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7章 誓滅扶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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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尚書覺得,我大魏與荷蘭國,孰強孰弱?」

  「自然是我大魏更強!」

  伴隨著軍情司的建立,大魏朝臣也接觸到了更多外國的消息。

  加上前番和荷蘭國在琉球島上發生過小規模的交戰。

  因此現在大魏朝廷,在主流上也認識到了西方國家的火器之利害。

  也越發對賈璉在數年之前就慫恿寧康帝發展火器,感到欽佩。

  但也僅此而已。

  當他們得知,那遠在萬裏海域之外的荷蘭國,本土只有彈丸大小,人口不過小几百萬,就又重新找回了自信。

  這也是之前范承舉斷言,荷蘭國集結數千兵力已經是他們極限的原因。

  他們也就敢覬覦孤懸海外的琉球,根本不敢冒犯大魏本土。

  「既然范尚書也覺得我大魏更強,那朕問你。

  我大魏朝廷,可有能力,集結數千兵力,去攻取萬里之外,隸屬於荷蘭國的一座島嶼?」

  「這……」

  范承舉啞口無言。

  別說派兵去攻取荷蘭國的島嶼,他們連萬里之外有什麼,都不大清楚。

  賈璉站了起身,來到范承舉等人面前,正色道:

  「朕告訴你,那荷蘭國之所以能夠以彈丸之地,區區數百萬人口,便可發展壯大,將觸手伸到我大魏海疆。

  靠的不是別的,正是爾等之前看之不起的商賈、航運和經濟之道。

  當然,還有遠比其他蠻夷之地強大、先進的武器。

  他們靠著強大的武器,用無數的帆船,從世界各地掠奪財富、資源,以此來強大他們的國家。

  爾等或許覺得,這只是強盜行徑,上不得台面。

  但朕告訴你們。

  世界遠遠比你們看到的要大得多。

  其他所謂蠻夷之地,所擁有的財富和資源,也比你們想像的豐饒的多。

  假設我大魏再不正眼去看待這個世界,一味故步自封,那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諸如荷蘭這般的彈丸小國,在世界上橫行霸道。

  當他們有一天強大到了一定的地步,我大魏,也必將如那些蠻夷一般,成為他們搶奪的目標。」

  范承舉等人聞言,紛紛低下頭。

  雖然他們一個個五六十歲了,但是在面對賈璉這個後生晚輩的時候,他們也已經開始習慣了被其訓導。

  不單單因為賈璉是他們的君主,更重要的是,事實往往證明,賈璉說的是正確的。

  「這是大爭之世,也是必爭之世!

  爾等若想要我大魏成為真正的天朝上國,處中原以治萬邦,則絕不可以用狹隘的目光去看待這個世界。

  那荷蘭國已經在爭了。

  所以他們可以在我們的琉球集結數千兵力,而我們卻連一個兵都不能投送到他們的本土。

  這是你我的恥辱。

  所以,此番與荷蘭一戰,勢在必行。

  朕要讓他們知道,我上國的威嚴,絕對不容侵犯。

  至於扶桑和韃靼。

  韃靼姑且不論,他們仰仗草原大漠的遼闊,以及駿馬的快速,即便我朝遠比他們強大,也無法真正奈何他們。

  所以暫時還是只能延續前朝的策略,以防禦為主。

  但是那扶桑則不一樣。

  他們世居島上,既無荷蘭國兵器之利,也無韃靼戰馬之速。

  如此羸弱小邦,也敢不聽我朝規勸,縷縷進犯我天朝番邦。

  若不施懲戒,我大魏何以震懾外海萬邦?何以在萬邦面前,以上國自居?

  朕已決定,正式向扶桑國宣戰。

  哪怕舉傾國之力,也誓要滅此倭奴,揚我上國軍威!」

  兵部幾個核心大臣,聽聞賈璉這般擲地有聲的宣言,都是心頭一顫。

  而年輕一些的丁鈺,則是聽得心潮澎湃。

  他立馬跪下,宣誓道:「臣多謝陛下教誨,願為陛下宏圖大業效死!」

  賈璉沒有理會他,目光平靜的看著范承舉。

  兵部尚書雖多,但掌權的核心,還是此人。

  「朕實話告訴爾等。

  滅扶桑,只是第一步。

  將來,我大魏的船隻和旗幟,必將飄揚在世界的各個角落。

  范堂座身為兵部尚書,掌軍機要務。

  倘若身心高潔,不願與那荷蘭國一般行徑。

  朕也不勉強。

  要麼朕給你另外安排一個去處。

  要麼,你自己啟請回鄉,頤養天年。」

  范承舉心下一顫,知道聖意已決,絕無他勸諫的餘地,於是也跪地朗聲道:「老臣,也願為陛下宏圖大業,以效死力!」

  說完,重重的叩下了頭。

  其他人紛紛效仿。

  賈璉面上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

  轉身走回龍案之後,讓幾人起身,然後道:「既然大家意見達成一致,那爾等先去偏殿,商討出一個大概的滅倭之策。

  等內閣六部其他人到了之後,再行商討。」

  「是……」

  ……

  一整天,賈璉都和中樞的核心臣子們泡在一起。

  好容易將大略方向敲定,已有大臣肚子發出微鳴。

  顧念這些人大多年紀偏大,身體不如自己,萬一猝死一個兩個就不妙了。

  於是讓他們各自回去,晚上再議。

  他自己也簡單的吃了個延遲的午膳,回宮沐浴。

  「爺也真是的,國事再要緊,也不能這樣虧待自己。

  萬一要是太后她老人家知道了,又該訓我們照顧不周了。」

  躺在寬大的紫檀浴桶內,聽著晴雯的絮叨,賈璉隨手伸出,揪住她的耳朵。

  「你是越來越大膽了,竟敢假借太后的名義來教訓朕?」

  「皇上饒命……」

  晴雯一邊捂著自己的耳朵,一邊笑著討饒。

  賈璉這才鬆開她,看向面前偷笑的另外幾個貼身侍婢。

  香菱平兒,鴛鴦襲人。

  都到齊了。

  當然也有襲人表妹柳新晴,檀雲等。

  只是這些丫頭的地位,不可與這五個並駕齊驅。

  看著她們有的彎腰替他整理龍袍,有的拿著木瓢往浴桶內加注熱水……

  一舉一動,一顰一笑,賞心悅目。

  於是再度扯過晴雯,照著她的櫻桃小嘴狠狠的親了一口。

  丟開她之後,正想說難得她們五個今兒齊全,不如玩個眾樂樂的小遊戲時。

  卻有太監在外通傳,說是曹忠有事稟報。

  「這老貨,這個時候來做什麼,打擾朕的雅興。」

  雖然不悅,賈璉還是吩咐道:「鴛鴦,你去問問他有什麼事。」

  不時鴛鴦回來,發現晴雯已經外裳盡褪坐進桶里了。

  看她坐在賈璉懷裡,嬉笑打鬧間,春光外泄。

  鴛鴦心裡不由吐槽,晴雯自從得封嬪位之後,越發往著禍國殃民的妖妃道路上遠行了。

  「喔,周兆海?他能有什麼要緊事?」

  周兆海,賈璉是有印象的。

  當初他初任西城兵馬司指揮使的時候,其在他麾下任指揮。

  雖然不如解雋那般討自己心意。

  但是後來自己提拔親信,也沒有忘記這一批人。

  隱約記得他現在是皇城西城門的守城副將來著。

  這小子不好好守著西安門,跑宮裡來做什麼?

  「曹總管只說,周副都尉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大概是真的有要緊的事。

  不過要是皇上不想見的話,他就打發他離開。」

  鴛鴦說道。

  賈璉沉吟了一下,想著周兆海官職較低,要是沒什麼要緊事,也不敢冒然來覲見。

  「罷了,服侍朕更衣吧。」

  賈璉終究還沒有成為只會享樂,不務正業的昏君。

  不過他在平兒等人給他系好常服龍袍之後,卻是挑起平兒圓潤的下顎,笑道:「等會你們收拾好了這裡,都別散,在內殿等我。」

  還沒散開的五女聞言,臉上齊齊浮現一團紅暈。

  她們都想起了襲人從儲秀宮過來的當晚,賈璉讓她們趴在龍床上,並作一排的羞人場景。

  看著這一群他從賈家帶過來的俏俾嬌艷的顏色,賈璉強忍當昏君的衝動,轉身往外走。

  臨走前打量了一下這座浴房。

  說實話,雖然房梁更高,但是論實用性和舒適度,遠遠不及大觀園含芳閣。

  畢竟一個是大型浴池,一個只是浴桶。

  哪怕這個浴桶的造價,比那個浴池更高!

  不過賈璉也不著急改變這裡。

  他想著,先做出些功績,隨著聲望的提升,再順理成章的給自己提升待遇。

  免得其他人心裡緋腹他是昏君。

  出了浴房,見曹忠巴巴兒的小跑過來,賈璉故作不悅:

  「連什麼事都沒問清楚,就敢來報?」

  曹忠知道自己大概打擾了自家皇爺愉快的下午沐浴時光,因此覥著臉笑道:「老奴本來也不想理他,但他神色急切,不似作偽。

  因此老奴也不敢怠慢,只能來回稟皇爺。」

  賈璉疑惑的瞅了他一眼。

  都是人精,誰又騙得了誰?

  這廝絕對撒謊了。

  不過賈璉也沒拆穿他,只是有些後悔。

  因為他已經看出來,這兩貨應該是給他弄了什麼好的玩意兒,瞞著他大概是想要給他一點驚喜的感覺。

  想著回頭要是這「驚喜」不夠大的話,就得好好收拾他倆一番,以報自己暫緩寵幸五婢之仇。

  來到大明宮前面的一個偏殿,果然看見一身甲冑,只是沒有佩刀的周兆海。

  「卑職周兆海,參見陛下。」

  賈璉淡淡的點頭:「何事見朕?」

  周兆海畢竟也算是賈璉的親信,倒也沒有別的臣子見到賈璉那樣拘謹。

  他揚起脖子,朝著後方的廳上示意。

  賈璉循著他的目光往前一看。

  在那偏廳門口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大一小兩道曼麗的身形。

  大的那個容顏未變,小的卻略顯陌生。

  不過從其臉蛋的輪廓,還依稀記得當年的模樣。

  賈璉神色不知不覺從故作不悅變得和煦。

  也沒有理會周兆海,提步就往廳上走去。

  曹忠見狀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是賭對了。

  於是給周兆海一個少不了你好處的眼神,連忙追上賈璉的步伐,在其耳邊小聲道:「皇爺放心,人是老奴和周大人悄悄帶進來的,沒有多餘的人知道,保證不會傳到林貴妃她們耳中。」

  賈璉點點頭,揮手示意他退下,然後就走到那大號美人面前。

  美人連忙拉著身旁的少女跪拜:「民婦許氏,攜女兒拜見陛下。」

  賈璉靜靜的看著她們,直到其女忍不住抬頭望他的時候,才對其一笑。

  一邊抬腿往廳內走,一邊笑道:「都起來吧。

  幾年不見,安夫人神采仍舊啊。」

  許氏回頭望了一眼,然後牽著女兒起身,

  面對賈璉的調侃,她略顯拘謹的回答:「得賴陛下當年替亡夫正名,洗刷冤屈,我安家才能重新在家鄉立足。

  所以,妾身這幾年,過的也尚好……」

  賈璉坐在圈椅上,點點頭,又問:「你兒子呢?」

  「他…犬子如今在進學,所以沒有帶他上京……」

  見許氏說話略顯結巴,不見當年的風情,賈璉笑道:「夫人與我也算是老相識,如今見面,自當是故人重逢。

  夫人又何必拘謹,倒顯得生分了。」

  說著,對著其女挑了挑眉,惹得人家羞臊的垂下頭去。

  許氏自然也看見了這一幕。

  她絲毫沒有女兒被公然調戲的憤怒,反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當年賈璉承諾過,若是女兒十六歲還未變心,便可以來找他。

  但是畢竟人心易變。

  更何況,如今他已經化凡成龍,誰知道還會不會顧念當年的情義。

  要不是抵不過女兒的催促,她也不會這般冒然進京。

  她們其實已經入京好幾日了,只是捱到今日,才決心往皇城走。

  不是沒想過先聯繫賈璉。

  而是如今的賈璉,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豈是他們這一對在京城毫無根基的母女能夠聯繫到的。

  她本來已經準備好了銀子,想著讓城門口的官爺代為通傳。

  原本皇城門的官兵見她如此大方,態度還十分好。

  只是一聽到她想要見的是當今天子,嚇的立馬將銀子還了回去。

  開什麼玩笑。

  天底下不知道多少懷春的少女,想要見當今天子金面的。

  他們要是敢隨便去皇宮通傳,嫌命長了?

  還是後面一個年輕的長官聽見喧譁,才過來詢問情況。

  原本以為這長官也會將她們驅離。

  沒想到其在見到自家女兒之後,就轉圜了態度。

  詢問清楚緣由之後,讓她在皇城門外等候,竟然真的騎馬跑去「通稟」去了。

  如此過了半個時辰,其才回來,態度已然是更加良好。

  他親自帶人護送著安家的馬車進入皇城,一路上不走大道,還讓她們勿要隨便掀開馬車帘子往外亂瞧。

  她初時暗驚,想著莫非這軍官覬覦自家母女的顏色,意圖霸占?

  好在忖度馬車一直是往前,且沒多久巍峨的宮城就出現在面前,才讓她稍稍心安。

  然後就見到了一個老太監。

  那老太監反應和那軍官大差不差。

  一開始很傲慢,但是在見到女兒之後,同樣變得客氣起來。

  讓自己母女下車之後,帶著她們在皇宮內左轉右轉,最後來到這個殿宇中暫歇……

  腦中簡單回憶了一下入宮的過程後,許氏想著此番本來就是實現女兒的願望,並為安家搏一個遠大的前程。

  也確實不能扭捏。

  於是趁著賈璉的輕佻,牽著女兒上前,將其推至賈璉身前,笑問:「不知陛下,可還記得當初的約定?」

  見賈璉點頭,她才繼續:「雖然她過幾月才滿十六。

  但是正所謂女大十大變。

  妾身想著,萬一要是她現在的樣子,不合陛下的心意,當年的約定,也就不必作數。

  所以才提前帶她過來給陛下過過目,還望陛下莫要責怪。」

  賈璉聞言看去。

  只見印象中青澀而大膽的女孩兒,已經變得亭亭玉立。

  臉蛋雖然沒有當初的圓潤可愛,但是更見線條。

  眉若墨畫,明眸丹唇。

  臉蛋乾淨的沒有一絲瑕疵。

  纖細白皙的脖頸往下,顯然繼承了其母良好的基因。

  分明年紀還不大,卻已初見規模。

  又見其時不時偷瞄自己一眼,滿眼含春,賈璉如何能夠不欣喜?

  只是為免被這對母女看低,賈璉才佯裝正色,笑道:「瘦了。」

  許氏一驚。好在見賈璉滿眼含笑,目光都捨不得從女兒身上挪開,才轉為心安。

  「女孩家,這個年紀都要抽條兒的。

  陛下要是不喜歡瘦的,以後帶在身邊好好養胖些也就是了。」

  「娘~~」

  安采兒發出自見到賈璉之後,第一個音節。(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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