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八章:淵上:累了,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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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說?」

  顧三秋看了一眼胡桃那邊,一群人聊得正開心。

  放在以前,自己的目光落過去的一瞬間,胡桃就應該察覺到,並且齜牙咧嘴地給出回應才對。

  但現在已經不是這樣了。

  「算了吧,她現在看見我的反應都有些古怪。」

  或許成年人應該學會及時溝通,但有些時候冷靜一下也未嘗不可。

  就像是你剛從戰場上解救了一位無辜平民,肯定是要想好辦法讓他冷靜下來,才能夠通過詳細交流得到額外的戰場情報。

  語無倫次驚慌失措的時候能交流個屁啊,沒跟溺水者一樣對你又拉又扯的就不錯了。

  每一個昏迷之前的溺水者都是成熟的水鬼,畢竟他們喜歡下意識地拉扯一切能夠見到的東西。

  「嗯。」

  鍾離點了點頭,但還是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

  「注意安全。」

  「放心,我一向穩健。」

  鍾離:?

  兩天之後,眾人從影向山啟程離開各回各家。

  「兩位的執政方針此身已經有所了解,多謝。」

  即使是不干正事直接神隱的溫迪,在治理蒙德方面也不是什麼都不會。

  反正在影的觀點當中,如果不是因為自由遭到了子民構築出來的「人之暴君」一發凶勐背刺,溫迪在執政之路和自身實力方面肯定會更為強大。

  「嘿嘿,以後如果還有這種好事記得叫我啊。」

  溫迪嬉皮笑臉,不過也難怪,其他人都是輕裝上陣,只有他大包小包。

  除開最常見的酒水飲料之外,還有用神櫻樹的花瓣,也就是緋櫻繡球製作而成的「雷櫻酒」。

  就是溫迪說的那種喝下去「酥酥麻麻有快感」的上品美酒。

  「嗯,若是可以,偶爾我們也能夠再次聚會。」

  影對著眾人行了一禮,雖是魔神之尊,但也不至於傲到連禮節都不會。

  鍾離澹定地踢了溫迪一腳,當然是在其他人都沒有發現的前提下。

  溫迪:?

  「幹什麼。」

  鍾離瞥了一眼溫迪:「到你發揮的時候了。」

  溫迪一愣:「等等,非要玩得這麼誇張?」

  「那當然,展示一下你吹山鎮雪的本事。」

  在眾人的注視禮下,溫迪拿出了自己的豎琴輕撫,隨後更是直接唱了起來。

  本來多少兄弟還以為這吟遊詩人是要即興作詩,為他們的稻妻旅程畫下一個句號。

  但是從「巴巴托斯大人,您是這天空中最優雅的星辰」開始,多少兄弟就有些繃不住了。

  巴巴托斯大人!

  你這是在當著兩位魔神和我們這些知情人的面自賣自誇嗎!

  只能說尷尬程度已經拉滿了。

  但是隨即匯聚到了影向山上的風元素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也順便讓乘風而歸的其他人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行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呃,原來蒙德的巴巴托斯大人居然喜歡這個調調嗎,不過那邊不是說巴巴托斯大人已經很久都沒有消息了麼。」

  枕玉老師依舊不知道隨行當中的這兩位到底是個什麼成分。

  他是在與八重堂聊完合作方面的事宜才來的影向山,甚至都沒見到自己的損友。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看出溫迪的價值。

  無論是什麼年代,能夠念誦神名引得魔神回應的,這些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但無論怎麼說,對方念誦的詞句多少都有些過於「露骨」了一些。

  就算是夸魔神,也不能這麼明顯吧!

  蒙德一系的多少兄弟面無表情,表示自己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人,對於這件事情也不想多做任何的解釋。

  難不成還要告訴行秋,他們蒙德的風神大人確實是這樣的?

  某個始作俑者的已故魔神負手而立站在前方,肩頭上懸掛一隻特別刷新的小紅帽,一老一小看著風景,歲月靜好。

  「對了,三秋呢,那小子不跟我們一起玩也就算了,回去都不跟我們一起?」

  派蒙和胡桃對視了一眼,同時不說話。

  「對啊對啊,三秋哥哥去什麼地方了,可莉還等著把三秋哥哥畫上去呢。」

  可莉問道:「鍾離大叔,你知道三秋哥哥去什麼地方了嗎。」

  「他有事情要忙,等他解決之後就會去蒙德找你的。」

  鍾離溫柔地說道:「在此之前,可莉你可能就要保護好自己的畫作了。」

  小紅帽堅定地點了點頭:「嗯,可莉一定會用心保存好的!」

  行秋:?

  暫且不論這樣的對話是個什麼操作,為什麼在這種時候胡桃連一句話都沒說。

  這兩人鬧矛盾了,連回去都不打算一路?

  什么小孩子脾氣。

  海祇島,心海看著一臉正氣的龍蜥站在自己身前,一臉無奈。

  「你說,三秋跑過來,然後又去了淵下宮?」

  龍蜥一臉為難地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您是至尊的轉世之身,那位是另外一個至尊的子嗣。」

  「所以我沒敢阻攔。」

  「我不是算了,糾結這個問題也不是特別重要。」

  心海無奈道:「他要去的話就讓他進去,其他人不行,明白了嗎。」

  無論是血枝珊瑚,還是顧三秋和他們海祇先民的前輩打過交道,這都是加分項。

  關鍵在於安心,至少三秋不會像是那些愚人眾成員一樣亂來。

  淵下宮,大日御輿之下。

  「哈嘍啊淵上,少爺我來看你了。」

  顧三秋慢條斯理地將一眾「掉渣系」食物擺開。

  「我先吃點,順便給你聞個味,或許在我喝飲料吃水果的時候你張嘴等一下,說不定還能從嘴邊給你流點下去。」

  「奉香人,你(嗶嗶嗶——)」

  在一連串深淵髒話之後,淵上總算是消停了下來,或者說可能還是太累了,這一連串的髒話已經是淵上最後的波紋。

  餓的。

  這種三不管地帶,而且還有大日御輿鎮壓的前提之下,淵上也不好得從外界汲取元素力補充自身。

  並且從外部元素環境來看,淵下宮這地方其實就是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然後還會冷熱交加同時侵蝕身體。

  他害怕如果自己有什麼異動的話,那個不定時甦醒的老頭子就會把他徹底鎮死。

  誰知道這個神前時代文明的地方會不會有那種湮滅級技術。

  「好久不見啊淵上,倒不如說我確實沒想到你還活著。」

  顧三秋說道:「剛好,阿倍良久前輩還沒醒,我們來隨便聊個五摩拉的的,如果少爺我心情好的話就賞你一個果核解渴。」

  淵上癱在地牢里,壓根就不想和顧三秋說話,因為他覺得那簡直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有人告訴我,雖然你是個弱雞,但好歹也是通過自己的努力達到了『完美』的層次,但說實話,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弱的完美。」

  顧三秋雙手交叉:「你應該知道我和此地的老闆很熟,如果你能告訴我這方面的信息,或許我會考慮把你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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