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有了顧南笙這句話做保證，我也就放開了心跟著去了。
蘇亞跟在我們身邊，神色恬靜淡然，我扯了扯她偷偷說：「蘇亞，上次的事情，我還來得及跟你道歉，你別放在心上。」
蘇亞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我說的上次我給她放錢的事情，她笑了起來：「這事說來該我跟你道歉才是，我是南哥的表妹，但一直隱瞞身份潛伏在你身邊，你不知道真相更何況也是出於好心，你不怪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蘇亞輕言淺笑，落落大方，黑白相間的職業裝，高綰的頭髮乾淨利落，女強人的風範里卻也透著一股靈巧可愛。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她竟然這麼美呢？
或者說，我似乎還忽視了她的才能。
是我眼瞎，還是她掩藏得太好？跟在我身邊這些年，她似乎只是得體的展現她應該表現出的才能，多餘的，一概不露。
如果她不是顧南笙的表妹，我真不知道在得知她是敵人派來的臥底時，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來。
不過就算知道她是顧南笙的妹妹，我心裡還是有點膈應。
我說道：「蘇亞，我才來，也不知道要做點什麼，乾脆你的秘書職位讓給我吧，我給南笙打下手，你去做其他更需要你的職務？以你的才華，做個秘書屈就了。」
蘇亞愕然，可能沒料到我會這樣說，於是她抬頭看了眼顧南笙，詢問顧南笙的意見。
顧南笙淡定道：「蘇亞做我秘書半年多，已經得心應手，小念，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給你做。」
「哦。」心裡有點失落。
「好的。」蘇亞點頭，淺淡一笑。
顧南笙拍了拍我的肩，什麼都沒說，走進會議室，我隨後跟上，蘇亞走在我身後半步，保持著最禮貌的距離。
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個小肚雞腸的小丑鴨。
會議的內容，全是有關網際網路的，顧南笙半年前買下余氏之後，就開始著手打造了一個線上銷售的品牌網站，半年以來下了極大的心力做各種宣傳和促銷，目前已經在網際網路上風生水起，半年來，每個月的銷售額都在以勢如破竹的勢態突破上個月的業績。
本月更是又開通了微博帳號，微信公眾號，新媒體渠道，籠絡了一大批心渠道，公司的前景可以說十分開闊，路途十分坦蕩。現在的業績分分鐘都在趕超上個月。
顧南笙對公司所有的大小員工的表現都很滿意，口頭表揚了之後，還說下個月發工資的時候每人多發放兩個月的工資作為辛苦費，一時間整個會議室都沸騰起來，歡呼聲毫不顧忌地響徹在會議室內，有人甚至明目張胆地開玩笑，說顧總是第一天帶著夫人來上班，多拿兩個月的工資給我們買狗糧吃的嗎？
我被他們說的不好意思，偷眼看顧南笙，卻見他突然從總裁的位置走下來，走到我身邊俯身在我頰邊親了一口，勾著唇角淡定地說：「你們說是，那就是好了。」
我被他撩得面紅耳赤，我拿手去錘他，「顧南笙，這是在開會，你怎麼這樣！」
卻被他給捉在手裡，一本正經地說：「嗯，確實在開會，所以夫人還是老實一點，想對我有什麼不軌的圖謀，我們回家慢慢來。」
顧南笙這一句話，讓我徹底成了被人取笑的對象，大家毫無顧忌地掃著我，眼神曖昧，嘴角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雖然都是善意的調笑，但我徹底還是被他鬧了個大紅臉，感覺尷尬癌犯了，這裡我待不下去了，趕緊推開他想要逃跑。
卻不料顧南笙竟然不按常理出牌，隨手甩給我個文件夾，翻開，指著其中的某處內容，一本正經起來：「好好看下這裡，這是我們接下來要說的內容。」
也就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敲了敲，蘇亞過去開門，隨後回來報告情況：「顧總，他們來了。」
我一看，又是一波我不認識的，顧南笙淡定地說道：「其他人可以散會了，你們幾個留下，我們繼續探討。」
「好的。」
那些骨幹們收拾東西紛紛走人，每個走到我身邊的時候，都是一副曖昧至極的表情，我想了想，索性大方的說：「回頭請你們吃糖。」
「好嘞！就知道夫人美麗善良又大方！」
「那我們看就等著了啊！」
「我要最大的最好的，巧克力！」
「胖死你還吃巧克力！」
「……」
顧南笙咳嗽了一聲，他們才不那麼繼續放肆，趕緊滾蛋走人。
辦公室恢復安靜，蘇亞繼續做記錄，我坐在顧南笙旁邊，那五個新來同事依次落座，一個個表情肅穆，嚴陣以待。
顧南笙淡定的跟我解釋：「顧北彥接手顧氏之後，把我以前用的人都辭退了，所以我讓他們來這裡報導，繼續幫我做。」
「嗯。」
這樣更好，余氏有了更多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精英骨幹，將來的發展勢頭定然更能增增日上。
顧南笙沉默了一會，才鄭重地道：「接下來，我們要做一些事，這些是秘密的事情，要保密。」
他的示意下，蘇亞給每個人都發了一份文件，顧南笙竟然話鋒一轉，說道：「接下來，我要說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首先就是你們的職責問題，你們五個人，從今天開始，只聽從我跟余念的指揮，而我們兩個人之間，你們首要聽從的就是余念的命令。」
「好的。」他們嚴肅地回復。
顧南笙竟然把他之前一起共事多年的得力幹將直接派給我，而且還要以我為第一命令服從，這份信任和肯定，讓我頓時覺得亞歷山大。
「嗯，那我們負責什麼？」我嚴陣以待。
他們五個加我一個，一共六個都是突然來報導的外來人，余氏本來已經上了軌跡的公司似乎沒有預留給我們合適的職位，所以顧南笙這是打算給我們另闢一方新天地，讓我們自己發揮了？
「競標。」
競的是愚園地區那片一直處在半開發狀態的工業園。當初那塊地，是落在余氏手裡，後來余氏倒閉，無力繼續建設，地就被暫時封存在征服名下，半年過去了，征服眼看余氏已經無力起死回生，便重新昭告天下要重新開始競標。
顧南笙說：「目前這塊地，顧北彥勢在必得。余念，你有什麼看法？」
我認真看著企劃案，說出我自己的看法：「這塊地當年余氏拿下來時只花了十二個億。比當初別人家出的價錢要低零點幾個百分點。余氏之所以能拿下來，當然是走了一些見不得人的關係，這個關鍵的人物就是市.政.局裡那個姓陳的肥豬。他吃了余洪盛五千萬的手軟。」
大家都認真地聽我說，表情鄭重，眼神誠懇，顧南笙也示意我繼續說下去：「正式投入建設之後，余氏一共投進去大約三個億，之後余氏資金鍊斷沒能接上，項目被暫時擱淺。再之後余氏就破產了，後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
顧南笙問我：「那麼你覺得，不管是誰家重新競標成功，他們能否在余氏當初的爛攤子上繼續建造？」
我搖頭：「應該不能吧，會推倒重來的。能留下的價值應該不足百分之一。」
顧南笙淡然一笑，點頭附和我：「也就是說，重新再競標一次，姓陳的可能還要拿下五千萬的好處，而投標的價錢更不會低於十二個億，再加上之後的建設，這個項目的估算總額，最少大概要三十個億。」
「大概是的。」
我有點興趣缺缺，凝重地看著顧南笙：「你打算競爭這塊地？」
顧南笙點頭，我可愁眉苦臉：「可是我們沒錢。雖然我們這幾個月業績上了正軌，你也能從賽洛和陸硯璃那獲得資助，但三十億仍舊是個龐大的數字，你要慎重，一旦投入，沒法回頭，稍有差池，就是萬劫不復。」
其他人沒有發表意見，安靜地聽著我們說。
顧南笙打了個響指，笑著說道：「除了這塊地，城北還有一塊，你看看？」
他幫我把企劃案繼續往後翻，我琢磨著說道：「這塊地交通不太方便，西南向和東北向兩條路都被堵住了……」以前競標的時候曾經透露過底價，這塊地只三個億就夠了。但是一直沒有人來拍，主要原因就是交通不便，而且征服也沒規劃處到底需要開發什麼項目。
顧南笙指了指西南向和東北向，在中間的兩條小路上劃了劃：「這兩條路，沒有需要拆遷的房子，就算修路也花不了多少錢。」
我頓時眼前一亮：「你是說連路一起修？」
顧南笙點頭：「就拿這塊地修建生態園，順道把路一起修了，你看划算不？」
我眼睛一亮，仔細看了之後估算道：「把這兩條路打通之後，這個地理位置比愚園更好，雖然面積比較小，但周圍交通很好，完全就是個四通八達的風水寶地，很贊。」
「估算投資？」
「最多八個億。」
我說著說著，恍然大悟：「你想聲東擊西？假借愚園景區的項目來引開顧北彥的注意力，實際上我們的目標就是城北？」
蘇亞跟在我們身邊，神色恬靜淡然，我扯了扯她偷偷說：「蘇亞，上次的事情，我還來得及跟你道歉，你別放在心上。」
蘇亞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我說的上次我給她放錢的事情，她笑了起來：「這事說來該我跟你道歉才是，我是南哥的表妹，但一直隱瞞身份潛伏在你身邊，你不知道真相更何況也是出於好心，你不怪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蘇亞輕言淺笑，落落大方，黑白相間的職業裝，高綰的頭髮乾淨利落，女強人的風範里卻也透著一股靈巧可愛。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她竟然這麼美呢？
或者說，我似乎還忽視了她的才能。
是我眼瞎，還是她掩藏得太好？跟在我身邊這些年，她似乎只是得體的展現她應該表現出的才能，多餘的，一概不露。
如果她不是顧南笙的表妹，我真不知道在得知她是敵人派來的臥底時，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來。
不過就算知道她是顧南笙的妹妹，我心裡還是有點膈應。
我說道：「蘇亞，我才來，也不知道要做點什麼，乾脆你的秘書職位讓給我吧，我給南笙打下手，你去做其他更需要你的職務？以你的才華，做個秘書屈就了。」
蘇亞愕然，可能沒料到我會這樣說，於是她抬頭看了眼顧南笙，詢問顧南笙的意見。
顧南笙淡定道：「蘇亞做我秘書半年多，已經得心應手，小念，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給你做。」
「哦。」心裡有點失落。
「好的。」蘇亞點頭，淺淡一笑。
顧南笙拍了拍我的肩，什麼都沒說，走進會議室，我隨後跟上，蘇亞走在我身後半步，保持著最禮貌的距離。
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個小肚雞腸的小丑鴨。
會議的內容，全是有關網際網路的，顧南笙半年前買下余氏之後，就開始著手打造了一個線上銷售的品牌網站，半年以來下了極大的心力做各種宣傳和促銷，目前已經在網際網路上風生水起，半年來，每個月的銷售額都在以勢如破竹的勢態突破上個月的業績。
本月更是又開通了微博帳號，微信公眾號，新媒體渠道，籠絡了一大批心渠道，公司的前景可以說十分開闊，路途十分坦蕩。現在的業績分分鐘都在趕超上個月。
顧南笙對公司所有的大小員工的表現都很滿意，口頭表揚了之後，還說下個月發工資的時候每人多發放兩個月的工資作為辛苦費，一時間整個會議室都沸騰起來，歡呼聲毫不顧忌地響徹在會議室內，有人甚至明目張胆地開玩笑，說顧總是第一天帶著夫人來上班，多拿兩個月的工資給我們買狗糧吃的嗎？
我被他們說的不好意思，偷眼看顧南笙，卻見他突然從總裁的位置走下來，走到我身邊俯身在我頰邊親了一口，勾著唇角淡定地說：「你們說是，那就是好了。」
我被他撩得面紅耳赤，我拿手去錘他，「顧南笙，這是在開會，你怎麼這樣！」
卻被他給捉在手裡，一本正經地說：「嗯，確實在開會，所以夫人還是老實一點，想對我有什麼不軌的圖謀，我們回家慢慢來。」
顧南笙這一句話，讓我徹底成了被人取笑的對象，大家毫無顧忌地掃著我，眼神曖昧，嘴角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雖然都是善意的調笑，但我徹底還是被他鬧了個大紅臉，感覺尷尬癌犯了，這裡我待不下去了，趕緊推開他想要逃跑。
卻不料顧南笙竟然不按常理出牌，隨手甩給我個文件夾，翻開，指著其中的某處內容，一本正經起來：「好好看下這裡，這是我們接下來要說的內容。」
也就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敲了敲，蘇亞過去開門，隨後回來報告情況：「顧總，他們來了。」
我一看，又是一波我不認識的，顧南笙淡定地說道：「其他人可以散會了，你們幾個留下，我們繼續探討。」
「好的。」
那些骨幹們收拾東西紛紛走人，每個走到我身邊的時候，都是一副曖昧至極的表情，我想了想，索性大方的說：「回頭請你們吃糖。」
「好嘞！就知道夫人美麗善良又大方！」
「那我們看就等著了啊！」
「我要最大的最好的，巧克力！」
「胖死你還吃巧克力！」
「……」
顧南笙咳嗽了一聲，他們才不那麼繼續放肆，趕緊滾蛋走人。
辦公室恢復安靜，蘇亞繼續做記錄，我坐在顧南笙旁邊，那五個新來同事依次落座，一個個表情肅穆，嚴陣以待。
顧南笙淡定的跟我解釋：「顧北彥接手顧氏之後，把我以前用的人都辭退了，所以我讓他們來這裡報導，繼續幫我做。」
「嗯。」
這樣更好，余氏有了更多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精英骨幹，將來的發展勢頭定然更能增增日上。
顧南笙沉默了一會，才鄭重地道：「接下來，我們要做一些事，這些是秘密的事情，要保密。」
他的示意下，蘇亞給每個人都發了一份文件，顧南笙竟然話鋒一轉，說道：「接下來，我要說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首先就是你們的職責問題，你們五個人，從今天開始，只聽從我跟余念的指揮，而我們兩個人之間，你們首要聽從的就是余念的命令。」
「好的。」他們嚴肅地回復。
顧南笙竟然把他之前一起共事多年的得力幹將直接派給我，而且還要以我為第一命令服從，這份信任和肯定，讓我頓時覺得亞歷山大。
「嗯，那我們負責什麼？」我嚴陣以待。
他們五個加我一個，一共六個都是突然來報導的外來人，余氏本來已經上了軌跡的公司似乎沒有預留給我們合適的職位，所以顧南笙這是打算給我們另闢一方新天地，讓我們自己發揮了？
「競標。」
競的是愚園地區那片一直處在半開發狀態的工業園。當初那塊地，是落在余氏手裡，後來余氏倒閉，無力繼續建設，地就被暫時封存在征服名下，半年過去了，征服眼看余氏已經無力起死回生，便重新昭告天下要重新開始競標。
顧南笙說：「目前這塊地，顧北彥勢在必得。余念，你有什麼看法？」
我認真看著企劃案，說出我自己的看法：「這塊地當年余氏拿下來時只花了十二個億。比當初別人家出的價錢要低零點幾個百分點。余氏之所以能拿下來，當然是走了一些見不得人的關係，這個關鍵的人物就是市.政.局裡那個姓陳的肥豬。他吃了余洪盛五千萬的手軟。」
大家都認真地聽我說，表情鄭重，眼神誠懇，顧南笙也示意我繼續說下去：「正式投入建設之後，余氏一共投進去大約三個億，之後余氏資金鍊斷沒能接上，項目被暫時擱淺。再之後余氏就破產了，後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
顧南笙問我：「那麼你覺得，不管是誰家重新競標成功，他們能否在余氏當初的爛攤子上繼續建造？」
我搖頭：「應該不能吧，會推倒重來的。能留下的價值應該不足百分之一。」
顧南笙淡然一笑，點頭附和我：「也就是說，重新再競標一次，姓陳的可能還要拿下五千萬的好處，而投標的價錢更不會低於十二個億，再加上之後的建設，這個項目的估算總額，最少大概要三十個億。」
「大概是的。」
我有點興趣缺缺，凝重地看著顧南笙：「你打算競爭這塊地？」
顧南笙點頭，我可愁眉苦臉：「可是我們沒錢。雖然我們這幾個月業績上了正軌，你也能從賽洛和陸硯璃那獲得資助，但三十億仍舊是個龐大的數字，你要慎重，一旦投入，沒法回頭，稍有差池，就是萬劫不復。」
其他人沒有發表意見，安靜地聽著我們說。
顧南笙打了個響指，笑著說道：「除了這塊地，城北還有一塊，你看看？」
他幫我把企劃案繼續往後翻，我琢磨著說道：「這塊地交通不太方便，西南向和東北向兩條路都被堵住了……」以前競標的時候曾經透露過底價，這塊地只三個億就夠了。但是一直沒有人來拍，主要原因就是交通不便，而且征服也沒規劃處到底需要開發什麼項目。
顧南笙指了指西南向和東北向，在中間的兩條小路上劃了劃：「這兩條路，沒有需要拆遷的房子，就算修路也花不了多少錢。」
我頓時眼前一亮：「你是說連路一起修？」
顧南笙點頭：「就拿這塊地修建生態園，順道把路一起修了，你看划算不？」
我眼睛一亮，仔細看了之後估算道：「把這兩條路打通之後，這個地理位置比愚園更好，雖然面積比較小，但周圍交通很好，完全就是個四通八達的風水寶地，很贊。」
「估算投資？」
「最多八個億。」
我說著說著，恍然大悟：「你想聲東擊西？假借愚園景區的項目來引開顧北彥的注意力，實際上我們的目標就是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