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任性不任性
鳳姐兒院，大大小小的婆子、媳婦兒和丫鬟們，都忙得如火如荼。
當賈璉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晴雯在指揮婆子們往外搬那些花盆。
看著湊上來的晴雯，賈璉問道：「你們二奶奶呢？」
「二奶奶在正樓那邊呢！
二爺不知道，搬家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今兒可是累死個人。
從這邊到園子正樓那邊，來來回回，我都跑了七八遍了！」
賈璉一面往屋裡走，聞言笑道：「怎麼不多叫些人進來幫忙。人多的話，不就輕鬆了？」
「二爺說的倒是輕巧……」
晴雯瞥了瞥旁邊，忽然湊近賈璉耳畔，低聲道：「二爺又不是不知道，二奶奶這屋裡有多少好東西。
尤其是那十箱金子，那可是二奶奶的命根子！
萬一叫人順了些去，二奶奶還不抓狂？
別說二奶奶了，就說我……我們西廂房裡，我和香菱就有不少好東西呢，要是不親眼看著她們搬，我們也不放心吶。」
賈璉聞言笑道：「好好好，知道你們一個個都是大富婆和小富婆。
看回頭我要是缺銀子使了找你們要，你們誰還好意思推託。」
「瞧二爺說的，我存那些錢本來就圖個喜慶。
二爺要是用得著，隨時可以拿去。」
晴雯很是大方的說道。
這些年賈璉和鳳姐兒賞賜她的東西著實不少，她也算是薄有資產。
其中那些錢財，她除了打牌會用一些，基本都全部封存了。
而且，她打牌賊精，基本都是贏多輸少。
若是如此算來，資產在她手中不但沒有被消耗，還有微薄的增長。
說話間，已經進了西次間。
看著明顯空蕩起來的房屋，賈璉就勢坐在躺椅上，對著晴雯招了招手。
晴雯十分自然就坐進了賈璉懷裡。
「二爺，你說我們搬到那邊之後，我選哪間屋子的好？
二奶奶說了，我和平兒香菱她們三個，除了嘉應堂之外，可以任意挑選房間。」
「這有什麼可糾結的，喜歡哪間就選哪間唄。」
「哼，就知道問你也白問。不過，我和香菱都選好了。
還是西邊的廂房，就在正殿後面。
香菱笨笨的，她還想在正面的樓里選，被我止住了。
她也不想想，住在前面有什麼好的？
每次二奶奶一出門，說不準就能遇上。遇上就得請安，多累啊。
還是我聰明，住在後頭二奶奶看不到，不論養個什麼鳥雀也方便。
而且只要自己不往前頭湊，二奶奶有事就不容易被抓到，多自在……
可惜，平兒姐姐選了東邊的閣樓，說是照顧巧兒方便。」
聽著晴雯滿是小算盤的話，賈璉笑道：「說那麼多，還不是你想偷懶。」
「什麼偷懶，人家又不是真的丫鬟，本來就不用做那些雜活……二爺休想再騙人。」
曾經的晴雯，被賈璉哄的團團轉，一度以為當真是當丫鬟比當姨娘好。
現在她已經明白了。
那是當賈璉的丫鬟，比當旁人的姨娘好。
若是做賈璉屋裡的姨娘，絕對比當他的丫鬟更好！
賈璉笑了笑，又道：「對了，你和香菱既然都選了後面的廂房，可還是住一起？」
「怎麼會還在一起。
那邊的房屋比這邊空大多了，廂房也多。
我和香菱當然是一個人一間啊。」
賈璉嘆道：「可惜了，我還是喜歡你和香菱住在一起。」
晴雯啐道：「呸，你還不是就想，就方便欺負我和香菱……」
賈璉樂了，捏著晴雯的小臉笑道：「怎麼，你不樂意被我欺負？」
晴雯紅著臉，半晌道：「大不了你把我和香菱的房間打通就是了，反正我們也還是挨在一起。
那邊有那麼多空房間，幹嘛不用。
反正我是不想和旁人再擠在一處了，我想住寬敞一點的地方。」
這邊的西廂房，當初剛住進來的時候她還挺滿意的，畢竟比她以前住過的房子都好太多。
即便後來香菱被賈璉塞進去，她也沒覺得什麼。
但是這麼多年下來，尤其是屬於她自己的東西多了之後，她就逐漸擺不開了。
就像她喜歡養各種小寵物，偏偏香菱又不太喜歡，弄得她裡面的屋子塞得滿滿當當的。
她正高興呢。想著搬過去之後地方那麼寬敞，以後想養什麼就養什麼。
賈璉笑道：「不錯的主意。等回頭我就叫人把你們中間的牆壁砸了。」
聽到賈璉竟然真的採納她的說法，晴雯又羞又氣。
不就是嫌禍禍她們一個不夠盡興，想要讓她們倆一起挨禍禍嘛！
不過想想她也就釋然了。
畢竟和香菱配合了這麼多年了，乍然分開，以後都單獨服侍賈璉，想想還真有點不習慣。
感覺到賈璉放在她身上的手越來越不老實，怕賈璉對她做什麼的晴雯立馬用力掙脫下去。
「二爺你先在屋裡休息，我去外頭瞧瞧去。」
說完晴雯撒丫子就跑了。
一則她不是很喜歡在這正屋裡和賈璉親密，因為容易被鳳姐兒撞見。
二則她突然想起一上午來來回回往園子裡跑了那麼多趟，身上肯定起了汗。
雖然賈璉早就說過不介意她身上有汗，但是她自己卻不能接受。
在她想來，服侍二爺的每一次，都應該是洗乾淨香香的才好。
賈璉看晴雯逃走也不在意。
想了想沒事，就起身往園子中走。
第一站，自然是去瞧黛玉。
昨晚對黛玉做了那麼過份的事，她得去看看，對方消氣了沒有。
黛玉或許是沒想到賈璉會來，此時正躲在後面的鞦韆架上看書，一點沒防備。
直到賈璉走近，她才發現，立馬吃了一驚。
她嬌聲喝道：「你這該死的，還敢來……」
賈璉見狀大笑：「瞧妹妹這話說的，我怎麼就不敢來了？」
又見黛玉雙手往後藏，於是審問：「妹妹藏的是什麼，拿出來我瞧瞧。」
黛玉本來一雙豎起來的黛眉立馬變得慌張，她搖頭道：「沒什麼東西。」
「還敢說沒有，我都看見了。」
賈璉說著，便要去捉黛玉。
黛玉嚇的跳下來，轉身要跑。
卻哪裡跑得掉，被賈璉捉個正著。
手裡的書，也在身子被賈璉控住之後，被無情的奪走。
黛玉氣急敗壞，一邊對賈璉手打腳踢，一邊罵道：「還我！！」
賈璉卻不管憤怒的黛玉，一手制著她，一邊抬起書來瞅。
只翻開看了第一頁，便索然無味：
「原來是西廂記啊，我還以為是那啥書呢。」
黛玉本來都打算張口咬賈璉了，聞言一個哆嗦，顫顫巍巍的道：「什麼，那啥……書……」
賈璉見狀，放開了黛玉。
看黛玉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目光閃躲，賈璉的臉上慢慢匯聚出笑容。
這笑容，落在黛玉眼裡，只覺得無比可惡，又可懼。
「拿來！」
她惡狠狠的從賈璉手中奪過西廂，轉身到一邊，不理賈璉，也不敢理賈璉。
心裡都快罵死自己了。
怎麼這麼笨，居然平白無故的露出這麼大個破綻。
他應該沒看出來吧？
不，他笑的那樣可惡，一定是猜到了。
他一定在心裡嘲笑我，侮辱我……
想著，眼睛裡居然孕育出眼淚，眼看就要哭出來。
賈璉本就繞到旁邊觀察黛玉的動靜，見狀不敢再逗她，連忙上去摟著她安撫道：
「好了好了，不就是看了王實甫的西廂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好多人都看過，也犯不著哭啊。」
「我喜歡哭，我就哭，你管我。」
賈璉呵呵一笑，牽著黛玉走到鞦韆上坐下，看著立在面前的小丫頭片子，笑道：
「這麼大了，還這麼任性，也不害臊。」
黛玉小嘴一噘：「你管我……」
似乎覺得這樣重複用詞很沒牌面，她又抬頭盯著賈璉，幽幽道：「我都這般任性，還被你這樣欺負。
要是不任性，還不知道被你欺負成什麼樣呢……嗚~！」
黛玉說著不由自主的抽泣了一下，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賈璉連忙給她擦拭眼帘，並認錯：「好好好，是我說錯了。
我家玉兒才沒有任性。都是我不對，昨晚不該那樣對你的。
你要是實在生氣，就打我好了，我不還手。」
「呸，誰稀罕打你。」
黛玉傲嬌的側過身，眼淚倒也真的止住了。
她本來就還在氣惱昨晚的事。
昨晚將賈璉打出去之後，她怕丫頭們進來察覺痕跡，立馬就把房門給鎖上了。
然後她在屋裡又是洗臉，又是趴在床上清理痕跡，一個人累了好久，才算是將賈璉遺留的痕跡盡數清除。
為了弄清楚賈璉究竟對她做了什麼，她還偷偷將珍藏拿出來研究。
然而王嬤嬤給她的書冊就那麼幾本，裡面根本找不到範例，又讓她一個人在屋裡羞惱、苦思良久。
她甚至連紫鵑幾度來敲門都沒讓進，直到第二天一早才打開的房門。
原本以為賈璉這次來瞧她，會對她心存愧疚，沒想到一來就詐她不說，還說她任性。
旁人說她任性都可以，但是賈璉怎麼能也說她呢。
幸好他認錯的快，不然必要好好哭一場給他瞧，看看她到底任性不任性。
當賈璉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晴雯在指揮婆子們往外搬那些花盆。
看著湊上來的晴雯，賈璉問道：「你們二奶奶呢？」
「二奶奶在正樓那邊呢！
二爺不知道，搬家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今兒可是累死個人。
從這邊到園子正樓那邊，來來回回，我都跑了七八遍了！」
賈璉一面往屋裡走，聞言笑道：「怎麼不多叫些人進來幫忙。人多的話，不就輕鬆了？」
「二爺說的倒是輕巧……」
晴雯瞥了瞥旁邊，忽然湊近賈璉耳畔，低聲道：「二爺又不是不知道，二奶奶這屋裡有多少好東西。
尤其是那十箱金子，那可是二奶奶的命根子！
萬一叫人順了些去，二奶奶還不抓狂？
別說二奶奶了，就說我……我們西廂房裡，我和香菱就有不少好東西呢，要是不親眼看著她們搬，我們也不放心吶。」
賈璉聞言笑道：「好好好，知道你們一個個都是大富婆和小富婆。
看回頭我要是缺銀子使了找你們要，你們誰還好意思推託。」
「瞧二爺說的，我存那些錢本來就圖個喜慶。
二爺要是用得著，隨時可以拿去。」
晴雯很是大方的說道。
這些年賈璉和鳳姐兒賞賜她的東西著實不少，她也算是薄有資產。
其中那些錢財，她除了打牌會用一些，基本都全部封存了。
而且，她打牌賊精，基本都是贏多輸少。
若是如此算來，資產在她手中不但沒有被消耗，還有微薄的增長。
說話間，已經進了西次間。
看著明顯空蕩起來的房屋，賈璉就勢坐在躺椅上，對著晴雯招了招手。
晴雯十分自然就坐進了賈璉懷裡。
「二爺，你說我們搬到那邊之後，我選哪間屋子的好？
二奶奶說了，我和平兒香菱她們三個，除了嘉應堂之外，可以任意挑選房間。」
「這有什麼可糾結的，喜歡哪間就選哪間唄。」
「哼，就知道問你也白問。不過，我和香菱都選好了。
還是西邊的廂房，就在正殿後面。
香菱笨笨的，她還想在正面的樓里選，被我止住了。
她也不想想，住在前面有什麼好的？
每次二奶奶一出門，說不準就能遇上。遇上就得請安，多累啊。
還是我聰明，住在後頭二奶奶看不到，不論養個什麼鳥雀也方便。
而且只要自己不往前頭湊，二奶奶有事就不容易被抓到，多自在……
可惜，平兒姐姐選了東邊的閣樓，說是照顧巧兒方便。」
聽著晴雯滿是小算盤的話，賈璉笑道：「說那麼多，還不是你想偷懶。」
「什麼偷懶，人家又不是真的丫鬟，本來就不用做那些雜活……二爺休想再騙人。」
曾經的晴雯，被賈璉哄的團團轉，一度以為當真是當丫鬟比當姨娘好。
現在她已經明白了。
那是當賈璉的丫鬟，比當旁人的姨娘好。
若是做賈璉屋裡的姨娘，絕對比當他的丫鬟更好！
賈璉笑了笑，又道：「對了，你和香菱既然都選了後面的廂房，可還是住一起？」
「怎麼會還在一起。
那邊的房屋比這邊空大多了，廂房也多。
我和香菱當然是一個人一間啊。」
賈璉嘆道：「可惜了，我還是喜歡你和香菱住在一起。」
晴雯啐道：「呸，你還不是就想，就方便欺負我和香菱……」
賈璉樂了，捏著晴雯的小臉笑道：「怎麼，你不樂意被我欺負？」
晴雯紅著臉，半晌道：「大不了你把我和香菱的房間打通就是了，反正我們也還是挨在一起。
那邊有那麼多空房間，幹嘛不用。
反正我是不想和旁人再擠在一處了，我想住寬敞一點的地方。」
這邊的西廂房，當初剛住進來的時候她還挺滿意的，畢竟比她以前住過的房子都好太多。
即便後來香菱被賈璉塞進去，她也沒覺得什麼。
但是這麼多年下來，尤其是屬於她自己的東西多了之後，她就逐漸擺不開了。
就像她喜歡養各種小寵物，偏偏香菱又不太喜歡，弄得她裡面的屋子塞得滿滿當當的。
她正高興呢。想著搬過去之後地方那麼寬敞，以後想養什麼就養什麼。
賈璉笑道：「不錯的主意。等回頭我就叫人把你們中間的牆壁砸了。」
聽到賈璉竟然真的採納她的說法，晴雯又羞又氣。
不就是嫌禍禍她們一個不夠盡興，想要讓她們倆一起挨禍禍嘛！
不過想想她也就釋然了。
畢竟和香菱配合了這麼多年了，乍然分開，以後都單獨服侍賈璉，想想還真有點不習慣。
感覺到賈璉放在她身上的手越來越不老實，怕賈璉對她做什麼的晴雯立馬用力掙脫下去。
「二爺你先在屋裡休息，我去外頭瞧瞧去。」
說完晴雯撒丫子就跑了。
一則她不是很喜歡在這正屋裡和賈璉親密，因為容易被鳳姐兒撞見。
二則她突然想起一上午來來回回往園子裡跑了那麼多趟，身上肯定起了汗。
雖然賈璉早就說過不介意她身上有汗，但是她自己卻不能接受。
在她想來，服侍二爺的每一次，都應該是洗乾淨香香的才好。
賈璉看晴雯逃走也不在意。
想了想沒事，就起身往園子中走。
第一站，自然是去瞧黛玉。
昨晚對黛玉做了那麼過份的事，她得去看看，對方消氣了沒有。
黛玉或許是沒想到賈璉會來，此時正躲在後面的鞦韆架上看書，一點沒防備。
直到賈璉走近，她才發現，立馬吃了一驚。
她嬌聲喝道：「你這該死的，還敢來……」
賈璉見狀大笑：「瞧妹妹這話說的，我怎麼就不敢來了？」
又見黛玉雙手往後藏，於是審問：「妹妹藏的是什麼，拿出來我瞧瞧。」
黛玉本來一雙豎起來的黛眉立馬變得慌張，她搖頭道：「沒什麼東西。」
「還敢說沒有，我都看見了。」
賈璉說著，便要去捉黛玉。
黛玉嚇的跳下來，轉身要跑。
卻哪裡跑得掉，被賈璉捉個正著。
手裡的書，也在身子被賈璉控住之後，被無情的奪走。
黛玉氣急敗壞，一邊對賈璉手打腳踢，一邊罵道：「還我！！」
賈璉卻不管憤怒的黛玉，一手制著她，一邊抬起書來瞅。
只翻開看了第一頁，便索然無味：
「原來是西廂記啊，我還以為是那啥書呢。」
黛玉本來都打算張口咬賈璉了，聞言一個哆嗦，顫顫巍巍的道：「什麼，那啥……書……」
賈璉見狀，放開了黛玉。
看黛玉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目光閃躲，賈璉的臉上慢慢匯聚出笑容。
這笑容，落在黛玉眼裡，只覺得無比可惡，又可懼。
「拿來！」
她惡狠狠的從賈璉手中奪過西廂，轉身到一邊，不理賈璉，也不敢理賈璉。
心裡都快罵死自己了。
怎麼這麼笨，居然平白無故的露出這麼大個破綻。
他應該沒看出來吧？
不，他笑的那樣可惡，一定是猜到了。
他一定在心裡嘲笑我，侮辱我……
想著，眼睛裡居然孕育出眼淚，眼看就要哭出來。
賈璉本就繞到旁邊觀察黛玉的動靜，見狀不敢再逗她，連忙上去摟著她安撫道：
「好了好了，不就是看了王實甫的西廂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好多人都看過，也犯不著哭啊。」
「我喜歡哭，我就哭，你管我。」
賈璉呵呵一笑，牽著黛玉走到鞦韆上坐下，看著立在面前的小丫頭片子，笑道：
「這麼大了，還這麼任性，也不害臊。」
黛玉小嘴一噘：「你管我……」
似乎覺得這樣重複用詞很沒牌面，她又抬頭盯著賈璉，幽幽道：「我都這般任性，還被你這樣欺負。
要是不任性，還不知道被你欺負成什麼樣呢……嗚~！」
黛玉說著不由自主的抽泣了一下，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賈璉連忙給她擦拭眼帘，並認錯：「好好好，是我說錯了。
我家玉兒才沒有任性。都是我不對，昨晚不該那樣對你的。
你要是實在生氣，就打我好了，我不還手。」
「呸，誰稀罕打你。」
黛玉傲嬌的側過身，眼淚倒也真的止住了。
她本來就還在氣惱昨晚的事。
昨晚將賈璉打出去之後，她怕丫頭們進來察覺痕跡，立馬就把房門給鎖上了。
然後她在屋裡又是洗臉，又是趴在床上清理痕跡，一個人累了好久，才算是將賈璉遺留的痕跡盡數清除。
為了弄清楚賈璉究竟對她做了什麼，她還偷偷將珍藏拿出來研究。
然而王嬤嬤給她的書冊就那麼幾本，裡面根本找不到範例，又讓她一個人在屋裡羞惱、苦思良久。
她甚至連紫鵑幾度來敲門都沒讓進，直到第二天一早才打開的房門。
原本以為賈璉這次來瞧她，會對她心存愧疚，沒想到一來就詐她不說，還說她任性。
旁人說她任性都可以，但是賈璉怎麼能也說她呢。
幸好他認錯的快，不然必要好好哭一場給他瞧，看看她到底任性不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