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新婚夜,他為別的女人爛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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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點愣,「身體弱?多補補?」這句話好像藏著深意?

  轉念一想,當即笑呵呵地接口道:「嗯吶,你也多吃,畢竟備孕是兩個人的事,老公。」

  我嬌滴滴地叫出口,然後把一塊雞肉放到他碗裡,看著他。

  這下,他們的眼神更加的精彩複雜了。

  顧氏一家子都不想讓顧南笙娶我,當然更不會願意我懷上顧家的孩子。

  顧明章之前說的沒錯,就算我們倆領了證,以顧氏的權勢,也可以輕易的讓這一紙結婚證作廢。

  但如果我要是懷上了孩子,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顧家好面子,重名譽,所以如果我真的懷孕了,那事情就再也無法收場了。

  顧明章冷哼著吼了一聲:「你跟我到書房來一趟。」

  手心驀地一緊,顧南笙緊緊握著我的手,柔聲說:「那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

  我點點頭。

  乖乖坐到沙發上等。

  顧北彥蹭過來,坐到我邊上,用腳勾著我的鞋面,我猛地往回縮,半點也不想跟他接觸。

  顧北彥也不生氣,捻起顆葡萄剝好皮遞到我面前:「給你剝的,給個面子吃一顆唄?」

  我特別厭惡,特別想脫下拖鞋抽他臉上。

  但是一屋子的傭人,還有顧太太也在廚房,能聽到我們這的動靜。我這好歹也是顧南笙表明了身份的「愛人」,領了證的合法妻子,怎麼能隨便沒有氣質地發飆呢?

  是吧?

  於是我把葡萄接過來,丟到垃圾桶里。

  「抱歉,媽媽說,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顧北彥的眸子沉了沉,嘴角仍然微微勾著,看樣子還在笑,但這笑卻不及眼底。

  幾秒鐘後,他隨手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手,湊到我耳邊低低地說:

  「難道你不想知道他們在樓上講什麼麼?我帶你上去,聽聽他們在講什麼。」

  鬼使神差的,就跟了上去。

  書房裡的聲音沒有刻意壓制,在書房外隔著好幾步都聽得見。

  顧明章說:「你想跟她玩玩我沒意見,但她,絕對不能進我顧家的門!」

  說的好斬釘截鐵啊。

  我撇撇嘴,沒什麼表情。就好像他貶斥的人不是我一樣。

  顧北彥偷偷地笑:「小辣椒,聽見沒?我爹不讓你進顧氏的門,你怎麼不傷心不難過?」

  我翻了個白眼:「我喜歡的是顧南笙,又不是你們顧家。顧家不讓我進門,我跟南笙住外面不就好了?」

  屋裡,顧南笙接話道:「我已經跟她領證了。過幾天,我們看好日子就會宣布婚訊。」

  我瞥了顧北彥一眼,看見沒,這就是我男人。

  心有靈犀地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裡面一陣亂砸東西的聲音,大概是顧明章被他氣瘋了:「余洪盛一個靠小明星的積蓄起家的暴發戶,手段卑劣人品低賤,沒有素質更沒有教養,余家的這個丫頭更是為了一個男人連親媽留下來的股權都不要了!到頭來更是為了報復,竟然能把余氏搞到破產!這丫頭心性如此狠毒,進了我顧家還不得雞飛狗跳!你找誰結婚不行,非得找她!?」

  瑪德,這個看起來儒雅有度的中年男人,背地裡罵人居然也這麼難聽。

  顧南笙聲音平淡:「還有事麼?沒事我先出去了。」

  顧明章氣地快爆炸了:「你就不怕她變成第二個許蘭溪!」

  許蘭溪三個字一出來,我的心頓時一驚。

  顧明章啊顧明章,你知不知道,顧南笙之所以會找上我,就是為了報復你們當年害死許蘭溪的仇麼?

  你現在竟然,還敢拿許蘭溪的過去威脅他?

  顧南笙聲音都變了,隔著兩道紅棕門,我都能感覺到他的冷冽殺氣。

  只聽他緩緩地說:「念念不是許蘭溪。」

  頓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湧上心口。

  看,我就知道,他雖然是要為了給許蘭溪討回一個公道,但卻沒把我當成許蘭溪的替身。

  只要這點,我就知足了。

  話題到此終結。

  顧南笙轉動把手出來。顧北彥本想拖著我趕緊躲開的,但我執意要在原地站著,等裡面的男人出來。

  沒辦法,誰叫我聽了他剛剛的對峙,就突然缺乏了免疫系統,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給他一個擁抱。

  我說:「顧南笙,我在。」

  這一刻,我分不清我是作秀,還是認真的。

  大概我是認真的,他聽來是作秀吧。

  他嗯了一聲,當著他們的面,重重地吻了我。

  後面顧明章氣得一揮手,把桌面掃得乾乾淨淨。

  相攜著離開顧氏大宅。後面還能聽見顧北彥吊兒郎當的口哨聲。

  一路上顧南笙的情緒一直處在壓抑狀態,想來應該是剛剛在樓上跟他爹吵得太過動情,現在一時半會調整不過來。

  其實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話到嘴邊最後還是咽了下去。

  回到家之後,他那一臉的一沉才稍微有點緩和。

  我說:「我去給你放水洗澡。」

  他啞著聲音說:「你去洗你的,不用管我。」

  雖然聽來還是挺沉悶的,但這鬱結不是對我的,我也就沒有那麼多的心結。

  聽話的去衛生間洗了澡,然後又給他放了洗澡水,想著出來之後把他哄去洗一洗,有什麼話,等一會窩床上可以繼續討論。

  但沒想到,我一出來就看見顧南笙竟然一個人窩在陽台里,坐在那個小小的懶人沙發上,手裡抱著個酒瓶子。

  我記得,他跟我說過他不喝酒的。

  可現在他竟然把自己窩在沙發上爛醉如泥。

  我趕緊走過去,搶過他的酒瓶子,不讓他喝了。

  他卻突然抬頭,冷森森的眼眸看著我:「給我。」

  「不給!」我很強勢。

  但他卻突然探過身子,一把搶了過去,又對著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我還想去搶的,但伸出的手在半空停了下來。

  他今天,應該是被顧明章提到的「許蘭溪」給刺激到了。

  他心裡那麼難過,就給他喝點酒泄憤紓解一下情緒也不能怎樣……

  這麼一想,我就打消了要搶他酒瓶的打算。

  但卻沒想到,這丫說的不喝酒,不是因為不喜歡,而是身體本身的原因才不能喝酒的!

  喝掉小半瓶之後,這張臉就完全白掉了!

  也不說他是不是醉了,但這張臉卻白的嚇人。他抬頭看著我,那眼神就跟鬼一樣,說不出的恐怖。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顧南笙,一時心跳控制不住地噗通噗通。

  伸手小心翼翼地推他:「老公?老公?你沒事……」吧。

  顧南笙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這下,我是真的嚇傻了。

  慌亂的掏出手機,剛要打要二零,可是撥通之後,卻不知腦子裡突然閃過什麼,趕緊掛了。

  轉而去他的衣服里摸手機,找到賽洛的號碼撥了過去。

  顧南笙有顧南笙的顧忌,我知道有些禁忌,即使是生死攸關,他也不願意觸碰。

  他信任賽洛,所以我就給賽洛打,讓他過來救顧南笙的命。

  果然,賽洛一接到電話,立馬就趕了過來。

  這個時候顧南笙已經被我扶著躺在沙發上,蓋了被子,可臉色還是那麼蒼白毫無血色。

  賽洛一進來就聞到了滿屋子的酒味,臉色都變了:「喝了這麼多!這是不要命的節奏!余小姐,你就是這麼照顧阿笙的?他不能喝酒你不知道?」

  我:「……」其實我想反駁的,我只知道他不喝酒,卻不知道他不能喝酒。

  這其中的區別是天差地別的。

  誰知道他喝了酒就會出這麼大的事情。

  不過這個時候,我可沒心思去反駁這個。趕緊讓賽洛把人救起來再說。

  折騰了幾個小時,又是餵藥又是催吐,又是打針又是降溫,總算讓顧南笙恢復了一點正常。

  這個時候他還在醉酒熟睡當中。

  賽洛配了藥,告訴我這些藥要盯著顧南笙吃下去,一日三餐不能落下,連著吃三天。

  見他交代完了就要走,我趕緊拉住他,很嚴肅地問:「顧南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么喝酒會出這麼嚴重的問題?」

  賽洛不顧我的揪扯,低頭整理藥箱,嘴角勾唇嘲笑我:「余大小姐,雖然你跟阿笙領了證結了婚,但那也不代表你真的被他放在心上。有些事情他不想讓你知道,你就不要知道,比較好。省的撕破了這層皮,連偽裝的和諧都沒有了。」

  我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冷著臉把他請了出去。

  這丫自從上次下藥事件之後,一直對我心懷不滿,會有這個態度我一點都不奇怪。

  賽洛走後,我守在顧南笙身邊,看著他緊緊蹙眉沉睡的容顏,心裡有點難過,伸手撫摸上他的額角,隨後在他身邊躺了下來,將他的腦袋放在我的肩上,這樣抱著他。

  我以為,這是一個安慰他的姿勢,讓他在沉睡中也能感受到我的關心。

  可是,沒想到,渾渾噩噩的他,嘴裡竟然無意識地吐出了幾個字。

  「蘭溪,不要離開我……」

  頓時,我像被雷劈了一樣。

  心裡滑過的疼,細細密密的,刺激著我的神經。

  今天……是我跟顧南笙領證結婚的日子呢。

  可他卻在這樣的日子裡,不能喝酒卻把自己喝傷了。

  說好不是替身,說好的。

  可他,還是把我當成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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