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劍殺之
「你是大小姐的朋友？」
韓閩清聞言就像是聽見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眼裡滿是蔑視與嘲諷。
一個塵民，竟然敢說自己是大小姐的朋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當然，我們是『好朋友』」
蘇聽天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甚至把『好朋友』三個字加重了語氣。
韓閩清嗤笑道：「年輕人，你不會真以為認識小姐，以後就可以跟小姐攀上關係吧？」
「天真！小姐長期苦修，而且交際圈裡全都是與她同層次的權貴。」
「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小姐會不會還記得你這麼個人存在都是難說的事情。」
「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下人做主辦的，但這又如何呢？反正小姐她永遠都不會知道！」
殺蘇聽天，的確不是韓傾悅的意思，是他們這些家奴們自作主張。
但韓閩清此刻卻背負著手，心裡一點擔憂都沒有，完全是有恃無恐。
別說小姐不可能知曉這件事，就算以後小姐知道了，他也最多就是受點處罰而已。
畢竟他怎麼說也是韓家的家臣，而蘇聽天只是一個身份低賤的外人而已。
一個塵民，死了就死了。
他不覺得小姐會為了一個塵民而來追究他們的責任。
何況，他也只是奉命辦事，主要責任不在於他。
「要殺我的人，是曹管家吧？」蘇聽天道。
韓閩清微微一愣，下一刻瞳孔猛地一縮，眼神如同刀子似的瞬間就落在了蘇聽天的臉上。
「你是怎麼知道的？」韓閩清冷冷的問道。
這件事情不是什麼機密，但無論怎麼說也不應該是蘇聽天能夠知曉的。
他的確是奉了曹管家的命令才來捉拿蘇聽天的，但知曉這件事情的只有曹管家和他兩個人。
蘇聽天一個塵民，完全接觸不到韓氏門閥，怎麼可能知曉這種內幕？
「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蘇聽天似笑非笑的道：「我勸你在做這件事情之前，最好先向你們小姐稟報一下，否則後果很嚴重。」
「畢竟你效忠的是韓氏家族，而不是曹管家。越過主人去殺她的朋友，這放在大家族裡可是一個忌諱。」
韓閩清微眯著眼睛，望著蘇聽天道：「你這是想給我頭上戴帽子？沒用的！很快你就會成為一個死人。何況，效忠曹管家就是效忠韓家，兩者沒有什麼區別……」
「哦？原來效忠曹管家就是效忠韓家，做事情都不需要向我這個家族小姐稟報？」
驀然，關押室內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
隨著那聲音的出現，整個關押室的氣溫都驟降。
一股寒意瘋狂蔓延，壓都壓不住，地面上與牆壁上剎那間凝結出一層冰晶。
「小……小姐……」
韓閩清身軀一僵，怎麼都沒有料到小姐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緩緩轉過身來，只見一襲青衣的大小姐正站在門口，眸光冷若冰霜的望著他。
從小姐的眼眸里，他看見了從未有過的出離憤怒，頓時整個人如墜冰窟。
韓傾悅推門而入，第一時間先是看向了蘇聽天，見他沒有什麼事後才微微鬆了口氣。
然後目光望向韓閩清，神情暴怒，整個人像是萬年寒冰，冷的人渾身發顫。
韓閩清緊繃的身軀不斷地顫抖著，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懼怕。
因為他從韓傾悅的眼眸里看見了可怕的殺意。
他不理解，一向溫和且好說話的大小姐，什麼時候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僅僅因為一個塵民麼？
「給我拿下。」韓傾悅冰冷的道。
或許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十八位甲士沒有留手，直接衝上前就把韓閩清打的吐血倒飛出去。
韓閩清乃是脫胎八次的高手，但此時此刻他卻完全不敢抵抗。
很快，他就像是被捉拿罪犯一般扣押到了韓傾悅的面前。
「小姐，我錯了……我錯了……你聽我解釋，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韓閩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
「奉命行事？奉誰的命令！曹管家的命令嗎？」韓傾悅冷冷地望著韓閩清。
韓閩清苦苦哀求道：「小姐，老奴只是家族裡的一個家臣，位卑人輕，不敢不聽從曹管家的命令啊。」
「所以因為曹管家，你就可以瞞著我這個小姐，去殺她的朋友？」
韓傾悅面無表情地拔出了身側甲士腰間的佩劍，鋒銳的劍身散發著閃閃寒光。
「不是的……小姐……你聽我解釋……」
韓閩清沒有想到小姐竟然真的把蘇聽天當成朋友，而且直接就拔劍了。
「韓閩清，好一個效忠曹管家就是效忠韓家！看來蘇聽天說的沒錯，你已經忘記了真正應該效忠的人是誰。」
「背叛家族者，死！」
韓傾悅手中的長劍直接斬落，連解釋幾句的機會都不給韓閩清。
「不……小姐！饒命啊……」
韓閩清瞳孔瞬間擴大，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小姐會直接出手殺他！
他效忠韓家幾十年，一直兢兢業業，從無二心。
正常情況下小姐不可能僅僅因為他一個非本意的口誤就痛下殺手。
就為了一個塵民？就為了一個蘇聽天？
他不甘心啊！
噗嗤！
人頭落地，血濺五步，血液從屍體中噴薄而出，令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大小姐饒命……」
「大小姐饒命啊……」
……
關押室內，那些韓閩清的下屬們一個個都嚇傻了。
全部癱軟在地，神情驚恐，瘋狂地磕頭求饒，幾乎要把地板都磕碎了。
身為上民的副署長都說殺就殺，他們幾個平民階層的鎮巡使，估計死了都是白死。
韓傾悅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那些鎮巡使，冤有頭債有主，這些鎮巡使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何況，韓閩清是韓家的家臣，她直接殺了屬於清理門戶。
但鎮巡署里的其他鎮巡使，卻不是韓家的人，而且屬於公職人員。
她如果把他們也殺了，雖然不會有什麼大麻煩，但傳出去名聲也會不好，難免被扣上一個韓氏小姐濫殺無辜的標籤。
「你沒事吧？」
韓傾悅上前，親自幫蘇聽天解開了身上的繩索。
一雙眼眸始終在他身上徘回檢查，似乎在擔憂他身上有沒有看不見的傷勢。
「沒事。」
蘇聽天擺了擺手，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長期被捆綁身上血液流動不暢，身體四肢就會變得很麻木。
「這次……是我不對，以後不會再發生了。」韓傾悅欲言又止，最後直接道歉。
十八甲士一個個瞪著眼睛，全部都驚呆了。小姐……她……竟然會向人道歉！？
而且，道歉對象還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塵民！
羈押室其他鎮巡使們亦是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先出去再說吧。」蘇聽天道。
韓傾悅微微點頭，然後帶著人往外走去。
剛走出羈押室，就見一個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隔著老遠就高喊道：「傾悅小姐……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啊……實在恕罪啊……」
那個中年男人正是楊順北街鎮巡署的正署長，名叫陳福易。
他原本在主樓里辦公，突聞下人傳報，韓家大小姐韓傾悅帶人闖入鎮巡署大院，一劍把副署長韓閩清殺了。
他直接就嚇得一哆嗦，差點摔到了辦公桌下面去了。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令一向和善的韓傾悅小姐，氣勢洶洶地來到鎮巡署殺人？
雖然殺的是副署長，但在不了解具體情況之前，他這個正署長也害怕啊！
韓閩清聞言就像是聽見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眼裡滿是蔑視與嘲諷。
一個塵民，竟然敢說自己是大小姐的朋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當然，我們是『好朋友』」
蘇聽天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甚至把『好朋友』三個字加重了語氣。
韓閩清嗤笑道：「年輕人，你不會真以為認識小姐，以後就可以跟小姐攀上關係吧？」
「天真！小姐長期苦修，而且交際圈裡全都是與她同層次的權貴。」
「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小姐會不會還記得你這麼個人存在都是難說的事情。」
「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下人做主辦的，但這又如何呢？反正小姐她永遠都不會知道！」
殺蘇聽天，的確不是韓傾悅的意思，是他們這些家奴們自作主張。
但韓閩清此刻卻背負著手，心裡一點擔憂都沒有，完全是有恃無恐。
別說小姐不可能知曉這件事，就算以後小姐知道了，他也最多就是受點處罰而已。
畢竟他怎麼說也是韓家的家臣，而蘇聽天只是一個身份低賤的外人而已。
一個塵民，死了就死了。
他不覺得小姐會為了一個塵民而來追究他們的責任。
何況，他也只是奉命辦事，主要責任不在於他。
「要殺我的人，是曹管家吧？」蘇聽天道。
韓閩清微微一愣，下一刻瞳孔猛地一縮，眼神如同刀子似的瞬間就落在了蘇聽天的臉上。
「你是怎麼知道的？」韓閩清冷冷的問道。
這件事情不是什麼機密，但無論怎麼說也不應該是蘇聽天能夠知曉的。
他的確是奉了曹管家的命令才來捉拿蘇聽天的，但知曉這件事情的只有曹管家和他兩個人。
蘇聽天一個塵民，完全接觸不到韓氏門閥，怎麼可能知曉這種內幕？
「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蘇聽天似笑非笑的道：「我勸你在做這件事情之前，最好先向你們小姐稟報一下，否則後果很嚴重。」
「畢竟你效忠的是韓氏家族，而不是曹管家。越過主人去殺她的朋友，這放在大家族裡可是一個忌諱。」
韓閩清微眯著眼睛，望著蘇聽天道：「你這是想給我頭上戴帽子？沒用的！很快你就會成為一個死人。何況，效忠曹管家就是效忠韓家，兩者沒有什麼區別……」
「哦？原來效忠曹管家就是效忠韓家，做事情都不需要向我這個家族小姐稟報？」
驀然，關押室內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
隨著那聲音的出現，整個關押室的氣溫都驟降。
一股寒意瘋狂蔓延，壓都壓不住，地面上與牆壁上剎那間凝結出一層冰晶。
「小……小姐……」
韓閩清身軀一僵，怎麼都沒有料到小姐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緩緩轉過身來，只見一襲青衣的大小姐正站在門口，眸光冷若冰霜的望著他。
從小姐的眼眸里，他看見了從未有過的出離憤怒，頓時整個人如墜冰窟。
韓傾悅推門而入，第一時間先是看向了蘇聽天，見他沒有什麼事後才微微鬆了口氣。
然後目光望向韓閩清，神情暴怒，整個人像是萬年寒冰，冷的人渾身發顫。
韓閩清緊繃的身軀不斷地顫抖著，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懼怕。
因為他從韓傾悅的眼眸里看見了可怕的殺意。
他不理解，一向溫和且好說話的大小姐，什麼時候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僅僅因為一個塵民麼？
「給我拿下。」韓傾悅冰冷的道。
或許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十八位甲士沒有留手，直接衝上前就把韓閩清打的吐血倒飛出去。
韓閩清乃是脫胎八次的高手，但此時此刻他卻完全不敢抵抗。
很快，他就像是被捉拿罪犯一般扣押到了韓傾悅的面前。
「小姐，我錯了……我錯了……你聽我解釋，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韓閩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
「奉命行事？奉誰的命令！曹管家的命令嗎？」韓傾悅冷冷地望著韓閩清。
韓閩清苦苦哀求道：「小姐，老奴只是家族裡的一個家臣，位卑人輕，不敢不聽從曹管家的命令啊。」
「所以因為曹管家，你就可以瞞著我這個小姐，去殺她的朋友？」
韓傾悅面無表情地拔出了身側甲士腰間的佩劍，鋒銳的劍身散發著閃閃寒光。
「不是的……小姐……你聽我解釋……」
韓閩清沒有想到小姐竟然真的把蘇聽天當成朋友，而且直接就拔劍了。
「韓閩清，好一個效忠曹管家就是效忠韓家！看來蘇聽天說的沒錯，你已經忘記了真正應該效忠的人是誰。」
「背叛家族者，死！」
韓傾悅手中的長劍直接斬落，連解釋幾句的機會都不給韓閩清。
「不……小姐！饒命啊……」
韓閩清瞳孔瞬間擴大，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小姐會直接出手殺他！
他效忠韓家幾十年，一直兢兢業業，從無二心。
正常情況下小姐不可能僅僅因為他一個非本意的口誤就痛下殺手。
就為了一個塵民？就為了一個蘇聽天？
他不甘心啊！
噗嗤！
人頭落地，血濺五步，血液從屍體中噴薄而出，令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大小姐饒命……」
「大小姐饒命啊……」
……
關押室內，那些韓閩清的下屬們一個個都嚇傻了。
全部癱軟在地，神情驚恐，瘋狂地磕頭求饒，幾乎要把地板都磕碎了。
身為上民的副署長都說殺就殺，他們幾個平民階層的鎮巡使，估計死了都是白死。
韓傾悅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那些鎮巡使，冤有頭債有主，這些鎮巡使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何況，韓閩清是韓家的家臣，她直接殺了屬於清理門戶。
但鎮巡署里的其他鎮巡使，卻不是韓家的人，而且屬於公職人員。
她如果把他們也殺了，雖然不會有什麼大麻煩，但傳出去名聲也會不好，難免被扣上一個韓氏小姐濫殺無辜的標籤。
「你沒事吧？」
韓傾悅上前，親自幫蘇聽天解開了身上的繩索。
一雙眼眸始終在他身上徘回檢查，似乎在擔憂他身上有沒有看不見的傷勢。
「沒事。」
蘇聽天擺了擺手，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長期被捆綁身上血液流動不暢，身體四肢就會變得很麻木。
「這次……是我不對，以後不會再發生了。」韓傾悅欲言又止，最後直接道歉。
十八甲士一個個瞪著眼睛，全部都驚呆了。小姐……她……竟然會向人道歉！？
而且，道歉對象還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塵民！
羈押室其他鎮巡使們亦是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先出去再說吧。」蘇聽天道。
韓傾悅微微點頭，然後帶著人往外走去。
剛走出羈押室，就見一個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隔著老遠就高喊道：「傾悅小姐……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啊……實在恕罪啊……」
那個中年男人正是楊順北街鎮巡署的正署長，名叫陳福易。
他原本在主樓里辦公，突聞下人傳報，韓家大小姐韓傾悅帶人闖入鎮巡署大院，一劍把副署長韓閩清殺了。
他直接就嚇得一哆嗦，差點摔到了辦公桌下面去了。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令一向和善的韓傾悅小姐，氣勢洶洶地來到鎮巡署殺人？
雖然殺的是副署長，但在不了解具體情況之前，他這個正署長也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