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稀世珍寶和猜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坐在兩位蒯姓文士對面的,是荊州的水軍大都督--蔡瑁。

  說蔡瑁是荊州軍中的第一人,不要說別人了,就是他自己恐怕都不會認同。

  但是,如果說蔡瑁是荊州軍中最受劉表信任的將領,大部分荊州軍的將領雖然會不忿,卻還是會默認的。

  其實,蔡瑁的能力很普通!

  他所在的蔡家,雖然在劉表入主荊州的過程中出過力,但也只是打打醬油罷了。

  這麼樣的一個蔡瑁,為什麼能得劉表如此看重呢?

  答案也很簡單!

  那就是,在關鍵的地方有關鍵的人!

  劉表現在的老婆,就是蔡瑁的妹妹。

  蔡瑁今年不過30歲。

  他能力雖然不行,但賣相還算可以。

  國字臉,濃眉大眼,身材魁梧雄壯,很有一些武將的威嚴氣度。

  他那嫁給劉表的妹妹,更是馳名荊州的美人兒!

  不僅人長得嬌媚無比,歲數也只有雙十年華。

  而劉表呢!

  這位姿貌溫厚偉壯,少時便知名於世,名列『漢末八俊』的人物,如今卻已經是年過五旬的垂垂老者了。

  一位老者,哪怕是年輕時英資勃發的老者,碰到一位充滿青春氣息的美人兒的時候,也會徹底地陷進去。

  陷進去了,那自然也會百依百順。

  百依百順了,那對人家的娘家人,就會格外地看重。

  於是,蔡瑁這位大舅子在荊州軍的地位,也日漸地隆重起來。

  妹子嫁給劉表四年,蔡瑁便如同開了掛一般,成了劉表最依重的軍方將領。

  因此,蔡瑁今天這麼突兀地,拿了這麼一份帛書過來,劉表雖然心中不滿,但還是語氣平和地問道:「這李橫是什麼人?值得你這麼為他做事情?」

  說著,他指了指近侍重新放到桌上的帛書。

  「這...」

  蔡瑁的臉更紅了!

  他猶豫了一下,吭吭哧哧地說道:「我...,我也不認識這李橫...」

  對面兩位蒯姓文士更懵逼了。

  而劉表的臉上,終於有一絲怒容隱隱浮現。

  感覺到情況不對,蔡瑁在心裡罵了一聲自己那個肥碩的大舅子,趕忙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劉表怒氣終於壓不住了。

  「就因為一房小妾的大哥哀求了幾句,你就把這麼一份東西拿到了我的面前?」

  說著,劉表抓起桌上的帛書,朝著蔡瑁扔了過去。

  「你知道這張帛書里記的是什麼嗎?

  軍糧10000石。

  鐵甲100領。

  皮甲500領。

  生鐵20000斤。

  戰馬500匹。

  還有...

  居然還要3000士卒。

  這個叫李橫的小子,不過是占據了一縣之地,他...,他就敢同我要這麼多?」

  「這...」蔡瑁騷眉搭臉地弱聲道:「李橫的地盤雖然小了點,可...,可他畢竟同江東的那小子結下了死仇。

  我...

  我想著,我們多支援他一些,說不定,他就能給孫策多找一些麻煩...」

  「這麼多的東西扔出去,就為了給孫策找一些麻煩?」劉表怒瞪著蔡瑁,粗聲吼道:「這些東西如果給了江夏的黃太守,他都能組織起一場對江東的討伐了,你知道嘛?」

  「我...」蔡瑁眼珠在眼眶中急速旋轉著。

  突然,他的眼神一亮,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說道:「李橫的來使還...,還說,這些東西,他們不白要。

  他們...

  他們會用一件稀世珍寶同我們交換。」

  「稀世珍寶?」劉表不屑地嗤笑了一下,「什麼樣的稀世珍寶能...」

  沒等劉表的話說完,一旁的蒯良突然臉色漲紅地喘了幾口粗氣。

  緊接著,他便急切地打斷了劉表,「主公...」

  這讓劉表的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

  他倒不是惱怒蒯良打斷自己,而是驚奇於自己的謀主此時的樣子。

  「子柔,何故如此?」

  「主公!」蒯良雙手抱拳,朝著劉表深深地拜了一下,「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呃!...」劉表楞了一下,疑惑地看著蒯良,「子柔,何喜之有?」

  「主公!」蒯良又拱了一下手,眼睛放光激動地說道:「這世上,倒確實有一件寶物,可換這帛書所列之物。

  而主公只要得到了此物,便可...,便可復興漢室江山...」

  「復興漢室江山?」劉表懵了一下,吃吃地問道:「何物如此神奇?」

  「傳!--國!--玉!--璽!--」蒯良一字一句,鄭重地說道。

  「呃!」劉表愣了一下。

  接著,他『蹭』地一下站了起來,驚詫地大叫道:「傳國玉璽?」

  「正是!」

  「這...」劉表又緩緩地坐了下來,「這...,李橫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主公,李橫現下的所在可是松茲縣啊!」

  「松茲?」劉表疑惑地看著蒯良,「松茲怎麼了?」

  「主公,松茲之前可是被劉勛許給了袁胤等袁家餘孽...」

  「你...」劉表瞪大著雙眼,吃吃地問道:「子柔,你的意思是,袁術的傳國玉璽被...,被袁胤等人帶到了松茲縣,又...,又被這李橫奪了過去。

  而...

  而現在,李橫要用它換帛書上的東西?」

  說到這裡的時候,劉表的眼中精芒閃爍,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十有八九,就是如此。」蒯良肯定地說道:「不過,最好還是見見松茲來使,才可...」

  「對!對!對!...」劉表打斷了蒯良,連連地點著頭,急切地說道:「是要見見他...」

  說著,他又轉頭對蔡瑁說道:「德珪,速速去把松茲來使請來...」

  「啊!---」

  蔡瑁先是楞了一下,可在劉表的怒視下,又很快回過神來。

  「是!是!是!...,瑁這就去...」說著,他便要往外走。

  「慢!」蒯良抬手虛攔了一下,止住了蔡瑁的身形。

  「這...」劉表疑惑地看著蒯良,「子柔,這是何意?」

  「主公!」蒯良拱了一下手,說道:「那來使,不過是一個小縣的來使,實在是不值得主公親自接見!」

  「呃!...」劉表的臉色紅了一下,「子柔說得在理,這松茲來使確實不應由我來見,那...」

  「良和吾弟願代主公見一見此人!」

  「好!好!好!...」劉表連連地點著頭,「那就辛苦子柔和異度跑一趟了。」

  ......

  三人一去,便是一個時辰。

  劉表已經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議事大廳里直轉圈圈。

  當近侍來報,說蒯良、蒯越、蔡瑁三人回來的時候,劉表便直接跑了出去。

  「子柔,如何了?」

  議事大廳的門口,劉表拉著蒯良的手,急切地問道。

  「呃!...」

  看到劉表如此著急,蒯良楞了一下。

  不過,蒯良倒也不敢怠慢,趕忙應道:「主公,來使也沒有見過李橫手中的傳國玉璽。

  他也只是在來之前,李橫暗示過手裡有此物,並想用此物同主公交換帛書上所列之物。」

  「暗示過?」劉表的臉上,毫不掩飾地閃過一絲失望。

  「主公莫要灰心!」蒯良寬慰道:「雖不能確認玉璽就在李橫的手中,但從來使的話判斷,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

  「話?什麼話?」

  「主公,這來使姓安名助,出使之前,剛剛被李橫任命為松茲縣主簿!」蒯良說道:「而松茲縣的縣令,正是袁術餘孽--袁胤!」

  「袁胤?縣令?」劉表眼睛一亮,略顯興奮地說道:「也就是說,只要袁胤逃出壽春的時候,把傳國玉璽帶了出來,那麼,他現在也就一定會把此物獻給李橫...」

  說到這裡,劉表又停了下來。

  他擰著眉頭,沉吟了好一會兒,才一咬牙,對蒯良沉聲道:「子柔,恐怕要勞煩你跑一趟了。」

  「呃!...,跑一趟?」蒯良回過神來,「主公的意思是,讓良去一趟松茲?」

  「對!」劉表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我們的人親眼看一下這傳國玉璽,我心實不安啊?」

  「這...」蒯良略一猶豫,便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為主公分憂,良義不容辭。不過...」

  說著,他一臉糾結地看著劉表。

  看到蒯良的表情,劉表楞了一下,但還是和煦地說道:「我與子柔相交多年,子柔有話儘管說,不必吞吞吐吐的。」

  「嗯!...」蒯良沉吟了一會兒,遲疑著說道:「主公,傳國玉璽事關重大,最...,最好有主公的宗室隨良一同前往,才...」

  看著略顯惶恐的蒯良,劉表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蒯良這是在避嫌呢!

  不過,他說得也對。

  像傳國玉璽這麼重大的物件,確實不應該只讓他一個人去。

  想到這裡,劉表輕拍一下蒯良的胳膊,安撫地說道:「子柔的意思,我明白了。

  這樣吧!

  讓琦兒陪你去一趟吧!」

  「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