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傳達不到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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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忍校畢業後,帶土和野原琳雖然未能加入水門的精英班,還是被分到了普通隊伍中。

  經常會做一些比較繁瑣、不需要出村任務,積蓄也有那麼一些,兩部錄音機咬咬牙也買的起。

  等兩人回來後,宇智波舞已經寫好了詞曲、譜子。

  野原琳是懂行的,照著譜子哼唱幾句後讚不絕口:「不愧是舞君,輕而易舉就寫出了這種優秀的作品。

  我相信舞君即便不做忍者,也能夠憑藉在藝術上的造詣成為一個歌手。」

  「哪裡哪裡,只是恰好比較有靈感罷了,這還得感謝你們激發了我的創作熱情。」

  宇智波舞自謙地擺擺手。

  「什麼和什麼啊,怎麼就藝術造詣了?」

  綱手丈二摸不著頭腦,搶過曲譜看了幾眼,無論如何也看不懂五線譜上那些符號代表的意義。

  「我們文藝圈的事情,跟你說不明白,這叫做藝術。」宇智波舞又奪回詞曲譜子,還給野原琳。

  「我一定會好好練習的,爭取不辜負舞君如此優秀的作品。」

  野原琳握住曲譜,又擔憂道:「現在什麼都準備好了,我又怕卡卡西不接受我們的邀請。

  他最近除了做任務就是在鍛鍊,瘋了一樣。即便是春節那天,他也可能不會休息。」

  「那簡單……」

  宇智波舞一副成竹在胸神機妙算模樣,拿著本子當羽扇輕搖兩下,說道:「如果他不答應,你就去找他父親。

  朔茂前輩一向對卡卡西關心的很,如果是野原同學的請求,朔茂前輩肯定會願意幫你這個忙。

  到時候讓旗木朔茂前輩和卡卡西的隊長溝通幾句,安排給卡卡西一個【在春節陪野原琳表演節目】的任務。」

  木葉的任務可不只是打打殺殺,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木葉下忍做不到的。

  劇場版中,第七班還參演了富士風雪繪主演的電影,要不怎麼說木葉忍者多才多藝呢。

  「好主意!」

  「真有你的啊,舞!」

  主意餿歸餿,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解決完所有問題,兩人這才拜別宇智波舞,去準備村晚的相關事宜了。

  幾天後,村子裡就傳出了「木葉天才卡卡西會在村晚」上表演節目的消息,估計是成了。

  提前爆出來消息,有助於炒話題,把熱度炒起來。

  退休後的旗木朔茂大概是因為閒著沒事幹,甚至還組織了一幫好友,搞了個「旗木卡卡西」後援團。

  橫幅、小喇叭、螢光棒都準備好了,很專業。

  像極了那些知道孩子會在校慶上表演節目的家長,比表演者本人還熱鬧。

  春節那天,木葉又下起雪。

  木葉廣場早早就搭建起來了舞台,以及較為簡陋的燈光、播音設備。

  這是最近幾年,村子第一次搞這種大型晚會,是以村民們都很期待。晚飯後才開始表演,很多人午飯後就來廣場占前排位置了。

  忍者多就是有好處,土遁一拍一排座椅就出來了,演完再一拍就恢復如初,真·專業團隊。

  宇智波舞是有關係的人,暗部、警備隊、三忍,隨便走走關係就能被安排到前排。

  前排都是各種領導和領導家屬、表演節目者家屬,這是管理。

  晚飯後,整個木葉廣場都熱鬧了起來,人山人海摩肩擦踵。

  宇智波舞坐到前排位置,左右瞅了幾眼發現都是熟人,三代、富岳、旗木朔茂、自來也、綱手……

  晚會正式開始後不久,富岳就和旗木朔茂坐到了一起。

  「我同你講啊,等下我們宇智波一族也有表演節目的。

  聽說還會有什麼最佳節目評選,我們宇智波的火遁表演一定能夠當選。」

  富岳攬著旗木朔茂的肩膀吹噓起來,在這舉村歡慶的日子,富岳也難得卸下了肩膀上的所有負擔。

  旗木朔茂不置可否,說道:「我兒子卡卡西也有表演節目,他和你們宇智波的帶土、另外一個女孩組了個樂隊,叫什麼白色相簿。

  節目策劃是舞,我覺得拿到最佳節目評選的概率也很大。」

  「哦?」

  富岳小小地驚訝了一下,竟有此事?

  又說道:「還是我們宇智波火遁的表演更好。」

  兩人聊著聊著,就已經輪到了宇智波一族的火遁表演。

  當因為長得帥,被三代安排成兼職主持人報的門師傅報完幕後,整個木葉廣場都響起歡呼聲。

  畢竟只是個圖一樂的村晚,太專業的表演不可能有,很多節目組都是上去表演個忍術就完事。

  群眾們愛看,三代又想要熱鬧,就安排給了富岳這麼個政治任務。

  宇智波一族的大名試問誰不知道?木葉的流量擔當,讓宇智波舞表演火遁,就等於讓流量小鮮肉表演魔術。

  專業不專業已經不重要了,就是圖一樂。

  又幾個節目後,終於輪到了卡卡西他們。

  「接下來,將由白色相簿樂隊,為大家帶來一首原創歌曲《傳達不到的愛戀》。」

  報完幕後,門師傅默默退場,一點都不專業。

  三人組緩緩走上舞台,野原琳作為主唱站在最前,卡卡西、帶土兩個混子一人抱著件樂器站在後邊。

  野原琳試了下揚聲器,就朝後邊點點頭,卡卡西、帶土兩人收到眼神,同時按下樂器後邊的音響播放按鈕,裝模作樣起來。

  伴奏響起,觀眾席瞬間安靜下來。

  漫天飛雪之中,野原琳抱著話筒隨著伴奏唱起那首歌。

  「孤獨なふりをしてるの?

  【莫非你是在假裝孤獨】

  なぜだろう気になっていた

  【不知為何我頗為在意】

  気づけばいつのまにか

  【回過神來不知何時】

  誰より惹かれていた

  【你已令我如此著迷】

  どうすればこの心は

  【究竟該怎麼做才能讓我的內心】

  鏡に映るの?

  【如鏡中的倒影讓你看清】

  ————————

  屆かない戀をしていても

  【即便是無法傳達的愛戀】

  映しだす日がくるかな

  【真情流露之日也終會到來】

  ぼやけた答えが見え始めるまでは

  【除非那模糊的答案能變得清晰】

  今もこの戀は動き出せない

  【否則這場戀愛依舊道阻且躋】

  ……」

  「嘟!嘟!嘟!嘟!」

  宇智波舞坐在前排吹著小喇叭,搖動手裡的螢光棒充當氣氛組。

  「右邊那個伴奏的看到沒,那是我兒子!」旗木朔茂指著混子卡卡西嚷嚷道。

  退休後的木葉白牙越來越像個老父親了。

  舞台之上的卡卡西抱著吉他裝模作樣,看到觀眾席前排大聲嚷嚷的旗木朔茂,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轉頭又看了眼忘情歌唱的琳,以及同樣在裝模作樣的帶土……似乎也不錯?

  歡聲笑語中,木葉41年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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