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謎語人之間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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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傢夥,又是一個謎語人老哥。

  顧三秋沒選擇直接動手,阿貝多雖然拿出了武器,但還是一副「要不我們談談」的模樣。

  而且,末光之劍應該很厲害,在搞到想要的情報之前,這樣的選手還是不要貿然交惡的好。

  「呵呵, 有趣。」

  戴因斯雷布看向阿貝多:「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我只是發現了有人藏在這裡而已,然後我猜藏起來的人是你。」

  阿貝多淡然道:「冒險家協會已經有過多項記載,在針對清剿魔物一類的任務當中,有零星的幾項記載註明了有人目擊過一位一身黑的男子。」

  「只是一些記載,你就能夠確定我一定會過來?」

  「當然不是,但如果在這些記載當中添加一個前提就足夠了。」

  阿貝多凝視戴因:「那些聲稱目擊過你的記載當中,全都是一些在冒險家協會的高難度任務記載, 也就是說普通的小打小鬧你還看不上。」

  「或許你不知道,冒險家協會已經將你劃為了『需要特殊注意』的名單當中, 而我也通過自己的渠道,找到了其他地方的相關記載。」

  「很有趣,非常有趣。」

  阿貝多的長劍上亮起了金光:「但凡我能夠找到的記載,或多或少都會有人偶然看到一位金髮男子的出現,而且都是在針對魔物的高危任務期間出現。」

  「不知道在你的判斷當中,我說的這些夠不夠?」

  戴因抱著雙手:「呵,沒想到,我隨手幫忙居然還被記下了,你的判斷很大膽,也很縝密,至少邏輯上沒有什麼問題。」

  「那麼,你找我的原因是什麼。」

  「靠,二位的對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離譜。」

  顧三秋揮了揮手中的長槍:「我朋友就是想問問你這麼喜歡和深淵教團的人死磕是為什麼,然後確定一下你對蒙德有沒有危害而已, 就這麼簡單。」

  「兩個問題,點兩下頭的事情,如果覺得點頭麻煩的話精簡到五個字的語言回復也能解決,別搞這一套行不行。」

  「深淵教團?」

  戴因撓有興趣地看向顧三秋:「這麼稱呼他們的人可是不多,至少絕大部分人都稱呼他們為魔......」

  戴因突然不說話了,他震驚地看著顧三秋,臉上的表情有些驚疑不定。

  「你?」

  「我?」

  顧三秋指了指自己:「幹嘛,你也覺得我很帥嗎,但還是麻煩你先回答一下我兄弟的問題好不好。」

  戴因臉色陰晴不定:「你的父親是誰,母親呢?」

  ?

  顧三秋狐疑地看向戴因:「我說,難不成你還認識我親人?」

  別看戴因這小子長得跟個冷傲小狼狗似的,但實際年齡可是五百年前坎瑞亞的那一批人。

  「所以說,你見過我的父母?」

  顧三秋的長槍上也開始閃爍起了金光:「聽起來是個很有意思的情報,不如小哥你跟我詳細說說?」

  「不,可能是我認錯了。」

  戴因搖了搖頭:「我對蒙德並無惡意,至於為何追著深淵教團的蹤跡不放,你們也可以理解為這是我未達成目的所做的行動。」

  「那就麻煩把你的目的和我們說一下吧。」

  阿貝多長劍輕輕一揮,趁著談話期間布置好的鍊金儀器啟動,鐫刻著花紋的陣法迴路瞬間將三人罩住。

  「雖然這麼做有些不太合適,但是除開你的目的之外,還有一件事情是我想要知道的。」

  阿貝多看了一眼顧三秋:「就算具有飛行能力,但想要在提瓦特實現高速移動, 這本身就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而你的記載幾乎遍布了整個提瓦特, 如果不是我花大價錢從冒險家協會的秘密檔案當中調取資料,或許這件事情也不會有多少人知道。」

  顧三秋一挑眉:「意思就是說冒險家協會的人知道提瓦特大陸上有這麼一個『幽靈』的存在?」

  「不,我調取的資料都是存放於各國協會的典籍庫當中,如果不是像我一樣帶有很強烈的目的性尋找相關信息,肯定不會發現其中的異常。」

  阿貝多緩緩說道:「你不覺得,這種能力和空很像麼?」

  傳送錨點!

  顧三秋眉眼間的神色也認真了起來:「說的很有道理,而且深淵教團的人似乎也有這方面的能力,話說這傢伙不會是內鬼吧,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那種。」

  「嗯,指派到地上的間諜麼,確實有這個可能。」

  戴因皺眉,腰間的長劍出鞘:「我對你們沒有惡意,至少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是這樣的,希望你們認清楚這一點。」

  「不管有沒有,如果你能夠和我們講一講你為什麼能夠在提瓦特大陸實現快速移動,說不定我們還能心平氣和地聊聊?」

  如果能夠從戴因這裡搞到規模傳送的方法......

  阿貝多和顧三秋想到了同一件事情,如果真能搞到,得罪一個經常跟著深淵教團蹤跡的人又有什麼關係,反正都是需要警惕的人物!

  「我對你們沒興趣,至於我能夠快速移動的秘密,這是你們不能接觸的危險存在。」

  戴因緩緩搖頭,身後緩緩打開了一個空間洞口。

  他在離開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顧三秋:「可能真是我認錯了,若你真是那個家族的人,那就回去查一查典籍吧,說不定能夠知道我的身份。」

  「那麼,下次再會。」

  戴因消失,空間洞口也關閉,顧三秋收槍坐了回去,扭頭看向了已經在檢測儀器的阿貝多。

  「你怎麼沒動手。」

  「你不也沒動手麼。」

  阿貝多說道:「能夠在我的鍊金陣當中來去自如,他身上的秘密比我想像中還要有價值。」

  「是啊,真是太有價值了。」

  五百年前的活古董,這種玩意兒怎麼可能沒有價值,如果讓一些急於提升家族底蘊的暴發戶家族知道的話,肯定願意出大價錢把這樣的人塞到人造琥珀當中裝點門面的。

  阿貝多問道:「你真的不認識他麼,他看到你的時候第一眼那種震驚的反應不像是假的,拜託你仔細回憶一下。」

  「而且,剛才他願意說那麼多,很可能就是因為你這張臉的緣故。」

  「不認識,真不認識。」

  抱歉了戴因,少爺我要演一演,畢竟咱也沒有料到你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就出現。

  顧三秋毫不猶豫搖頭:「按理來說這傢伙也算是特性鮮明的存在了,如果我和這樣的人打過交道的話肯定會有印象的。」

  「還有一點你說錯了,他不是看到我第一眼的時候露出了震驚的表情,誰知道人家藏起來沒現身之前有沒有偷偷打量過我們兩個。」

  顧三秋聳聳肩:「好好想想,無論他是和深淵教團唱雙簧,還是真的在一門心思和深淵教團作對,這種人的腦子豈能是一根筋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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