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擁有理智的墮化種
「你說這兩位大人是不是來調查，最近發生在附近旅店內的變醜事件？」老糕點師看著林格與羅莉離開的方向小聲問道。
「也許吧。」哈瑞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看著林格離去的方向，猶豫片刻後一咬牙，將身上的工作服脫下，便朝著外面小跑而去。
「你幹嘛？」
「方便。」
哈瑞回復的功夫就已經是離開了糕點店，臉色有些焦急的朝著黑月旅館所在的方向趕去。
「果然有問題。」
在他跑出去一段距離後。
林格與羅莉便從藏身處走出，遠遠的跟在了哈瑞身後。
而後來到了黑月旅館外的一家香料店。
不過，哈瑞只是小心看了香料店裡一眼，沒有進去。
而是轉身進入了香料店旁邊的一條小道。
一路跟隨，很快就離開了繁華街，來到了旁邊一條明顯要破舊一些的街區。
「看來繁華街的商品都是在這裡加工的。」
林格掃視一圈周圍的廠房，而後便將視線放到了哈瑞此刻進入的一間房屋中。
那是一個比馬車庫稍微大一些的房子。
走近後，便能聽到裡面似乎有重物正在摩擦。
羅莉停止前進：「我在外幫你把風。」
林格聞言，瞥了她一眼，抽出火槍，拿出丹鐵語錄，走入房間。
「阿丑，夜鶯的人過來調查你了，你說他們會不會發現你？」
「你看要不這樣，先去其他街避避風的頭，等事情過去後再回來。」
房間中，哈瑞站在一個男人的身前來回踱步。
而他面前被他稱作阿丑的男人，也正和他的名字一樣，長的很醜。
不過，倒是沒有那些被改變容貌的潑婦那般誇張。
只是讓他看起來有些憨傻。
此時阿丑正推著一個巨大的石磨，將一些褐色的堅果一點點的碾碎。
顯然這就是他的工作，將材料加工成可直接使用的杏粉。
他聽到哈瑞的話，搖搖頭。
哈瑞見此，當時就急了：「我都告訴你了，讓你忍住，忍住，不要去找那些女人，你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被人找上門了！」
「阿丑你知道嗎！」
「過來抓你的夜鶯說，要把你直接處決了，算我求你了，就躲一會就行！就一會好嗎？」
「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不想看著你死，求你了哥！」
哈瑞說道最後，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哀求。
阿丑是他的親哥哥，如果不是對方不要命的工作，他早就被餓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了。
「來不及了，哈瑞。」
阿丑放下手中的工作，朝著哈瑞搖了搖頭。
「為什麼來不及，你相信我，躲過去就好，帝國里有很多案子都是這樣。」
哈瑞情緒愈發激動。
「因為人已經來了。」
阿丑看向走入工坊的林格，語氣很平靜，似乎對此並沒有感到意外。
「什麼！」
聽到阿丑的話，哈瑞轉頭看向身後，而後眼睛猛然瞪大。
「大..大..大人，你..你跟蹤我？」
哈瑞有些結巴，顯然他已經意識到，這是因為自己的失誤，這才讓林格直接找上了門來。
林格看著二人。
揚了揚手中的槍，示意兩人不要輕舉妄動。
聽到兩人的對話，他已經明白，哈瑞身旁這個長得有些難看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目標。
也就是這次變醜事件的始作俑者。
「我問，你們答，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槍走火了可不要怪我。」
話畢，他看向阿丑：「是不是你讓那些貴婦變醜的？」
「是我做的。」
「大人，這和我們沒有關係，真的，我大哥他腦子不好使，經常說一些胡話，當不得真。」哈瑞見到自己大哥如此誠實，當即就慌了，想要辯解。
「哈瑞，沒用的。」阿丑搖搖頭，讓自己弟弟不要再開口了，話畢他重新看向林格：「這件事和哈瑞沒有關係，全是我一個人做的。」
林格見阿丑思維清晰，情緒穩定，眉頭皺起，這可和他預想中的犯人有些不太一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動機又是什麼？」
「這個..」阿丑沉默下來，良久之後他看向哈瑞：「你先出去，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不好。」
「你..我..」
聽到阿丑的話哈瑞表情複雜，良久之後，他嘆息一聲，看向林格：「大人，我大哥是個好人，做這些也都不是出自他的意願。」
「哈瑞！」阿丑開口呵斥。
哈瑞聞言，也只能三步兩回頭的離開了工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舍。
因為他覺得，但他走出這裡後，直接便再也見不到自己大哥了。
「說吧。」見哈瑞離開，林格放下手中火槍說道。
「謝謝您的尊重。」看到林格放下火槍，阿丑由衷的感謝一句。
而後身體便在林格的注視下，開始發生扭曲。
臉上張合間開始出現一個又一個大小不一的孔洞。
這些孔洞黑暗幽深，仿佛裡面隱藏著這個世界最醜陋的事物。
阿丑身上的其它地方也是如此。
幾乎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便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有著人形，卻沒有半點人樣的怪物。
見到這一幕，林格瞳孔一縮。
墮化種！
這個詞，不由自主的就出現在來他的腦海之中。
但很快，他又搖頭將腦海中這個荒誕的想法甩出。
因為這不可能。
墮化種怎麼可能如此平和？
那是一種對一切事物都抱有強烈毀滅欲望的怪物才對！
「皮膚被污染了？」林格現在只能這樣去想。
然而阿丑卻是搖搖頭：
「如您所見我是一個完全被污染的人，或者應該說是怪物。」
「既然你能保持理智，又為什麼要攻擊那些貴婦？」
林格問道。
「在某種條件下我會喪失理智。」
「什麼條件？」
「當負面情緒達到一個臨界值，我的本能便會戰勝理智，將她們內心的醜陋全部暴露出來。」
阿丑如實說道。
「只是這樣？對她們的身體沒有影響？」林格有些驚訝，墮化種可是能夠扭曲他人認知。
「不知道。」
阿丑搖頭。
「那你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林格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清醒咒後，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也許吧。」哈瑞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看著林格離去的方向，猶豫片刻後一咬牙，將身上的工作服脫下，便朝著外面小跑而去。
「你幹嘛？」
「方便。」
哈瑞回復的功夫就已經是離開了糕點店，臉色有些焦急的朝著黑月旅館所在的方向趕去。
「果然有問題。」
在他跑出去一段距離後。
林格與羅莉便從藏身處走出，遠遠的跟在了哈瑞身後。
而後來到了黑月旅館外的一家香料店。
不過，哈瑞只是小心看了香料店裡一眼，沒有進去。
而是轉身進入了香料店旁邊的一條小道。
一路跟隨，很快就離開了繁華街，來到了旁邊一條明顯要破舊一些的街區。
「看來繁華街的商品都是在這裡加工的。」
林格掃視一圈周圍的廠房，而後便將視線放到了哈瑞此刻進入的一間房屋中。
那是一個比馬車庫稍微大一些的房子。
走近後，便能聽到裡面似乎有重物正在摩擦。
羅莉停止前進：「我在外幫你把風。」
林格聞言，瞥了她一眼，抽出火槍，拿出丹鐵語錄，走入房間。
「阿丑，夜鶯的人過來調查你了，你說他們會不會發現你？」
「你看要不這樣，先去其他街避避風的頭，等事情過去後再回來。」
房間中，哈瑞站在一個男人的身前來回踱步。
而他面前被他稱作阿丑的男人，也正和他的名字一樣，長的很醜。
不過，倒是沒有那些被改變容貌的潑婦那般誇張。
只是讓他看起來有些憨傻。
此時阿丑正推著一個巨大的石磨，將一些褐色的堅果一點點的碾碎。
顯然這就是他的工作，將材料加工成可直接使用的杏粉。
他聽到哈瑞的話，搖搖頭。
哈瑞見此，當時就急了：「我都告訴你了，讓你忍住，忍住，不要去找那些女人，你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被人找上門了！」
「阿丑你知道嗎！」
「過來抓你的夜鶯說，要把你直接處決了，算我求你了，就躲一會就行！就一會好嗎？」
「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不想看著你死，求你了哥！」
哈瑞說道最後，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哀求。
阿丑是他的親哥哥，如果不是對方不要命的工作，他早就被餓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了。
「來不及了，哈瑞。」
阿丑放下手中的工作，朝著哈瑞搖了搖頭。
「為什麼來不及，你相信我，躲過去就好，帝國里有很多案子都是這樣。」
哈瑞情緒愈發激動。
「因為人已經來了。」
阿丑看向走入工坊的林格，語氣很平靜，似乎對此並沒有感到意外。
「什麼！」
聽到阿丑的話，哈瑞轉頭看向身後，而後眼睛猛然瞪大。
「大..大..大人，你..你跟蹤我？」
哈瑞有些結巴，顯然他已經意識到，這是因為自己的失誤，這才讓林格直接找上了門來。
林格看著二人。
揚了揚手中的槍，示意兩人不要輕舉妄動。
聽到兩人的對話，他已經明白，哈瑞身旁這個長得有些難看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目標。
也就是這次變醜事件的始作俑者。
「我問，你們答，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槍走火了可不要怪我。」
話畢，他看向阿丑：「是不是你讓那些貴婦變醜的？」
「是我做的。」
「大人，這和我們沒有關係，真的，我大哥他腦子不好使，經常說一些胡話，當不得真。」哈瑞見到自己大哥如此誠實，當即就慌了，想要辯解。
「哈瑞，沒用的。」阿丑搖搖頭，讓自己弟弟不要再開口了，話畢他重新看向林格：「這件事和哈瑞沒有關係，全是我一個人做的。」
林格見阿丑思維清晰，情緒穩定，眉頭皺起，這可和他預想中的犯人有些不太一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動機又是什麼？」
「這個..」阿丑沉默下來，良久之後他看向哈瑞：「你先出去，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不好。」
「你..我..」
聽到阿丑的話哈瑞表情複雜，良久之後，他嘆息一聲，看向林格：「大人，我大哥是個好人，做這些也都不是出自他的意願。」
「哈瑞！」阿丑開口呵斥。
哈瑞聞言，也只能三步兩回頭的離開了工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舍。
因為他覺得，但他走出這裡後，直接便再也見不到自己大哥了。
「說吧。」見哈瑞離開，林格放下手中火槍說道。
「謝謝您的尊重。」看到林格放下火槍，阿丑由衷的感謝一句。
而後身體便在林格的注視下，開始發生扭曲。
臉上張合間開始出現一個又一個大小不一的孔洞。
這些孔洞黑暗幽深，仿佛裡面隱藏著這個世界最醜陋的事物。
阿丑身上的其它地方也是如此。
幾乎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便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有著人形，卻沒有半點人樣的怪物。
見到這一幕，林格瞳孔一縮。
墮化種！
這個詞，不由自主的就出現在來他的腦海之中。
但很快，他又搖頭將腦海中這個荒誕的想法甩出。
因為這不可能。
墮化種怎麼可能如此平和？
那是一種對一切事物都抱有強烈毀滅欲望的怪物才對！
「皮膚被污染了？」林格現在只能這樣去想。
然而阿丑卻是搖搖頭：
「如您所見我是一個完全被污染的人，或者應該說是怪物。」
「既然你能保持理智，又為什麼要攻擊那些貴婦？」
林格問道。
「在某種條件下我會喪失理智。」
「什麼條件？」
「當負面情緒達到一個臨界值，我的本能便會戰勝理智，將她們內心的醜陋全部暴露出來。」
阿丑如實說道。
「只是這樣？對她們的身體沒有影響？」林格有些驚訝，墮化種可是能夠扭曲他人認知。
「不知道。」
阿丑搖頭。
「那你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林格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清醒咒後，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