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揭曉（二合一）
現場的破曉成員，相互交談的同時，視線也是若有若無的看向牢房所在的通道。
庫庫斯他們現在都在牢房裡查看薩斯的情況，而他們這些人則是在外面等待結果。
並沒有人注意到林格的回歸。
林格就靜靜的聽著周圍人的討論。
很快便知道了他離開這段時間，臨時營地里發生了什麼。
「兩個薩斯居然融合成了一個...」
林格皺眉，這與他所猜想的有些出入。
「不過，沒想到過來協助的是庫庫斯。」
他想了想, 並沒有要立刻與對方見面的意思，而是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
「是在房間裡？」
沒有看到阿托曼，林格想了想，直接朝著下方的休息的房間走去。
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阿托曼此時正在房間中，拿著他之前給的那些污染植物上的材料, 進行實驗。
即便營地里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是絲毫不耽擱他對於醫學的研究。
「怎麼樣了？」
林格來到跟前, 看了一眼阿托曼手術刀下那模樣可怖的屍體後, 便迅速收回視線，詢問道。
「有一些眉目了。」
阿托曼見是林格回來了，直接將他這些時間研究出來的一些結果盡數告知林格。
林格也是醫生，他也不怕林格聽不懂。
而告訴林格這些結果的原因，自然是想要看看林格是否有其它的看法。
但林格現在的心思並不在這上面，只是聽了一個大概，沒有去認真思考，只是點點頭，而後問起了自己想要詢問的問題：
「你知道凍果是什麼嗎？」
「凍果？」
聽到林格的詢問，阿托曼愣了一下，而後反問道：「你是從哪裡聽到這個東西的？」
「你告訴我的那一間醫院裡，怎麼了有問題？」
見阿托曼的反應有些奇怪，林格反而對這個材料更好奇了。
「之前奧夫他們找到過一些, 是一種透明的膠狀物，顏色有很多。」
阿托曼說著，將凍果的外貌特徵和林格大致描述了一遍。
而在聽到阿托曼的描述後，林格就是一愣, 感覺有些熟悉。
這似乎就是他之前與阿托曼執行第二次任務時，在那冰層下方倉庫里找到的東西。
之前他還拿了一箱放在銀壺秘境裡。
「你需要的話，明天我去找奧夫幫你要一些。」
阿托曼見林格不說話開口說道。
對此，林格自然不會拒絕，如果真是，那他就得再回去一趟，把倉庫里剩下的那些凍果全部帶走。
畢竟這似乎是這處遺蹟才有的產物，用一點少一點，能多儲備一些，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而在獲取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後，林格也是向阿托曼諮詢起了自己離開這段時間的詳細經過。
不過大致與他從外面所聽到的沒有太大的區別。
「奧夫之前還讓我幫薩斯檢查過一遍。」
「薩斯的身體狀況有些奇怪。」
「奇怪？怎麼個奇怪法？」
林格好奇，阿托曼看出了什麼。
「心臟跳動的節奏像是兩個人拼接在一起的，一會快一會慢，就像是在矯正心臟跳動的頻率。」
「矯正嗎？」
阿托曼是一位優秀的醫生，其感覺自然不會出錯。
而在聽到他的話後，林格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整個事情的雛形。
雖說細節不一定絕對準確，但核心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謝了。」
林格朝著阿托曼道謝一聲，而後再次返回到了上方。
庫庫斯他們還是沒有出來, 也不知在裡面做些什麼。
...
「怎麼樣？」
庫庫斯看著身旁的半面人睜開眼睛，立刻開口問道。
「他的身體裡似乎正有另外一個意識甦醒..」
半面人嗓音有些清冷，不過能夠很明顯的聽出他語氣中的不確定。
因為使用能力的實際感受是，那個甦醒的意識是由薩斯的意識轉化而成。
從某種意義上說，那個意識也屬於薩斯。
不過，雖是如此，他卻是並不準備這樣說。
因為這樣說沒有任何意義。
薩斯的這種狀況，明顯就是那融合進他身體裡的複製體造成的。
「另一個意識？」
聽到這個信息，在場幾人的面色都變得不是太好看。
「有方法解決嗎？」x2
兩個奧夫同時問道。
「該死！」x2
「混蛋！」x2
「別學我說話。」x2
在意識到複製體並非善類後，奧夫也是失去了冷靜，直接與自己的複製體對罵了起來。
而後很快便打成了一團。
「都給我安靜點。」
庫庫斯沒有慣著兩人，直接使用能力將兩人下沉到了地面下的冰塊中，讓兩人冷靜冷靜。
而在做完這些後，他這才看向一副看好戲的半面人：
「能解決嗎？」
「沒辦法，他們的意識已經完全融合到一起了，我只能操控，沒辦法剝離。」
半面人微微搖頭，隨後提醒道：
「還有就是如果你不想這裡破曉的人都變成這樣的話，那還是早些將這些人與他們的複製體分開比較好，不然..再過些時間，他們就不是他們了。」
聽到半面人的話，庫庫斯與麥芽的臉色都不是特別好看。
沉默良久後還是麥芽先開了口：「還是把情況告訴外面的人吧。」
「要是一直不出去，只會讓他們胡亂猜測。」
「看來只能暫時將他們先分開了。」
庫庫斯心裡感覺有些沉悶：「要是林格在這裡就好了。」
要是林格在，以對方的工作能力與責任心，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需要去操心。
不過，庫庫斯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很快他便使用能力，將已經冷靜下來的兩個人，從地底的冰塊中撈了出來。
「先出去吧。」
說著，也不等奧夫開口，就已經帶著麥芽與半面人一起走出了牢房。
...
「終於上來了。」
等待許久，見下方終於有人走上來，林格立刻朝著那邊投去了目光。
而後便看到庫庫斯，兩個奧夫，麥芽，以及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從下方走了上來。
「奧夫老大怎麼樣？」
見五人返回，一眾破曉成員立刻湧上前，詢問詳細情況。
畢竟這是關乎自身安危的事情，沒有人不放在心上。
兩個奧夫沉著一張臉沒有立刻回答眾人的問題，而是將目光轉移，看向庫庫斯，將所有人都關起來隔離的話，他有些說不出口。
面對眾人的視線，這時的庫庫斯也是收起了以往的漫不經心，變得嚴肅起來。
「原因已經有些眉頭了，不過解決的辦法暫時還沒有頭緒，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裡需要大家與複製體隔離開來。」
說是隔離其實就是分別監禁。
阻斷本體與複製體之間接觸的可能。
「有眉目就好。」
眾人雖然對於庫庫斯沒有找出解決方法有些失望，不過庫庫斯所說卻是在他們的意料之中，倒是沒有人反對。
眾人商量一下後，便決定直接將牢房改成新的臥室，提供給另一半的人。
「你再看看能不能區分出那個是真身，哪個是複製體。」
見眾人前進改造監獄後，庫庫斯看著半面人伸手指向兩個奧夫。
如果能夠區分出誰真誰假的話，他們也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沒有任何區別。」
半面人搖搖頭，這他在之前就用自己的能力測試過了，兩個人在他眼中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再看多少遍都一樣。
「麻煩..」
庫庫斯嘀咕一句後，看向奧夫。
本想責怪幾句，釋放一下心中的鬱悶，不過轉頭時的眼角餘光卻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林格！」
看到林格，庫庫斯眉毛一挑。
而後也沒等周圍幾人反應過來，就已經走了過去。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之前奧夫那傢伙沒有為難你吧？」
庫庫斯來到林格面前直接開口問道。
「剛回來沒多久，奧夫..還行吧。」
林格瞥了一眼奧夫，如是說道。
「庫庫斯別浪費時間。」x2
感受到林格的目光，奧夫眉頭皺起。
「奧夫。」
細心的麥芽發現一旁一直對其它事情不太關心的半面人，此時也是看向了林格，當即叫住奧夫，讓他不要說話。
庫庫斯與半面人兩人都是如此，說明林格或許真有些能力。
麥芽說話還是很好使的。
一根筋的奧夫聽到她的話後，立刻閉上了嘴，不過他看向林格的目光，依舊有些不爽。
「這傢伙，就這性格，你別放在心上。」
庫庫斯向林格道歉到。
林格對此自然不在意：「沒事。」
見此，庫庫斯也就沒有在客套，直接說道：
「剛剛的事情你應該都看到了，不過詳細情況我還是和你說明一下吧。」
庫庫斯說著便將他知道的情況全部告訴了林格。
「不管能不能解決，我都會讓娜琳給你準備一份報酬。」
將所有信息都告訴林格後，庫庫斯也是給出了自己的籌碼。
無非是一兩件功能暫且不知的超凡物品。
然而就目前而言，超凡物品對於林格來說並不是像以前那樣緊缺了。
所以..
「可以換個要求嗎？」
林格問道。
「先說說看。」
庫庫斯想了想後說道。
「讓我獨自探索這處遺蹟。」
林格看向一旁的奧夫，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個的話..」
庫庫斯聞言眉頭皺起，並沒有直接答應林格，倒不是不放心讓林格一個人探索，而是這遺蹟中的事情終究還是奧夫說了算。
「你要是能有辦法解決，讓你隨便探索又如何。」x2
奧夫冷哼一聲，他還真不信他們這麼多人都想不出一個辦法來，林格一個人就能行。
如果林格真的能做到，相較於眾多兄弟，一點利益與面子的損失他並不會覺得吃虧。
「你應該已經有辦法了吧？」
見達奧夫開口，庫庫斯看向林格。
以他對林格的了解，對方既然這樣說了，應該是已經有辦法了。
「對，不過還需要一件東西。」
林格說著再次看向奧夫：
「之前你找到的那個雕像就可以分辨出究竟誰才是複製體。」
「雕像？」
庫庫斯看向奧夫。
「一個能看到自己過往罪行的雕像。」x2
奧夫解釋一句後看向林格：「他的罪行我也看過，的確是我的，怎麼區分？」
他口中的他自然是他的複製體。
「你用幾組人頭頂顯示出來的畫面對比一下就知道了。」
林格沒有直接說明，而是讓幾人親自去實踐。
庫庫斯聞言，立刻從地下叫出來十六人，也就是八組。
讓他們在奧夫拿出來的雕像下不斷測試，觀察他們的頭頂冒出的記憶畫面。
然而八組看下來，他卻是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有八個人的罪行是從孩童時期開始的，而剩下八人是從成人開始。」
就在庫庫斯想要詢問林格究竟有哪裡不同的時候，一旁已在沒有開口的半面人卻是突然開口說道。
而經由他的提醒，庫庫斯也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讓十六人重新進行測試。
「這是你多久前做的事情？」
庫庫斯指著一人頭頂，在酒館中揩油的畫面問道。
「應該是八個月前吧」x2
那人和他的複製體一起回答道。
庫庫斯掃視了兩人一眼，而後指著另外一人頭頂的畫面。
畫面中是一個男孩，不小心弄壞家裡鐘錶的場景。
「這是我..」
「這是我八歲時做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兩人終於不再是異口同聲。
其中一人並沒有回答出來。
複製體見此有些慌張：「這個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因為這件事情我被打得在床上躺了三天，怎麼可能忘記，你是假的！」
「不！你才是假的！奧夫老大..」
庫庫斯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使用能力將其控制住，不過並沒有直接將其殺死。
因為就目前而言，還不能真的確定這就是複製體，還需要用其它組進行對照。
結果很快出來。
「這些複製體都只有一年以內的記憶，或者說是一年以內的詳細記憶。」
經過測試，幾人很快便發現了這一特點。
這些複製體對於一年以前的事情雖然有些記憶，但並不相信，只能說出一個大概。
見此，庫庫斯也是不再手軟，直接將這些複製體與寒冰同化成了一體。
「他什麼時候..」
奧夫有些迷茫的看向林格，在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廢物。
答案明明就擺在他面前，結果..
庫庫斯他們現在都在牢房裡查看薩斯的情況，而他們這些人則是在外面等待結果。
並沒有人注意到林格的回歸。
林格就靜靜的聽著周圍人的討論。
很快便知道了他離開這段時間，臨時營地里發生了什麼。
「兩個薩斯居然融合成了一個...」
林格皺眉，這與他所猜想的有些出入。
「不過，沒想到過來協助的是庫庫斯。」
他想了想, 並沒有要立刻與對方見面的意思，而是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
「是在房間裡？」
沒有看到阿托曼，林格想了想，直接朝著下方的休息的房間走去。
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阿托曼此時正在房間中，拿著他之前給的那些污染植物上的材料, 進行實驗。
即便營地里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是絲毫不耽擱他對於醫學的研究。
「怎麼樣了？」
林格來到跟前, 看了一眼阿托曼手術刀下那模樣可怖的屍體後, 便迅速收回視線，詢問道。
「有一些眉目了。」
阿托曼見是林格回來了，直接將他這些時間研究出來的一些結果盡數告知林格。
林格也是醫生，他也不怕林格聽不懂。
而告訴林格這些結果的原因，自然是想要看看林格是否有其它的看法。
但林格現在的心思並不在這上面，只是聽了一個大概，沒有去認真思考，只是點點頭，而後問起了自己想要詢問的問題：
「你知道凍果是什麼嗎？」
「凍果？」
聽到林格的詢問，阿托曼愣了一下，而後反問道：「你是從哪裡聽到這個東西的？」
「你告訴我的那一間醫院裡，怎麼了有問題？」
見阿托曼的反應有些奇怪，林格反而對這個材料更好奇了。
「之前奧夫他們找到過一些, 是一種透明的膠狀物，顏色有很多。」
阿托曼說著，將凍果的外貌特徵和林格大致描述了一遍。
而在聽到阿托曼的描述後，林格就是一愣, 感覺有些熟悉。
這似乎就是他之前與阿托曼執行第二次任務時，在那冰層下方倉庫里找到的東西。
之前他還拿了一箱放在銀壺秘境裡。
「你需要的話，明天我去找奧夫幫你要一些。」
阿托曼見林格不說話開口說道。
對此，林格自然不會拒絕，如果真是，那他就得再回去一趟，把倉庫里剩下的那些凍果全部帶走。
畢竟這似乎是這處遺蹟才有的產物，用一點少一點，能多儲備一些，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而在獲取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後，林格也是向阿托曼諮詢起了自己離開這段時間的詳細經過。
不過大致與他從外面所聽到的沒有太大的區別。
「奧夫之前還讓我幫薩斯檢查過一遍。」
「薩斯的身體狀況有些奇怪。」
「奇怪？怎麼個奇怪法？」
林格好奇，阿托曼看出了什麼。
「心臟跳動的節奏像是兩個人拼接在一起的，一會快一會慢，就像是在矯正心臟跳動的頻率。」
「矯正嗎？」
阿托曼是一位優秀的醫生，其感覺自然不會出錯。
而在聽到他的話後，林格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整個事情的雛形。
雖說細節不一定絕對準確，但核心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謝了。」
林格朝著阿托曼道謝一聲，而後再次返回到了上方。
庫庫斯他們還是沒有出來, 也不知在裡面做些什麼。
...
「怎麼樣？」
庫庫斯看著身旁的半面人睜開眼睛，立刻開口問道。
「他的身體裡似乎正有另外一個意識甦醒..」
半面人嗓音有些清冷，不過能夠很明顯的聽出他語氣中的不確定。
因為使用能力的實際感受是，那個甦醒的意識是由薩斯的意識轉化而成。
從某種意義上說，那個意識也屬於薩斯。
不過，雖是如此，他卻是並不準備這樣說。
因為這樣說沒有任何意義。
薩斯的這種狀況，明顯就是那融合進他身體裡的複製體造成的。
「另一個意識？」
聽到這個信息，在場幾人的面色都變得不是太好看。
「有方法解決嗎？」x2
兩個奧夫同時問道。
「該死！」x2
「混蛋！」x2
「別學我說話。」x2
在意識到複製體並非善類後，奧夫也是失去了冷靜，直接與自己的複製體對罵了起來。
而後很快便打成了一團。
「都給我安靜點。」
庫庫斯沒有慣著兩人，直接使用能力將兩人下沉到了地面下的冰塊中，讓兩人冷靜冷靜。
而在做完這些後，他這才看向一副看好戲的半面人：
「能解決嗎？」
「沒辦法，他們的意識已經完全融合到一起了，我只能操控，沒辦法剝離。」
半面人微微搖頭，隨後提醒道：
「還有就是如果你不想這裡破曉的人都變成這樣的話，那還是早些將這些人與他們的複製體分開比較好，不然..再過些時間，他們就不是他們了。」
聽到半面人的話，庫庫斯與麥芽的臉色都不是特別好看。
沉默良久後還是麥芽先開了口：「還是把情況告訴外面的人吧。」
「要是一直不出去，只會讓他們胡亂猜測。」
「看來只能暫時將他們先分開了。」
庫庫斯心裡感覺有些沉悶：「要是林格在這裡就好了。」
要是林格在，以對方的工作能力與責任心，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需要去操心。
不過，庫庫斯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很快他便使用能力，將已經冷靜下來的兩個人，從地底的冰塊中撈了出來。
「先出去吧。」
說著，也不等奧夫開口，就已經帶著麥芽與半面人一起走出了牢房。
...
「終於上來了。」
等待許久，見下方終於有人走上來，林格立刻朝著那邊投去了目光。
而後便看到庫庫斯，兩個奧夫，麥芽，以及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從下方走了上來。
「奧夫老大怎麼樣？」
見五人返回，一眾破曉成員立刻湧上前，詢問詳細情況。
畢竟這是關乎自身安危的事情，沒有人不放在心上。
兩個奧夫沉著一張臉沒有立刻回答眾人的問題，而是將目光轉移，看向庫庫斯，將所有人都關起來隔離的話，他有些說不出口。
面對眾人的視線，這時的庫庫斯也是收起了以往的漫不經心，變得嚴肅起來。
「原因已經有些眉頭了，不過解決的辦法暫時還沒有頭緒，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裡需要大家與複製體隔離開來。」
說是隔離其實就是分別監禁。
阻斷本體與複製體之間接觸的可能。
「有眉目就好。」
眾人雖然對於庫庫斯沒有找出解決方法有些失望，不過庫庫斯所說卻是在他們的意料之中，倒是沒有人反對。
眾人商量一下後，便決定直接將牢房改成新的臥室，提供給另一半的人。
「你再看看能不能區分出那個是真身，哪個是複製體。」
見眾人前進改造監獄後，庫庫斯看著半面人伸手指向兩個奧夫。
如果能夠區分出誰真誰假的話，他們也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沒有任何區別。」
半面人搖搖頭，這他在之前就用自己的能力測試過了，兩個人在他眼中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再看多少遍都一樣。
「麻煩..」
庫庫斯嘀咕一句後，看向奧夫。
本想責怪幾句，釋放一下心中的鬱悶，不過轉頭時的眼角餘光卻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林格！」
看到林格，庫庫斯眉毛一挑。
而後也沒等周圍幾人反應過來，就已經走了過去。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之前奧夫那傢伙沒有為難你吧？」
庫庫斯來到林格面前直接開口問道。
「剛回來沒多久，奧夫..還行吧。」
林格瞥了一眼奧夫，如是說道。
「庫庫斯別浪費時間。」x2
感受到林格的目光，奧夫眉頭皺起。
「奧夫。」
細心的麥芽發現一旁一直對其它事情不太關心的半面人，此時也是看向了林格，當即叫住奧夫，讓他不要說話。
庫庫斯與半面人兩人都是如此，說明林格或許真有些能力。
麥芽說話還是很好使的。
一根筋的奧夫聽到她的話後，立刻閉上了嘴，不過他看向林格的目光，依舊有些不爽。
「這傢伙，就這性格，你別放在心上。」
庫庫斯向林格道歉到。
林格對此自然不在意：「沒事。」
見此，庫庫斯也就沒有在客套，直接說道：
「剛剛的事情你應該都看到了，不過詳細情況我還是和你說明一下吧。」
庫庫斯說著便將他知道的情況全部告訴了林格。
「不管能不能解決，我都會讓娜琳給你準備一份報酬。」
將所有信息都告訴林格後，庫庫斯也是給出了自己的籌碼。
無非是一兩件功能暫且不知的超凡物品。
然而就目前而言，超凡物品對於林格來說並不是像以前那樣緊缺了。
所以..
「可以換個要求嗎？」
林格問道。
「先說說看。」
庫庫斯想了想後說道。
「讓我獨自探索這處遺蹟。」
林格看向一旁的奧夫，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個的話..」
庫庫斯聞言眉頭皺起，並沒有直接答應林格，倒不是不放心讓林格一個人探索，而是這遺蹟中的事情終究還是奧夫說了算。
「你要是能有辦法解決，讓你隨便探索又如何。」x2
奧夫冷哼一聲，他還真不信他們這麼多人都想不出一個辦法來，林格一個人就能行。
如果林格真的能做到，相較於眾多兄弟，一點利益與面子的損失他並不會覺得吃虧。
「你應該已經有辦法了吧？」
見達奧夫開口，庫庫斯看向林格。
以他對林格的了解，對方既然這樣說了，應該是已經有辦法了。
「對，不過還需要一件東西。」
林格說著再次看向奧夫：
「之前你找到的那個雕像就可以分辨出究竟誰才是複製體。」
「雕像？」
庫庫斯看向奧夫。
「一個能看到自己過往罪行的雕像。」x2
奧夫解釋一句後看向林格：「他的罪行我也看過，的確是我的，怎麼區分？」
他口中的他自然是他的複製體。
「你用幾組人頭頂顯示出來的畫面對比一下就知道了。」
林格沒有直接說明，而是讓幾人親自去實踐。
庫庫斯聞言，立刻從地下叫出來十六人，也就是八組。
讓他們在奧夫拿出來的雕像下不斷測試，觀察他們的頭頂冒出的記憶畫面。
然而八組看下來，他卻是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有八個人的罪行是從孩童時期開始的，而剩下八人是從成人開始。」
就在庫庫斯想要詢問林格究竟有哪裡不同的時候，一旁已在沒有開口的半面人卻是突然開口說道。
而經由他的提醒，庫庫斯也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讓十六人重新進行測試。
「這是你多久前做的事情？」
庫庫斯指著一人頭頂，在酒館中揩油的畫面問道。
「應該是八個月前吧」x2
那人和他的複製體一起回答道。
庫庫斯掃視了兩人一眼，而後指著另外一人頭頂的畫面。
畫面中是一個男孩，不小心弄壞家裡鐘錶的場景。
「這是我..」
「這是我八歲時做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兩人終於不再是異口同聲。
其中一人並沒有回答出來。
複製體見此有些慌張：「這個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因為這件事情我被打得在床上躺了三天，怎麼可能忘記，你是假的！」
「不！你才是假的！奧夫老大..」
庫庫斯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使用能力將其控制住，不過並沒有直接將其殺死。
因為就目前而言，還不能真的確定這就是複製體，還需要用其它組進行對照。
結果很快出來。
「這些複製體都只有一年以內的記憶，或者說是一年以內的詳細記憶。」
經過測試，幾人很快便發現了這一特點。
這些複製體對於一年以前的事情雖然有些記憶，但並不相信，只能說出一個大概。
見此，庫庫斯也是不再手軟，直接將這些複製體與寒冰同化成了一體。
「他什麼時候..」
奧夫有些迷茫的看向林格，在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廢物。
答案明明就擺在他面前，結果..