺眉看著我說:「好，你說賣掉就賣掉，你說的對，車子而已，我要的是你的人。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會和瑞婷訂婚的，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小止，我們永遠在一起！」
我冷冷看著他，這樣的鬼話，我再也不要信了！
外面傳來敲門聲，接著沈易推門進來，見我醒了他不自覺一笑，然後看著季少一說:「老首長來了，讓你出去。」
季少一點點頭，又看我一眼，說:「等我一下，我會處理好的。」
他出去了，沈易忙進來說:「嫂子別生氣。」
「誰是你嫂子！」我冷冷嗆他。
他一噎，隨即笑著說:「不是也馬上是了。昨天南小姐會來實在是陳阿姨搞不清楚狀況，以為叫她來才能勸得住老大，所以……」
「我不想聽，我要休息。」我毫不留情打斷他的話，也終於明白昨晚陳阿姨在看見我時眼底為什麼會有擔憂了，她自然是不信我，自然相信季少一的未婚妻才有勸服他的本事。
沈易有些尷尬，只好點頭出去了，走到門口，又說:「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其實我不是要休息，我只想離開這裡，但我明白，有沈著，我走不了。
思來想去，我給秦默川打了電話。
十分鐘後，季少一回來了。
他看上去一臉輕鬆，過來的時候把我的鞋子拎得近了些，笑著說:「走吧，我們回家。」
我一動不動看著他。
他又說:「爺爺已經答應了，我和瑞婷的訂婚會取消的。」
我大吃一驚，脫口問:「你跟你爺爺說了什麼？」
季少一皺眉有些猶豫，我一眼看見他口袋裡露出的紙張一角，趁他不注意，我飛快抽了出來，打開。
我的名字赫然映入眼帘。
只一眼，我的心頭一跳，懷孕報告單！
我不可置信看著他。
他終於解釋說:「這個只是權宜之計。」
好一個權宜之計！他為了娶我再甩我，竟然連這樣的計謀都用上了！
我的胸口難受得不行，狠狠撕掉了手中的報告單，憤怒說:「你這樣做把我當成什麼？你讓別人怎麼看我，讓你爺爺怎麼看我！」
屆時，所有人都會覺得我利用假孕攀上季少一，一個多月後，江城還有我的立足之地嗎？
外面，老首長和季夫人一起進來了。
我直接跳下床，看著老首長說:「季爺爺，我沒有懷孕，我和他沒有一點關係，我不會嫁給他，他弄個假的懷孕報告只是因為他和南小姐吵架了，是為了氣南小姐！這件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小止！」季少一狠狠拉住我試圖阻止我說話。
我不懼看著他，冷笑說:「要不要當場驗驗我有沒有懷孕？師兄，你想追回南小姐，何必拖我下水？」
「你……」
季少一明顯氣得不行。
老首長突然笑起來，看了看季夫人，說:「你看，我就說我沒看錯這丫頭吧？小丫頭政治覺悟那麼高，假孕上位這種事她是不會做的。要不怎麼說我喜歡這丫頭！」
我一愣，什麼意思？老首長知道季少一在報告單上動手腳了？
季夫人臉色鐵青看著我，狠狠道:「還真是好人全讓你當了！」
「夠了，是你自己沒管教好兒子！」老首長喝斥著她。
季夫人還是忌憚老首長的，癟了癟嘴，再說不出話來。
老首長又慈眉善目看向我，說:「沈丫頭，這件事是我們不對，你先好好休息。」
「季爺爺……」
「叫什麼季爺爺，以後叫爺爺！我知道你家裡沒有親人了，以後爺爺就是你的親人，爺爺要認你做孫女！」老首長說得義正嚴辭。
「爸！」季夫人震驚說，「您怎麼能隨便認孫女？」
「住口，你管不著！」老首長冷冷橫了她一眼，隨後又慈眉善目看向我，遞了張名片給我，說，「有事給爺爺打電話，爺爺就先回去了，好好休息。」
季夫人極不情願跟著老首長出去了。
我愣愣有些反應不過來，季少一突然上前抓住了我的雙肩，他的眼底沉著痛心:「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說？」
我深吸了口氣，說:「我只是說了實話，什麼為什麼？」
「小止……」
我打斷他的話說:「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交易，我答應和你在一起，給你兩個月的時間消氣，時間一到，隨你怎麼甩我都無所謂，從此你我斷乾淨，各不相欠，但是你別牽扯上你的家人，別把這件事弄複雜！」
他用力握著我的肩膀，呼吸漸沉道:「什麼斷不斷？我沒想過和你斷！我和瑞婷……」
「凌止！」這時，秦默川從外面闖了進來。
「默川。」我掙開了季少一的手沖向秦默川。
他順勢把我攔在身後，憤怒看著季少一說:「搞什麼？你把她弄進醫院了？」
季少一伸算推開秦默川。
秦默川指著他說:「哎哎哎，你可別碰我，否則你會後悔的！」
我忙拉住秦默川，說:「別和他廢話，我們走。」
秦默川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才要走，季少一突然出手鉗住了他的肩膀，我見他吃痛皺眉，掙了兩下沒掙開，感覺得出季少一狠狠用了力，秦默川只差沒跪下了。
我忙握住季少一的手臂，憤怒說:「你幹什麼？放開他！」
他不鬆手，眸華落在我的臉上，低聲問:「你心疼了？」
「是又怎麼樣？你快放開他！」我看著秦默川咬緊牙關的樣子，突然想起那次季少一讓陳明鬆手腕脫臼的狠勁，終於軟了下來，「放開他，就當我求你了。」
季少一原本桀驁的眼底突然溢出了一抹詫異，他凝視著我，喃喃道:「為了他……你竟然求我？」說的時候，他的手一松，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我忙扶住秦默川，垂下眼瞼不敢去看季少一的眼睛，咬著唇說:「默川，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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