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靈魂與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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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次,公義麼。」

  散兵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昂揚大漢,從他的身上,散兵感受不到任何絕望的色彩,感受到的則是另外的東西。

  希望,和紫晶大樹的庇護。

  「哼,希望,這倒是有意思了。」

  散兵冷笑一聲,他居然也能夠感受到希望這種東西?

  多托雷那傢伙說的沒錯,那個男人真的是一個世間少有的怪胎。

  「若是你能給我希望,那幫你一把,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修整了接近半個月之後,顧三秋下令啟程出發。

  這個時候隊伍已經擴大到了一個十分驚人的程度,如果海祇島和幕府軍開戰的話,看到這種級別的人數甚至會考慮停手。

  在鷲津,稻葉久藏以及研次公義幾人的配合下,現在保護村民的各位已經鳥槍換炮。

  除開武器不談,雖說沒有比較正規的全身甲,但是半身甲基本上都能夠穿得起來。

  當然這裡也要點名表揚一下那些不知死活的土匪們,如果不是他們的貢獻,想要湊齊這些裝備還真是有些困難。

  一大批人在交戰地點停留,如果不是村民們一視同仁,用醫療技術和食物換取了所有人的尊重,他們現在早就應該被「請」出戰場了。

  更不用說現在還多了一個散兵這樣的強力打手,前幾天他為了給自己減負,當著很多人的面轟碎了一塊海中孤島。

  這一幕也被前來探取情報的軍隊斥候看在了眼中,也是到現在都還沒有人有膽子過來和他們交涉的原因。

  由於這樣的一個不穩定因素出現在戰場上,雙方都十分默契地停止了進攻。

  直到現在,所有人沉默地離開名椎灘的時候,都還有人隱藏在暗中為他們祈福。

  他們是帶來和平的使者,是戰場上難得一見的奇蹟。

  若是這樣的奇蹟能夠延續該有多好,他們的戰鬥,是將手中的戰刃斬向稻妻的同胞,這樣的戰鬥早就讓人感覺到厭倦了。

  「你還要帶著他們走多久。」

  散兵冷冷地說道:「就憑這個速度,趕到鳴神島都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

  「怕什麼,本來我就是一個社會閒散人士。」

  顧三秋慢悠悠地走在路上:「你呢,說句實話,我還真的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難道你放了博士的鴿子?」

  「不是,研究方面本就是我的弱項。」

  散兵凝視顧三秋:「我已經觀察你有一段時間了,直到你腦後的那棵大樹愈發繁盛,我才選擇出現在你的面前。」

  「你只是一個璃月人,最讓我驚訝的是,你居然給了這些行屍走肉希望,甚至可以說是給了他們一顆全新的火熱之心。」

  顧三秋瞥了一眼大炮哥:「你這是希望我也給你一顆心?」

  「順帶一提,我應該不算什麼『只是一個璃月人』,畢竟站在你面前的是摩拉克斯的眷屬,璃月奉香人,西風聖子,玄門魁首。」

  「說句實在的,身份這種東西我還真挺多。」

  散兵有些無語,他在愚人眾那邊什麼時候見到過這種貨色。

  「不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至於我在說什麼你應該懂。」

  顧三秋嘆了一口氣:「心,這個問題就相當於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在問我喜歡是什麼一樣。」

  「第一,他太小了,基本上不可能聽得懂我在說什麼。」

  「第二,我也是單身漢啊,說得好像我能知道喜歡是怎樣的一種情感。」

  散兵神色陰冷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我怎麼知道如何給你所謂的『心』。」

  顧三秋淡淡地說道:「他們的心,是希望,是能夠永別牢籠之時的興奮和快樂,甚至還有前往天守閣說明真相的復仇之火。」

  「此心非彼心,其實更像是在指代靈魂,難不成你覺得自己是一個沒靈魂的人?」

  顧三秋躍躍欲試:「這樣吧,我狠狠地抽你一巴掌做個實驗如何?」

  這混蛋果然是一個神經病。

  散兵的神色愈發陰冷:「什麼實驗?」

  「簡單,我抽你一巴掌,如果你生氣了的話,記住那樣的情緒,因為那就是你『心』的一部分。」

  「被抽了一巴掌,如果疑惑,疼痛,流淚,那是宛若白紙一樣的靈魂。」

  「如果生氣,那就證明你知道被抽一巴掌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你的伴侶輕輕打的,你的靈魂可能就像是泡在了精神凝聚而成的蜜糖裡面一樣。」

  顧三秋凝視了散兵半分鐘:「不好意思忘記了你沒有伴侶,我換一種說法。」

  散兵冷笑:「你有?有的話難道還能在天守閣做出那樣的事情?」

  「這件事算不掉了是吧。」

  顧三秋聳肩:「我也沒有啊,當這也並不妨礙我作為一個精神戀愛大師提供建議。」

  「靈魂,心,這些東西就像是呼吸一樣,當你注意到事情本身了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切換到了主動模式。」

  顧三秋輕輕一笑:「就像是你永遠擺著一張冷酷臉是一個道理的,難道是上天給你設定的,永遠不會變化?」

  「怎麼可能嘛。」

  散兵嘴角勾了起來:「你這是打算度化我?」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個話題首先是你挑起來的,我只是說出了自己的觀點而已。」

  顧三秋毫不在乎:「我和達達利亞是朋友,但是這並不妨礙的我在那傢伙搞事的時候反手揍他一頓。」

  散兵嘲諷道:「我和你是朋友?」

  「那必然不可能。」

  顧三秋大笑:「我和你怎麼可能是朋友,頂多就是不打不相識,現在勉強算是一個熟人罷了。」

  「朋友這個詞,如果你非要較真的話可是很沉重的。」

  「酒場官場皆兄弟,轉頭背刺狠打壓。」

  「冷暖自知一千年,今朝方得關懷意。」

  「這兩種都是朋友,但是我只希望自己的身邊都是第二種,第一種有多遠麻煩死多遠。」

  轟!

  就在此時,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了數聲巨響,眾人抬頭看去,看到了那一枚枚包裹著濃厚的雷元素的鐵彈正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落了下來!

  「神居島崩炮,看來有些人還真的是沒有放棄啊,真有意思。」

  散兵抱著手看向天空:「但是他們就不想想,這種級別的傷害難不成還能對你我有用?」

  「這幾發炮彈就不是瞄準我們這種人的,懂麼。」

  顧三秋冷笑道:「只要將這些平民砸死一部分,他們的計劃就算是成功了。」

  「藉口嘛,反抗軍的精銳小隊秘密控制了神居島崩炮,意圖屠殺稻妻平民,三奉行對此行為表示強烈抗議?」

  「你對這一套可真熟悉。」

  散兵舉起右手:「但這可是關係到交易方面的細節,怎麼能夠讓這些混帳攪了我的局。」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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